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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抱走老婆,不約 我才不是在等你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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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抱走老婆,不約 我才不是在等你親。……

第二天早晨, 褚長煦又恢覆了那副柔情蜜意的賢夫模樣,好像昨日的風波都沒發生過,勤勤懇懇地整理家務, 備菜做飯。

上班前他一如既往給了遲南青一個早安吻,看著熟睡的老婆眸色暗沈。

這樣做是錯的吧?如果被發現, 結果會不會比之前更糟糕?但他只是想看看,知道老婆每天在做什麽, 見了什麽人, 去了哪裏。他不會幹涉他的自由,只是想在一旁看著他,別讓他知道就好。

他不放心地來到客廳,觀察了一下藏攝像頭的位置。遲南青習慣抱走外層的娃娃, 鮮少拿裏面的,懶得做家務的人當然害怕弄出爛攤子等別人收拾。

熟知他這個習慣,褚長煦把坐落於玩偶山最上方的某只特別的玩偶拍了拍,找了兩個顏色相近的靠在旁邊,盡可能地讓它不起眼。

褚長煦走後不久,遲南青的鬧鐘才把他吵醒,他頂著困倦的身體起身。

今日美術館有藝術展,他早就買好了票。前幾天謝元突然發信息邀請他一起去,著實讓他頭痛了一番。

去還是不去, 遲南青糾結了一下, 還是決定去。

明明是他先買的票, 憑什麽不去?

為了一個沒那麽親近的人打亂自己的計劃,這才不是他的作風。

當謝元收到他也買了票的消息後,他腹黑一笑:“那我們真是志趣相投,藝術展見?”

遲南青:……有人不想和你見。

他決定今天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仔細與謝元錯開路線。

吃完桌上做好的早飯,他給褚長煦發了信息:“今天去看藝術展,可能傍晚回來。”

想到昨晚褚長煦害怕他不回家,他提前打了預防針,防止自己回家晚了某人又胡思亂想:“不知道我們誰會先回家。”

至於謝元,如果運氣好點兒碰不上呢?這個讓人頭疼的不穩定因素,還是不告訴褚長煦算了,免得他多心。

褚長煦:“好,老婆多吃點早飯,不夠的話冰箱還有面包。如果時間晚了我來接你。”

遲南青把自己吃完的光盤拍了張照,調皮地畫了個笑臉發送過去。褚長煦總把他當小孩兒照顧,雖然他現在確實心智不成熟。

褚長煦:“(笑)和你一樣可愛,玩得開心。”

“是一個人嗎?”

這句話他打了又刪,刪了又打,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按下發送鍵。

他心中迅速過了幾個人選,只有郁白跟藝術扯得上關系,難道對方最近不做甜品,改換陣地了?他們大學藝術系怎麽不組織一下活動,帶著所有同學一起去,看來是太窮了。

他冷著臉加速處理工作,準備等午休的時候直沖美術館。

另一邊畫展上,遲南青正自顧自欣賞著作品,忽然一回頭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不知道在他身後跟了多久。

謝元露出禮貌的微笑:“好巧,我一進門就看見你了。”

“……”所以一言不發跟背後靈一樣跟在他後面跟了一路?

遲南青十分矜持地點頭:“好巧。”他才不信這人的鬼話。

見他不搭理自己,謝元也十分自覺地隔他一米遠,如果不是室內只有輕微的交談聲,兩人怕是得大聲講話彼此才能聽見。

遲南青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這人禮貌是禮貌,但一直跟著別人後面,真的很詭異啊!

他忍不住停下腳步,轉身問道:“謝先生是來看畫的,還是來看人的?”

謝元笑著回答:“術業有專攻,我跟著大藝術家欣賞,肯定比我自己瞎轉悠要強。本來準備蹭個評價,不過你今日好像安靜地有些過分。”

“自言自語也很奇怪吧。”遲南青被這尷尬的氣氛弄得有些不自在,謝元趁機和他閑談起來,說著說著他發現謝元竟然還是有幾把刷子的,很有自己的藝術見解。

他對謝元稍微改觀幾分,略微緩和了態度。

“你要是早和我談專業,之前就不用這麽尷尬了。”他無奈地說。

“原來是我路走錯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重新走一次。”謝元扶了扶眼鏡,調侃道,“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用別的身份見你。”

“謝先生是每天領一張身份卡嗎?”

聞言,謝元笑個不停,遲南青無語地望著他。這種藏得一層一層的人,真是讓人望而卻步。

他平生最討厭隱瞞與欺騙,也是因此,家裏沒讓他經商,讓他自由成長。不知道遲北暮怎麽受得了的,反正他一點都不能忍受。

遲南青搖了搖頭向前走去:“您還是收拾收拾回家吧,我和我丈夫幸福著呢。”

謝元挑眉,遲南青是真的原諒那個人了?這幾天,他像是完全換了一個人,謝元覺得這其中一定暗藏著什麽秘密。

“人們都說藝術家性情古怪,但你不一樣,像只高貴的波斯貓,優雅但非常好哄。”

遲南青冷冷瞥他一眼:“謝先生這話有些越界了。”語罷迅速離開了,沒有在乎身後人的挽留。

這話他家裏人說可以,他會笑著答應,褚長煦說也可以,他會撲進他懷裏展示小貓撓人的功夫,但外人是不行的。

他悶頭往前走,忽然覺得身後有急促的腳步聲跟著他,有些生氣地轉身瞪回去,看清的那一刻怔楞了。

“老婆。”褚長煦跟著他身後,不知道是何時來的。

“你怎麽來了?”見到是他,遲南青不自覺換上了笑容,跟剛才的樣子大相徑庭。

褚長煦也註意到這一點,頭頂的烏雲都消散了一些,但還是很不痛快。他剛剛一進門,就看見老婆和謝元談笑風生,愉快極了。他之前不知道,謝元還有這個本事。

“中午了,我來接你吃飯。”他牽著遲南青離開,出門前皺眉向裏望了望,似乎對這裏頗有意見。

遲南青心中一驚,難道他看見了謝元?

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惴惴不安,連去哪都忘了問。他抿了抿唇,看向沈默開車的褚長煦,緊張地問:“你什麽時候來的啊?”

褚長煦沈默地令人害怕,聞言平靜地說:“我剛剛進去,看見你悶頭往前走,害怕你是被什麽歹徒尾隨了。”

感受到他的緊張,他笑了笑,故作輕松道:“沒看見什麽可疑人士,我突然跟在你後面,是不是把你嚇到了?”

沒看見可疑人士?遲南青放了放心,內心祈禱褚長煦千萬別誤會他是專門來見謝元的,索性主動坦白:“你說巧不巧,我在展上還碰見了謝元。”

“真巧,他不是一個破教練嗎。”

咳咳,遲南青梗了一下。褚總,這話多少帶著點私人情緒了啊。

“沒想到他對藝術還挺了解,之前還想挖我去他的畫廊上班……”

他話沒說完,車輛突然猛地一停,又緩慢行駛起來,遲南青嚇得心臟都抖了抖,抱緊了安全帶。

褚長煦面色平淡地解釋:“……這車壞了,明天送去修一修。”

只有他瞬間緊繃的身體昭示了他的怒氣。這份怒氣不是對遲南青,而是對某個變著法接近他的人的。把脾氣撒在自己妻子身上的人,是最無能的懦夫,他深谙這個道理。

“他怎麽又是開健身房,又是開畫廊的,之前都沒聽說過,原來身家這麽多。”他收斂起情緒,狀若驚訝地抹黑對方,“他不會從一開始就瞞著你吧?他不知道老婆最討厭虛偽的人嗎?”

他將車停在早已預訂好的餐廳,一邊幫遲南青解安全帶,一邊關心:“和這樣的人待著,老婆辛苦了。”

遲南青十分肯定地點頭:“對啊,這種人最煩了,嘴裏沒一句實話,還洋洋自得仿佛什麽都算計好了一樣。還是你好,什麽都不瞞著我。”

聽他貶低謝元,褚長煦松了口氣,等到老婆誇讚自己的時候,他終於露出真心的笑容。

只是下一句話又讓他頓了頓。

最起碼,他不會在愛這件事上騙他。

褚長煦俯身過來幫他解安全帶,他的身子壓下,在遲南青面前投下一層陰影。他薄削的唇瓣堪堪掃過他的眼瞼,讓他忍不住往後靠去。

遲南青以為這是要親他的前搖,略微羞澀地轉過眼睛等他動作。

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結果無事發生。

“……?”

他滿臉疑惑地轉頭,看著褚長煦下車的背影,不過對方沒有讓他太尷尬,還知道繞過來幫他打開車門。

褚長煦靠在車門上,垂眼看著楞住的老婆,忍不住捂著嘴笑了。遲南青剛剛別過眼睛的動作當然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但他心裏就是不開心,堵著氣轉身下來了。這會兒卻很後悔,暗罵自己真是沒本事,怎麽能為了一個垃圾讓老婆不痛快。

他亡羊補牢似的張開雙臂,歡迎老婆下車。

遲南青羞愧地冷哼一聲,昂著頭下車,無視了他的討好,讓褚長煦連忙擋著車頂,防止他撞上去。

下車後,他十分小聲地拯救自己的面子:“我是反應慢了,不是在等你親。”

“……”

堪稱此地無銀三百兩,他又後悔找補這一句了。

要不是這裏人來人往,褚長煦一定會抱住他猛親,但眼下他只能順著小貓擼:“嗯嗯,都怪我,沒有及時提醒老婆下車,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我專門訂了你喜歡的餐廳,老婆原諒我好不好?”

看在他表現良好的份上,他就不計較了,牽住褚長煦的手,以示和解。

一邊吃飯,遲南青一邊拷問他:“你怎麽突然來接我?不像你平日裏忙於工作的作風啊。”

在他的印象裏,褚長煦可是工作學習一絲不茍的天選打工人,和他這種三天打漁兩天曬網的摸魚人士氣場不合。

褚長煦心想萬一我不來接你,謝元這狗東西把你騙去吃飯怎麽辦,不就直接讓他得逞了?

雖然謝元剛剛好像把老婆惹生氣了,但他不會放過任意一絲可能性。

“我還有這種作風?我的作風就是一切為了老婆,一切服務老婆。”

他笑著扯歪道理,沒辦法,跟著遲南青混久了,把遲南青的壞毛病給學了七七八八,“我什麽時候因為上班忘了家事了?明明家裏才是我的人生重心。”

“噗,那你還真是事業愛情兩不誤啊。”遲南青被他的話逗笑了,收了收臉色,教訓道,“但你也不能老是翹班,上班時間到處跑,你要不是老板就要被裁掉了。”

他學著家裏人訓話的模樣,也算有模有樣,就是沒什麽威懾力。

褚長煦:“要打工也是去你家的公司打工,我可是你的人,怎麽會被裁掉?要是這樣,我保證每天打扮地帥氣逼人,認真工作,畢竟我出門可是代表了你的形象。”

之前剛結婚的時候,遲父問過褚長煦要不要來遲家的公司上班,但他更想自己打拼,不能拿老婆的東西。

“你滾啊。”遲南青笑著瞪他,無語道,“認真工作就行了,誰還管你打扮得好不好看啊?”

他想說褚長煦不打扮都好看,他十分滿意自己的審美。但防止某人順著桿子往上爬,他傲嬌地把話放在心裏。

“我這不是證明老婆眼光好,不好好整理儀表,怎麽配得上老婆?”

他們在包廂裏說著沒根沒據的胡話,默契地在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保持沈默,在服務員離開後又開始滔滔不絕,一頓飯沒吃多少,倒把嘴皮子快說破了,還有一個人臉都快笑僵了,被逗得直不起腰。

如果旁邊有外人,遲南青一定會緊緊捂住他的嘴,但就他們兩人的情況下,他還蠻享受褚長煦哄他的樣子。

一個家裏,總要有一個人願意哄,一個人願意被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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