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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模特 “南青是被某人纏得出不了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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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模特 “南青是被某人纏得出不了門嗎?……

見面第一秒就脫衣服赤誠相待,他們的關系居然這麽不健康?但轉念一想,深夜發腹肌照的能是什麽健康關系?!

遲南青震驚地瞪大雙眼,又趕緊捂住,害怕看見什麽不該看見的,非禮勿視道:“你你你幹什麽!……不準脫了!”

怎麽一上來就整個大的,連點準備時間都不給。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是情人,見面第一秒也不應該如此急迫吧?

他低著頭步步後退,竄到門口,後背抵上了門板。屋內開了空調,冰涼的觸感讓他輕輕顫了下,腦子也清醒了一些。

半天沒有動靜,遲南青小心翼翼地從手指縫裏觀察謝元在幹什麽,看見對方正裸著上身,疑惑地挑眉看著自己。

他內心一驚,突然意識到自己與之前的表現相距甚遠,會不會被看出奇怪之處?但是要讓他順著演下去……看起來會清白不保啊!

正糾結著該如何是好,腳步聲響起,一雙腿進入視線範圍。遲南青再沒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而是提了一口氣朝角落鉆得更深:“你要幹什麽?”

他不敢擡頭看謝元的上半身,眼神只能飄忽不定地向下,但是向下看到的畫面更奇怪,他索性貼著墻壁側過身去,把通紅的耳朵朝向外面。

謝元忍著笑意走來,被遲南青這副樣子逗笑了。他感覺自己像一只大灰狼,而遲南青則是那只即將被吃掉的小白兔。感到死期將近的小兔子紅了眼眶,渾身顫抖著,忍不住縮成一團。

嗯……他斟酌著,要從哪裏下口呢?

“不是要畫我嗎?不脫衣服,怎麽看得清楚?”明明是正常的話語,卻被謝元調笑的語氣說得暧昧不清,宛如相戀已久的愛侶的耳鬢廝磨。

他故意壓低聲音,湊到遲南青耳邊說話,盯著越發充血的耳根暗笑。

笑容背後,藏著一絲疑慮。遲南青沒有按照既定的計劃離婚,甚至連信息都沒有傳來,讓他不禁懷疑自己是否已經在這場爭鋒之中出了局。

今日行事確實魯莽了些,但若是能借此挽回一線生機,哪又如何呢?

另一邊,遲南青完全在事況之外,只知道自己被迫腳踏四條船,每天都是生死場。男人們的暗中爭奪,穿越而來的他自然是一無所知。

畫畫?這是他的模特?遲南青捂了捂耳朵,被自己滾燙的溫度驚訝到了。他轉過身,毫無預兆地撞上了柔軟的軀體。

聽說,不用力的肌肉,是軟的。所以,他撞上了……

遲南青內心再次迸發出土撥鼠尖叫,捂著臉向後倒去,奈何背後就是門板,簡直退無可退。唯有後仰的腦袋發出沈悶的聲響,他撞到了謝元墊在他腦後的手掌上。

不知從何時起,他竟然被謝元困在臂膀裏了。

他艱難地擡頭,卻撞上了一雙藏著笑的眼眸。男人笑得眉眼彎彎,還毫不知錯地不斷壓近,原來都是他的詭計!

遲南青氣憤地推開不知廉恥的謝元,轉身就要開門出去。只是手剛剛碰到門把手,就被拽了回來,謝元的手掌能輕輕松松包嚴實他的手腕。

懸殊的對比讓他楞了一下,不痛,但也不能掙脫。

謝元見他真的生氣,頓時熄了火,不敢造次:

“我的錯,是我沒說清楚。我只是想幫你節省時間,讓你一來就可以畫畫。”至於是想節省時間,還是借機推進關系,某人心底清楚。

他遺憾道,“南青剛剛在樓下陪了小朋友好久,接下來都不剩什麽時間了。”

重要的是,和他的相處不剩什麽時間了。

深吸幾口氣平覆心情的遲南青猶豫了,都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他和謝元的關系發展到現在他不信自己沒有推波助瀾。

萬一自己無情抽身,把對方惹惱了沖到褚長煦面前揭發他們的奸情……豈不是直接玩完?!

自己的爛攤子也只能自己收拾,遲南青深深嘆息:“只是畫畫對吧。”

謝元笑著點頭。等遲南青轉身後,這個笑容多了腹黑的意味。

謝元帶著遲南青來到一間畫室,裏面已經準備好了畫架和顏料:“我把它們搬來家裏,以後就不用去我的健身房了。”

遲南青心想你居然還是個健身房的老板,他用餘光瞥了眼某人的身材,又默默地移開。好吧,他確實有這個資本。

經過一段時間,他已經適應了某人裸著上身的樣子,反正又沒有脫褲子,而且自願露出來,不看白不看,吃虧的也不是他。

他準備好畫具坐下,看向一直呆站在原地的謝元,疑惑地挑了挑眉,這人怎麽不動啊:“畫什麽?”

謝元一副任人擺弄的姿態:“以前都是南青想怎樣,我就怎樣,我都聽南青吩咐。”

“既然平時都是我決定,這次你決定吧。”遲南青十分大度地把選擇權交給謝元,客隨主便。

但他不知道,每一個決定都有它應該存在的意義。

十分鐘後,他果然後悔了。他深刻地認識到任何選擇都不能草率地決定,尤其是這幾個明顯動機不純的男人。

兩人形成了如今詭異的一幕:謝元在他身邊身旁坐定,單手撐著下巴,一雙眸子深情註視著他,極強烈的註視感讓遲南青如坐針氈。

他面上不動聲色,正襟危坐,表情嚴肅,目光炯炯盯在自己面前的畫布上,一副坐懷不亂的清白模樣。

謝元坐過來的時候,遲南青差點蹦起來,又被他一只手按回去:“你坐這麽近,我怎麽畫?”

“我想畫臉部特寫,近一點更清楚。”謝元大言不慚。

遲南青:?

“那你脫上衣幹什麽?”

雖然想在老婆面前展露優勢,但和老婆貼貼的誘惑明顯更大。謝元毫不猶豫拋棄了原定計劃,坐到了遲南青身邊。

有選擇權的時候不多,如果抓不住機會,那活該單身。

謝元攤手:“也可以多畫一點嘛。”

在遲南青的強烈抗議下,對方沒有脫更多的衣服,但也沒有聽從他的建議穿上衣服。

兩人各退一步,但遲南青總覺得自己好像哪裏吃虧了。

遲南青一邊畫畫,一邊感到謝元的眼神在身上游走,如此近的距離,讓他額頭不禁滲出冷汗。

半晌,對方沒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他忍無可忍地說:“作為模特,你應該保持靜止。”

謝元頓了頓,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說:“有沒有可能我只是眼睛在動?”

這句話底氣略顯不足,說話人時刻註意遲南青的臉色,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便能立刻滑跪認錯。

但遲南青明顯是個好脾氣的:“……你贏了。”

他沈下心來,盡量記下謝元的面部輪廓,減少看向他的頻率。憑借完美地記憶力與美術修養,畫出來也頗有幾分謝元的神色,畫上那人正如遲南青心中一樣,俊朗的輪廓中帶著腹黑的危險意味。

謝元看了看,笑道:“南青怎麽今天看我的時候這麽少,難道已經把我深深印在腦海裏了嗎?”

遲南青心虛地笑了笑,臨時速記算嗎?但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確實現在對謝元印、象、深、刻,記憶層面上的。

畫完的遲南青深深松了一口氣,伸伸懶腰揉著有些酸痛的肩膀。謝元十分熟悉地揉上來,寬厚有力的手掌力度適中,舒服卻不疼痛。他連眼神都沒動一下,仍然看著畫不知在想什麽。

遲南青卻僵住了身體,緩緩轉過頭看向他。

大哥,你熟悉我,我可一點都對你不熟悉!這個親密無間的親昵動作,我真的不想參與!

除了褚長煦,遲南青從未和誰這麽接觸,自然排斥別人的接近。這個時候他突然意識到,原來自己從未對褚長煦排外過。

裝作喝水,他走去客廳,不著痕跡地拒絕了男人的貼近,錯過了謝元眼底的落寞。

眼尖的遲南青發現了沙發上的T恤,迅速拿起來丟給跟上來的某人:“快點穿上!”說罷,偽裝似的補道,“小心著涼。”

準備磨洋工的謝元驟然聽見他的關心,頓時露出笑容,乖乖穿上衣服:“南青這麽關心我,我可是要做一輩子模特還你的。”

遲南青:你不能恩將仇報啊……

他冷酷拒絕:“我可不想畫一輩子畫個沒停,自由職業也有退休的一天。”

謝元被他的退休論逗笑了,笑著點頭道:“好好好,那我得在南青退休前多和你交流交流,免得錯過我們大藝術家的職業生涯。”

遲南青挑挑眉,“嗯哼”一聲,對這個誇讚很是受用。

不料對方話音一轉:“南青昨天是被某人絆住了嗎?這麽不知分寸,纏得你出不了門?”

他言辭暧昧,讓遲南青不由地想到昨夜的荒唐。他又羞又惱,心道褚長煦,你就背了這個鍋吧!

畢竟自己憑空穿越而來,一無所知都是正常的,絕不是自己的問題。

遲南青清了清嗓子說:“我也不能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

畢竟褚長煦才是正宮,你只是情人,認清你的位置!

謝元卻不悅道:“南青也不能太慣著他,雖然他年紀小,但也不能這麽放肆。”

遲南青:年紀小?

他仔細算了算他們幾人的年紀,算得上年紀小的,好像只有郁白。

他頓時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測……

謝元繼續說:“天天纏著南青學畫畫,也不怕南青累著。”

遲南青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他的情人之間怎麽也知道彼此的存在!

原來從頭到尾,什麽都不知道的只有自己?!

他張了張嘴,非常想問,你們對這種奇怪的關系為何毫不反抗……

是因為我們都背著褚長煦搞事情嗎?

褚總,你頭頂也太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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