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9章 太後慌了神,害怕了

關燈
第239章 太後慌了神,害怕了

“二皇子,來,老奴扶您起來。”

崔嬤嬤背對著石桌,彎腰去攙扶哭哭啼啼的謝從願。

腳踝疼的小胖孩那只腳使不上力,整個身子都靠在崔嬤嬤懷裏,他委屈地抱著崔嬤嬤哽咽道,“嬤嬤,我腳腳疼,我摔疼了……”

謝承運急得圍繞著兩人直轉悠,一邊轉悠一邊說,“崔嬤嬤你幫弟弟把靴子脫下來看看,他腳有沒有摔破流血?”

崔嬤嬤皺眉回頭看了眼桌上的茶水。

她還得去送茶水呢……

可是看了看哭泣的皇子,她又想,若是她不管這兩個小崽崽,這兩個小崽崽哭著跑去找娘親那才麻煩了。

罷了,耽擱這麽一小會兒應該也不妨事。

“是,老奴這就看看。”

崔嬤嬤應聲,蹲下來讓謝從願靠在她身上。

她托起謝從願喊疼的那只腳,將靴子慢慢脫下來,又將襪子脫下,仔細查看發紅的腳踝。

而崔嬤嬤背對著桌子查看的時候,謝承運仍舊在焦急圍著兩人轉悠,轉悠了兩圈以後,他經過石桌邊,忽然趁著崔嬤嬤不註意,將漆盤裏的兩只杯子飛快調換了一下。

放好之後,他若無其事繼續圍繞著崔嬤嬤轉悠,嘴裏念念有詞,“嬤嬤嬤嬤,弟弟的腳腳有沒有事呀?”

崔嬤嬤按了按腳踝發紅處,松了一口氣。

她說,“大殿下,二殿下沒事,腳踝只是崴到了有點發紅,老奴等會兒給他擦點藥油就好了。”

她重新給謝從願穿上鞋襪,又說,“兩位殿下在這兒稍等片刻,老奴去為太後娘娘和蕭夫人送點茶水,馬上就過來帶你們去擦藥,好嗎?”

謝承運扶著弟弟,乖乖點頭,“好,嬤嬤你快點來。”

崔嬤嬤笑著應了,端起漆盤穩穩當當朝小亭子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謝承運拍了拍怦怦直跳的小心口。

偷偷摸摸幹壞事真的好害怕哦。

他不怕被抓,他怕搞砸了娘親的計劃,幸好他比較靠譜,他幫了娘親,他好驕傲。

……

亭子裏。

沈元薇怕自己一直在這兒淡定地坐著會引姜太後生疑,便準備起身離開。

“太後娘娘,咱們出來得也夠久了,該回去了。”

她搓著手,在嘴邊哈了哈氣,“這天寒地凍的,兩個孩子凍久了會感染風寒的。”

姜太後皺眉。

居然想走?

那可不行。

這女人要是走了,以後可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能下手了!

姜太後正在想辦法留下沈元薇,忽然見崔嬤嬤端著漆盤走來,姜太後眸光微亮。

終於來了!

她擡眸懶洋洋看著沈元薇,說,“急什麽啊,出都出來了,再坐會兒,哀家還有事兒要問你。”

沈元薇低頭看著她,“娘娘還有什麽事兒?”

姜太後說,“關於阿佑的事。”

沈元薇餘光瞥見崔嬤嬤,知道好戲終於要開場了,她順勢坐下來。

她撥弄著鬢發,淡淡道,“阿佑今晚不是在滿場選王妃了嗎?他已經放下了,娘娘不必為他擔心。”

姜太後表情不善。

“我怎麽能不擔心?你沈元薇的威力,哀家又不是沒見識過,你都拋夫棄子離開四年了,皇帝還是放不下你,還是想跟你再續前緣,他一個四十歲的中年人都如此念念不忘,我那年輕單純的小兒子又怎麽可能輕易放下你?”

沈元薇望著姜太後笑。

“那太後娘娘希望臣婦怎麽做呢?總不能讓臣婦去死吧?”

姜太後冷笑一聲,沒有言語。

崔嬤嬤也終於走進了亭子裏。

她將漆盤放石桌上,將右手邊的茶杯遞給姜太後,“太後娘娘請用茶。”

然後,她又將左手邊屬於沈元薇的那杯茶遞過去,“蕭夫人請用茶。”

兩杯茶遞過去後,崔嬤嬤就後退著離開了。

她得去把兩個皇子引開帶走,不能讓人來壞了蕭夫人跟趙二公子的好事。

姜太後目送崔嬤嬤遠去,若無其事端起茶杯,掀開杯蓋,淺啜了一口。

見沈元薇沒動茶杯,她說,“天寒地凍的,在外面坐這麽久,不喝點熱茶暖暖身子?”

沈元薇這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姜太後低頭兀自喝著茶,沒再跟沈元薇說話。

上位者都不再開口,沈元薇便也裝出一副靜默尷尬的模樣,低著頭一口一口就著茶水喝。

很快,兩人就將半杯茶喝下去。

姜太後見沈元薇茶杯裏只剩下一點茶水,紅唇微勾。

這賤人中了她的藥,等會兒就要身敗名裂了!

沈元薇擡眸瞥了眼姜太後的茶杯,見姜太後喝得比她還多,也不禁彎了彎嘴角。

喝這麽多,等會兒應該會更癲狂吧?

沈元薇笑了笑,將茶杯放桌上。

她望著天上的月亮,跟志得意滿的姜太後一同等著藥效發作。

她們都迫切想看對方身體變得不對勁時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她們都等著看好戲,誰都沒有心思再開口說話。

時間如水一點點流淌,終於,一刻鐘工夫快到了。

姜太後側眸隱晦地看著沈元薇。

她有點奇怪。

沈元薇怎麽還這麽平靜安穩?

崔嬤嬤不是說那是烈性藥嗎,不是說一刻鐘就會發作嗎,沈元薇體內的藥為什麽還沒發作?

沈元薇側眸看向姜太後,微微一笑,“太後娘娘您在看什麽?”

姜太後紅唇微勾,“沒看什麽,哀家只是覺得有點冷,想看看你有沒有不舒服。”

沈元薇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笑著沖姜太後說,“挺好的啊娘娘,臣婦沒有一丁點兒不舒服。”

她含笑反問,“娘娘您呢?只是有點冷嗎?就沒有其他不舒服了?”

姜太後正要說自己沒什麽其他問題。

忽然。

她感覺到心頭莫名湧起一陣燥意。

那種燥意,就像六月的天站在烈日底下,被烈日灼曬得心慌氣短一般,有一種無法言說的難受,從心口蔓延出來。

她臉色微變。

她伸手摸著自己的心口,感受著體內的熱意愈發洶湧,一發不可收拾,她忽然慌了。

她意識到了不對。

她猛地擡頭望著沈元薇,驚慌得手指顫抖,“你……你是不是……”

她忽然去看兩個杯子,然後又焦急看向沈元薇,“你是不是做了手腳?為什麽你一點事兒也沒有,為什麽哀家竟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