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六章:爭寵那點事

關燈
言長歌沒有說話,而雲昭辭這種話啊,也是每一次都會起作用,從來沒有失策過。??

她啊,是拿準了言長歌的脾性和軟肋。??

他的軟肋,是連棠。??

而他,也不願意欠別人一點點,與連棠一樣。

所以啊,每次只要是雲昭辭提到這兩個話題,言長歌就不會再說話了。?

?果然今日,也是如此。??

“言長歌,你記住我的話,你如果沒了,我就陪著你,生生世世,你可以試試,我有沒有那個本事!”

雲昭辭淡淡開口道,可是言長歌卻知道,她的確有這樣的本事。

似開玩笑一般,言長歌開口道:“除了今生,來世,我全部都許給你,報你今生之恩,全你今生之情,生生世世……”

只是後來,一組成戳。

話落,他眸光暗淡了幾分,又道:“除非,你願意生生世世都願意與一個活不到二十的人,度過餘生。”

他的話啊,是在告訴雲昭辭,讓她放棄。

只見雲昭辭的眸光亮了亮,開口道:“好啊,世世不過二十,可是若有很多個二十,時間久了,也便是很長很長的時間了。”

她的話,像是開玩笑,也像是真的。

可是言長歌知道,雲昭辭不會開玩笑的。

“不過……”雲昭辭的話鋒一轉,又道:“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的,畢竟,今生就一定會打破這不過二十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活下去的,就在今生。”

雲昭辭的話,篤定的很,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誰也說不準。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言長歌道:“這些東西,哪那麽容易就可以改變了。”

話裏,是孤寂。

其實啊,他有時候就在想,倒不如死了算了,這樣便不會孤寂著一輩子,也不會悲傷,不會落寞。

若是真的可以活很久,那他傾其所有變成了連棠曾經的模樣,清冷的不為人知,可是卻始終得不到連棠的心,那倒還真是可憐。

而雲昭辭,也是親眼看著言長歌,從那張揚著紅衣的少年,一身的恣意瀟灑,變成如今的模樣,一襲清冷的白衣,滿眼的涼薄和冰冷,愛而不得的模樣,真讓人心疼。

如果沒有發生那麽多的事情,現在也就不會是這個模樣的,很多東西都已經被撕裂開來,毀去了所有的原來的模樣。

聽了言長歌的話,雲昭辭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帶著怨恨。

為何上天總是這麽殘忍,偏偏對她這般殘忍?

還是因為自己前半生太順風順水了,所以便註定了後半生在愛情路上的艱苦嗎?

所以啊,這個世界,對所有人都是公平的。

就像連棠,一世重生又如何,帶著前世的仇恨,也帶著一身的噬心之痛。

就像錦離,滿身華貴又如何,丟了前世的過往,也為了一個人,遍體鱗傷了很多次。

就像言長歌,曾經擁有的太過幸福,所以當紅衣褪下,白衣隱沒了所有的光芒,卻也掙紮的不知所措。

就像雲昭辭,也曾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是所有人捧在掌心的女子,可是那又如何,如今還不是落得愛而不得,卻固執的不肯離開。

所以啊,上帝真的很公平,給了你好的,也總會有不好的。

言長歌話落之後,便轉身離開了。

雲昭辭看著茶杯裏面,晃動的茶葉,慢慢的歸於平靜,可是如果輕輕的觸碰,依舊會立刻翻騰。

很多東西就是這樣,表面的安靜,可若是輕輕有人動了一下,便會立刻翻騰,亂七八糟。

一如這幾日的朝堂,安靜的很,一切都順順利利的,皇帝臥病在榻,連棠掌管朝政。

只是錦離這幾日很少再讓連棠出去了,雖說才剛剛懷上,可是畢竟他一點都不放心,唯獨出現了一點點的小差錯。

連棠每每都很無奈,自己也探過脈,還不足一月,如今她的行動,還是方便的很,可是錦離卻擔心過頭的,說什麽也不願意讓連棠天天都上朝。

而朝堂之上,送來的奏折,也都是錦離處理的,幾乎很多事情,連棠都不知道的情況下,錦離神不知鬼不覺的就給處理掉了。

哦,大部分都是看不慣連棠的,或者試圖與連棠為敵的。

錦離把這些人,不是發配到偏遠的地方,就是打進了大牢,或者直接處死了。

錦離也沒有陷害他們,怪只怪這群人自己的手腳不幹凈,偏偏要留下那麽多不為人知的事情,可偏偏又被他抓到了,所以啊,他不需要做什麽手腳,只需要把他們曾經犯的事,給找出來,按律懲處而已罷了。

“貓兒,你要幹什麽去?”錦離見連棠準備出去了,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開口問道。

連棠扶額,開口道:“錦離,我沒事的。”

話落,連棠又道:“錦離,別太擔心。”

她的眸光清淡,淡淡的開口。

錦離還是皺了皺眉,開口道:“今天是你噬心之痛的日子,我不放心。”

連棠笑了笑,溫聲道:“放心,我不出去的,就是想在錦棠殿散步,再說今天不用上朝的。”

今日休沐,自然不需要上朝。

錦離笑了笑,然後牽著連棠的手,道:“那我陪你。”

兩個人坐在錦棠殿外的秋千上,連棠窩在被窩裏,兩個人曬著太陽,倒真是歲月靜好。

良久,連棠溫聲道:“錦離,我記得你說,如果是個男孩的話,就叫小枝,我覺得不太好。”

連棠皺皺眉頭,開口說道。

錦離也皺了皺眉,這小子,還沒從娘胎裏出來呢,就知道跟老子爭寵了!

錦小枝:我招誰惹誰了,這我上哪說理去?

“那就叫大枝吧,像個男孩子的名字一點。”錦離慢悠悠的開口道,臉上帶著幾分笑意,輕聲哼道。

連棠扶額,開口道:“還是叫小枝吧。”

大枝?更難聽好嗎?

錦離抱著連棠,在連棠的脖子上啄了一口,開口道:“不管這個球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貓兒都要更愛我一點!”

這爭寵的口氣,倒真是夠了!

球?那明明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

“因為是你,我才要留著,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要它啊。”連棠笑著開口。

大球小球:我們兩個做錯了什麽,爹爹和娘親都要嫌棄?

錦離開心了,這才笑的開心了,道:“我就知道貓兒最寵我了。”

果然啊,沒有什麽樣的錦離,是連棠哄不好的。

大球小球:娘親將來一定會更寵我們,爹爹你就等著失寵吧!

在這裏,就不得不提一下,錦離後來真的失寵了。

某日,大球和小球啊,撒著腳丫子跑到了連棠的房間,哭唧唧的要和娘親睡在一起,因為做了噩夢,好怕。

那一年,大球和小球才四歲。

連棠心軟,不顧錦離的反對,就陪著大球和小球睡覺了。

錦離在那一天,獨守空房一晚上,熬夜到天明!

然後第二天一早,就黑著眼圈把兩個球扔出房間,和他的貓兒,滾床單滾了許久。

還有某某日,大球小球說要和娘親一起睡覺覺,還要聽娘親講故事。

那一天,是大球小球五歲的生辰,所以連棠也就應了他們。

然後,錦離又失寵了。

反反覆覆不知道多少次,然後錦離就徹底的失寵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失寵了,不然他的貓兒,怎麽每天都被那兩個小兔崽子纏著,也不來陪著自己了。

當初自己還以為會非常寵自己的女兒,誰知道,這個臭丫頭,竟然是更過分的,比小枝還要上天!

當初那個三四歲的時候,乖巧的不行的慕初去哪了,怎麽如今才五歲,就成了一個混世小魔王?

由此,錦離那一天,就想著一定是因為錦小枝這個兔崽子,要不然,他可愛乖巧的女兒,才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後來,在錦小枝七歲的時候,錦離就把他丟進了梅閣,讓他當了那梅閣的閣主。

再後來,他依舊是混世小魔王,只是後面多了一個小跟班,原來的那個小跟班啊,也被別的男人拐走了。

當然,這就是別的事情了,暫且先說到這裏。

連棠聽了錦離的話,轉身在錦離的唇上落下一吻,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可是只過了一會兒,連棠就惆悵了,開口道:“可是錦離,你會不會太寵女兒了,然後我就失寵了?”

原來啊,連棠也會惆悵,也會擔心自己會失寵。

畢竟錦離給慕初起名字的時候,的確很用心。

縱有灼灼桃花,十裏芳華,我卻只心慕你一朵海棠,一如初見。

所以,便叫慕初。

愛慕如初見。

他很用心,所以連棠就想啊,他會不會特別寵愛女兒,然後自己就失寵了。

錦離勾了勾連棠的鼻尖,笑著道:“怎麽會呢,我都不想讓你要這個孩子。”

話落,他又道:“若不是貓兒,它怕是不會見世。”

錦慕初:爹爹,你說謊,你明明很寵我的!

還記得錦慕初剛剛生下來之後,錦離日日抱著慕初,天天哄著她睡覺,每天還逗著她玩!

那個時間的爹爹,老寵老寵自己了。

那個時候,自己想要的東西,爹爹恨不得都給自己,甚至是自己想要天上的星星,爹爹都給自己弄了很多會閃閃發光的小星星一樣的東西,那個時候的爹爹,老寵愛自己了呢。

可是後來自己跟在哥哥屁股後面天天玩耍之後,爹爹就很少寵愛自己了……

可是我好喜歡跟在哥哥身後,每天調皮搗蛋,很是開心。

然後那段時間啊,連棠也一樣,失寵了。

真的是難過的不行。

為此,連棠還懲罰了錦離。

至於是怎麽懲罰的?

當然是……撩完就跑啊!

把他撩的有反應了,然後就跑,跑的遠遠的,連棠真的是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可是撩完就跑之後,當天晚上連棠就真的沒下的了床,都第二天早上了,連棠依舊沒有下床。

那個時時候,連棠就發誓,自己她媽的再也不要撩錦離了,不然受累的,還是自己,真難過啊。

可是也就是在那個是,錦慕初天天跟在錦小枝後面,儼然變成了一個混世小小魔王,然後跟在哥哥的後面,為非作歹,無惡不作!

什麽換了冬白調的藥啊,還有就是把爹爹喝的水啊,放了巴豆啊,還有就是把陵七的袍子啊,全部都剪成了……無袖。

諸如此類的,不勝枚舉。

所以後來,錦離也不寵她了,再後來,錦小枝去了梅閣,然後錦慕初,就跟在另外一個小哥哥的身後,不知不覺,就被人家拐走了。

這都是後來發生的事情了,以後在這裏再說。

總是慕初和小枝的故事啊,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不過幸好啊,這兩個孩子,後來很幸福。

錦離話落之後,又道:“還有貓兒啊,你這兩日怎麽了,這個問題都已經問了我三遍了。”

許是懷孕了,就開始慢慢的便懶了,也會多愁善感了,也會發愁了。

雖然才一個月,但是這不耽誤連棠天天亂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就是,突如其來的不安心。”連棠才沒有說謊,她就是怕自己也會失寵。

哪裏是什麽不安心啊,不過是……吃醋罷了。

錦離笑了笑,溫聲道:“貓兒,你可是吃醋了?”

連棠笑了笑,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

錦離也笑了,道:“原來貓兒也會吃醋啊。”

她吃醋了,不是正好證明,連棠很愛很愛自己嗎?

錦棠殿這邊,倒是安靜幸福的不得了,而皇帝的寢殿啊,卻有兩個人在密謀著一些事情。

“今日就是最好的時間了,今夜是連棠噬心之痛的日子,過了今天,再想有機會的話,怕是要等一個月。”皇帝淡淡的開口道。

話落,還輕聲的咳嗽了兩聲。

這皇帝啊,的確是病的不輕。

盛夭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開口道:“皇上,你別急啊,我都已經布置好了,今晚自然會讓皇上如願。”

話落,她也在心裏道:殺了連棠,錦離便是自己的了,她啊,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能有命得到!

皇帝看著盛夭夭篤定的模樣,也笑了,開口道:“你若是真的可以幫助朕解決了這一次的蕭氏一族的危機,朕一定會答應你的要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