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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對抗路兄弟 “遲南青,你房間為什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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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對抗路兄弟 “遲南青,你房間為什麽有……

第二天早上, 盡管遲南青多次拒絕,褚長煦依然堅決承擔起了送他去遲家公司的任務。

不過也好,省去了他開車的功夫。有人自願當司機, 遲南青半推半就答應了。

只是褚長煦一路上表情都略帶凝重,罕見地少話, 讓兩人一向鬧哄哄的氛圍有些冷下來。安靜的車內只剩空調的聲音嗡嗡作響。

平時這個時間還在睡懶覺,遲南青不自覺打了一個呵欠, 懶懶地躺在座位上。

沒了褚長煦插科打諢, 他現在簡直困的不行。

他無聊地側過頭觀察了褚長煦一路,視線從他鋒利的的輪廓線劃過性感精致的喉結,再到隨意搭在方向盤上的厚實手腕。

反正是自家的男人,可以光明正大地觀賞。

他直白的眼神盯得褚長煦忍不住坐直了身體, 多次投來詢問的目光,又礙於開車的緣故不能分心,只能忍著疑惑。

終於到達目的地,褚長煦低頭看了看自己,沒發現什麽異常,奇怪地問道:“我今天有什麽問題嗎?”

遲南青知道他剛剛坐立不安,但壞心思地就是不挪開視線,一直繼續欣賞,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就很帥啊。”

青年露出的淺笑在日光的映照下燦爛生輝, 他慵懶地舒展身體, 微瞇著杏眼, 那副淡然從容的姿態讓人忍不住心神向往。

更別提他刻意壓低聲音玩味地說著撩人的話,雖不如對面那人低沈,但也頗有韻味,讓褚長煦忍不住想把他就地正法。

可時機不對, 遲南青正要去見家人,對方說不定會如何貶低自己,勸說他離婚。要是自己再做什麽錯事,就更麻煩了。

一想到這裏,褚長煦只能收斂起心思,笑道:“我整個都是你的,你想怎麽看就怎麽看。”

遲南青“呵”了一聲,心想那可不得是隨我看,不然不許進自己家門。

即使是被養的高雅矜貴的遲少爺,也是有著自己的霸道在的。

他伸手揉了揉褚長煦的臉頰,捏了捏上面差點揪不起來的肉,挑眉道:“笑得這麽勉強,看起來不是很樂意啊。”

話尾語氣低下去,帶上一絲威脅的氣息,頗像只發了狠蓄勢待發要咬人的白兔。

被輕輕掐著臉,褚長煦不自然地說道:“我躺平任罰。”

被老婆抓住把柄了怎麽辦?當然要順著老婆的意陪他玩啊。

嘖,沒勁兒。

遲南青松了手,象征性地愛撫了幾下,眼看著褚長煦這位沒臉皮的先生就要抱著他的手蹭,連忙縮回來。

不好意思,婉拒了。

“實在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上去。”遲南青道,“都是一家人,怕什麽?”

明明是自己要去見家長,怎麽搞的褚長煦緊張不已。他支著下巴思考,不對勁,一定有問題。

他可不一定把我當一家人,褚長煦暗暗想道。

作為夏書逸的眼中釘肉中刺,遲北暮沒少聽到他的壞話。

得知他那些惡劣行徑後,沖上門就是一拳砸過來,還是一臉震驚的遲南青攔住把他趕走了。

這就是有老婆的好處。

被人打都有老婆護。

褚長煦完全沒有意識到打他的是老婆的親哥,也沒意識到自己被打的混蛋原因。

他一門心思都沈浸在冷戰期的老婆也會護著他的身影裏。

他死都不會離婚的。褚長煦攥緊了拳頭,下定決心。

“網上說,太粘人的男人會討人嫌,還會讓伴侶覺得不被信任,從而產生矛盾和爭吵。”

他假裝害怕地眨了眨眼睛,“我還是回去上班,給老婆充足的空間。”

等他走了,再偷偷看老婆的定位。

期待了半天的遲南青只得到了這個不痛不癢的回答,他還以為褚長煦會答應,結果又成了怨夫,忍不住笑個不停。

“我對你的認知更深入了。”

原來昔日冰山男神還有這副面孔,看來他對褚長煦的開發還不足百分之一。

他穿越的時間太早了,甚至還沒來得及確定關系,以後得重新認識一下褚長煦了。

但是退一萬步來說,褚長煦現在的茶味真的不是他本身的性格嗎?說不定不是因為自己“折磨”的呢?

遲南青與真相擦肩而過。

“你想怎麽認識我都可以,什麽時候都行。”褚長煦勾唇一笑,張開手臂大大方方讓遲南青好好觀察自己,“今晚要試試嗎?”

“……”

反正這個人現在就是滿腦子黃色廢料,遲南青明白了他的本質。

有人總想對自己圖謀不軌怎麽辦?看來魅力太大也是壞事。

他頗為傲嬌地冷哼一聲,起身留給他一個高冷的背影:“少看點網上的垃圾信息,你都學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誤以為褚長煦都是被網絡帶壞的,根本沒往本質上想。

褚長煦聽懂了,挑眉辯解道:“這都是老婆你教的,可不能被別人搶了功勞。”

一起學習的寶貴經驗,怎麽能不算老婆教的呢?他堅定點頭,自己沒說謊,這就是事實。

遲南青關門的手一瞬間凝滯了,他深深反思,懷疑了自己一秒。

我會是這種人嗎?

下一秒,他就利落地關上門轉身離開。

不可能,這一定是褚長煦在胡言亂語。他可是純潔的好孩子,做不來這些險惡的勾當。

遲北暮大他五歲,早在他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進入公司工作。

每次兄弟二人吵架時,遲南青並不是避著他走,而是偏偏到他忙碌上班的辦公室悠閑玩樂,引得矛盾更加激化,最後雙雙被父母教訓。

兩人從小便是對抗路兄弟,全靠弟控遲北暮的超絕忍耐力,慣的遲南青更為囂張。

他輕車熟路來到對方辦公室,一如既往熟練地坐下,宛如回了家般自然,看得遲北暮眼皮跳了一跳。

今天的遲南青,和以前的臭小子氣息很相似。

直到他結婚後慢慢穩重下來,遲北暮的一腔愛弟之情才得以抒發。

畢竟之前的某人可是一點不念著他的好。

遲北暮也不跟他客套,開門見山:“我聽說,你不離婚了?”

遲南青:……

親愛的大哥,你看,你這不就把天聊死了。

哪有早晨見面第一句,聽說你不離婚了?

他無奈扶額:“嗯。”

聽說,一看就是聽夏書逸說。家有拱火竹馬和聽之任之的親哥,遲南青一個頭兩個大。

遲北暮皺眉不悅道:“我建議你還是遠離他為好。”

脫去青年時期年少有為的風華正茂,遲北暮如今倒有幾分威嚴之感,是能頂起一個公司的主心骨了。

“他怎麽了?”遲南青問道,他真沒覺得褚長煦哪裏不行啊。

遲北暮聞言瞇起眼,鋒利的目光刀刃一般刮過來,要把他切成生魚片撥開看個仔細一樣。

遲南青縮了縮腦袋,知道瞞不過他哥,只能承認:“其實我是從十年前穿越到現在的,你信嗎?”

“……”遲北暮停頓了兩秒,站起身慈愛地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叫失憶,你傻了?”

遲南青解釋的話語全都梗在喉嚨裏,頓時無言以對。

他氣憤地擡頭瞪向遲北暮,卻被他慈祥心疼的眼神盯得打了個哆嗦。

好詭異,他哥變異了?

他是穿越了,但遲北暮是被奪舍了吧?

但是話說回來,見面就說自己傻了,很符合他哥鋼鐵直男的性格。

“你才傻了。”他揮開遲北暮的手,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我一醒來,就發現自己在這了,大二學子喜提婚後人生。”

但老公是自己的親親男友,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遲北暮卻沒有他想的那麽平靜,而是眼中蓄起了怒火,一副要沖出去刀人的樣子。

遲南青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朝門挪去:“首先……我零責任啊……”

好怕他暴起打人,這是怎麽回事?

遲北暮果真如他所料想的那樣炸毛了,他本就是個暴脾氣:“褚長煦那個狗東西!他是怎麽照顧你的,把你弄丟了十年記憶?!真是狗東西看我不打死他……”

還是上次電話裏那個大嗓門,他熟練地捂住了耳朵,隱約聽見了熟悉的名字。

等等,他不會要去找褚長煦幹架吧?

他眼疾手快抱住了就要拋下工作出門的遲北暮:“哥!冷靜,冷靜啊!”

遲北暮回頭,恨鐵不成鋼地怒斥:“你就是太戀愛腦了,被鬼迷了心竅!被蒙上眼睛了你知道吧?!都怪爸媽把你養的太單純,才會被這種狗東西騙!”

一通輸出砸得遲南青找不著北,嗯……他現在在他哥眼裏的形象是個戀愛腦。

說完,遲北暮看著他懵裏懵逼的眼神,想起他現在什麽都不知道,緩緩嘆了一口氣,平靜下來:“反正我一定會幫你算賬的。”

“與其生氣,你不如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

都氣成這樣了,遲南青覺得他哥肯定是知道內情,自如套話。

“他就是個變態,偷窺狂!監視著你,還不讓你出門!”

說著說著,遲北暮又激動起來,想到自家弟弟是如何被那狼心狗肺的東西欺負的,恨不得立刻去把他千刀萬剮出氣。

“可是這幾天我沒覺得有什麽不正常啊?”遲南青仔細回憶了下,疑惑地問。

褚長煦這些天謹小慎微,都不敢大聲講話,還能做出這種離譜的事?

遲北暮:“你失憶多久了?”

遲南青糾正道:“是穿越,四五天。”

遲北暮不管他的歪理,假裝沒聽見:“那已經過去了多久?”

遲南青誠懇道:“……十年。”

他緩緩抿了抿唇,懂遲北暮的意思了。

見他已經明白,遲北暮也不再多說,話鋒一轉開始推銷別人:“你看夏書逸也不錯啊,比褚長煦好多了。”

聞言,遲南青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不敢相信他哥一個鋼鐵直男,是如何走到撮合自己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地步的。

“哥,你不是……直男嗎?”

遲北暮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家夥又沒安好心,一肚子壞水兒,一個腦瓜嘣兒敲他頭上,疼的他捂緊了腦袋,一臉哀怨。

“你結婚這麽久,我都跟他不知道吃了幾頓年夜飯了,能不習慣嗎?沒心沒肺。”

遲南青揉了揉泛著餘痛的腦袋,心想這也不能怪他。

畢竟當年他哥和褚長煦初次見面時,那可謂要多尷尬有多尷尬。

當時褚長煦因為接他回家淋雨發燒,索性留了下來,兩人滾在一起睡了一晚上。

雖說沒有更進一步的行為,但怎麽看都很不清白。

特別是當他睡眼惺忪地打開大門,看見房外站著的遲北暮時,他嚇得立刻清醒了。

遲南青還穿著睡衣,翹著頭發,滿臉懵逼:“……哥?”

他慌亂地站在門口,祈禱他哥不要進來。

遲北暮卻沒遂他的意,大步流星地跨進大門,並對他的房子進行了“巡視”。

遲南青:“!!!”

這可不能亂看啊!

他緊張地跟在遲北暮身後看他風風火火進入廚房,打開冰箱,裏面空無一物:“飲食不健康,不合格。”

遲北暮又轉悠到洗手池旁,看了看裏面的碗筷:“清洗不及時,不合格。”

他仔細辯認了一下裏面的食物,疑似速食食品:“飲食不健康,不合格乘二。”

遲南青看著他勢要把家裏翻個底朝天的態勢,來不及奇怪,連忙拉住他:“不行,這是我的家,你不能到處逛。”

遲北暮奇怪地掃了他一眼,像是剛剛註意到他:“睡到十一點還沒起床,作息不規律,不合格。”

遲南青:“……請問您有事嗎?”

遲北暮咳了咳,像是在掩飾什麽,鄭重說道:“由於以上不合格表現,我對你的獨立生存能力產生嚴重的質疑,請你一周內搬回家,會有專人接送上下課。”

遲南青算是明白了。

他開學時說要獨立生活,所以自己搬了出來,家裏二老拗不過他只能同意,現在後悔了又讓遲北暮來當說客。

他無語地靠在墻邊:“老頭子給了你多少好處?”

他哥都叛變了,真是萬惡的資本家,扭曲人心。

遲北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不和他藏著掖著:“五天假期。”

“什麽?”遲南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都要氣笑了,“我搬回家只值五天假期?!”

這顯得他很廉價誒!

遲北暮眼睛一瞪:“臭小子,你知道你哥多久沒休息了嗎?我要是有能耐,直接給你轉到經濟系,進公司幹活,不許偷懶。”

遲南青跟隨個人意願報了藝術系,他從暑假一直念叨到現在。

知道他心裏不平衡,遲南青吐了吐舌頭,添油加醋道:“幸好你沒能耐。”

說罷扭身躲過遲北暮拍來的手掌。

遲南青剛剛放松一秒,就眼睜睜看著他哥腳步一拐走進了臥室,他剛剛伸出的手都沒來得及碰到他的衣角。

剛剛是虛晃他一槍是嗎?

“……”

完了,要死要死。

惡魔的聲音傳來:

“遲南青,你臥室裏為什麽有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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