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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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回家
秋日音樂會，晚上22點準時落下帷幕。
陳牧川走在前面隨人潮緩緩地退場，步伐緩慢還時不時轉頭，目光掠過身後人群捕捉熟悉的面容。
臨近退場人流量巨大，主辦方搭建了單人回字走廊，幫助游客疏散離場。
只見章於站在兩三人之外位置，一直緊盯前方那抹白色，專註的眼神準確收到前方不時回望的視線，擡起手點點頭，示意人專心走路。
放些寬心的陳牧川，繼續順著擁擠的人流緩緩前行，擡頭看向前方，人頭攢動一眼望不到頭。
兩人光光離場就花去不少時間。
先走出來的等在路邊從兜裏拿出手機，屏幕顯示此時已是晚上的22點55分。
等待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柵欄邊，剛獨自一人安靜氛圍被打破，陳牧川喜笑顏開地上前迎接。
“回家吧。”後走出來的章於面對來迎接的人，同樣淺掛微笑。
上前一步，章於熟稔地拉過小手，兩人肩並肩地走在行人道。
月光如水揮灑四周，照射漸行漸遠的背影。
淡淡月色下影子一高一矮，隨主人的步伐緩緩前進，時而在光影下重合時而分離的。
唯獨屬於手臂的那道影子，無論兩人身形如何變化，一直緊緊相連，沒有分離。
依稀間還能聽見，某個清亮的聲音嘰嘰喳喳在分享音樂會悅耳的旋律。
另一個時不時點點頭出聲讚同，但除了點頭和附和無任何有效信息。
“章於，你不喜歡這種音樂會形式？”
“喜歡。”
“那你喜歡哪首？”
章於回想一下，遲疑地回：“……第5首吧。”
旋即陳牧川音調擡高，似不可思議與這人平時風格截然相反的歌曲，“你喜歡這首說唱？”
“咳咳咳。”
地下車庫。
上車後，陳牧川自覺拉過安全帶，“啪嗒”，聲音還帶著未退的開心扭頭道：“出發。”
“嗯。”坐在駕駛座的章於側身打量一眼副駕駛，覺得沒什麽問題，轉頭啟動車輛。
因人流量較大，車輛緩慢地爬行，陳牧川托腮無聊數著窗外路過車輛。
興奮大腦隨時間流逝慢慢恢覆，又想起上午那個失敗案例。
眼睛偷摸斜瞟駕駛座，發現人正聚精會神的開車，眼珠軲轆一轉，他神色自若從口袋掏出手機。
小飛象：白羅，呼呼呼呼。
白羅：幹什麽？
小飛象：來點那什麽。
白羅：你有病！
小飛象：快點。
白羅：等會。
那頭，白羅放下手機忍不住哀嘆一聲，這都什麽事兒。
可轉瞬他拿起手機，在微雲通訊錄界面，這個敲敲，那個問問。
直到某不知名善心朋友，扔過來兩份word版註意事項及一份情侶間20個妙招位置示意圖。
白羅順手打開快速瀏覽，就一會會時間雪白變血紅，耳垂都透著赤紅。
又目光上移看向那個坐在2號位麥序的人，“啪”得關閉，低頭手指在屏幕上長按，123三份同時轉發給已經連發好幾條信息催促的。
這頭。
因離開音樂會周邊道路，車輛漸漸分流，黑色車輛在寬敞道路逐漸恢覆正常行駛速度。
陳牧川坐在副駕駛，打量著外面的環境，雖不知道離回家還有多少公裏，但他會看導航啊。
再一次偷摸掃視駕駛座一眼，低頭手指微動，屏幕顯示的通訊軟件立馬轉變成藍色導航。
註意到導航軟件顯示的，距離目的地還有多遠還需多少時間，暗藏小心思的眼神又飄向隔壁。
卻不料這回正對上一雙看過來的眼睛。
章於抽出註意力瞟副駕駛，這人明著看偷著瞄的不知凡幾，對上那雙透亮的眼，疑問出聲：“怎麽？還想去哪？”
都淩晨了還逛什麽陳牧川心裏暗想，眼神透出拒絕，嘴上同步拒絕，“不去，回家。”
章於觀察前方道路車流量情況，在心裏約估時間，“應該還要半小時左右，困了就瞇會。”
他緊握方向盤的手微動，騰出右手移動到中控臺，按下暖風鍵降低音樂音量，言語溫柔地：“睡吧。”
大手稍稍離開一會，白凈的手緊跟後面關閉暖風，陳牧川轉過頭目光炯炯，強調道：“我不困。”
章於疑惑的眼神再次飛向隔壁，卻發現隔壁在說完話後，早已靠著椅背，手機舉起有游戲音效發出。
陳牧川握在手中的手機震動幾下後，心神早就飛到手機上，那還什麽困不困，睡不睡的。
人後靠不引人註意的打開手機，後又機智地把手機內音樂軟件打開，選中保存在裏面的游戲音效，選擇循環播放。
退出音樂軟件進入微雲，打開聊天框時剛要輸入字符卻想起什麽，下拉鍵盤設置勾選無聲打字。
這連續操作讓陳牧川自己都不禁笑出聲來，後趕忙閉嘴，心底暗暗竊笑。
退出設置回到界面，看著聊天框內出現的3個文件，他。
白羅：事前註意事項.word
白羅：事後註意事項.word
白羅：妙招位置圖.jpg
小飛象：白羅，今年晚風top，我必投你一票！
白羅：呵呵。
小飛象：我先幫你實踐實踐，下次還給你一份加強版。
白羅：滾吧！
陳牧川樂得哈哈大笑，聲音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但處於高興中的人卻沒註意到，駕駛座那位因為這動靜轉頭回望，本是隨意的一眼，可。
章於倏地轉頭先確認路況，發現還是紅燈狀態。
他放心回頭，這回眼睛聚焦，心裏開始揣摩副駕玻璃上被反射出的內容。不稍一會瞳孔劇烈收縮，唇瓣一開一合似想說什麽，到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然而手握方向盤的人，到底註意力不如先前那樣專心，瞳孔有點渙散。
章於嘖嘆出聲，手一搭中控，開啟車輛自動駕駛輔助功能，行駛途中時不時瞄眼車窗反射的映影。
模糊，可章於憑借5.2的視力，加上那個文詞和語意，依舊能知道小孩一直在看什麽東西。
黑色車輛在道路上行駛，一個抓緊時間學習研究，一個會在紅綠燈交替時，轉頭盯視一會副駕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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