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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完美舍友? 碰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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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完美舍友? 碰到了不可描述的地方……

當他磨磨蹭蹭小心翼翼從臥室裏探頭出來,有人已經好整以暇等在門口觀賞出浴的美人。

他隨意靠在浴室門口的墻壁上,雙手抱臂,危險而富有侵略性的眼神直直掃遍遲南青全身。

遲南青不安地縮了縮身子,感覺他的視線就像觸手一樣,狠狠舔舐過身體的每一寸。他濕透的黑色碎發垂在臉側,遮擋住那雙迷蒙晶瑩的眼眸,紅潤的唇瓣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更加誘人,讓人忍不住想咬上去。

明顯寬大的T恤讓他的身軀顯得更加小巧,細直修長的大腿拘謹地交疊著,擋住衣衫下的春光。

剛剛探出頭,遲南青就撞上了此時最不想看見的人。這人怎麽在他洗澡的時候還蹲守在外面啊!

他伸手把衣擺不斷往下扯,遮住自己的大腿,卻沒想到本就寬松的領口讓他的胸口坦露地更多,圓滑的肩部就要露出。

褚長煦挑了挑眉,老婆怎麽會……獎勵他?

他故意曲解著遲南青的意思:“南青特地穿我的衣服,是在暗示我做些什麽嗎?”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不老實地落在了遲南青身上,溫熱的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熱量傳遞而來,存在感不容忽視。

“我知道了,是我這些天沒有伺候好老婆,讓你失望了?”他輕笑著,在南青耳邊道著歉,“我知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表現一下?”

在他的撫摸下,遲南青的皮膚漸漸泛紅,連脖頸都染上粉色,想到了前一晚的荒唐。

遲南青此時十分確定此人就是在說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真是流氓,在廚房的時候也是,現在也是。

他惱羞成怒地眉頭一皺,瞪向某個占便宜的家夥,眼前卻出現了一套睡衣。

褚長煦遮掩住嘴角的笑意,在遲南青發怒的前一刻雙手奉上他的睡衣,態度恭敬,極盡諂媚。

“老婆大人,睡衣給你拿來了。”

“都怪我,平時都是我給你拿睡衣,今天晚上老婆走太快了,我沒追上。”

遲南青責罵的話頓時堵在胸口,只能吞回去。

什麽叫每天晚上都讓你拿睡衣,他是沒有行動能力的人嗎?此時的他不知道褚長煦的壞心思,某人完全是騙著失憶的老婆給自己謀福利。

拿人手短,遲南青別扭地接過衣服後小聲說:“還算識相,以後不用你拿了。”

褚長煦俯身貼近,又怕自己把洗完澡的南青弄臟,隔了一寸距離,低聲說:“南青是怕被我看見什麽嗎?有什麽地方是我沒看過的?”

他的視線像針紮一樣投來,遲南青的臉瞬間爆紅,用力把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推了出去,關上房門,發出怦得一聲。

“哪都不許看!”

被無情趕出來的褚長煦在門外繼續賣慘,得寸進尺地喊道:“老婆我今晚不會要打地鋪吧?”

“沒關系我在地上睡也一樣,老婆晚上起來踩到我不會冰到腳。”

越說越離譜,誰會踩你?!迅速換衣服的遲南青恨不得捂住耳朵,不去聽他那些無恥言論,簡直把自己塑造地像每天虐待他的惡毒妻子一樣。

他面色不善地拉開門,冷臉瞥了某只眼巴巴求安慰的小狗一眼。

對方在開門的瞬間就換了一副面孔,收斂起了調笑與放肆。

遲南青卻沒準備放過他。他勾起嘴唇笑了一下,虛晃一槍,側身走開的時候伸手在褚長煦腰上狠狠一掐,耳邊頓時爆發一聲低喘。

不像疼的,像爽的。

他揉了揉被蘇得發麻的耳朵,心想這人真是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自己。

褚長煦拉住了他的衣角:“不吹頭發會著涼的。”

於是事情演變成了褚長煦一只腿站著,一只腿跪在他身後,動作輕柔地幫他吹頭發。而遲南青悠閑地盤腿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時不時指揮褚長煦撥開擋住視線的頭發。

起初還很不適應的遲南青迅速墮落了,忍不住感嘆,有人伺候的感覺,真好。

遲南青淡定如常地劃手機,身後的褚長煦卻被迷了魂魄。

愛人柔軟的發絲穿過他的手指,微長的碎發在他手心翻飛,傳來陣陣香氣,和愛人用一套洗護用品,連氣味都彼此糾纏,不分你我。但褚長煦總能聞到屬於遲南青身上的獨特的氣味。視線往下,還能看到白皙的後背,隱入深邃的黑暗中,引人探索。

等他吹幹頭發,忍不住上手揉了揉帶著餘溫的毛茸茸腦袋,引得遲南青一陣無語。

“剛吹順就給我揉亂了。”他仰著頭白了褚長煦一眼,身子靠到了他的腹部,脖頸間拉出美麗的弧線。

“不亂,特別好看。”褚長煦笑了,恨不得立刻洗完澡出來抱起香香軟軟的老婆,“等我洗完澡,就和南青有一樣的味道了。”

提起味道,遲南青記起來郁白噴的那個香水。

讓他心驚膽戰的那個香水!

他立刻翻出郁白的聊天框,嚴正聲明:“以後不許噴你那個香水了!”

對方回覆地很快:“(哭)南青哥哥不喜歡嗎?這不是南青最喜歡的味道嗎?”

遲南青強調:“不許噴了。”

郁白:“嗯嗯,我最聽南青的話了。T-T”

站在身後的褚長煦頓了頓,本想避開,卻不可避免地看見了手機上的內容。

他應該慶幸,原來在南青眼裏他這麽重要。但他又惶恐,自己偷看會惹南青生氣嗎?

猶豫了一會兒,他還是坦白:“南青,我看見了你發的信息。我可以看嗎?”

遲南青覺得沒所謂,反正他現在沒跟郁白聊什麽特殊話題。而且郁白同學應該端正自己的學習態度,不要和自己的老師搞暧昧!

“沒什麽不能看的。”

因為不能被你看的已經被我刪除了。

遲南青心虛地摸了摸鼻頭,內心吐槽,他為什麽要對這種兩面三刀的行為如此熟練!

一方面他刪了信息,確認郁白此時也不會回覆什麽限制性內容。對方雖然行為放肆,但在網絡上還是比較含蓄有禮。

這難道是人們常說的反差萌?據說這種做法更能吸引暧昧對象註意,但郁白註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另一方面,心虛的遲南青在默默投誠。他內心祈禱:褚長煦,你看我跟他清清白白,什麽都沒有,你千萬不要懷疑我跟他有一腿啊。

心虛地咬了咬唇,遲南青仰頭看了看褚長煦,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靈動的眼眸閃爍著微光,撲閃撲閃眨巴著,等待對方的反應。

褚長煦卻沒心思想他內心那些小九九,蹲下身想要抱住遲南青,又害怕自己身上的灰塵沾到他,收回了手:“老婆真好。”

遲南青看著他停在半空中伸了一半的手很是難受,大發慈悲地雙手握住,像蕩秋千一樣擺了擺,權作安慰。

他的潔癖二人都心知肚明。

他笑著答道,對褚長煦的誇讚很是受用:“好好好,我也知道我特別好。”

一向被身邊人偏愛的遲南青非常深刻地知道自己的好。他默默補充道,過段時間你就知道我更好了。

等待褚長煦去洗澡的時候,遲南青去確認了自己的衣櫃位置,以後堅決不讓褚長煦拿睡衣——雖然他非常懷疑這句話的真實性。

他的衣服只有睡衣放在臥室,旁邊是黑白分明的基礎款服裝,看尺寸是褚長煦的。其他衣服都在隔壁的衣帽間,各式各樣,擺滿了整個房間。

遲南青一邊看,一邊感覺有些鋪張浪費,自己也沒有這個壞習慣啊,怎麽會有這麽多衣服。

正在洗澡的某人打了個噴嚏,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有打扮老婆的癖好。

回到房間的遲南青盤算著,自己從沒和別人同居過,中學一直走讀,大學也是在學校附近租了公寓獨自居住。

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也算體驗了一下宿舍生活?

人生第一次有了舍友,還是睡在一張床上的那種,他竟然意外地沒有感到不適,而且晚上被褚長煦抱著睡覺也很舒服。

有著輕微潔癖的遲南青對家裏甚是滿意,甚至完全都不需要自己動手,褚長煦就收拾地幹幹凈凈。平時相處時,也完全沒有疏離感和尷尬感,褚長煦總能恰到好處地接住他的話茬,又能在適當的時候安靜給他空間。

遲南青感嘆,真是完美舍友啊!

“舍友?”低沈的聲音在遲南青身後響起,把他嚇得一抖。他有些驚訝地回頭,杏眸因瞪大而顯得圓溜溜得,放大的瞳孔如小貓般可愛。

突然從丈夫降級為舍友,褚長煦內心很是郁悶,他身上還帶著未幹的水汽,上前一步將遲南青擁進懷裏,只有手中的實感才能讓他安心。

“舍友,也會像我這樣抱你嗎?”他不悅地問道,皺起的眉頭首次讓遲南青感到有些壓迫感。

遲南青又一次反應過來,褚長煦已經不是十年前那個稚嫩的男生了,他總會下意識忽略他的變化。

褚長煦低著頭看著懷裏的愛人,遲南青自覺失言,抿著嘴唇一副裝乖的模樣,剛準備辯解,對方就繼續發問,絲毫不讓他喘息。

“舍友,也會像我一樣親你嗎?”褚長煦的吻落了下來,相比於中午的淺嘗輒止,這一次更加有侵略性,像是要貪吃入腹般啃咬著、舔舐著,像是對待珍饈般品嘗著,搜刮著一切餘骸。

被如此強烈攻勢襲擊得手軟腳軟的遲南青只能攀著褚長煦的身子站著,整個人前傾趴在他胸前,敏感的腰部被他堅韌有力的臂膀環繞,後頸也被一只大手覆蓋,被死死按在讓懷裏,怎麽推都是徒勞。

良久,褚長煦才放開唇角眼角都泛紅的遲南青。

他的眼神都迷蒙了,染上鮮艷的欲色,從未進行過如此親密接觸的遲南青埋在他胸口當起了鴕鳥,卻不知道他縮起來的樣子有多麽可愛。

褚長煦笑著把他公主抱到床上,忍不住地貼上去:“老婆,你看我們現在都是同一種味道。”他們的味道已經彼此糾纏,融為一體。

遲南青難捱地別過頭,小聲“嗯”了一聲。

聞到了,尤其是還未曾彌散開來的臥室裏傳出來的水汽,這一片小小天地裏,都是他們的味道。外面房間和窗戶外都是黑暗,只有這一間臥室亮著燈。氣味與視覺的雙重隔絕,讓他恍惚間覺得,這世界就剩下他們二人。

他的背抵著床板,身下的被褥被他翻動過,並不齊整,被挌著的遲南青動了動,小腹抵上了一個灼燙的地方。

大腦過載了幾秒,遲南青好像明白自己碰到了什麽,立刻停滯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有一雙眼睛不可置信地瞪著。

遲南青內心一片兵荒馬亂,我該怎麽辦?我碰到那裏了吧?是有反應了吧?!他不會要跟我做一些夫妻之間該做的事吧?偏偏他又是自己的合法丈夫難以拒絕!

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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