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惹了什麽桃花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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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外面惹了什麽桃花債？”
宿舍裏，大家圍在一起探討。
龔樂開口道，“朗源，有沒有可能就是你在外面惹了什麽人，純粹就是為了報覆啊。”
“上學這幾年，大家基本上都是朝夕相處，我有沒有在外面惹到什麽人，你們應該也清楚吧。”朗源深知自己在外並未得罪什麽人，也從來沒有把事情的起因放在校外。
“你是不是忘了你大二時候打的那個人，就咱們出去聚會那次。”龔樂提醒道。
“他現在在牢裏，手伸不了這麽長。”朗源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他坐牢了？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知道的。”龔樂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現在是討論他的時候嗎？”朗源無奈地盯著龔樂。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在國貿系惹的桃花債。”龔樂瞇起了眼睛，皺了皺眉頭。
朗源雖然不想回答他這個無聊的問題，但還是忍了下來，“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而且我信她的為人。”
“嘖嘖嘖，除了主任家的千金呢，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麽別的女生？”龔樂秉持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開始了腦洞風暴。
朗源屬實是被龔樂氣笑了，眉眼微擡，“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就別再問了，沒什麽價值。”
“切。”龔樂轉念一想，半開玩笑地說道，“那要不你想想有沒有男生？哈哈啊哈。”
一句玩笑話讓朗源突然有了靈感，他給李汐櫻發去消息。
——你們系或者你周圍，有沒有跟你有接觸比較多的男生，或者說對你有好感的男生？
收到朗源的消息，汐櫻回道。
——你懷疑跟我身邊的人有關系？
——有這個可能。
——我想想，一會兒發給你。
——謝謝。
雖說現在說道歉的話並沒有什麽用，汐櫻還是發了消息給朗源。
——對於最近我的事情給你造成的麻煩，我很愧疚，我想給你道個歉。
——不是你的問題，你沒必要說抱歉。
——畢竟跟我有關。
朗源主動岔開了話題。
——我想請你幫的忙，最好是有照片，身高之類的詳細消息。
——好……
——其實這件事，我們都是受害者，你幫我給李主任道個歉吧，聽說他被調查問話了，學院也在調查他。
——他沒事，我相信你們。
龔樂看朗源一句不發，抓著手機一頓操作，慌亂道，“不是吧？真有男的你丫的跟什麽男的欠了什麽情債？”
“閉嘴。”朗源給了龔樂一個犀利的眼神，“現在沒空收拾你。”
龔樂挑了挑眉毛，“你要不要先看看我的發現再讓我閉嘴。”
“什麽發現？”朗源來了興趣。
龔樂有些得意，“我匯總整理了發帖的IP，排除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和可以追溯到的正常IP地址，直接指向你的大概有10個，雖然看起來它們毫無關聯，但發帖的時間卻很奇怪。”
“我看下。”朗源拿過了電腦，神情有些凝重。
“發現了嗎？”龔樂盯著他說道。
“是發帖的時間間隔。”朗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對，每個對應IP所發內容不同，但是發帖時間間隔卻出奇一致，都是30s。”龔樂說道。
“不像是人為操作，倒像是定時的一樣。”朗源陷入了沈思。
“沒錯。”龔樂站起身來，接著說道，“更奇怪的是，他們各自活躍的時間都在一個時間段內，在早上9點就消失了，可是論壇封鎖的時間是9點以後了，也就是說有將近20分鐘，他們一點熱鬧都沒湊了？這可不像正常人吃瓜的節奏。”
“所以他的目的不是把事情本身推到臺面上，只是為了拋出我的名字罷了。有意思。”朗源冷笑道。
“必然不會是在學校裏面，應該是附近的網吧。”朗源想到這裏立刻給鄭警官說明了情況。
掛了電話以後，朗源看著室友說道，“對上了，頭天晚上貼了公告，第二天就發酵，明顯是演練好的。還提前了不止一天，就把劇本寫好了。看來對我早就有敵意了。甚至早在推免名單出來之前，他就準備好了所有道具，就等著唱戲了。”
“怎麽說？”大家有些好奇，等著朗源進一步地回答。
“早上鄭警官跟我說，我們同系的學生，都有詳實的不在場證明。那張公告，不是他貼的，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奇怪的是，他怎麽有時間在網上發帖控制輿論的，原來他早就提前設置好了。”
“所以，兩個人一起犯案，一個負責將這件事捅到學校領導那裏，一個轉移視線，把輿論引到你身上，還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技術方面的東西，提前做好，也可以拖延時間甚至是不留一點痕跡。這兩個人互相配合，都只完成這件事情的某一部分，相互打掩護，對吧。”伽豪順著朗源的思路，不緊不慢地說道。
“沒錯。”朗源點了點頭。
正說著，鄭警官那邊傳來了消息。通過對網吧的摸排，發現有幾家網吧的幾臺電腦在昨天早上八點鐘左右存在異常，通過技術人員的勘察，應該是被安裝了木馬程序，且在九點啟動了自毀程序。這些木馬程序來源一致，但因為已經自毀，很難查到具體來源。
“監控呢？”朗源問道。
“可惜的是，大部分監控只保留到近一周，從木馬植入的時間看，至少在一周以上，監控所能獲取的信息有限。”鄭警官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掛了電話，朗源陷入了思考。
“做的這麽周密，可是事在人為啊。總有什麽紕漏吧。”伽豪說道。
朗源想著，這邊就接到了汐櫻的回信。
朗源看著名單和照片，一一篩選，有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這不就是前段時間國貿系那個給汐櫻表白被拒絕的人嘛。”龔樂指著屏幕說道。
“你認識？”朗源說道。
“學校貼吧上有人拍照上傳的呀。”龔樂說道，“當時給你看，你就掃了一眼就說不感興趣。”
“帖子呢？”朗源追問道。
“本來沒什麽大家就圖一樂呵，結果有一些無聊的網友把人家名字專業都扒出來了，開始取笑他，說什麽不自量力想追系花，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反正就說話挺難聽的，後面就被舉報刪除了。”然後這帖子就石沈大海沒有消息了。
“叫什麽名字，你有留當時的照片嗎？”朗源急切地問道。
“還真有，他叫許聞。事先聲明——我不過就是單純想把系花的照片留下來罷了。”
“給我看看。”朗源接過了龔樂的電腦，看到了他的全身照。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個身高對得上，瘦是瘦了些，但是衣服厚點也確實看不出來。”朗源盯著照片想起了監控裏的畫面。
“什麽意思？”龔樂湊過來問道。
“是他貼的公告。”朗源一字一句說道。
“他貼的？他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啊？”大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因為他表白失敗了？就因為汐櫻喜歡你？”
“不至於吧。”龔樂伸出手撓了撓頭。
“也許吧。”朗源嘆了口氣。
“你這是怎麽想到的，真神了！”伽豪有些興奮說道。
“之前我還納悶怎麽都明目張膽貼公告了，還不把我名字寫出來，原來是他同夥不想擔這個責任啊。”朗源的話語中多了些嘲諷的意味。
“可是你這都是猜測啊，還是得有證據才行啊。”龔樂說道。
“這就得靠鄭警官了。”朗源閉上了眼，冥想了一會，隨後睜開眼睛問道，“對了，他給汐櫻表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很久了吧，好像是暑假前？你不提這檔子事情我都忘了。”龔樂拍了拍額頭說道。
“暑假前？這麽久？”朗源陷入深思，隨後告訴了鄭警官自己的猜測。
鄭警官也很快帶走了許聞問話，可經過詢問，許聞一口咬定，與自己無關，事情好像朝著無解的方向發展去了。
審訊室裏，鄭警官找了許聞問話。
“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
“別人學院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們嘴裏那個什麽人，我甚至都不知道他。”
“那李汐櫻呢？”
“她啊，我之前是喜歡她啊，不過人家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只當是自討無趣啊，警察叔叔們，這都多久的事了，我也沒有再糾纏她啊，再說了，這件事跟你們調查的這件事，有半毛錢關系嗎？”
“李主任是李汐櫻的父親，你因為表白不成，進而懷恨在心，你通過這件事敗壞李主任的名聲，你有充分的動機。”
許聞笑了笑，“警察辦案講究證據吧，您也不能全靠猜啊。”
鄭警官的同事傳來了消息，他們找了許聞的舍友問話，大家口供一致，都說當天晚上在宿舍休息，並未見到許聞外出。當天宿舍監控也被破壞過，技術恢覆存在一定阻礙。
直到最後許聞也沒有承認自己與這件事情有關。
介於口供不存在明顯紕漏，辦案民警也只能放他回去。
雖然朗源心裏篤定這件事跟他脫不了關系，但是沒有直接證據，一切都是猜測，也是僵局。
監控目前沒有有效信息，口供沒有破綻，技術問題也沒有得到解決，朗源想著，還是要回到事情的根本問題上才行。
思緒飛轉，又是一夜無眠，只在破曉來臨之際，朗源才累得合了一會兒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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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裏，大家圍在一起探討。
龔樂開口道，“朗源，有沒有可能就是你在外面惹了什麽人，純粹就是為了報覆啊。”
“上學這幾年，大家基本上都是朝夕相處，我有沒有在外面惹到什麽人，你們應該也清楚吧。”朗源深知自己在外並未得罪什麽人，也從來沒有把事情的起因放在校外。
“你是不是忘了你大二時候打的那個人，就咱們出去聚會那次。”龔樂提醒道。
“他現在在牢裏，手伸不了這麽長。”朗源漫不經心地回答道。
“他坐牢了？什麽時候的事？你怎麽知道的。”龔樂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現在是討論他的時候嗎？”朗源無奈地盯著龔樂。
“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在國貿系惹的桃花債。”龔樂瞇起了眼睛，皺了皺眉頭。
朗源雖然不想回答他這個無聊的問題，但還是忍了下來，“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而且我信她的為人。”
“嘖嘖嘖，除了主任家的千金呢，你是不是在外面惹了什麽別的女生？”龔樂秉持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開始了腦洞風暴。
朗源屬實是被龔樂氣笑了，眉眼微擡，“這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就別再問了，沒什麽價值。”
“切。”龔樂轉念一想，半開玩笑地說道，“那要不你想想有沒有男生？哈哈啊哈。”
一句玩笑話讓朗源突然有了靈感，他給李汐櫻發去消息。
——你們系或者你周圍，有沒有跟你有接觸比較多的男生，或者說對你有好感的男生？
收到朗源的消息，汐櫻回道。
——你懷疑跟我身邊的人有關系？
——有這個可能。
——我想想，一會兒發給你。
——謝謝。
雖說現在說道歉的話並沒有什麽用，汐櫻還是發了消息給朗源。
——對於最近我的事情給你造成的麻煩，我很愧疚，我想給你道個歉。
——不是你的問題，你沒必要說抱歉。
——畢竟跟我有關。
朗源主動岔開了話題。
——我想請你幫的忙，最好是有照片，身高之類的詳細消息。
——好……
——其實這件事，我們都是受害者，你幫我給李主任道個歉吧，聽說他被調查問話了，學院也在調查他。
——他沒事，我相信你們。
龔樂看朗源一句不發，抓著手機一頓操作，慌亂道，“不是吧？真有男的你丫的跟什麽男的欠了什麽情債？”
“閉嘴。”朗源給了龔樂一個犀利的眼神，“現在沒空收拾你。”
龔樂挑了挑眉毛，“你要不要先看看我的發現再讓我閉嘴。”
“什麽發現？”朗源來了興趣。
龔樂有些得意，“我匯總整理了發帖的IP，排除看熱鬧的吃瓜群眾和可以追溯到的正常IP地址，直接指向你的大概有10個，雖然看起來它們毫無關聯，但發帖的時間卻很奇怪。”
“我看下。”朗源拿過了電腦，神情有些凝重。
“發現了嗎？”龔樂盯著他說道。
“是發帖的時間間隔。”朗源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對，每個對應IP所發內容不同，但是發帖時間間隔卻出奇一致，都是30s。”龔樂說道。
“不像是人為操作，倒像是定時的一樣。”朗源陷入了沈思。
“沒錯。”龔樂站起身來，接著說道，“更奇怪的是，他們各自活躍的時間都在一個時間段內，在早上9點就消失了，可是論壇封鎖的時間是9點以後了，也就是說有將近20分鐘，他們一點熱鬧都沒湊了？這可不像正常人吃瓜的節奏。”
“所以他的目的不是把事情本身推到臺面上，只是為了拋出我的名字罷了。有意思。”朗源冷笑道。
“必然不會是在學校裏面，應該是附近的網吧。”朗源想到這裏立刻給鄭警官說明了情況。
掛了電話以後，朗源看著室友說道，“對上了，頭天晚上貼了公告，第二天就發酵，明顯是演練好的。還提前了不止一天，就把劇本寫好了。看來對我早就有敵意了。甚至早在推免名單出來之前，他就準備好了所有道具，就等著唱戲了。”
“怎麽說？”大家有些好奇，等著朗源進一步地回答。
“早上鄭警官跟我說，我們同系的學生，都有詳實的不在場證明。那張公告，不是他貼的，這個我早就知道了。我奇怪的是，他怎麽有時間在網上發帖控制輿論的，原來他早就提前設置好了。”
“所以，兩個人一起犯案，一個負責將這件事捅到學校領導那裏，一個轉移視線，把輿論引到你身上，還能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技術方面的東西，提前做好，也可以拖延時間甚至是不留一點痕跡。這兩個人互相配合，都只完成這件事情的某一部分，相互打掩護，對吧。”伽豪順著朗源的思路，不緊不慢地說道。
“沒錯。”朗源點了點頭。
正說著，鄭警官那邊傳來了消息。通過對網吧的摸排，發現有幾家網吧的幾臺電腦在昨天早上八點鐘左右存在異常，通過技術人員的勘察，應該是被安裝了木馬程序，且在九點啟動了自毀程序。這些木馬程序來源一致，但因為已經自毀，很難查到具體來源。
“監控呢？”朗源問道。
“可惜的是，大部分監控只保留到近一周，從木馬植入的時間看，至少在一周以上，監控所能獲取的信息有限。”鄭警官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掛了電話，朗源陷入了思考。
“做的這麽周密，可是事在人為啊。總有什麽紕漏吧。”伽豪說道。
朗源想著，這邊就接到了汐櫻的回信。
朗源看著名單和照片，一一篩選，有一個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
“這不就是前段時間國貿系那個給汐櫻表白被拒絕的人嘛。”龔樂指著屏幕說道。
“你認識？”朗源說道。
“學校貼吧上有人拍照上傳的呀。”龔樂說道，“當時給你看，你就掃了一眼就說不感興趣。”
“帖子呢？”朗源追問道。
“本來沒什麽大家就圖一樂呵，結果有一些無聊的網友把人家名字專業都扒出來了，開始取笑他，說什麽不自量力想追系花，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子，反正就說話挺難聽的，後面就被舉報刪除了。”然後這帖子就石沈大海沒有消息了。
“叫什麽名字，你有留當時的照片嗎？”朗源急切地問道。
“還真有，他叫許聞。事先聲明——我不過就是單純想把系花的照片留下來罷了。”
“給我看看。”朗源接過了龔樂的電腦，看到了他的全身照。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這個身高對得上，瘦是瘦了些，但是衣服厚點也確實看不出來。”朗源盯著照片想起了監控裏的畫面。
“什麽意思？”龔樂湊過來問道。
“是他貼的公告。”朗源一字一句說道。
“他貼的？他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啊？”大家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就因為他表白失敗了？就因為汐櫻喜歡你？”
“不至於吧。”龔樂伸出手撓了撓頭。
“也許吧。”朗源嘆了口氣。
“你這是怎麽想到的，真神了！”伽豪有些興奮說道。
“之前我還納悶怎麽都明目張膽貼公告了，還不把我名字寫出來，原來是他同夥不想擔這個責任啊。”朗源的話語中多了些嘲諷的意味。
“可是你這都是猜測啊，還是得有證據才行啊。”龔樂說道。
“這就得靠鄭警官了。”朗源閉上了眼，冥想了一會，隨後睜開眼睛問道，“對了，他給汐櫻表白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很久了吧，好像是暑假前？你不提這檔子事情我都忘了。”龔樂拍了拍額頭說道。
“暑假前？這麽久？”朗源陷入深思，隨後告訴了鄭警官自己的猜測。
鄭警官也很快帶走了許聞問話，可經過詢問，許聞一口咬定，與自己無關，事情好像朝著無解的方向發展去了。
審訊室裏，鄭警官找了許聞問話。
“這件事情跟你有沒有關系？”
“別人學院的事情，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們嘴裏那個什麽人，我甚至都不知道他。”
“那李汐櫻呢？”
“她啊，我之前是喜歡她啊，不過人家對我一點意思都沒有，我只當是自討無趣啊，警察叔叔們，這都多久的事了，我也沒有再糾纏她啊，再說了，這件事跟你們調查的這件事，有半毛錢關系嗎？”
“李主任是李汐櫻的父親，你因為表白不成，進而懷恨在心，你通過這件事敗壞李主任的名聲，你有充分的動機。”
許聞笑了笑，“警察辦案講究證據吧，您也不能全靠猜啊。”
鄭警官的同事傳來了消息，他們找了許聞的舍友問話，大家口供一致，都說當天晚上在宿舍休息，並未見到許聞外出。當天宿舍監控也被破壞過，技術恢覆存在一定阻礙。
直到最後許聞也沒有承認自己與這件事情有關。
介於口供不存在明顯紕漏，辦案民警也只能放他回去。
雖然朗源心裏篤定這件事跟他脫不了關系，但是沒有直接證據，一切都是猜測，也是僵局。
監控目前沒有有效信息，口供沒有破綻，技術問題也沒有得到解決，朗源想著，還是要回到事情的根本問題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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