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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竹馬變霸總 初見,國王與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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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竹馬變霸總 初見,國王與乞丐

嘗到了甜頭的褚長煦步步緊跟著遲南青,連洗漱的時候都要跟進去,兩人在浴室裏又是一番拉扯。

等到再一次躺回床上,遲南青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困得迷迷糊糊還記得找罪魁禍首麻煩,軟綿綿地控訴:“都怪你。”

褚長煦抱著他,和他一起蜷縮在溫暖的被窩,腦袋埋在他頸間,肆意嗅聞他身上的氣息:“嗯,都是我不好。”

話裏話外沒一點認錯的意思,語氣反而有一絲驕傲。

遲南青算起了賬,閉著眼倦懶地說:“我買了蛋糕回來等你吃,結果你還欺負我。”

褚長煦笑著應聲:“哪裏比得上南青好吃。”

遲南青一梗,暗暗翻了個白眼,實在沒有力氣和他拌嘴。

同樣是人,為什麽他精神那麽好,而自己差點昏睡過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手指搭上褚長煦的身體,像小貓撓癢癢一般抓著。

褚長煦低頭看著像在吵瞌睡一般的遲南青,越發覺得他可愛,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

忽然,他記起來一件事:“好像是說要回憶我們的婚史?”

遲南青剛要睡著,就聽見這句不中聽的話,狠狠掐了褚長煦一把,惹得他連連求饒。

翻過身去的遲南青已然陷入夢鄉,感受不到褚長煦久久凝視的目光,癡迷眷戀,帶著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占有與偏執。

·

“叮叮——”

遲南青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他迷蒙地睜開眼,發現天光已經大明。

他一手遮著眼睛,一手接通電話,小貓似的氣聲撓上褚長煦的心房:“餵?”

“南青,王姨說想你了,今天中午專門來看看你,順便給你做頓飯。”褚長煦的聲音傳來,最後溫柔笑道,“昨晚睡好了嗎?”

“……嗯,好。”

一聽他的聲音,褚長煦就知道他還暈乎著,嘴角不自覺漾出笑意:“五分鐘後我再打回來好不好?”

如果不是怕打擾遲南青睡到自然醒,他真想每天喊老婆起床。

意識已經再次昏睡過去的遲南青“嗯”了幾聲,手機從手心滑落,只剩褚長煦在另一頭聽著他的呼吸。

直到五分鐘到,他才掛了電話打回來。

終於清醒的遲南青迷茫地盯著天花板,起身卻發現渾身酸痛,昨夜交纏的記憶回籠,他和褚長煦……

他們竟然……

遲來的羞恥終於吞沒了遲南青,而褚長煦還在一個勁的添亂:

“今天下了雨,記得多披一件衣服。王姨來了,南青就不會到處跑了吧?”

“今天會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嗎?”

用溫柔的語氣說著強硬的話,不過害羞的遲南青沒察覺到什麽不對,捂著臉答應著,只想快點混過去。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掛斷了電話。

不過話說回來,褚長煦怎麽知道自己出門呢?他昨天也像是篤定了自己去了謝元家,還要檢查自己身上的痕跡。

情感的波蕩漸漸緩和,更多疑點冒出,讓他不禁有了些許奇怪。

等到王姨進門,他才從思緒裏出來。

“王姨。”遲南青喊道。這是從小照顧他和他哥長大的保姆,沒有血緣關系,但也算半個親人了。

看著她面容上增長的皺紋,遲南青不禁感慨時光似乎對老年人更加苛責,流露的痕跡更為顯著。但瞧見她依然精神飽滿的神色,他暗暗放了心。

“南青啊,你好久不回家,我只能上門來打擾你了啊。”

王姨提著菜進門,遲南青忙接過來,大大小小還挺重,真是辛苦她一路帶來。

遲南青聽著,抿了抿唇,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我家不是王姨的家嗎?王姨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

一番話配上甜甜的笑容,讓王姨頓時心花怒放:“就屬你嘴甜。”

她順手拍了拍遲南青的背,一個不註意落到腰上,讓遲南青瞬間齜牙咧嘴,趕緊別過頭去,幸好沒被發現什麽不對勁。

他心底暗罵褚長煦不知分寸,早上一看腰間青了一大片,甚至有咬出來的牙印。

王姨瞧著他的笑臉,看他終於和以前一樣開心,不再低沈難過,心底百味交雜。

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幾句:“長煦他上班忙,肯定沒時間照顧你,都把你養瘦了。以後常回家,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做。”

表面上是讓遲南青回家吃飯,實際上是暗暗指責褚長煦的錯。

遲父遲母他們不知道這對年輕夫妻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隱約覺得似乎出了些問題,但自家孩子又不願多說,褚長煦也挑不出錯處,只能擔心不已。

遲南青自然聽不出來,只當是王姨關心他,沒心沒肺道:“我這麽大人了,餓了會自己找吃的啊。我這是在保持身材,對。”

王姨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他也嘻嘻哈哈混過去。

至於她臨走前說遲母很想他,希望他多回家看看。

遲南青並不打算現在就回去,自己穿越的事肯定瞞不過親生母親啊!保準露餡的!

只是現在的情況確實很不明朗,他幾乎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家都對過去的事諱莫如深。

他想了想,下午喊夏書逸出門一聚。

竹馬就是這麽用的。

尤其是對自己心懷不軌的竹馬,用起來更沒心理負擔了。

本以為夏書逸會和他一樣成為無所事事的二世祖,結果隔老遠看見,遲南青就驚訝地瞪大雙眼。

只見一身禁欲黑西裝的夏書逸從豪車上優雅下來,身後還跟著兩位保鏢,接過一大束紅玫瑰邁著拉風的步伐大步跨進——一家咖啡館。

遲南青家附近的,約他在此見面的咖啡館。

如此多金狂拽的男人自然與文藝氣息濃厚的咖啡館格格不入,長發本顯陰柔,卻在他的強勢氣場下更顯俊朗,引得眾人頻頻側目,館內頓時嘈雜聲一片。

旁邊坐在一起的兩位年輕女生互相抓緊了手腕,激動地小聲說:“你看你看!那就是傳說中的霸總嗎?”

另一位女生略顯淡定,朝遲南青的方向側了側臉:“沒有他帥。”

坐在窗邊的遲南青半邊身子被午後的陽光沐浴著,即使穿著休閑裝也掩蓋不住自然生發的貴氣。

雖然不如夏書逸那樣攻擊性強得奪目,但更沁人心脾,能潤物細無聲地奪走所有視覺,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開始說話的女生重重點頭,確實這位更優雅非凡。

遲南青從看見他第一秒就開始瞳孔地震,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竹馬。

不是,霸總你誰??

這是小時候那個跟著自己屁股後面抹眼淚的小蛋糕嗎?這是天天纏著自己不依不饒的不良青年嗎?被奪舍了吧?

當那束紅玫瑰被遞到遲南青眼前時,周圍頓時吸氣聲一片,那兩位女生更是激動地抱在一起,而焦點中心的遲南青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這個騷包的男人是誰?把他的可愛竹馬還回來!

“親愛的,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夏書逸湊近,似乎是想牽起他的手給他一個吻手禮,卻被躲過。

他斂下眸子,面不改色地勾唇一笑,“這麽久沒見,不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嗎?”

明明前幾天才見。

遲南青一動不動,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但夏書逸臉皮極厚,堵在走廊不動彈,還有可能會擋住別人,讓本就顯眼的二人現在更突出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站起來輕輕抱了他一下,頓時聽見一陣哇嗚聲。

“……”他無奈的推了推夏書逸,“行了吧?”

“南青最好了。”夏書逸輕如鴻毛的吻不經意間落在遲南青耳側,卻讓他胸中燃起巨大的快感。

這種讓別人誤會的事他之前沒少幹,事到如今,南青終於要回到他的懷抱了。

短短認識幾年的家夥,哪裏比得上知根知底相伴長大的他?

明明第一個愛上南青的人,是他。

比起咖啡,他現在更想開香檳。

遲南青上下打量著夏書逸,當初大學時對方莫名其妙被送出國留學,除了每天定時騷擾他之外就再沒見過了。

說實話他挺擔心的,因為夏書逸是夏家的私生子,出身不算光彩,母親生下他後拿了一大筆賠償金遠走高飛,將他丟在了情況覆雜的夏家,從此過上了備受冷眼的日子。

他們初見在一個宴會上,夏家其他幾位繼承人光彩照人得跟在父親身後,只有夏書逸一個人站在角落無所事事,就像被隔絕在宴會之外似的。

遲南青還記得那個時候夏書逸面無表情地垂頭坐在角落,看起來可憐極了。頭發長長得貼在腦側,他一開始還以為那是個女孩兒。

現在想來,應該是沒有人領著他去剪頭發。

被家裏人教育得教養極好的小南青十分善良地遞給“她”一份蛋糕,踮起腳揉了揉夏書逸的腦袋,卻被他條件反射地躲走。

跳到地上的夏書逸連忙退後幾步,才發現他不是夏家的人。他睜著圓滾滾的大眼睛,牛奶般的皮膚吹彈可破,一看就是備受寵愛的孩子,和自己有著天壤之別。

遲南青疑惑地撓了撓頭,湊近一步伸手把蛋糕遞給他,這才發現夏書逸比他高一些。

夏書逸一直盯著他不作聲,遲南青被他盯得躊躇不安,感覺像被狼盯上了一樣。他捏了捏衣角,想這個人怎麽這麽兇呢。

直到他接過蛋糕,遲南青才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讓夏書逸動作一頓。

他扯了扯嘴角,模仿遲南青露出一個詭異僵硬的微笑:“謝謝。”

冷淡沙啞的嗓音再搭配上這個笑容,令遲南青大驚失色,嚇得退後了好幾步,在遠處看見的遲北暮以為自家弟弟被欺負了,沖上來就把夏書逸推倒在地。

幾人的動靜瞬間引起了旁人的註意,遲南青躲在媽媽腿後看著他們的動作,夏家那位叔叔一個勁兒地道歉,像是判定了夏書逸的死刑,一個巴掌就落在他頭上,其他幾個高大的孩子也譏諷地嘲笑他。

遲父趕緊制止,怎麽說也不該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打孩子啊。

遲南青害怕地抓緊了媽媽的裙角往後退,豆大的眼珠就要落下,遲北暮站在他身後,安撫地摸著他的後背。

兩家人就這樣劃分出涇渭分明的溝壑。

混亂之中,夏書逸忍著疼痛擡頭看了一眼遲南青,那宛如王子般的人,讓他忍不住想去追尋。

他想走去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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