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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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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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訪接近尾聲，最後三分鐘屬於觀眾的福利時間，讓廣大網友與選手互動。
房間一面墻忽然爆發式彈出密密麻麻的字幕，滑動著鋪滿彈幕。
主持人讓他們各自選感興趣的回答，再看著這些疊加到根本看不清的語句，司鳴玉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神眷者再好的動態視力也沒法在一片白裏找出形狀吧？
每屆星賽開頭都會有這麽一出，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還是很淡定調侃選手的人氣。
直到時間過了大半還是沒有絲毫減少的彈幕，主持人也有些汗流浹背了。
這種規模的人氣一般都在後期，福利時間也會適當延長，初賽三分鐘能有一分鐘也差不多了。
主持人一遍遍提醒觀眾，後臺也在緊急篩選，反映過來的觀眾發言阻止無用，整個采訪間亂成一窩粥。
選手們倒是氣定神閑，就這麽混過去不用互動，多省事。
金源白還感嘆道：“好熱情啊~”
拱火的姿態讓消停不少的彈幕又迎來一波瘋漲。
池天蹙眉：“直接禁言吧，這樣效率太低。”
這個提議令眾人不禁側目，沒想到看起來最不耐煩這些的池天會說這話。
這麽想著，最活躍的金源白也不客氣地問了。
被誰問都懶得解釋，更何況是金源白，關你屁......
餘光註意到青年望過來的目光，池天嘴角微動，就要勾起的嘲諷壓下。
他聲音不自覺放低：“.....他們不就是等著這個嗎。”
跟比賽時的直播間不同，能在采訪間福利時間發言的彈幕都是貨真價實的粉絲，無論是花錢還是免費他們都通過官方設立的門檻，人數也有限制。
不說百分百杜絕惡意，畢竟也有人能為了罵人去投錢花精力。
因為清屏多次都攔不住，主持人也只能采納池天的建議，一邊道歉就準備讓後臺禁言。
話還沒說完，屏幕直接一黑，所有的彈幕瞬間消失。
主持人：？後臺手這麽快？
被彈出直播間的觀眾隔空與主持人同意一臉懵。
不是，這就到時間結束了？他們還妹聊上呢！
-
無能狂怒的觀眾只能生氣點進星賽官方，挑選一位幸運直播間降降火。
前十的直播間只有第七個孤零零地顯示【直播中】。
行吧，寵幸一下你。
這麽想著，每個人點擊的手一秒沒帶猶豫。
【狗賽方懂不懂什麽叫變通啊！錢賺得明白嗎你！】
【氣死了氣死了，這群粉絲能不能有點腦子】
【能進去發言的哪個不是狂熱粉】
【嘻嘻，不服就自己搶名額唄】
【別吵，要吵滾去星網上撕】
【隊友哥不在，玉寶今天是一個人哎】
【玉寶這是要去哪啊】
“隨便逛逛。”
【咦？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玉寶看得到彈幕嗎！】
司鳴玉掃過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光屏，透明度剛好能看清也不擋視線。
“嗯，找賽方開了這個功能。”
直播設備在現在的科技下，最好的可以做到隱形。星際聯賽屬於官方，出於各種考量，賽場外的直播都使用看得見的小機器，讓人一眼就知道這邊在直播。
就比如現在，他走在外面，小機器就靈活地避開障礙跟著。
【嗚嗚嗚玉寶是為了補償我們嗎】
【玉寶你真好嗚嗚嗚嗚】
一串哭泣的符號漂浮在空中，司鳴玉眼底浮現一絲笑意，明明前面把官方罵得狗血淋頭，現在委屈地像毛絨的小狗。
離開采訪間前問主持人，得知在單人直播間開彈幕其實在後面也有這種流程，只是大部分選手比起與彈幕互動，更願意把直播間當個擺件。
誰讓前六名根本不缺人氣，平民派的選手會努力經營一下。
也就是一下，能爬到位置的都是聰明人，知道說多錯多，實力才是硬道理。
剛剛經歷采訪的烏龍，又知道他是普通選手，積累人氣也挺好，所以主持人就這麽把這個功能給他提前開啟了。
“是池天說的，”司鳴玉解釋道，“而且我也只是補償自己的那部分。”
【啊？池天都要把我們禁言了他會那麽好心？】
【就這他那個暴脾氣，安分坐到采訪結束已經是謝天謝地】
【別的不敢說，金源白在的場合十次有九次結局是單方面打架（搖頭）】
池天最後的聲音太小，沒有被收錄，所以觀眾還停留在池天冷酷無情地要把他們禁言。
彈幕不停地科普池天，司鳴玉看完對網友的總結大部分還是挺認可的，比如臭臉，酷哥，至於暴脾氣......
“這個性格不如說是因為很認真吧？”司鳴玉想了想，“在看到吊兒郎當的人或事才會那麽大反應。”
打完架說走就走，也沒有什麽惱羞成怒，其實他對池天的感官不差。
今天為觀眾說話，不是因為那是他的粉絲，而是覺得這件事應該好好處理。
在彈幕順著思路去理解時，同樣觀看直播中的正主，手上的運動水瓶被擠得飈出一道噴泉，旁邊訓練的隊友身形一僵。
池哥怎麽突然生氣了，是他們訓練哪裏做得不好嗎？
“池、池哥？”
池天眼睛死死盯著直播，蹦出兩字：“繼、續。”
隊友不敢說也不敢問，訓練得更加賣力，沒一個人發現少年藏在黑發下的耳朵燒得通紅。
......
赫多涅星不愧是“娛樂之都”，出門就是各種娛樂設施，金碧輝煌的宮殿、五彩繽紛的游樂園、空中不時飛過的刺激項目互相混雜，顯得獨具一格。
在這群魔亂舞的建築群中，鏡頭停在夾雜在其中看起來普通得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店，司鳴玉推門而入。
【只有一個藍色小球，看不出是什麽店啊】
【赫多涅最多這種無名店了，運氣好的能淘些好東西】
確實如彈幕所說，司鳴玉進門就看到不少小玩意兒，模樣跟他記憶裏的幾乎一模一樣。
從雜物堆裏拾起一塊東西，金屬冰涼的觸感讓人一摸就知道不是普通材料。
“手氣不錯嘛。”
老板不知何時站在旁邊，瞅著他手上的東西，“知道怎麽玩嗎？”
這是一張撲克牌，邊緣鍍著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它的正面印著黑桃K的花紋，圖案的線條細膩而清晰。
他用拇指往側邊一推，與紙張無異的厚度一分為二，露出底下的牌，火石輪發出清脆的哢嚓聲，一簇小小的火苗跳躍而出。
看著這抹熟悉的淡藍，司鳴玉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
沒想到他真會玩的老板收起驚訝，有種扳回一局的洋洋得意，
“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古董’，你拿的這個除了材料不同，其他都可是真的。”
真實見過‘古董’的司鳴玉清楚老板不是在吹牛，雜物堆裏很多東西都只是普通的物件，雖然不是古藍星那個時候的產出，但材料都是專門找來制成的。
古藍星離現在實在太遙遠，關於它的資料傳聞都只在紙面上，從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東西根本不可能保存到如今。
這種華而不實的打火機，市面上也不是沒有類似的，但也許是神靈與人類的生活息息相關，點煙的火苗都是紅色的。
在神靈的力量面前，科技的藍焰似乎沒有出現的必要。
在打火前，司鳴玉也以為這會是紅色的，畢竟這個打火機的材質不太一樣。
“這是個契物嗎？”
老板擺擺手：“嗨，我這小店可不會做契物，就是剛好拿到點餘料，就隨手做了一個打火機。”
【隨手做了個啥？？？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契物的材料一克都值萬金，你就這麽做了個小玩具？？】
【這麽有錢能不能莫名其妙打我卡裏啊老板】
彈幕裏無不譴責老板暴殄天物，司鳴玉已經打開光腦盤算起自己的資金。
出來前賽方給了提成，家裏也把凍結的錢解了......嗯買個契物應該是夠的。
當他出了店門，這筆巨款卻沒有花出去。
想到老板不甚在意地說這個打火機算是個彩蛋，就只收了古董的價格的樣子。
司鳴玉都不進感嘆一句：老板闊氣！
正宗的古藍星古董實在難求，這麽多年能成為藏品的都不夠數一個巴掌，雖然材料特別了點，但打火機的本質沒變，也算為一件了。
挑了間店解決溫飽，今天的一日行程也差不多了。
黑發青年漸行漸遠，反射在玻璃上的朦朧光影被一片陰影覆蓋，還未闔上的玻璃門傳出機器人千篇一律的歡迎語。
-
“抱歉先生，根據程序，上一位客人的用餐需要清理，位置才可使用。”
“......我跟他是一起的。”
“抱歉先生，上一位客人並未告知。”
“......人工智障。”
“請不要辱罵@@#%￥#￥……客人請放下杯子！請立刻停止您的行為！”
程序報錯的服務機器人混亂地判定眼前的行為，在它即將要啟動報警程序的時候，這位客人將杯子放回原位，位置與之前分毫不差。
接著，客人在一側座位落座，仿佛剛剛拿著上一位客人的杯子喝了一口的人不是他。
坐在上一位客人的位置，他沒再挑戰服務機器人的報警底線，只是說，
“點一份分他一樣的。”
清理桌子不再收到阻撓，機器人終究是機器人，程序沒問題，它便一板一眼地執行自己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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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一面墻忽然爆發式彈出密密麻麻的字幕，滑動著鋪滿彈幕。
主持人讓他們各自選感興趣的回答，再看著這些疊加到根本看不清的語句，司鳴玉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神眷者再好的動態視力也沒法在一片白裏找出形狀吧？
每屆星賽開頭都會有這麽一出，經驗豐富的主持人還是很淡定調侃選手的人氣。
直到時間過了大半還是沒有絲毫減少的彈幕，主持人也有些汗流浹背了。
這種規模的人氣一般都在後期，福利時間也會適當延長，初賽三分鐘能有一分鐘也差不多了。
主持人一遍遍提醒觀眾，後臺也在緊急篩選，反映過來的觀眾發言阻止無用，整個采訪間亂成一窩粥。
選手們倒是氣定神閑，就這麽混過去不用互動，多省事。
金源白還感嘆道：“好熱情啊~”
拱火的姿態讓消停不少的彈幕又迎來一波瘋漲。
池天蹙眉：“直接禁言吧，這樣效率太低。”
這個提議令眾人不禁側目，沒想到看起來最不耐煩這些的池天會說這話。
這麽想著，最活躍的金源白也不客氣地問了。
被誰問都懶得解釋，更何況是金源白，關你屁......
餘光註意到青年望過來的目光，池天嘴角微動，就要勾起的嘲諷壓下。
他聲音不自覺放低：“.....他們不就是等著這個嗎。”
跟比賽時的直播間不同，能在采訪間福利時間發言的彈幕都是貨真價實的粉絲，無論是花錢還是免費他們都通過官方設立的門檻，人數也有限制。
不說百分百杜絕惡意，畢竟也有人能為了罵人去投錢花精力。
因為清屏多次都攔不住，主持人也只能采納池天的建議，一邊道歉就準備讓後臺禁言。
話還沒說完，屏幕直接一黑，所有的彈幕瞬間消失。
主持人：？後臺手這麽快？
被彈出直播間的觀眾隔空與主持人同意一臉懵。
不是，這就到時間結束了？他們還妹聊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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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能狂怒的觀眾只能生氣點進星賽官方，挑選一位幸運直播間降降火。
前十的直播間只有第七個孤零零地顯示【直播中】。
行吧，寵幸一下你。
這麽想著，每個人點擊的手一秒沒帶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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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死了氣死了，這群粉絲能不能有點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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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不服就自己搶名額唄】
【別吵，要吵滾去星網上撕】
【隊友哥不在，玉寶今天是一個人哎】
【玉寶這是要去哪啊】
“隨便逛逛。”
【咦？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玉寶看得到彈幕嗎！】
司鳴玉掃過只有自己看得到的光屏，透明度剛好能看清也不擋視線。
“嗯，找賽方開了這個功能。”
直播設備在現在的科技下，最好的可以做到隱形。星際聯賽屬於官方，出於各種考量，賽場外的直播都使用看得見的小機器，讓人一眼就知道這邊在直播。
就比如現在，他走在外面，小機器就靈活地避開障礙跟著。
【嗚嗚嗚玉寶是為了補償我們嗎】
【玉寶你真好嗚嗚嗚嗚】
一串哭泣的符號漂浮在空中，司鳴玉眼底浮現一絲笑意，明明前面把官方罵得狗血淋頭，現在委屈地像毛絨的小狗。
離開采訪間前問主持人，得知在單人直播間開彈幕其實在後面也有這種流程，只是大部分選手比起與彈幕互動，更願意把直播間當個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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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經歷采訪的烏龍，又知道他是普通選手，積累人氣也挺好，所以主持人就這麽把這個功能給他提前開啟了。
“是池天說的，”司鳴玉解釋道，“而且我也只是補償自己的那部分。”
【啊？池天都要把我們禁言了他會那麽好心？】
【就這他那個暴脾氣，安分坐到采訪結束已經是謝天謝地】
【別的不敢說，金源白在的場合十次有九次結局是單方面打架（搖頭）】
池天最後的聲音太小，沒有被收錄，所以觀眾還停留在池天冷酷無情地要把他們禁言。
彈幕不停地科普池天，司鳴玉看完對網友的總結大部分還是挺認可的，比如臭臉，酷哥，至於暴脾氣......
“這個性格不如說是因為很認真吧？”司鳴玉想了想，“在看到吊兒郎當的人或事才會那麽大反應。”
打完架說走就走，也沒有什麽惱羞成怒，其實他對池天的感官不差。
今天為觀眾說話，不是因為那是他的粉絲，而是覺得這件事應該好好處理。
在彈幕順著思路去理解時，同樣觀看直播中的正主，手上的運動水瓶被擠得飈出一道噴泉，旁邊訓練的隊友身形一僵。
池哥怎麽突然生氣了，是他們訓練哪裏做得不好嗎？
“池、池哥？”
池天眼睛死死盯著直播，蹦出兩字：“繼、續。”
隊友不敢說也不敢問，訓練得更加賣力，沒一個人發現少年藏在黑發下的耳朵燒得通紅。
......
赫多涅星不愧是“娛樂之都”，出門就是各種娛樂設施，金碧輝煌的宮殿、五彩繽紛的游樂園、空中不時飛過的刺激項目互相混雜，顯得獨具一格。
在這群魔亂舞的建築群中，鏡頭停在夾雜在其中看起來普通得連名字都沒有的小店，司鳴玉推門而入。
【只有一個藍色小球，看不出是什麽店啊】
【赫多涅最多這種無名店了，運氣好的能淘些好東西】
確實如彈幕所說，司鳴玉進門就看到不少小玩意兒，模樣跟他記憶裏的幾乎一模一樣。
從雜物堆裏拾起一塊東西，金屬冰涼的觸感讓人一摸就知道不是普通材料。
“手氣不錯嘛。”
老板不知何時站在旁邊，瞅著他手上的東西，“知道怎麽玩嗎？”
這是一張撲克牌，邊緣鍍著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它的正面印著黑桃K的花紋，圖案的線條細膩而清晰。
他用拇指往側邊一推，與紙張無異的厚度一分為二，露出底下的牌，火石輪發出清脆的哢嚓聲，一簇小小的火苗跳躍而出。
看著這抹熟悉的淡藍，司鳴玉頗為意外地挑了挑眉。
沒想到他真會玩的老板收起驚訝，有種扳回一局的洋洋得意，
“我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古董’，你拿的這個除了材料不同，其他都可是真的。”
真實見過‘古董’的司鳴玉清楚老板不是在吹牛，雜物堆裏很多東西都只是普通的物件，雖然不是古藍星那個時候的產出，但材料都是專門找來制成的。
古藍星離現在實在太遙遠，關於它的資料傳聞都只在紙面上，從那個時候流傳下來的東西根本不可能保存到如今。
這種華而不實的打火機，市面上也不是沒有類似的，但也許是神靈與人類的生活息息相關，點煙的火苗都是紅色的。
在神靈的力量面前，科技的藍焰似乎沒有出現的必要。
在打火前，司鳴玉也以為這會是紅色的，畢竟這個打火機的材質不太一樣。
“這是個契物嗎？”
老板擺擺手：“嗨，我這小店可不會做契物，就是剛好拿到點餘料，就隨手做了一個打火機。”
【隨手做了個啥？？？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麽】
【契物的材料一克都值萬金，你就這麽做了個小玩具？？】
【這麽有錢能不能莫名其妙打我卡裏啊老板】
彈幕裏無不譴責老板暴殄天物，司鳴玉已經打開光腦盤算起自己的資金。
出來前賽方給了提成，家裏也把凍結的錢解了......嗯買個契物應該是夠的。
當他出了店門，這筆巨款卻沒有花出去。
想到老板不甚在意地說這個打火機算是個彩蛋，就只收了古董的價格的樣子。
司鳴玉都不進感嘆一句：老板闊氣！
正宗的古藍星古董實在難求，這麽多年能成為藏品的都不夠數一個巴掌，雖然材料特別了點，但打火機的本質沒變，也算為一件了。
挑了間店解決溫飽，今天的一日行程也差不多了。
黑發青年漸行漸遠，反射在玻璃上的朦朧光影被一片陰影覆蓋，還未闔上的玻璃門傳出機器人千篇一律的歡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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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先生，根據程序，上一位客人的用餐需要清理，位置才可使用。”
“......我跟他是一起的。”
“抱歉先生，上一位客人並未告知。”
“......人工智障。”
“請不要辱罵@@#%￥#￥……客人請放下杯子！請立刻停止您的行為！”
程序報錯的服務機器人混亂地判定眼前的行為，在它即將要啟動報警程序的時候，這位客人將杯子放回原位，位置與之前分毫不差。
接著，客人在一側座位落座，仿佛剛剛拿著上一位客人的杯子喝了一口的人不是他。
坐在上一位客人的位置，他沒再挑戰服務機器人的報警底線，只是說，
“點一份分他一樣的。”
清理桌子不再收到阻撓，機器人終究是機器人，程序沒問題，它便一板一眼地執行自己的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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