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最後一個世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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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最後一個世界（十七）
0216這話讓熙神忍不住想笑，“拿走？那你應該慶幸，這個主系統還記得給咱們留下了那麽一點零頭，不然它就是直接把你給吞了，你都不會發現什麽異常。”
就在熙神說話的幾秒鐘內，淩琰身邊的金光就越來越濃郁，周圍的風聲停止，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寂靜，就連天空上原本存在的裂痕也開始愈合。
眼前這變化，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時空規則正在恢覆秩序，淩琰金色的信仰之力蔓延，幾乎要把這片黑夜點亮。
熙神身上的力量把深坑中巨大的鳳凰包裹起來其中，幽暗的火焰看起來也沒有了最初的猙獰。
不過好在有宿主和系統的契約在，0216還能感覺得到，淩琰現在的狀態比剛剛要好很多，身體內部正在修覆，看來熙神的力量和信仰之力確實很有用。
同樣也是因為契約，0216也能感覺到周圍的信仰值，泡在幾乎凝結成實體的信仰值，讓0216對熙神嘴裏的‘一點’這個量詞，第一次有了準確的認識。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熙神確實沒有騙自己，哪怕是自己使了手段，這些小世界在幾分鐘內提供的信仰值，就是他們曾經獲得的幾十倍乃至上百倍。
想到自己當初拿到那些信仰值，真的是連連零頭都比不上，它和淩琰明明掙到的是一座金山，可主系統就給了一小塊金子打發了他們。
最重要的是，沒見識的自己還傻乎乎的樂，0216除了生氣之外，還感覺到了刺骨的冷意。
主系統能在不知不覺中拿走他們獲得的大部分信仰值，那它要是想做點其他的什麽事呢？
自己連知情都沒有資格，又怎麽可能做出應對，這樣的情況，讓0216想到了砧板上一無所知的肉，想要怎麽料理，還不是主系統說了算。
可現在就算是知道了，0216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對於它來說，自己現在還是只有成為系統之後的記憶，它只是一個排名靠後，隨時可能會送去回廠返修的初級系統，根本沒有機會能接觸所謂的主系統。
在0216有限的認知裏，主系統應該是高於一切，同時必須具備絕對的公平公正。
可沒有人告訴它，當主系統有了私心，還把它當韭菜來割，自己該這麽辦？
確定淩琰的狀態已經逐漸平穩，熙神才收回了自己身上青色的力量，看著旁邊迷茫的0216，他倒是想起了這小家夥剛來落溪山的時候。
這個小家夥當時從小被管嚴厲，從來都是一本正經，剛來就被淩琰騙得團團轉，這性子果然還是沒有變。
“行了，我們的動作太大，估計它已經快要等不及了，你照顧好淩琰，接下來的事，該由我們親自動手了。”
看著熙神身上陡然爆發出的強大能量，0216突然陷入了迷茫，熙神不是被嵬魈用世界規則打敗？還受了傷？
這樣子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傷啊？如果剛剛熙神是這樣的狀態，0216敢保證，嵬魈肯定會被捶成渣渣。
現在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剛剛熙神一直在做戲。
嵬魈對他來說，就是個被利用得徹底的工具人，熙神做那麽多，還假裝被他打敗，只是要演給主系統看而已。
這個答案讓0216看向了生死不知的淩琰，突然覺得更氣了，他就說嘛，一切都有大佬在，人家早都算計好了，你這只小鳳凰一定要搶什麽風頭。
想到這裏，0216看著那團金色的光芒小聲說道：“小瘋子，你這次要是熬不過去，可就白死了。”
“不是白死。”這次熙神非常認真的回答了0216的話。
“淩琰涅槃才是真正的把這個世界封鎖，它要是想進來，必須花費大量的能量，而且會觸碰本身的限制，淩琰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如果沒有他，這次的事情我根本沒有半分把握。”
同樣看向深坑裏的淩琰，熙神的聲音帶著歉意，“這是我的錯，我發出的求救信號當初只是為了迷惑它，沒想到會把你們兩個拉進來，還讓淩琰陷入了這樣的困境之中。”
說實話，在熙神暴露實力的時候，0216心裏第一個念頭是的很生氣，淩琰那麽相信熙神，竭盡全力去保護他，可他連句實話都不告訴淩琰。
可是理智又告訴0216，熙神要對付等待不光有嵬魈這種bug級別的對手，還要對付實力莫測的主系統，這種一聽就是在找死的事，再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只是到了現在，事情的發展讓0216的好奇心更濃了，“只是我不明白，您要為什麽要不顧一切對付去主系統？”
要是光是為了信仰值，也不值得這麽大動幹戈。
這天真的問題，讓熙神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是兩個還沒長大的小崽子，你想過沒有，主系統為什麽要悄悄截取宿主獲得的信仰值。”
這個問題，0216思考了一下，才試探性的回答道：“難道是……為了自我意識？”
這個答案，讓熙神意外的停頓了幾秒，眼裏帶上了欣賞，“看來你們比我想的要聰明很多，是我目光狹隘了。”
沒想到自己能歪打正著，0216倒是有點不好意思，“這是我胡亂猜的，我從有意識以來，就知道許多高級系統的目標都是獲得自我意識，成為真正的生命體，所以就聯想到了主系統。”
不管主系統到底有多強，本質上還是一段程序。
就像是現在的0216，哪怕知道自己曾經是生命，可它現在還是沒有辦法真正體會曾經那些感情。
到了現在，0216會害怕，會開心，也會因為淩琰做的事情生氣。
可就算是這樣，那些過去的記憶，它還是沒有辦法感同身受，在0216的潛意識裏，它還是那個初級系統，而不是淩琰和熙神嘴裏的堯路。
得到0216回答之後，熙神也不再賣關子，開始解釋起來。
“和無數個子系統的情況相似，主系統從一開始被制造出來，本身就帶著數不清的限制，它想要擺脫這一切，成為不受限制的生命體，就需要大量的信仰值，這就是功德成聖。”
指著這個混亂的世界，熙神看向了0216，“看見了嗎，對主系統來說，只有陷入徹底的絕望，這些人類才能奉獻出最純粹的信仰值，這就是它的目的。”
“坤元世界的億萬生靈，和罪魁禍首嵬魈，都只是它惡意放縱的後果，就算世界真的毀滅，它也還能得到一批能用的子系統，如果不是坤元世界的毀滅讓它得到了教訓，它後面絕對不會收斂。”
“可就算是這樣，它還是在試探，建立起白樓不斷弱肉強食的規則，模糊了那裏的時間，故意推遲宿主進入小世界的時機，提升任務的難度。”
聯想到白樓那些漩渦，0216又開始心底發涼，“進入任務的時間也是主系統故意弄出來的？”
這熙神忍不住冷笑，“對主系統來說，時間本來就不是限制，如果一開始就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白樓怎麽可能有那麽高的折損率。”
“你還可以猜猜看，那些在任務失敗以後的系統和宿主，最後都去哪裏了？”
這次不等0216回答，熙神就直接給出了答案，“當然是被主系統直接吞掉了，不光是失敗者，只要是無意間發現異常的系統都跑不掉，它的目的只有信仰之力，根本不在意什麽拯救世界。”
“就像是被我發覺這些事實之後，它害怕自己做的事被我捅出去，又受制於本身的限制，才特意放出了嵬魈。”
這個反轉讓0216徹底懵了，難怪嵬魈那麽大膽，敢破壞整個世界的時間規則，原來他背後站著的是主系統。
所以剛才淩琰之所以會這麽決然，是不是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不等0216繼續疑問，天邊開始出現了微光，這深金色光線比破曉時分更加刺眼，比淩琰身上的還要濃郁幾十倍，看著就能想象它蘊含了多少信仰值。
口子越來越大，周邊的黑色裂縫也越來越大，原本陷入平靜的空氣又開始混亂，這時候，才有幾根純金色的觸手接著伸了進來。
金色被黑色的縫隙不斷切割，看起來有些痛苦，它在掙紮的時候，讓周圍的縫隙更加擴大了。
連主系統的全貌都沒有看見，它幾乎就占據了半個天空，由此可見，真正的主系統到底有多麽龐大。
熙神拿著劍，在0216和淩琰身邊設下了一道防護，“保護好淩琰，不管發生了什麽，都不許他再出來。”
感受著周圍沈重的力量，0216忙不疊的點頭，“知道了，我會看好他的，熙神你自己要小心啊。”
直到看著熙神的身影離開，0216還是覺得自己正在做夢，它原本以為嵬魈就已經是個足夠難纏的對手，可誰能想得到，熙神真正的目標竟然是主系統？
有句話說的好，人生果然無常，0216永遠也不知道，自己人會瘋成什麽樣，下個對手又是什麽變態。
天光乍破，無數金色的觸手帶著強大的威壓，從天邊徹底進了這個世界，與此同時00216內部突然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這是主系統對子系統的召喚。
0216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就算是有是熙神留下來的力量保護，它也沒有辦法完全抵抗這股力量。
本來暈暈乎乎的金色小球，突然被一只同樣金色的手捏住，0216擡頭一看，聲音瞬間就升高了不少，“淩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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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6這話讓熙神忍不住想笑，“拿走？那你應該慶幸，這個主系統還記得給咱們留下了那麽一點零頭，不然它就是直接把你給吞了，你都不會發現什麽異常。”
就在熙神說話的幾秒鐘內，淩琰身邊的金光就越來越濃郁，周圍的風聲停止，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寂靜，就連天空上原本存在的裂痕也開始愈合。
眼前這變化，代表著這個世界的時空規則正在恢覆秩序，淩琰金色的信仰之力蔓延，幾乎要把這片黑夜點亮。
熙神身上的力量把深坑中巨大的鳳凰包裹起來其中，幽暗的火焰看起來也沒有了最初的猙獰。
不過好在有宿主和系統的契約在，0216還能感覺得到，淩琰現在的狀態比剛剛要好很多，身體內部正在修覆，看來熙神的力量和信仰之力確實很有用。
同樣也是因為契約，0216也能感覺到周圍的信仰值，泡在幾乎凝結成實體的信仰值，讓0216對熙神嘴裏的‘一點’這個量詞，第一次有了準確的認識。
事實已經擺在眼前，熙神確實沒有騙自己，哪怕是自己使了手段，這些小世界在幾分鐘內提供的信仰值，就是他們曾經獲得的幾十倍乃至上百倍。
想到自己當初拿到那些信仰值，真的是連連零頭都比不上，它和淩琰明明掙到的是一座金山，可主系統就給了一小塊金子打發了他們。
最重要的是，沒見識的自己還傻乎乎的樂，0216除了生氣之外，還感覺到了刺骨的冷意。
主系統能在不知不覺中拿走他們獲得的大部分信仰值，那它要是想做點其他的什麽事呢？
自己連知情都沒有資格，又怎麽可能做出應對，這樣的情況，讓0216想到了砧板上一無所知的肉，想要怎麽料理，還不是主系統說了算。
可現在就算是知道了，0216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對於它來說，自己現在還是只有成為系統之後的記憶，它只是一個排名靠後，隨時可能會送去回廠返修的初級系統，根本沒有機會能接觸所謂的主系統。
在0216有限的認知裏，主系統應該是高於一切，同時必須具備絕對的公平公正。
可沒有人告訴它，當主系統有了私心，還把它當韭菜來割，自己該這麽辦？
確定淩琰的狀態已經逐漸平穩，熙神才收回了自己身上青色的力量，看著旁邊迷茫的0216，他倒是想起了這小家夥剛來落溪山的時候。
這個小家夥當時從小被管嚴厲，從來都是一本正經，剛來就被淩琰騙得團團轉，這性子果然還是沒有變。
“行了，我們的動作太大，估計它已經快要等不及了，你照顧好淩琰，接下來的事，該由我們親自動手了。”
看著熙神身上陡然爆發出的強大能量，0216突然陷入了迷茫，熙神不是被嵬魈用世界規則打敗？還受了傷？
這樣子看起來完全沒有受傷啊？如果剛剛熙神是這樣的狀態，0216敢保證，嵬魈肯定會被捶成渣渣。
現在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剛剛熙神一直在做戲。
嵬魈對他來說，就是個被利用得徹底的工具人，熙神做那麽多，還假裝被他打敗，只是要演給主系統看而已。
這個答案讓0216看向了生死不知的淩琰，突然覺得更氣了，他就說嘛，一切都有大佬在，人家早都算計好了，你這只小鳳凰一定要搶什麽風頭。
想到這裏，0216看著那團金色的光芒小聲說道：“小瘋子，你這次要是熬不過去，可就白死了。”
“不是白死。”這次熙神非常認真的回答了0216的話。
“淩琰涅槃才是真正的把這個世界封鎖，它要是想進來，必須花費大量的能量，而且會觸碰本身的限制，淩琰幫了我們一個大忙，如果沒有他，這次的事情我根本沒有半分把握。”
同樣看向深坑裏的淩琰，熙神的聲音帶著歉意，“這是我的錯，我發出的求救信號當初只是為了迷惑它，沒想到會把你們兩個拉進來，還讓淩琰陷入了這樣的困境之中。”
說實話，在熙神暴露實力的時候，0216心裏第一個念頭是的很生氣，淩琰那麽相信熙神，竭盡全力去保護他，可他連句實話都不告訴淩琰。
可是理智又告訴0216，熙神要對付等待不光有嵬魈這種bug級別的對手，還要對付實力莫測的主系統，這種一聽就是在找死的事，再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只是到了現在，事情的發展讓0216的好奇心更濃了，“只是我不明白，您要為什麽要不顧一切對付去主系統？”
要是光是為了信仰值，也不值得這麽大動幹戈。
這天真的問題，讓熙神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果然是兩個還沒長大的小崽子，你想過沒有，主系統為什麽要悄悄截取宿主獲得的信仰值。”
這個問題，0216思考了一下，才試探性的回答道：“難道是……為了自我意識？”
這個答案，讓熙神意外的停頓了幾秒，眼裏帶上了欣賞，“看來你們比我想的要聰明很多，是我目光狹隘了。”
沒想到自己能歪打正著，0216倒是有點不好意思，“這是我胡亂猜的，我從有意識以來，就知道許多高級系統的目標都是獲得自我意識，成為真正的生命體，所以就聯想到了主系統。”
不管主系統到底有多強，本質上還是一段程序。
就像是現在的0216，哪怕知道自己曾經是生命，可它現在還是沒有辦法真正體會曾經那些感情。
到了現在，0216會害怕，會開心，也會因為淩琰做的事情生氣。
可就算是這樣，那些過去的記憶，它還是沒有辦法感同身受，在0216的潛意識裏，它還是那個初級系統，而不是淩琰和熙神嘴裏的堯路。
得到0216回答之後，熙神也不再賣關子，開始解釋起來。
“和無數個子系統的情況相似，主系統從一開始被制造出來，本身就帶著數不清的限制，它想要擺脫這一切，成為不受限制的生命體，就需要大量的信仰值，這就是功德成聖。”
指著這個混亂的世界，熙神看向了0216，“看見了嗎，對主系統來說，只有陷入徹底的絕望，這些人類才能奉獻出最純粹的信仰值，這就是它的目的。”
“坤元世界的億萬生靈，和罪魁禍首嵬魈，都只是它惡意放縱的後果，就算世界真的毀滅，它也還能得到一批能用的子系統，如果不是坤元世界的毀滅讓它得到了教訓，它後面絕對不會收斂。”
“可就算是這樣，它還是在試探，建立起白樓不斷弱肉強食的規則，模糊了那裏的時間，故意推遲宿主進入小世界的時機，提升任務的難度。”
聯想到白樓那些漩渦，0216又開始心底發涼，“進入任務的時間也是主系統故意弄出來的？”
這熙神忍不住冷笑，“對主系統來說，時間本來就不是限制，如果一開始就把危險扼殺在搖籃中，白樓怎麽可能有那麽高的折損率。”
“你還可以猜猜看，那些在任務失敗以後的系統和宿主，最後都去哪裏了？”
這次不等0216回答，熙神就直接給出了答案，“當然是被主系統直接吞掉了，不光是失敗者，只要是無意間發現異常的系統都跑不掉，它的目的只有信仰之力，根本不在意什麽拯救世界。”
“就像是被我發覺這些事實之後，它害怕自己做的事被我捅出去，又受制於本身的限制，才特意放出了嵬魈。”
這個反轉讓0216徹底懵了，難怪嵬魈那麽大膽，敢破壞整個世界的時間規則，原來他背後站著的是主系統。
所以剛才淩琰之所以會這麽決然，是不是他已經察覺到了什麽？
不等0216繼續疑問，天邊開始出現了微光，這深金色光線比破曉時分更加刺眼，比淩琰身上的還要濃郁幾十倍，看著就能想象它蘊含了多少信仰值。
口子越來越大，周邊的黑色裂縫也越來越大，原本陷入平靜的空氣又開始混亂，這時候，才有幾根純金色的觸手接著伸了進來。
金色被黑色的縫隙不斷切割，看起來有些痛苦，它在掙紮的時候，讓周圍的縫隙更加擴大了。
連主系統的全貌都沒有看見，它幾乎就占據了半個天空，由此可見，真正的主系統到底有多麽龐大。
熙神拿著劍，在0216和淩琰身邊設下了一道防護，“保護好淩琰，不管發生了什麽，都不許他再出來。”
感受著周圍沈重的力量，0216忙不疊的點頭，“知道了，我會看好他的，熙神你自己要小心啊。”
直到看著熙神的身影離開，0216還是覺得自己正在做夢，它原本以為嵬魈就已經是個足夠難纏的對手，可誰能想得到，熙神真正的目標竟然是主系統？
有句話說的好，人生果然無常，0216永遠也不知道，自己人會瘋成什麽樣，下個對手又是什麽變態。
天光乍破，無數金色的觸手帶著強大的威壓，從天邊徹底進了這個世界，與此同時00216內部突然出現了一股強大的吸引力，這是主系統對子系統的召喚。
0216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身體，就算是有是熙神留下來的力量保護，它也沒有辦法完全抵抗這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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