第21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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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叫老公
隔天，約傅清野出來做任務。
日式雙人包間裏，季凜淵冷著臉，覆述完Tortoise原話。
天不怕地不怕的傅少爺與他面面相覷，難得感到心虛。
傅清野輕咳一聲：“你剛出來打比賽，爆出談戀愛的消息不好，所以我只官宣了Destroyer。”
“嗯。”冷冰冰的俊臉上看不出表情：“條款內容裏沒有做過這方面要求，想怎麽處理都隨你。”
季凜淵伸出筷子，沒收住力氣，狠狠夾斷一截甜蝦。
傅清野見狀，眼疾手快把甜蝦撥拉到對方碗裏。
“寶寶，你吃。”
這人剛見時端莊拘謹，喊聲“哥”都要抗議。
這些時日相處下來，有時候純情得要命，有時候嘴上卻沒個把門，各種親昵稱呼信手拈來。
自顧自地決定要喊他“寶寶”，比“哥”過分了不知道多少倍，攔也攔不住。
油嘴滑舌，就跟這人的風流史一樣可恨。
季凜淵不吭聲，也沒夾蝦。
“寶寶，生氣了嗎？”傅清野擠到對面榻榻米上，拉住季凜淵衣角。
又是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
季凜淵別過眼，不想看傅清野。
他心裏確實有氣。
首先氣傅清野。
如果表現出來的都是演技，這只是個虛假的戀愛契約，幹嘛表現得這麽真情實意，肆意撩撥著他的情緒？
如果表現出來的不是演技，而是真實感情，那就更可氣了。
既然表現得這麽喜歡他，為什麽還要交往前面幾任男朋友？
那幾個前男友，長相一般，成績也就是中國賽區內冠軍。這種程度的榮譽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人品還不好，對待感情不認真。像Swallow，對男友出軌樂見其成。Tortoise，只想著撈錢撈好處。
有前男友就算了，傅清野為什麽要和沒珍惜過自己的人談戀愛！
在這種前男友面前，傅清野也會露出這種表情？也會在雨夜裏給他們唱情歌，把外套披到對方身上？也會在賽後比心合影？也會肩並著肩親昵坐著，共進晚餐？
不知道做到了哪一步，是否也擁抱過、親吻過，甚至，做過？
其次，更重要的是，季凜淵在氣自己。
氣自己賤，明明知道人家花心風流，前男友無數，為什麽還要惦記，還要糾結，還要在傅清野露出難過表情時心軟？
為什麽在傅清野和他說話，和他擁抱，對他笑的時候，還要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
按照那些網友的說法，這就是傅清野最擅長的伎倆。
先把人釣上鉤，等魚兒嘗到味道了，迅速背叛，享受對方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以，不管心裏怎麽想。
季凜淵不會表現他的心動。
絕對不會。
“有什麽好氣的？”
季凜淵淡淡回應，面不改色夾起甜蝦，按照系統要求，餵到傅清野嘴邊。
甜糯蝦肉入口，冰涼涼像果凍似的。傅清野直勾勾望著季凜淵的臉，舌尖輕抿，把蝦肉吞吃入腹。
季凜淵垂下眼，竭力忽略掉心底奇異的律動，徑自沈思：傅清野官宣Destroyer這件事，是不是另藏深意？
他記得系統介紹過，主角有兩個小愛好。一個是只粉冠軍，這好滿足。另一個是——
如果能用這種方式解決的話，倒也可以接受。
“我說過，權利與義務是相互的。”季凜淵努力冷靜，不讓話語洩露多餘情緒：“我會履行好相應責任，滿足你的需求，經理那邊也做好工作了，不用擔心。”
“啊？”傅清野傻眼，感覺事情走向逐漸離奇：“我怎麽聽不懂？我需求什麽？要擔心什麽？”
季凜淵不做聲了，又按要求剝一只鰲蝦，塞給傅清野。
處在頭腦風暴中的傅清野兀自吃了，沒註意到小男友的剝蝦次數頻繁到不正常。
“你覺得我喜歡……出軌？”
傅清野終於想通了，可他寧願自己沒想明白，語氣艱澀道：“我可以解釋。”
“這沒什麽。”
系統宣布了第二步任務。
季凜淵聽清任務內容後，迅速撇掉那些奇怪的情緒，神色變得局促不安。
“啊！”
傅清野毫無防備，驀地被抱坐到另一個人腿上，臉頰“刷”一下通紅，又擔心自己滿身腱子肉太沈，不安分地虛擡著，生怕壓到小男友。
“啪！”
忽如其來的一聲脆響！
傅清野捂住嘴，堵住驚叫。
“哥經常去健身房？練得很漂亮。”
男人身後，少年的冷峻面容泛起酡紅，還要一板一眼念出指定臺詞：“所以，以後只能給我碰，聽明白了嗎？”
總算撐到最後一句話說完，季凜淵匆匆放下傅清野，單手插兜，假裝泰然離開包間。
關上門的剎那，他飛也似地直奔前臺買單，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徒留傅清野坐在原地，面色爆紅。
半小時後，季凜淵回到基地，掏出“嗡嗡”響了一路的手機。
他閉了閉眼。
連他自己都覺得那些話很變態，更難想象受害者的反應。
做好思想準備，才打開VX。
果然是來自傅清野的留訊。
Echo：寶寶，你怎麽走了？真的沒有生氣嗎？
Echo：為什麽不理我？
Echo：老公，都聽你的。
打字的手一抖，險些摔壞機身。
Destroyer：別亂喊。
Destroyer：只是在履行契約內容。
Echo：好的老公(*^▽^*)。
Destroyer：……
之前喊他一個大男人叫“寶寶”，夠惡心了，現在還要叫“老公”，到底知不知羞啊！
*
這段時間，常守著Echo直播的粉絲都發現，他的精神狀態明顯好轉。
從前，Echo眉眼間總像籠罩著一股戾氣，眉眼間縈繞著低氣壓，動輒大發雷霆。每次開播，完全不幹正事，倒像是專為和網友展開對罵才開啟直播似的。
如今大不相同。
Echo在微博上宣布簽約新公司。盡管很魔幻，可這位臭名昭著的知名競嫂確實正式出道，成為一名擁有專業經紀人打理事務的歌手。
直播途中，瞥見屏幕上那些汙穢不堪的言語，每每要懟回去，卻好像下了降頭一樣，只冷著臉讓房管幹活，欲罵又止。
直播內容成了純粹的推廣營業模式。有時候，他會安安靜靜譜會兒曲子，偶爾興起哼上幾段，心情好了還會給彈幕們唱幾首自作的歌曲。
不知不覺，直播間風氣已經煥然一新。
*
與此同時，季後賽也開展得如火如荼。LPG作為第一名，享受保送勝者組決賽、以逸待勞等待挑戰者的特權。
最終，LPG迎來了新的挑戰者，以軍事化訓練出名的BN戰隊。
季凜淵坐在位置上，回想起前幾天和教練的對話。
“一周兩次覆盤、一次訓練賽，這是職業戰隊的訓練強度？”
“LPG傳統就是這樣啊。不然你想改成什麽？”
“當天覆盤，一周至少三次訓練賽。”
“小季啊——”
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笑瞇瞇走近，擡手作勢要搭他的肩膀。季凜淵連退幾步，避開那只伸來的手。
“幹我們這行，每天都得訓練比賽打排位，多累啊？不用太為難自己。拿了高工資，就多享受生活，這是最要緊的。”
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逆天發言。
深吐出一口濁氣，季凜淵戴上耳機，隔絕外界噪音，緩慢平覆心情。
一個傅清野，一個LPG，全都煩得他心神不寧。
但不管場外如何，只要身在比賽場上，他永遠會排除雜念，全力對待每場對局。
目標，只有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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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約傅清野出來做任務。
日式雙人包間裏，季凜淵冷著臉，覆述完Tortoise原話。
天不怕地不怕的傅少爺與他面面相覷，難得感到心虛。
傅清野輕咳一聲：“你剛出來打比賽，爆出談戀愛的消息不好，所以我只官宣了Destroyer。”
“嗯。”冷冰冰的俊臉上看不出表情：“條款內容裏沒有做過這方面要求，想怎麽處理都隨你。”
季凜淵伸出筷子，沒收住力氣，狠狠夾斷一截甜蝦。
傅清野見狀，眼疾手快把甜蝦撥拉到對方碗裏。
“寶寶，你吃。”
這人剛見時端莊拘謹，喊聲“哥”都要抗議。
這些時日相處下來，有時候純情得要命，有時候嘴上卻沒個把門，各種親昵稱呼信手拈來。
自顧自地決定要喊他“寶寶”，比“哥”過分了不知道多少倍，攔也攔不住。
油嘴滑舌，就跟這人的風流史一樣可恨。
季凜淵不吭聲，也沒夾蝦。
“寶寶，生氣了嗎？”傅清野擠到對面榻榻米上，拉住季凜淵衣角。
又是這種可憐兮兮的表情。
季凜淵別過眼，不想看傅清野。
他心裏確實有氣。
首先氣傅清野。
如果表現出來的都是演技，這只是個虛假的戀愛契約，幹嘛表現得這麽真情實意，肆意撩撥著他的情緒？
如果表現出來的不是演技，而是真實感情，那就更可氣了。
既然表現得這麽喜歡他，為什麽還要交往前面幾任男朋友？
那幾個前男友，長相一般，成績也就是中國賽區內冠軍。這種程度的榮譽而已，他又不是沒有。
人品還不好，對待感情不認真。像Swallow，對男友出軌樂見其成。Tortoise，只想著撈錢撈好處。
有前男友就算了，傅清野為什麽要和沒珍惜過自己的人談戀愛！
在這種前男友面前，傅清野也會露出這種表情？也會在雨夜裏給他們唱情歌，把外套披到對方身上？也會在賽後比心合影？也會肩並著肩親昵坐著，共進晚餐？
不知道做到了哪一步，是否也擁抱過、親吻過，甚至，做過？
其次，更重要的是，季凜淵在氣自己。
氣自己賤，明明知道人家花心風流，前男友無數，為什麽還要惦記，還要糾結，還要在傅清野露出難過表情時心軟？
為什麽在傅清野和他說話，和他擁抱，對他笑的時候，還要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
按照那些網友的說法，這就是傅清野最擅長的伎倆。
先把人釣上鉤，等魚兒嘗到味道了，迅速背叛，享受對方不可置信的表情。
所以，不管心裏怎麽想。
季凜淵不會表現他的心動。
絕對不會。
“有什麽好氣的？”
季凜淵淡淡回應，面不改色夾起甜蝦，按照系統要求，餵到傅清野嘴邊。
甜糯蝦肉入口，冰涼涼像果凍似的。傅清野直勾勾望著季凜淵的臉，舌尖輕抿，把蝦肉吞吃入腹。
季凜淵垂下眼，竭力忽略掉心底奇異的律動，徑自沈思：傅清野官宣Destroyer這件事，是不是另藏深意？
他記得系統介紹過，主角有兩個小愛好。一個是只粉冠軍，這好滿足。另一個是——
如果能用這種方式解決的話，倒也可以接受。
“我說過，權利與義務是相互的。”季凜淵努力冷靜，不讓話語洩露多餘情緒：“我會履行好相應責任，滿足你的需求，經理那邊也做好工作了，不用擔心。”
“啊？”傅清野傻眼，感覺事情走向逐漸離奇：“我怎麽聽不懂？我需求什麽？要擔心什麽？”
季凜淵不做聲了，又按要求剝一只鰲蝦，塞給傅清野。
處在頭腦風暴中的傅清野兀自吃了，沒註意到小男友的剝蝦次數頻繁到不正常。
“你覺得我喜歡……出軌？”
傅清野終於想通了，可他寧願自己沒想明白，語氣艱澀道：“我可以解釋。”
“這沒什麽。”
系統宣布了第二步任務。
季凜淵聽清任務內容後，迅速撇掉那些奇怪的情緒，神色變得局促不安。
“啊！”
傅清野毫無防備，驀地被抱坐到另一個人腿上，臉頰“刷”一下通紅，又擔心自己滿身腱子肉太沈，不安分地虛擡著，生怕壓到小男友。
“啪！”
忽如其來的一聲脆響！
傅清野捂住嘴，堵住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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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後，少年的冷峻面容泛起酡紅，還要一板一眼念出指定臺詞：“所以，以後只能給我碰，聽明白了嗎？”
總算撐到最後一句話說完，季凜淵匆匆放下傅清野，單手插兜，假裝泰然離開包間。
關上門的剎那，他飛也似地直奔前臺買單，像是身後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徒留傅清野坐在原地，面色爆紅。
半小時後，季凜淵回到基地，掏出“嗡嗡”響了一路的手機。
他閉了閉眼。
連他自己都覺得那些話很變態，更難想象受害者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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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ho：寶寶，你怎麽走了？真的沒有生氣嗎？
Echo：為什麽不理我？
Echo：老公，都聽你的。
打字的手一抖，險些摔壞機身。
Destroyer：別亂喊。
Destroyer：只是在履行契約內容。
Echo：好的老公(*^▽^*)。
Destroyer：……
之前喊他一個大男人叫“寶寶”，夠惡心了，現在還要叫“老公”，到底知不知羞啊！
*
這段時間，常守著Echo直播的粉絲都發現，他的精神狀態明顯好轉。
從前，Echo眉眼間總像籠罩著一股戾氣，眉眼間縈繞著低氣壓，動輒大發雷霆。每次開播，完全不幹正事，倒像是專為和網友展開對罵才開啟直播似的。
如今大不相同。
Echo在微博上宣布簽約新公司。盡管很魔幻，可這位臭名昭著的知名競嫂確實正式出道，成為一名擁有專業經紀人打理事務的歌手。
直播途中，瞥見屏幕上那些汙穢不堪的言語，每每要懟回去，卻好像下了降頭一樣，只冷著臉讓房管幹活，欲罵又止。
直播內容成了純粹的推廣營業模式。有時候，他會安安靜靜譜會兒曲子，偶爾興起哼上幾段，心情好了還會給彈幕們唱幾首自作的歌曲。
不知不覺，直播間風氣已經煥然一新。
*
與此同時，季後賽也開展得如火如荼。LPG作為第一名，享受保送勝者組決賽、以逸待勞等待挑戰者的特權。
最終，LPG迎來了新的挑戰者，以軍事化訓練出名的BN戰隊。
季凜淵坐在位置上，回想起前幾天和教練的對話。
“一周兩次覆盤、一次訓練賽，這是職業戰隊的訓練強度？”
“LPG傳統就是這樣啊。不然你想改成什麽？”
“當天覆盤，一周至少三次訓練賽。”
“小季啊——”
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笑瞇瞇走近，擡手作勢要搭他的肩膀。季凜淵連退幾步，避開那只伸來的手。
“幹我們這行，每天都得訓練比賽打排位，多累啊？不用太為難自己。拿了高工資，就多享受生活，這是最要緊的。”
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逆天發言。
深吐出一口濁氣，季凜淵戴上耳機，隔絕外界噪音，緩慢平覆心情。
一個傅清野，一個LPG，全都煩得他心神不寧。
但不管場外如何，只要身在比賽場上，他永遠會排除雜念，全力對待每場對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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