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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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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檸聽到話的時候,便到了錦棠殿了,剛剛到這裏,看著連棠便兩眼發光,趕緊跑過去看著連棠,又打量了幾下,問道:“你就是閣主夫人?”?

?連棠楞住,還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傾檸抱住連棠的手,激動的都想伸手去捏連棠的臉蛋了。??

手,還沒有碰到,便被錦離的聲音打斷了。??

“鐘翠花……”??

我靠!

傾檸離開松開了連棠的手,道:“你又叫老子的名字!”

傾檸發誓,她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她媽是去了梅閣,而且閣主還是錦離,而且還被錦離知道了自己的真名!

錦離說完之後,牽著連棠的手揉了揉,搓了搓,淡淡開口道:“貓兒,以後也不能讓野女人隨便碰你,多不好。”

野女人鐘翠花傾檸:我是個女人,還會搶你媳婦咋滴?

連棠點點頭,道:“好。”

傾檸:沒愛了……

“貓兒,她雖然叫傾檸,但是你叫她鐘翠花也是可以的,這才是她的真名。”邀功似的,錦離開口道。

傾檸最討厭,不,最生氣別人喊她的真名了,而且錦離,也是喊自己名字喊的最順溜,最無賴的。

沒辦法,向大佬低頭,錦離畢竟是閣主,她只能,嗯,忍著。

“閣主,我現在叫傾檸,謝謝。”咬著牙,傾檸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錦離看了她一眼,道:“貓兒,她本名是鐘翠花的,傾檸是她後來改的名字。”

連棠笑了笑,點點頭。

錦離很少多看別的女人一眼的,這個傾檸能在梅閣眾人中脫穎而出,自然是有她的本事,單單就這個能與錦離多說幾句話來看,就可見傾檸這個人,對錦離的重要性。

不過她的錦離也不是傻子,更何況她也能看的出來,傾檸的眼睛很幹凈,很純粹,看著錦離的時候也是清澈的。

錦離厭惡那些為了所謂的愛情不擇手段的女人,而傾檸的眼睛裏面,卻是少有的幹凈和純粹,與人相處起來,也很是舒服。

怕是因為這般,她才能坐到殺手堂堂主的位置,並且還在錦離面前這般的肆無忌憚。

可偏偏,她也知道分寸,進退有餘。

這個傾檸,將自己的生活,過的很好。

“夫人叫我傾檸就好。”傾檸咬著牙開口道。

眼睛啊,瞪著錦離。

連棠笑了,道:“好。”

傾檸這才多了幾分笑意,將視線從錦離身上收回,沒有多停留一分。

“那傾檸以後就是您的小跟班了。”呦呦呦,這語氣,這般的溫柔造作,若是殺手堂的那群男人們聽到了,怕是會驚訝的再陶陶自己的耳朵,看看聽錯了沒有。

錦離哼了一聲,攬著他家貓兒的腰,轉身進了內室。

傾檸兩眼放光,臉上帶著幾分期待,心道:剛剛來就能碰上兩人滾床單嗎?哇,好期待啊!

哦,忘了說一下,傾檸啊,是看盡這個大陸上春宮圖的女子,大概是只有你想不到的姿勢,沒有她傾檸說不出來的姿勢。

而傾檸,也是一個發誓要看到那總喊她本名的萬惡的閣主錦離的活春宮,嗯,圖個眼癮,也算是給自己總是被錦離氣的半死的報酬吧。

想著,傾檸便悄悄的踮起腳尖,然後使著輕功,立刻便要去房頂上。

陵七看到了,扶額道:“哎呦,我的傾檸姑奶奶,你這是要幹嘛?”

傾檸看了一眼聲音的主人,道:“原來是閣主身邊的十陵衛,你是陵幾啊?”

陵七扶額,道:“七。”

傾檸恍然大悟,笑著開口道:“哦,陵十都攔不住我的,你確定你可以嗎?”

她笑著,一笑百媚生。

傾檸長的,也的確算得上一個美人。

陵七頓住,這種被秒殺的感覺,好難過呦。

可是他不能讓這個姑奶奶過去啊,不然世子要是知道了,罰的可不止是這個姑奶奶一個人。

“世子知道了,會罰你的。”陵七斟酌了一下,開口道。

傾檸笑了笑,道:“掌刑堂的很多刑罰,都是我發明的,我跟掌刑堂堂主玩的很好的,他對我下手,不會那麽狠的。”

事實證明,當鐘翠花本人扶著墻出來的時候,她才發誓,這輩子都不要看什麽閣主滾床單了,真她媽疼。

“可是我也會受罰的。”陵七陰郁的開口。

傾檸煩了,想著再不過去,滾床單結束了怎麽辦,就他家閣主那小身板,可不見得會很久很久,所以還是要趕緊過去為妙。

“我替你兜著!”話落,傾檸足尖輕點,以陵七攔不住的速度,就爬上了房頂。

陵七,無語凝噎。

這一個兩個的,武功怎麽都這麽好啊!

他好想哭,好想哭。

“你若是攔不住她,就別攔了,你的武功真的不及她。”陵五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淡淡開口道。

陵七一個男人,一頭放在陵五的肩膀上,裝模作樣的開口道:“哇,別動,讓我哭會……”

陵五就真的不動了,陵七也就裝了一下,也就不裝了。

然後,僅僅一盞茶的時間,傾檸便回來了,垂頭喪氣的。

陵七一看,呦,想必是這個姑奶奶沒有得逞,不然不會是這般的模樣。

傾檸開口道:“閣主太可惡了,竟然用內力在房間上下了陣法,根本聽不到裏面的聲音,太過分了。”

哦,原來是這樣,難怪當時樓鏡與暮痕想要去偷聽的時候,也根本聽不到任何的動靜,錦離啊,太狡猾了。

傾檸垂頭喪氣的,坐在石凳上,托著下巴開口道:“哎呀,要是我也是什麽王府貴女,我一定要睡遍天下的美男,這樣才是人生啊。”

陵七,陵五:你還是個女人嗎?

算了,不能跟她辯解這種事情,不然沒得說的,你說不過她的。

話說第二天的時候,錦離便知道了傾檸去偷聽墻角了,還真的讓她去掌刑堂了。

傾檸倒也是大大方方的,掌刑殺手不分家嘛,那裏她很熟的。

結果,當她扶著墻頭,捂著自己的臀部出來的時候,臉色黑的啊,怒道:“你大爺,我不要面子的啊!”

殺手堂的人那一日也知道,他們的堂主啊,嘖嘖嘖,那是一個慘呦。

修養了兩日,傾檸便正式跟在連棠的身邊了,而冬白,便幾乎日日不歸了,每天都知道練劍練劍。

連棠知道他為何要練劍,因為曾經冬青的劍術,是他教的,他們兩個人,經常一同練劍的,可是如今,只剩下冬白一個人了。

連棠不知道為何冬白不願意去找冬青,許是依舊不知所措吧。

冬白很少明白自己的情緒,他也很遲鈍很遲鈍。

冬青和冬白兩個人啊,如今到底是錯過了。

一個以為永遠不會離開,一個以為最後定會挽留。

所以啊,才落得這般的結局。

是夜風雲起,似是要下雨的意味。

傾檸守在門外,看著烏雲密布,也有些悶悶不樂的。

大概是天氣真的很影響心情吧。

“傾檸。”屋內,是連棠的聲音。

傾檸待在連棠身邊之後,也算是有了十一二天了,連棠很少叫自己的,今日算算,才是第二次。

第一次是為了問問她關於錦離的梅閣,關於錦離的故事,她嘩啦掛啦講了許多……

傾檸聽到之後,連忙進了房間。

連棠坐在床榻上,還蓋著被子,問道:“錦離呢?”

她一覺醒來,錦離已經不在自己的身邊了。

傾檸擺擺手,笑著道:“閣主去了趟梅閣,有一封密函,應該起來很重要,所以世子親自回去了一趟。”

連棠點點頭,又問道:“外面要下雨了嗎?”

傾檸也點點頭,道:“是要下雨了,烏雲很大,很密布。”

連棠看向窗外,然後從床上起身,將衣服穿好,又披上披風,戴著自己的兜帽,道:“我去門外等他。”

“夫人,天涼,您在屋裏等著就好。”傾檸勸道。

連棠搖搖頭,道:“他不回來,我也待的不安心。”

傾檸知道自己扭不過連棠,到底還是同意了。

等了一會兒,傾檸見連棠的額頭上有些虛汗,又勸道:“夫人,您還是回去等吧。”

連棠搖搖頭,堅持在等著,她的身體,她自己最知道。

半個時辰過去了,錦離依舊沒有回來,天已經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慢慢的變大,變大……

自從大婚之後,這都快兩個月了,錦離從來沒有這般,沒有任何消息的,離落了自己這麽久。

那一日,連棠等了一時辰,才等到了錦離的回來,大老遠便看到那個藍色的身影,只是下雨了,他身上都濕了。

錦離走到連棠身邊的時候,連棠笑了笑,然後只覺得昏昏沈沈的,接著就倒在了錦離的懷中。

錦離臉色大變,立刻將連棠抱起來,冷聲對傾檸道:“讓你好好看著夫人,怎麽會出這種事情!”

傾檸委屈啊,可是這也有自己的錯,自己的態度,應該強硬一些的。

她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道:“屬下自會去掌刑堂。”

錦離沒有說話,連忙帶著連棠進屋了。

他探了探連棠的脈象,還好,只是普通的風寒,只是還有一兩日,便又要噬心之痛了,所以才昏迷了。

只是……

那帶著一絲往來流利,應指圓滑,一如玉珠走盤的脈象,是什麽意思?

錦離的臉色變了變,抿了抿嘴唇,又探了探。

還是那般,如珠走盤一般的圓滑,一時間,錦離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連棠的時候,她慢慢的醒了。

“錦離,你回來了。”連棠要坐起來,錦離扶著了她,道:“躺著就好。”

連棠便乖乖的躺下了,輕聲道:“我沒什麽事,可能只是感上了一點風寒,與傾檸無關的。”

連棠啊,自然能猜到錦離會遷怒到傾檸,所以啊,才要為傾檸求情,畢竟這件事情,的確與傾檸無關。

“好,都聽你的,快別說話了,我吩咐人給你煮了姜湯,一會端來給你。”錦離淡淡開口,眉間有著若隱若現的擔憂,還有幾分無奈。

當陵七將姜湯端來之後,連棠喝著姜湯,總覺得錦離心不在焉的,放下手中的碗,皺眉道:“錦離,你怎麽了?”

錦離一頓,楞了回來,笑著道:“沒事,我就是想著再過兩日你便會有噬心之痛了,風寒會不會加重你的病情。”

連棠依舊皺眉,溫聲道:“錦離,我記得我說過,你不會說謊,你有事情瞞著我。”

一定是有,錦離從來都不會在自己面前說謊,因為總會暴露。

他每一次說謊,都能被她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啊,錦離也很少與連棠說謊。

錦離眼中的目光,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一般,開口道:“貓兒,你探一下自己的脈吧。”

他的聲音不高,低低的。

連棠一頓,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脈象。

臉上浮現幾分笑意,道:“錦離,你要當爹了。”

連棠啊,探到了喜脈,嘴角的笑意掩蓋不住,抓住錦離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道:“這裏,有你的孩子了。”

她笑著開口,也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腹,還是平坦的,很難想象,這裏面有孩子了。

連棠笑著,卻只聽到錦離溫聲開口道:“貓兒,這個孩子,我們不要了,好不好?”

連棠只覺得錦離的手,碰了碰自己的小腹之後,似乎用了力。

她放開了錦離的手,連忙退後了一步,道:“錦離?你什麽意思……?”

他方才說,不要這個孩子?

憑什麽,這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怎麽可能會不要。

可是錦離剛剛的話,那般的冰冷,好像自己肚子裏面的孩子,不是錦離的一樣。

“貓兒,你的噬心之痛還沒好,我擔心……”錦離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白。

他不喜歡這個意外到來的孩子,更不想讓他的貓兒,多受幾分罪。

因為有了孩子,所以定然是多了一分的顧忌。

“錦離。”連棠淡淡開口。

話落,只聽到連棠又道:“錦離,這是我的第一個孩子,我一定不能不要。”

她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

錦離皺了皺眉,溫聲道:“以後還有,都一樣的。”

連棠不看錦離了,只開口道:“錦離,那是第一個孩子,不一樣的,每一個,都是不一樣的,總之,我不會不要他!”

------題外話------

寶寶們不要因為這個生錦離的氣,畢竟貓兒如今還有噬心之痛,這個時候有了孩子,就一定會多一份顧忌,一份擔心。

還有關於冬白,過去的十年,他把冬青就那樣當妹妹當了十幾年,結果被告知,那不是妹妹,換誰都會有些接受不了,所以啊,需要時間來適應一切。

比心,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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