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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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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序曲

秦頌搬去祁硯公寓的那天,陽光格外明媚。

蘇晚帶著林薇和周明宇來幫忙,美其名曰“喬遷之喜,必須熱鬧”,實則是想趁機參觀祁硯的豪宅。

“我的天,這客廳也太大了吧!”蘇晚一進門就驚嘆,手裏的紙箱差點脫手,“比我家整個公寓都大!”

林薇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裝修風格好簡約,但是好有格調啊。”

周明宇則直奔書房,眼睛發亮:“這音響設備,是最新款的吧?還有這電腦配置……”

秦頌無奈地看著三個“參觀團”成員,轉頭對祁硯笑:“讓你見笑了。”

“沒事,”祁硯笑著搖頭,指揮著搬家工人把行李箱搬到二樓臥室,“他們開心就好。”

沈硯之和陳陽也來了,兩人默默地幫著整理東西。沈硯之把秦頌的舞蹈書籍按類別排好,動作規整得像在整理代碼;陳陽則在廚房幫忙收拾餐具,林薇時不時湊過去搭話,兩人相視一笑的樣子,甜得像剛拆封的糖。

溫庭州和景珩來得最晚,手裏還提著一個巨大的果籃。“喬遷禮物,”溫庭州擠眉弄眼,“祝你們……早日開花結果。”

秦頌的臉頰瞬間紅了,祁硯笑著接過果籃:“借你吉言。”

一陣忙碌後,東西總算收拾得差不多了。秦頌的芭蕾舞裙掛在衣帽間的一側,和祁硯的西裝相映成趣;她常用的發帶放在梳妝臺上,旁邊是祁硯的袖扣;書架上,她的舞蹈理論書和他的商業雜志並排擺放,意外地和諧。

“這才像個家嘛。”蘇晚靠在客廳沙發上,看著眼前的景象,滿意地點點頭,“晚上必須慶祝一下,我來做飯!”

沈硯之立刻接話:“我幫忙。”

陳陽也站起身:“我去買菜。”

林薇笑著舉手:“我打下手!”

周明宇推了推眼鏡:“那我負責……開黑?”

秦頌和祁硯對視一眼,都笑了。

晚餐異常豐盛。蘇晚的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沈硯之炒的青菜清爽入味,陳陽燉的湯鮮掉眉毛。溫庭州舉起酒杯:“為了我們秦大藝術家和祁總的‘新家’,幹杯!”

眾人紛紛舉杯,玻璃杯碰撞的聲音清脆悅耳。秦頌看著身邊談笑風生的朋友們,又看了看身邊溫柔註視著她的祁硯,心裏一片熨帖。

飯後,溫庭州和景珩先行離開,周明宇被沈硯之拉去研究書房的音響設備,陳陽則幫著林薇收拾餐桌,客廳裏只剩下秦頌和祁硯。

“累了嗎?”祁硯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有點。”秦頌靠在他懷裏,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香氣,“但很開心。”

“我也是。”祁硯低頭,在她頸間輕輕一吻,“去洗澡吧,我給你放好了水。”

浴室裏,熱水氤氳出白色的霧氣。秦頌泡在浴缸裏,看著窗外的夜景,忽然覺得像做夢一樣。不久前,她還一個人住在小小的公寓裏,對著鏡子練習舞蹈動作,而現在,她有了一個真正的家,有了一個等她回家的人。

洗完澡出來,秦頌穿著祁硯準備的寬松睡衣,走到客廳時,看到祁硯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暖黃的燈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專註的側臉,竟有種歲月靜好的溫柔。

她走過去,輕輕坐在他身邊。祁硯立刻放下文件,伸手攬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怎麽不多穿點?”

“不冷。”秦頌搖搖頭,手指劃過他襯衫上的紐扣,“還在忙嗎?”

“差不多了。”祁硯關掉平板,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陪你。”

兩人就那樣靜靜地靠在沙發上,沒有說話,卻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窗外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像一首無聲的詩。

“對了,”秦頌忽然想起什麽,“下個月舞團有個交流活動,要去法國半個月,你……”

“我陪你去。”祁硯立刻打斷她,語氣堅定,“正好那邊有個合作項目,公私兼顧。”

秦頌笑了,擡頭吻了吻他的下巴:“會不會太麻煩?”

“為你,不麻煩。”祁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溫柔而纏綿。

夜深了,朋友們都已離開。祁硯抱著秦頌走上二樓臥室,柔軟的大床上鋪著新換的床單,上面印著細小的天鵝圖案,是他特意讓人定制的。

“喜歡嗎?”他輕聲問。

秦頌點頭,指尖拂過床單上的天鵝,心裏暖暖的。

祁硯從身後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家了。”

“嗯。”秦頌靠在他懷裏,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皮漸漸沈重。

這一夜,秦頌睡得格外安穩。她夢見自己穿著銀灰色的舞裙,在灑滿星光的舞臺上跳舞,祁硯就坐在第一排,眼神溫柔得像一汪春水。

第二天清晨,秦頌是被一陣香味喚醒的。她睜開眼,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走到樓下,看到祁硯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身上,畫面溫暖得像一幅畫。

“醒了?”祁硯回頭沖她笑,“早餐馬上就好,煎了雞蛋,熱了牛奶。”

秦頌走過去,從身後輕輕抱住他的腰。“祁硯,”她輕聲說,“這樣真好。”

“嗯,真好。”祁硯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

陽光正好,歲月安穩。屬於他們的同居生活,就這樣在一頓簡單的早餐裏,溫柔地拉開了序幕。而他們都知道,未來的日子,會有更多這樣的溫暖瞬間,串聯成彼此生命裏最珍貴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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