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塵埃漸落 (4)

關燈
說的,就是這七皇子殿下。

如今這紫花已經沒了,倒是少了幾分妖嬈意。

“如此一來,七皇子仿佛更加好看了呢。”傾檸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

比起曾經蕭染意畫的那一朵妖嬈的紫色花朵,傾檸更加喜歡這顆美人痣。

男子眼角若是有這麽一顆,當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傾檸十分喜歡。

若是再有一雙修長如玉的手,那就是更好不過了。

如今看來,蕭染意真的都符合了。

這樣說來,自己上一次,將蕭染意給睡了,好像也不虧啊。

畢竟自己對未來那一半的要求,蕭染意都符合。

雖然傾檸沒想過動情,但是若是將來要找一個人共赴餘生,那有些硬性條件,還是要有的。

“你說好看,那便是好看。”蕭染意笑著開口。

傾檸提了提手中的酒壺,遞到了蕭染意的面前,開口道:“七皇子殿下可否賞個面子喝一個?”

“玉檸醉我也經常喝,很不錯,只是不知,你的那個酒量……?”

話,只說了一半。

不過這個意思已經十分的明顯了。

可是傾檸啊,最受不住人家說她酒量不好,如果這算一個缺點的話,那就是吧。

傾檸瞪了蕭染意一眼,開口道:“那天晚上,是個意外,是我一不小心喝多了。”

說的時候,她的表情,還有些不自然。

傾檸不自然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將手中的酒壺放在桌案上,然後頗為豪爽的打開酒壇,一股酒香撲鼻而來。

蕭染意看著傾檸打開了酒壺,笑了笑。

這個傾檸,一喝酒,就變成了小妖精。

果不其然,那天晚上,傾檸又喝醉了,然後又抱著蕭染意,又是扯,又是拉。

若不是那天晚上蕭染意的定力比較好,大概,又是一場活春宮的現場啊。

第二天清早的時候,傾檸一醒來,便看到蕭染意托著下巴正看著自己,那雙眼睛裏面的溫柔啊,好像能膩死人一樣。

若是尋常女子看到蕭染意這般妖嬈的模樣,怕是早就把持不住了,早就撲在蕭染意的懷中了。

就算不撲,也是一臉羞澀了。

可是偏偏是傾檸,則是一臉的冷漠,而且她的身上,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一大早的,就上演一出美男計?

“七皇子殿下這是做什麽?”傾檸很是淡定的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被子。

一回生,二回熟。

說的大概就是傾檸吧。

她啊,還羞澀什麽啊,早就沒什麽感覺了。

不僅面無表情,一張冷漠臉也就算了,還一本正經的勾了勾唇,一只手摸了摸蕭染意的臉,然後,一臉的嫌棄。

“這臉,放大在眼前,沒那麽好看了,不過這胸肌,還是不錯的。”

瞧瞧,哪裏有女子會像傾檸這般的孟浪,一本正經,明明說的都是一些葷話,卻可以這般的淡定。

蕭染意挑眉,開口道:“臉放大了是不好看,只是不知道,這服務可否還滿意,姑娘都試過了兩次了,可否給一個評價?”

蕭染意是故意的。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女子,能流氓到什麽地步?

“吾靠?我昨天又把你睡了?”傾檸震驚了,醉酒誤事,醉酒誤事啊!

如此這般,傾檸在心裏,那是一個錘胸頓首啊。

只是這臉上,迅速恢覆了平靜,然後開口道:“也就那樣吧,一般般而已。”

話落,她又道:“不夠長,不夠久。”

這一下,換蕭染意懵了。

這個女子,真是,很好。

“那你覺得,怎麽才算達到你的要求?”蕭染意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傾檸笑了笑,然後開口道:“自然是我滿意為止,但是七皇子殿下,顯然沒有讓本姑娘滿意。”

後來啊,傾檸算是明白了,誇下多大的海口,就會有多大的殺傷力,就會有多打臉!

當她後來,哭天喊地的讓蕭染意饒了她的時候,蕭染意一臉的笑容,說:“王妃不是覺得不夠久嗎?那本王就久一些,不然怎麽能改變王妃的想法呢?”

果然,有些方面,絕對不能說男人不行的。

只可惜啊,傾檸現在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她如果知道的話,打死也不會說的。

“那看來,本皇子還需要繼續努力了。”蕭染意咬著牙開口道。

傾檸點點頭,算是表示讚同吧。

然後,只見傾檸淡定的穿好了衣服,然後,便打算離開了。

“哦,忘了告訴你,昨天晚上沒發生什麽事情,所以本皇子覺得,你大概是還沒有真切的體會到本皇子的能力,將來一定會有機會的。”蕭染意笑著開口道。

傾檸的腳步一頓,但還是離開了。

蕭染意摔了摔手中的被子,生氣的錘了一下。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難拿下了,不過,這倒是讓蕭染意更加的喜歡了。

大抵是因為……男人嘛,比較賤吧。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大抵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後來,傾檸的日子,又風平浪靜了許久,在許久之後的某一天,傾檸又想去添香樓了。

上一次被蕭染意打亂了,結果睡了他,也沒有吃成豆腐,這一次一定要去一趟。

所以說行動就行動,傾檸便起身去了添香樓。

然而,當傾檸在添香樓看到蕭染意的時候,她覺得,這一定是一個意外。

蕭染意笑瞇瞇的看著傾檸,這當然……不是一個意外。

“別走啊,來陪本殿下喝兩杯。”蕭染意等的就是傾檸來這裏,又怎麽會放傾檸離開。

於是,打算溜之大吉的傾檸,就這樣被蕭染意,拽住了。

傾檸覺得,好丟臉哦,大庭廣眾之下,他被蕭染意提著衣服領,然後,慢悠悠的帶回了房間。

等等?

大庭廣眾之下?

傾檸想哭,這多丟面子啊,而且,這樣子,她和蕭染意,豈不是更加的說不清楚了?

好吧好吧,大概傾檸不知道的是,蕭染意與她之間的關系,早就被傳的不清不楚了,只是蕭染意沒有讓她知道而已。

然後果不其然,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傾檸看到衣衫不整的蕭染意,扶了扶額,又動了動自己酸痛的腰肢。

她喝斷片兒了,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但是看眼下這個場景,自己好像,又把他給睡了?

“吾靠!”

傾檸放下了一個銀錠子,便趕緊離開了。

傾檸離開之後沒多久,蕭染意便也離開了添香樓,然後去了那家傾檸上一次去的藥店。

“怎麽樣,你賣給她的,是什麽藥?”蕭染意開口問道。

那掌櫃的開口道:“按照公子的吩咐,開的,都是養生安胎的藥品,對身子沒什麽壞處的。”

蕭染意笑了笑,然後給了掌櫃的一枚銀錠子,開口道:“以後她若是還來,你就還給她開這種的。”

掌櫃的笑著點點頭,道:“好嘞好嘞。”

蕭染意點點頭,算是讚許,轉身便離開了。

傾檸啊,也是一個懶得動腦子的主,雖然她是掌刑堂的堂主,但是她對醫術,還真的是知道的特別的少,所以這避子的藥和養生的藥,是真的分不出來。

所以啊,她就傻乎乎的喝著避子的藥,反正她也不會想到,蕭染意這個蔫壞的,竟然暗中動了這麽多的手腳。

傾檸啊,還是一個不信邪和一個不安分的主,她就不信了,自己還能再碰到蕭染意?

沒過幾天,這傾檸,就又來了添香樓。

可是啊,她怎麽又看到了這個王八蛋了!

提起來這個事情,傾檸就非常的生氣!

原來她沒怎麽關註,直到她那天回去的時候,走在路上的時候,才關註到現在整個上京都在說著她和蕭染意的事情,什麽傾檸把七皇子殿下玷汙了啊,還有什麽,大庭廣眾,調戲七皇子殿下啊……

各種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

傾檸大概怎麽也不知道,這都是蕭染意派人傳的吧。

這蕭染意啊,也是一個忒腹黑的。

傾檸就想,自己這惹不起,她還躲不起?

可是就在傾檸決定溜之大吉的時候,蕭染意啊,再一次提住了她的衣領……

------題外話------

傾檸與蕭染意的番外大概就四章,兩萬字左右的樣子,如果可能的話,或許會多一些。

你問我為什麽,沒理由啊,因為我是他們的親媽,喜歡這對,非常的喜歡!

前面大概番外,原來正文中也提到了一些,之後還會有兩個人結婚的兩三事,大概也就這些吧。

結局莫急,需要打磨,最晚4月6號會發布。

番外:蕭染意與傾檸(下)

這蕭染意啊,也是一個忒腹黑的。

傾檸就想,自己這惹不起,她還躲不起?

可是就在傾檸決定溜之大吉的時候,蕭染意啊,再一次提住了她的衣領……

傾檸臉都黑了,不是冤家不聚頭,她上輩子欠了了蕭染意的是吧?

“你可是第一個把本皇子睡了的人,陪本皇子聽一聽小曲,如何?”蕭染意勾唇,看著傾檸一臉黑線的樣子,不知不覺的就想笑。

他是故意的,故意說給所有人聽得。

蕭染意也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靜王的女人,是她。

而之後,將所有小生帶進房間的人,是蕭染意。

之後,將消息傳出去的人,也是蕭染意。

緊接著,蕭染意就變成了一個被欺負,被辜負的楚楚可憐的模樣。

讓傾檸真的是百口莫辯。

好像她玷汙了人家良家婦男一樣。

那天晚上她什麽也沒幹啊,而且,她每次都是喝斷片兒了,身不由己啊。

再說了,後來傾檸仔細斟酌了一下,自己喝斷片兒了,蕭染意沒有啊,難道蕭染意還打不過自己?

可是這種事情,這個問題,每一次傾檸見到蕭染意的時候,都會忘記了。

這日,傾檸沒在錦棠殿,蕭染意便悄悄的進來了。

錦離看了他一眼,涼聲道:“你來便來了,還偷偷摸摸的做什麽?”

可見錦離今日的心情還不錯,懶得與他計較。

蕭染意笑嘻嘻的湊進,似是套近乎一樣的開口道:“錦世子覺得,本皇子擦去這個紫花,如何?”

“少了幾分妖嬈意,多了幾分風流態。”錦離的心情,似乎真的還不錯。

蕭染意想著,大抵這是與連棠又聊了什麽開心的事情,所以錦離的心情才會不錯。

“靜王殿下,想說什麽,直接說便是。”錦離看的出來蕭染意今天來這裏想來是有什麽事情的,不然不會無緣無故的過來了。

蕭染意想了想,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聽到錦離悠悠的開口道:“不過靜王殿下想好了,本世子不做什麽虧本的買賣。”

蕭染意咬咬牙,這錦離,是知道了自己今天來想幹什麽了。

“你要什麽東西?”蕭染意咬牙切齒的開口

若不是為了一步步將那個小妖精落盡自己的情網,蕭染意才不會來找錦離。

錦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開口道:“聽說靜王殿下那裏有一個黑珍珠?”

蕭染意咬咬牙,道:“你這是搶劫!”

“靜王殿下想要的東西就在我這裏,要不要,就看靜王殿下的了。”錦離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信封,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蕭染意無奈,到底還是服輸了,開口道:“我明天派人給你送來。”

錦離點點頭,然後將信封灌註了內力扔給了蕭染意,“那我明天就等靜王殿下的東西了。”

蕭染意瞪了錦離一眼,用一個稀世的黑珍珠換來這關於傾檸的一切,錦離這買賣,還真是不賠本。

錦離笑了笑,轉身便回了房間。

後來,蕭染意看了錦離給了自己的那封信,上面將傾檸的喜好,愛吃的,愛穿的,都說的清清楚楚,甚至傾檸曾經經歷過什麽,也都是事無巨細,而且,傾檸的原名竟然……叫鐘翠花?

好吧,蕭染意不厚道的笑了。

後來,他與傾檸第三次見面的時候,便誘導了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與自己動手動腳。

再後來,蕭染意便又在挽君閣“偶遇”傾檸。

蕭染意見傾檸要走,賊心又起,道:“寶寶,你別走,我讓你在上面還不行?”

蕭染意覺得,這一聲寶寶,叫的真的好舒坦啊。

他當即便決定了,一輩子都喊傾檸寶寶了像寵小寶寶一樣寵著她。

可是他覺得,傾檸可能不是特別喜歡這個稱呼。

不然為什麽那張臉上,滿是嫌棄?

“不是你到底看上我什麽了,愛情這個玩意,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啊,還不如各自睡一回,讓後拍拍屁股走人算了……”

後來,蕭染意提出讓傾檸當他的媳婦的時候,傾檸是這樣說的。

這句話,蕭染意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傾檸說那句話的時候,蕭染意整個人都懵了,他聽到的時候,整個人的心,都是揪的。

好像是錦離在信中說的那句話,傾檸曾經被人負過,雖然傾檸人心比較大,之後依舊我行我素,但是到底是被人負過,所以終究丟了那份心。

蕭染意聽著,都覺得有些……

莫名其妙的難受。

“傾檸,愛情這東西,你沒有,我有。”蕭染意在心裏開口道。

可是嘴上卻說著什麽,“我知道我們之間沒有愛情這玩意啊,可是本皇子也不是什麽饑不擇食的人,況且這總是要結婚的,我看你挺對眼緣的,不如就你吧,當上王妃,走向人生巔峰,如何?”

蕭染意知道,如果不這樣說的話,傾檸是不會同意的。

可是他這樣一說,好像也沒有什麽可以反駁的地方。

“你確定你要大婚?”傾檸似乎不願意相信,又問了一聲。

蕭染意見她大有一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樣子,便敷衍道:“還不是因為我外公非要我與一個女子大婚?”

反正他也到了該結婚的時候了,這隨口說的理由,好像也沒有什麽毛病。

可是話落之後,蕭染意成功的捕捉到了傾檸眼中的失落。

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蕭染意的心裏,好像有什麽東西,忽然綻放了一般。

若非是喜歡,決計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蕭染意想啊,自己這麽久的努力,也不是沒有一點點的用。

至少,傾檸答應了自己的求婚。

一個女子,如果不是沒有一點點的好感,又怎麽會答應一個男人的求婚?

後來,他們兩個人便親近了很多,經常一起把酒言歡。

再後來,傾檸聲情並茂的講述著自己聽到錦離與連棠在房間裏面的聲音,惹得蕭染意更是一陣不爽,強吻了傾檸。

再再後來,蕭染意與傾檸又喝酒了,然後醉酒之後的第二天清晨,蕭染意上演了一出……美男計。

再再再後來,這個女人打著商量的口吻說:“結婚之後,可以不和離,但是各自玩各自的?”

蕭染意當即臉都黑了!

可是,他忍!

這個臭丫頭,到現在還沒有看出來他對她的意思嗎?

是少一根筋還是怎麽滴?

不過,他噴了,反正他倒是不相信,還有誰敢對他的王妃下手?

再再再再後來,蕭染意如願和傾檸大婚了。

大婚當夜,傾檸坐在婚房裏面,看著入目之處的紅色,又看了看孤單的房間,嘆了一口氣。

“這個蕭染意,就算是做做樣子,也不能大婚之夜也不來啊,過分,著實過分!”傾檸不知怎麽滴,突然間覺得有些不爽。

等的久了,有些煩悶。

說著,便將頭上的蓋頭扯了下來,隨手一扔,然後拿起桌案上的東西便開始吃了起來。

“啊,還是蘋果好吃啊,餓了一天,真是麻煩。”傾檸邊說邊吃。

吃著吃著,忽然聽到門口有一聲輕笑,立刻便驚醒了。

這可是靜王府,難道有什麽人闖入了?

“誰!”傾檸開口問道。

蕭染意推開了房門,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

平時他都是一襲花裳,衣服穿的也不近鮮艷,可是今日一襲紅妝,嘴角還帶著那淺淺的笑意,當真是好看極了。

傾檸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蕭染意,心跳,忽然間漏了一拍。

“寶寶,你怎麽沒等到為夫來,便開始吃了起來?”蕭染意笑著開口。

這連哄帶騙的,終於把這個小妖精帶到自己的懷中裏。

傾檸這才反應過來,白了蕭染意一眼,開口道:“你還好意思說,就算我們是逢場作戲,你也不用讓我等這麽久吧,我都快餓死了好嗎?”

蕭染意一步步走進,眼睛裏面似有消息流轉,開口問道:“我什麽時候說,是逢場作戲了?”

傾檸一楞。

“三拜都已經禮成,你從今以後,就是我的王妃。”好吧,大灰狼的嘴角,露出來了。

傾檸又是一楞。

“哦,我知道了,夫妻嘛,我知道的,當然是夫妻,名義上的嘛。”傾檸開口道。

蕭染意說的時候,她的心,真的是漏了一拍的,她真的以為,蕭染意說的是真的了。

“你覺不覺得,最近一段時間,吃東西有些吃不下去,甚至有些想嘔吐?”蕭染意笑著問道。

前些日子,傾檸有一次當著他的面就開始犯吐,他看的出來,那是什麽跡象。

“什麽……?你怎麽知道?”傾檸開口道。

最近這幾天,她的確挺不舒服的,吃什麽都覺得沒胃口,就想吃一些酸酸的,有的時候,甚至有些犯吐。

可是傾檸神經大條啊,根本不知道是為什麽。

蕭染意看著傾檸,眼中帶著幾分深意。

“寶寶,只有懷孕的人,才會有這樣的癥狀,你難道不知道嗎?”蕭染意淡淡開口,像是陳述一個事實一樣。

傾檸明顯一楞,道:“我明明都喝了避子的湯藥啊。”

“大抵是你喝的藥不怎麽好,也大概是我比較厲害,所以你便懷了我的孩子,不過這樣也好……”蕭染意很是滿意,這個孩子,他可是喜歡的不得了。

當然,這其中,也是他,一步步的規劃,才有的這個孩子好嗎?

傾檸發愁了,這可怎麽辦,這都有孩子了,這這這……她還想江湖裏面逍遙,江湖裏面浪呢!

“好什麽好,一點也不好!”

傾檸不開心了,她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知道這個孩子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要毀了這個孩子,也不是不要了這個孩子,而是以及以後還想要江湖裏面飄搖,帶著這個孩子,諸多不便。

“當然很好,不然我將來,豈不是還需要努力?只是我這剛剛大婚,就需要禁欲,的確有些不好。”蕭染意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傾檸瞪了蕭染意一眼,道:“誰要給你生孩子?”

“我不介意多讓你給我生幾個,如果寶寶你可以的話。”蕭染意嘴角嗪著笑容,笑著開口道。

傾檸心裏一頓,今日蕭染意這氣場,很明顯不太對勁啊?

“寶寶,我說了,我不是逢場作戲。”蕭染意很認真的開口道。

“蕭染意,你丫都是裝的?!”傾檸就是再傻,再反應不過來,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了。

這丫心太黑了。

騙自己稀裏糊塗的嫁給他,又讓自己懷孕了,關鍵是……傾檸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有些喜歡他了?

傾檸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可是這蕭染意,不應該啊,他不是喜歡的那個人,是秦寧嗎?

“蕭染意,你喜歡的人,不是秦寧嗎?”傾檸也認真了起。

蕭染意嗤笑了一聲,“都是誰告訴你的,錦離難道沒說,若非是我願意,我不會輕易提出大婚,秦寧早就已經成了過去的事情,我和她也只有一段過往,沒有別的事情了。”

“可是我和秦寧的名字……”

蕭染意彈了一下傾檸的額頭,軟聲道:“傾檸和秦寧,不一樣的,你和她,是兩個人,我分的清清楚楚。”

“蕭染意……”

話,還沒有說完,便聽到蕭染意道:“叫夫君。”

傾檸一頓。

“拒絕。”

蕭染意俯身,捏住了傾檸的臉,開口道:“叫夫君,不叫我還吻你。”

“我就不叫,就不叫。”傾檸說著,還捂著了自己的嘴巴。

蕭染意笑著,捧著她的臉,一臉的笑容,好像要溺出來了一樣,開口道:“寶寶,叫夫君,乖。”

這聲音,沙啞的帶著幾分寵溺,好像融化了一汪的細水長流一般,讓傾檸的心,都酥了。

傾檸整個人楞在那裏,眼睛裏面都是笑意。

“嗚……”

只是一瞬間的失神,傾檸便被蕭染意吻住了,這一個吻,倒是讓傾檸促不及防。

蕭染意加深著這個吻,自從知道了自己喜歡傾檸以後,自己吻她,都是淺嘗輒止,從來沒有這樣放肆過,不過,這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慢慢的,傾檸也淪陷了,不自覺的抱住了蕭染意,勾住他的脖子,微微閉上了眼睛。

所謂情深,大抵就是不知何時而起,不知何時而終。

------題外話------

蕭染意與傾檸的還有一個終卷就沒有啦,這一對,超級甜好嗎,都沒有虐,好嗎?!

番外:蕭染意與傾檸(終)

蕭染意加深著這個吻,自從知道了自己喜歡傾檸以後,自己吻她,都是淺嘗輒止,從來沒有這樣放肆過,不過,這感覺,真的很好很好。

慢慢的,傾檸也淪陷了,不自覺的抱住了蕭染意,勾住他的脖子,微微閉上了眼睛。

所謂情深,大抵就是不知何時而起,不知何時而終。

蕭染意吻著傾檸,吻了許久,才慢慢的放開了傾檸。

他道:“我雖終日留戀花叢,但卻一直潔身自好,沒有做什麽過分的事情,若今以後,你為我妃,此生唯一,便無二人。”

傾檸頓住了,大抵是見多了蕭染意嬉皮笑臉,沒有一個正行兒的模樣,今日這般正經兒,倒是讓傾檸有些不知所措了。

“對你,我從始至終,沒有生出什麽壞的心思,灌醉你是真的,你我交歡也是真的,但喜歡你,也是真的。”蕭染意一字一句,無比的認真。

傾檸笑了,眼睛裏面像是化了一湖春水一般。

“你這是在表明心意嗎?”傾檸笑著開口。

蕭染意似乎怕傾檸不相信一般,迫不及待的點點頭,一直在點頭。

傾檸笑了一聲,扶住蕭染意正在點著的頭,眼睛對上蕭染意的雙眸,開口道:“蕭染意,你知不知道,喜歡這個詞,是不能隨便講的。”

“我知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曾經受過情傷,所以不願意輕易相信所謂情愛?”

“我知道。”蕭染意的眸光,暗了。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其實對自己很沒有自信?”

“我知道。”

從傾檸剛剛問他,他喜歡的人,難道不是秦寧嗎的事情,蕭染意就知道了。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很害怕你喜歡的不是我,而是那個和秦寧名字很像的我?”

“我知道。”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其實特別害怕失去你?”

“我知道。”

……

寧靜,忽然間便寧靜了。

蕭染意脫口而出了之後,便立刻頓住了。

他剛剛想問傾檸什麽問題,便又聽到了傾檸的聲音。

“那你知道不知道,我其實也喜歡你?”

蕭染意徹底頓住了。

他一早就打定主意,在大婚這天晚上坦白,想過了很多種可能,可是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樣子的場景。

最幸福莫過於,我喜歡的那個人,恰好也喜歡我。

所以剛剛好。

我們曾經都受過傷,所以懂得彼此更加的珍惜。

大概所謂愛情,便是如此。

既然可以相濡以沫,那便絕不相忘於江湖。

“寶寶,我現在知道了。”蕭染意彎彎的眼睛裏面,映著燭光,都是笑意。

我曾經曉風,曉月,也曉星辰,卻獨獨不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如今,我什麽都知道了,所以會更加珍惜。

傾檸笑了笑,少了幾分痞氣,多了幾分柔和。

這一次大婚,倒還真是順利。

且說這大婚之後,蕭染意整個人都變了。

變的讓人都不認識了。

且說這某天,靜王妃想買胭脂水粉,明明有仆人卻不用,非要自己上街買,所以,這上京的人,才知道靜王蕭染意,究竟是有多寵自己的這個王妃。

胭脂鋪裏,夥計們都在一旁侯著,唯恐有什麽照顧不周的地方。

那夥計只看到傾檸隨便拿了幾樣,都是店裏面新出的品種,想來這位靜王妃也是喜歡的。

“染染,你覺得這個怎麽樣,適合我嗎?”眾人只聽到靜王妃喚了一個人名。

待到靜王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的王妃,說著很漂亮的時候。

眾人才反應過來,靜王殿下的名諱裏面,有一個染字!

這聲“染染”還真是將眾人嚇壞了。

普天之下,怕是也只有靜王妃會這樣稱呼靜王了吧。

“寶寶,這個如何,看著與你的膚色,倒是相得益彰。”蕭染意笑著開口。

剛剛開口,眾人更加驚愕!

這還是那個靜王嗎?

從來沒有見過靜王對哪個女子這樣親昵的稱呼過,寶寶?

這未免也太……溺人了吧!

滿滿的一口狗糧。

好吧,這裏就是大型的虐狗現場。

眾人只見靜王與靜王妃買了東西離開之後,靜王乖乖的提著東西,跟在靜王妃的一旁,且從始至終都牽著靜王妃的手,一刻也不曾松開。

這這這,大概真的是太難見到了。

再說這邊,兩人離開了胭脂鋪之後,便在上京大街小巷的串著。

“寶寶,這件衣服如何?”

錦繡軒內,蕭染意拿起了一件做工精美的衣服。

這錦繡軒的衣服,哪一個不是千金萬金的,從來也沒見靜王帶那個女子來過,這倒是第一次。

這個靜王妃,真的是甚得寵愛。

傾檸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

然後又隨便摸了幾件衣服,點了點頭,看了看。

“家裏還有衣服,不急著買。”傾檸落下一句話,便離開了。

可是靜王殿下呢?

把所有的,只要是傾檸碰過的衣服,全部都買下來了。

“王爺,這尺寸不需要量一下,改改嗎?”店裏的夥計提醒道。

蕭染意笑了笑,看著正打算離開,在門口等著自己的傾檸一眼,道:“我家寶寶的尺寸,我還能不知道?況且,她摸過的衣服,別人休想再染指了。”

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傲嬌。

說的好像誰要碰了,他就會把誰怎麽滴似的。

不過後來靜王買衣服這件事情穿出去之後,眾人又是一陣驚呼,靜王殿下好大的手筆啊!

靜王妃真是好福氣。

再之後,凡是傾檸看了一眼的東西,哪怕只是覺得有意思的碰了碰,也一一被蕭染意買下。

不多時,蕭染意的手中,便拿著了很多東西。

“寶寶,你等我一下。”蕭染意見傾檸走的略微有些快,便喚了一聲。

可是傾檸啊,偏偏是一個不安分的主,這邊蹦噠蹦噠,那邊看看玩玩。

蕭染意無奈,只得將手中的東西喚隨身的暗衛出來拿走,然後追上了傾檸。

再後來,大街上的人都看到了這樣的一個場景。

大街之上啊,旁人也不知道這靜王妃說了句什麽,靜王便將靜王妃攔腰抱起,慢慢的走著,而靜王妃的手裏,還拿著一串冰糖葫蘆。

哦,傾檸湊在蕭染意的耳邊啊,只說了三個字。

“我累了。”

然後,白日當空啊,眾人都在啊,身為王爺的蕭染意,毫不在意眾人的眼神,直接便抱起了傾檸。

還順手買了一個冰糖葫蘆遞給了她。

於是,在眾人的目光之下,傾檸便被蕭染意,抱著抱回了靜王府。

好吧好吧,這還只是大街小巷無意間的舉動,可是這當著面虐狗,就不對了。

且說蕭染意大婚之後啊,大婚之後的第三天,他的那群平日一起玩樂的好友便鬧著要宰蕭染意一頓,蕭染意自然是欣然赴約。

“靜王殿下如今還真是紅光滿面啊。”國公府的小公子笑著開口道。

“有了媳婦的滋潤,自然與你們不同。”

蕭染意很淡定的開口。

蕭染意得瑟的開口道:“我家寶寶特別美,安靜的時候,迷人的美!。”

眾位好友:……

只聽到蕭染意又得瑟的開口道:“我家寶寶害羞的時候也很美,嬌羞的美!”

眾位好友:……

然後又聽到蕭染意悠悠然開口道:“我家寶寶發脾氣的時候也可美,帥氣的美!”

眾位好友:……

“我家寶寶將葷段子的時候也美的要命,痞氣的美!”蕭染意喝了一杯酒,施施然開口。

眾位好友:……

蕭染意繼續得瑟,道:“你們沒有吧,沒有這麽迷人,這麽嬌羞,這麽帥氣,這麽痞氣的媳婦吧,我就有!”

聽聽這語氣,這傲嬌,這驕傲!

眾位好友:卒。

誰能把這個混蛋的嘴堵住,在線等!

“你們想見一下我的寶寶嗎?”

好,終於換了一個話題,嗯,攀比不好的,是不好的行為。

這個時候,有人附和道:“想啊,那日蓋著蓋頭,可是無法看到靜王妃的真容呢。”

蕭染意笑了一聲,道:“可是這是我的寶寶,所以不會給你們看的,你們想要還沒有呢!”

眾位好友:誰能把這個混蛋給拖出去斬了?

蕭染意笑瞇瞇的開口道:“這麽迷人,嬌羞,帥氣,痞氣的寶寶,是我一個人的。”

好好好,你自己一個人的迷人的,嬌羞的,帥氣的,痞氣的寶寶行不行?

眾人的心裏,都是這樣想的。

蕭染意又喝了一杯酒,顯然心情非常得好。

夕陽落下,蕭染意便打算離開了。

“靜王殿下,平日裏都是不醉不歸得,今日怎麽……”

話,還沒有說完,他便好像意識到了自己多說了。

他好像也就預料到了蕭染意會說什麽一樣。

“我家有媳婦,自然要回去早一些,不比你們這些孤家寡人。”蕭染意說完話之後,便離開了。

眾人瞪了一眼剛剛說話得那個小公子。

好像都在不約而同的說著責備著他:你多什麽嘴?

那小公子也是委屈得不得了。

這蕭染意,當眾秀恩愛,過分了。

再後來,蕭染意與傾檸大婚之後沒幾個月得時候,生了一次氣。

原因是,蕭染意與老相好秦寧出去了一天沒有回來。

其實那天事情是這樣得。

那幾天,傾檸總是吃不下東西,胃口也不好,甚至還見紅了一次。

大夫說,血靈芝有極好得功效,所以蕭染意便到處找這血靈芝。

後來秦寧來了上京,蕭染意聽聞她哪裏有一株,這才去找得秦寧。

“想來若是我沒有血靈芝,你是不會來找我得。”

這是秦寧見到了蕭染意之後的第一句話。

這血靈芝啊,是秦寧故意讓蕭染意知道呃呃。

彼時得秦寧,已經換去了一身男裝,一襲英姿颯爽得女裝,倒是清冷淡漠。

“你用血靈芝引我過來,只是為了說這句話嗎?”蕭染意得聲音,同樣的冷漠。

秦寧搖搖頭,微微一笑,道:“我是來給你道歉的,三年了,我才有勇氣找你道歉。”

“不必道歉,我們誰也不欠誰的。”

從一開始,就是風月惹得禍,怪自己識人不淑,所以,這裏面,沒有誰對不起誰,天公不作美罷了。

秦寧將一個錦繡得盒子遞給蕭染意,道:“這是血靈芝。”

蕭染意接過血靈芝,道:“謝了。”

“當年的事情,對不起,我並非故意欺騙。”

秦寧語氣裏面,有幾分愧疚。

蕭染意點點頭,道:“我知道,人各為主。”

一句話,很疏遠。

“可是你不該墮落,你本有錦繡前途。”秦寧又道。

蕭染意卻搖搖頭,道:“於我來說,錦繡前途已經無所謂了,更何況,正是那煙花之地,讓我遇到了她。”

提起來傾檸,蕭染意的嘴角,都帶著笑意。

其實自己到底為什麽會那麽突然得喜歡了傾檸,蕭染意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若是非要說出一個理由的話,那可能就是當初傾檸在添香樓叫了自己的那一聲,自己忽然間的回頭,看到了她的笑臉。

這一看,便移不開眼睛了。

這移不開,便是一輩子了。

所以,他才一點點呃呃編織情網,讓傾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