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本就是小姐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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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我本就是小姐的狗
葉晚綰離開土地廟後緩步回到天禪寺前院，秋風輕拂，樹影婆娑。祁佑安乖巧地站在楓樹下，仰頭望著滿樹紅葉，陽光透過枝葉灑在他的臉上展現出少年意氣。
若不是因為他一身粗衣布料，光憑外形恐怕很容易以為他是某個富家子弟。
葉晚綰在侍女的攙扶下，拄著拐杖，緩緩穿行於熙攘的人群中。
忽然，一陣疾風卷過，人群中不知是誰猛地撞了她一下，力道之大，讓她猝不及防地向後傾倒。
“小姐小心！”雲婷驚呼，伸手想要拉住她，卻已來不及。
葉晚綰心中一緊，以為自己必定會重重摔倒在地。然而，就在她即將觸地的瞬間，一只有力的手臂穩穩托住了她的腰。她驚慌失措地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而俊朗的面龐。
她剛想站起，誰知少年一個踉蹌，竟沒扶穩，反而重重地壓在她身上。
兩人雙雙墜地，葉晚綰半個身子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痛瞬間從脊背蔓延至全身。她本就腿腳不便，此刻更是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忍受著身上那數斤重的負擔，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哎呦！”周圍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小姐！”雲婷見狀，急忙沖上前，手忙腳亂地將葉晚綰扶起。
祁佑安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他的目光淡漠，帶著一抹深不可測的寒意。
少年連忙起身一臉慌亂，連連鞠躬道歉：
“姑娘，實在對不住！我剛才一時情急，這才撞到了你，你沒事吧？”
葉晚綰揉著酸痛的胳膊，擡眼瞪向眼前這個冒失的少年，語氣裏帶著幾分怨念：
“我有事。”她真懷疑掃把星是不是附在她身上了，最近怎麽這麽倒黴，腳傷還沒好，就有人要來碰瓷自己。
“小姐，你還好嗎？”祁佑安姍姍來遲，臉上掛著一副關切的神情，伸手扶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
葉晚綰看著他故作擔憂的模樣，心想：裝得真像。
她一抽回胳膊，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人群。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壓下心中的不快，淡淡開口道：
“我沒事。不過，公子以後走路還是多用眼睛為好，免得再撞到別人。”
說完，她轉身便要離開寺廟。誰料那少年竟追了上來：“姑娘，看您衣著不凡，想必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吧？鄙人是都尉府將軍的長子，江令舟。敢問姑娘芳名？”
江令舟！葉晚綰一驚，原來他日後與她有婚約之人。
他們倆本不該今天相遇的。
她不經意地掃了掃面前的人，模樣倒是說得過去，只是跳脫的像個浪蕩公子。
葉晚綰側頭瞥了一眼雲婷，雲婷立刻會意道：“回公子，我家小姐是首輔府的嫡小姐，葉晚綰。”
“原來是葉叔父的女兒！”江令舟眼中一亮，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我們兩家算是遠親，今日有幸相識，來日定當登門拜訪。”
葉晚綰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她不再多言，逕直踏上馬車。
馬車內，祁佑安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心疼的神色，眉頭微蹙，星眼中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極了受傷的小狗。他低聲問道：
“小姐，還疼嗎？”
語氣溫柔，仿佛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安危。
若是旁人見了，看到這雙明亮的雙眼，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仆人。
但葉晚綰知道面前這人現在巴不得這個惡毒的大小姐被壓死。
她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冰冷。她擡起細長潔白的手，指尖輕輕一挑，捏住了祁佑安的臉頰。
祁佑安眨了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神情無辜得仿佛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狗，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雲婷見到這一幕深吸一口氣別過臉去，不敢多看，她現在恨不得鉆到車底。
葉晚綰緩緩開口道：“看來，我不該叫你二狗，應該叫你小狗。”
她正要收回手，誰知祁佑安忽然擡手，兩只溫熱的手掌輕輕包裹住了她的手指。
他將她的手重新貼回自己的臉頰，微微歪頭，順勢將半邊臉靠在她的掌心，像一只撒嬌的小動物。
他的眼睛明亮如星，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聲音低柔，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
“我本來就是小姐的狗。”
……
此時天禪寺內一位身著華貴錦袍的貴公子，眉宇間透著冷峻與焦急，正帶著幾名侍衛在寺廟中四處搜尋。他的步伐急促，目光如刀。
“回稟大少爺，奴才們已經找遍了前殿和後院，並未見到二小姐的蹤影。”一名侍衛戰戰兢兢地稟報。
宋磬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周身散發出一股逼人的寒氣。他冷冷地掃視著四周，聲音如冰刃般刺入人心：“再找。”
侍衛們知道大少爺言出必行，顫抖著趕緊撒腿尋找。
宋磬知道她不願意見那說親之人定是躲起來了，當然宋磬自己也不願妹妹嫁予他人。
或許是兄妹的心靈感應，宋磬找到了破落偏僻的土地廟。
他通過虛掩的門縫看到少女正昏倒在地。
“阿辭！”宋磬心下一驚，大力地推開門，木門發出劇烈的撞擊聲。他匆忙地滑跪到其身側，撈起少女柔軟的身軀緊抱在懷。
他的手指輕輕探向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卻清晰的呼吸時，他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將宋婉抱起，其目光冷如寒冰。是誰敢對他的妹妹下手，若是讓他查出來，定要讓那人生不如死。
“大少爺，都尉府的人在廟堂等著呢。”
宋磬不管身旁人的提醒，目光始終停留在懷中昏迷的妹妹身上。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眼中充滿自責與疼惜。
“回府。”他冷冷吐出兩個字，語氣不容置疑。
他輕輕的把妹妹放與馬車的軟榻上，心疼的梳理著她淩亂的發絲，宋磬伸手撫摸著她冰涼的肌膚，他低聲喃喃：“是哥哥不好，不該逼你……”
宋辭在馬車的顛簸在緩緩睜開雙眸，模糊感受到此時她正在熟悉溫暖的懷抱中。
宋辭發現她正坐在哥哥的腿上依偎在他肩膀上。
“哥哥。”她輕聲喚道。
宋磬低頭，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眼中的冷意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柔。他輕聲問道：“阿辭，可有不舒服的地方？頭還暈嗎？”
宋辭搖了搖頭，試圖從他懷中起身，卻被宋磬輕輕按住。他的手掌溫熱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別動，你身子還虛著，乖乖待在哥哥懷裏。”
“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回府。”宋磬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他擡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將她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的肩膀上。
宋辭感受到哥哥掌心傳來的溫度，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雙眼，重新依偎在他的懷中。宋磬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她很快便沈沈睡去。
“大夫，我妹妹如何？”回府後宋磬連忙找了個大夫給妹妹看病。
老大夫緩緩收回手行禮答道：“回公子，姑娘這是氣血不足導致得昏迷，並無大礙。平日裏多註意飲食，多吃些滋補的肉食，調養一段時日便可。”
宋磬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他點了點頭，示意下人送大夫出去，隨後轉身坐到宋辭的床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問道：
“阿辭，告訴哥哥，為什麽要跑到那種地方去？”
宋辭抿了抿嘴，眼中泛起一層水霧，委屈地撇過頭去，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哥哥，我不願意去說親。那都尉府的江令舟，我與他相識多年，他整天沒個正形，吊兒郎當的，我才不要嫁給他！”
宋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他輕輕撫摸著妹妹的發絲，語氣溫柔卻堅定：“哥哥也不願意讓你嫁給別人。你放心，我會去與父親求情，免了這樁婚事。”
宋辭聽了，眼中頓時亮起一抹光彩，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甜糯：“哥哥真好。”
寵溺宋磬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即話鋒一轉：“阿辭有沒有在土地廟看到別的什麽人，你不會莫名其妙暈倒的。”
宋辭聞言，眨了眨眼，歪著頭仔細回想。但最終還是搖搖頭：“我沒有看到別人……可能是我沒吃早飯，氣血不足才暈倒的吧。”
宋磬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絲端倪，但宋辭的眼神清澈無辜，看不出任何隱瞞的痕跡。他心中雖有疑慮，卻也不忍再逼問她，只得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
“以後不許再這樣任性了，知道嗎？以後不管去哪，都要告訴哥哥。”
宋辭乖巧地點了點頭。
待宋磬走後她松了一口氣，她其實對土地廟的經歷並未全然忘記，她記得她看到一位美麗的小姐，那位小姐還神神叨叨的對空氣說什麽仙子之類的話。
宋辭沒有說出這段記憶是她明白，若哥哥知道了，定會把自己暈倒責任全然歸於那位小姐身上。
雖然哥哥很好，但是他對自己管束太緊，有時也讓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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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綰離開土地廟後緩步回到天禪寺前院，秋風輕拂，樹影婆娑。祁佑安乖巧地站在楓樹下，仰頭望著滿樹紅葉，陽光透過枝葉灑在他的臉上展現出少年意氣。
若不是因為他一身粗衣布料，光憑外形恐怕很容易以為他是某個富家子弟。
葉晚綰在侍女的攙扶下，拄著拐杖，緩緩穿行於熙攘的人群中。
忽然，一陣疾風卷過，人群中不知是誰猛地撞了她一下，力道之大，讓她猝不及防地向後傾倒。
“小姐小心！”雲婷驚呼，伸手想要拉住她，卻已來不及。
葉晚綰心中一緊，以為自己必定會重重摔倒在地。然而，就在她即將觸地的瞬間，一只有力的手臂穩穩托住了她的腰。她驚慌失措地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年輕而俊朗的面龐。
她剛想站起，誰知少年一個踉蹌，竟沒扶穩，反而重重地壓在她身上。
兩人雙雙墜地，葉晚綰半個身子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痛瞬間從脊背蔓延至全身。她本就腿腳不便，此刻更是動彈不得，只能咬牙忍受著身上那數斤重的負擔，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哎呦！”周圍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吸引，紛紛側目，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小姐！”雲婷見狀，急忙沖上前，手忙腳亂地將葉晚綰扶起。
祁佑安站在人群外，冷眼旁觀著這一切，絲毫沒有上前的意思。他的目光淡漠，帶著一抹深不可測的寒意。
少年連忙起身一臉慌亂，連連鞠躬道歉：
“姑娘，實在對不住！我剛才一時情急，這才撞到了你，你沒事吧？”
葉晚綰揉著酸痛的胳膊，擡眼瞪向眼前這個冒失的少年，語氣裏帶著幾分怨念：
“我有事。”她真懷疑掃把星是不是附在她身上了，最近怎麽這麽倒黴，腳傷還沒好，就有人要來碰瓷自己。
“小姐，你還好嗎？”祁佑安姍姍來遲，臉上掛著一副關切的神情，伸手扶住了她的另一只胳膊。
葉晚綰看著他故作擔憂的模樣，心想：裝得真像。
她一抽回胳膊，目光掃過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的人群。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壓下心中的不快，淡淡開口道：
“我沒事。不過，公子以後走路還是多用眼睛為好，免得再撞到別人。”
說完，她轉身便要離開寺廟。誰料那少年竟追了上來：“姑娘，看您衣著不凡，想必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小姐吧？鄙人是都尉府將軍的長子，江令舟。敢問姑娘芳名？”
江令舟！葉晚綰一驚，原來他日後與她有婚約之人。
他們倆本不該今天相遇的。
她不經意地掃了掃面前的人，模樣倒是說得過去，只是跳脫的像個浪蕩公子。
葉晚綰側頭瞥了一眼雲婷，雲婷立刻會意道：“回公子，我家小姐是首輔府的嫡小姐，葉晚綰。”
“原來是葉叔父的女兒！”江令舟眼中一亮，語氣中帶著幾分驚喜，“我們兩家算是遠親，今日有幸相識，來日定當登門拜訪。”
葉晚綰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她不再多言，逕直踏上馬車。
馬車內，祁佑安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心疼的神色，眉頭微蹙，星眼中泛著淡淡的紅暈，像極了受傷的小狗。他低聲問道：
“小姐，還疼嗎？”
語氣溫柔，仿佛滿心滿眼都是她的安危。
若是旁人見了，看到這雙明亮的雙眼，定會以為這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仆人。
但葉晚綰知道面前這人現在巴不得這個惡毒的大小姐被壓死。
她唇角微揚，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眼底卻是一片冰冷。她擡起細長潔白的手，指尖輕輕一挑，捏住了祁佑安的臉頰。
祁佑安眨了眨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眸，神情無辜得仿佛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狗，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雲婷見到這一幕深吸一口氣別過臉去，不敢多看，她現在恨不得鉆到車底。
葉晚綰緩緩開口道：“看來，我不該叫你二狗，應該叫你小狗。”
她正要收回手，誰知祁佑安忽然擡手，兩只溫熱的手掌輕輕包裹住了她的手指。
他將她的手重新貼回自己的臉頰，微微歪頭，順勢將半邊臉靠在她的掌心，像一只撒嬌的小動物。
他的眼睛明亮如星，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聲音低柔，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朗：
“我本來就是小姐的狗。”
……
此時天禪寺內一位身著華貴錦袍的貴公子，眉宇間透著冷峻與焦急，正帶著幾名侍衛在寺廟中四處搜尋。他的步伐急促，目光如刀。
“回稟大少爺，奴才們已經找遍了前殿和後院，並未見到二小姐的蹤影。”一名侍衛戰戰兢兢地稟報。
宋磬的臉色瞬間陰沈下來，周身散發出一股逼人的寒氣。他冷冷地掃視著四周，聲音如冰刃般刺入人心：“再找。”
侍衛們知道大少爺言出必行，顫抖著趕緊撒腿尋找。
宋磬知道她不願意見那說親之人定是躲起來了，當然宋磬自己也不願妹妹嫁予他人。
或許是兄妹的心靈感應，宋磬找到了破落偏僻的土地廟。
他通過虛掩的門縫看到少女正昏倒在地。
“阿辭！”宋磬心下一驚，大力地推開門，木門發出劇烈的撞擊聲。他匆忙地滑跪到其身側，撈起少女柔軟的身軀緊抱在懷。
他的手指輕輕探向她的鼻息，感受到那微弱卻清晰的呼吸時，他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小心翼翼地將宋婉抱起，其目光冷如寒冰。是誰敢對他的妹妹下手，若是讓他查出來，定要讓那人生不如死。
“大少爺，都尉府的人在廟堂等著呢。”
宋磬不管身旁人的提醒，目光始終停留在懷中昏迷的妹妹身上。他的手指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眼中充滿自責與疼惜。
“回府。”他冷冷吐出兩個字，語氣不容置疑。
他輕輕的把妹妹放與馬車的軟榻上，心疼的梳理著她淩亂的發絲，宋磬伸手撫摸著她冰涼的肌膚，他低聲喃喃：“是哥哥不好，不該逼你……”
宋辭在馬車的顛簸在緩緩睜開雙眸，模糊感受到此時她正在熟悉溫暖的懷抱中。
宋辭發現她正坐在哥哥的腿上依偎在他肩膀上。
“哥哥。”她輕聲喚道。
宋磬低頭，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眸，眼中的冷意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溫柔。他輕聲問道：“阿辭，可有不舒服的地方？頭還暈嗎？”
宋辭搖了搖頭，試圖從他懷中起身，卻被宋磬輕輕按住。他的手掌溫熱有力，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別動，你身子還虛著，乖乖待在哥哥懷裏。”
“哥哥，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回府。”宋磬的聲音低沈而溫柔。他擡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將她的腦袋重新按回自己的肩膀上。
宋辭感受到哥哥掌心傳來的溫度，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雙眼，重新依偎在他的懷中。宋磬的氣息縈繞在鼻尖，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她很快便沈沈睡去。
“大夫，我妹妹如何？”回府後宋磬連忙找了個大夫給妹妹看病。
老大夫緩緩收回手行禮答道：“回公子，姑娘這是氣血不足導致得昏迷，並無大礙。平日裏多註意飲食，多吃些滋補的肉食，調養一段時日便可。”
宋磬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些。他點了點頭，示意下人送大夫出去，隨後轉身坐到宋辭的床邊，輕輕握住她的手低聲問道：
“阿辭，告訴哥哥，為什麽要跑到那種地方去？”
宋辭抿了抿嘴，眼中泛起一層水霧，委屈地撇過頭去，聲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哥哥，我不願意去說親。那都尉府的江令舟，我與他相識多年，他整天沒個正形，吊兒郎當的，我才不要嫁給他！”
宋磬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覆雜的神色。他輕輕撫摸著妹妹的發絲，語氣溫柔卻堅定：“哥哥也不願意讓你嫁給別人。你放心，我會去與父親求情，免了這樁婚事。”
宋辭聽了，眼中頓時亮起一抹光彩，緊緊抱住他的腰，聲音甜糯：“哥哥真好。”
寵溺宋磬拍了拍她的後背，隨即話鋒一轉：“阿辭有沒有在土地廟看到別的什麽人，你不會莫名其妙暈倒的。”
宋辭聞言，眨了眨眼，歪著頭仔細回想。但最終還是搖搖頭：“我沒有看到別人……可能是我沒吃早飯，氣血不足才暈倒的吧。”
宋磬盯著她的眼睛，試圖從中看出一絲端倪，但宋辭的眼神清澈無辜，看不出任何隱瞞的痕跡。他心中雖有疑慮，卻也不忍再逼問她，只得輕輕嘆了口氣，揉了揉她的腦袋：
“以後不許再這樣任性了，知道嗎？以後不管去哪，都要告訴哥哥。”
宋辭乖巧地點了點頭。
待宋磬走後她松了一口氣，她其實對土地廟的經歷並未全然忘記，她記得她看到一位美麗的小姐，那位小姐還神神叨叨的對空氣說什麽仙子之類的話。
宋辭沒有說出這段記憶是她明白，若哥哥知道了，定會把自己暈倒責任全然歸於那位小姐身上。
雖然哥哥很好，但是他對自己管束太緊，有時也讓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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