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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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姜曦煌躺倒被窩裏，夜深人靜，終是獨自一人。
腦中不斷地回蕩著玄青表白的場景。
伴侶，從來沒有在她的考慮範圍中。
如今突然被玄青提及，真是……有些難為。
她不由的在床上翻滾。
玄青，伴侶。
兩個詞語來回滾蕩著。
她睜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第一次發現原來頭上的墻板還有點斑駁。
和玄青相處的一幕幕湧上心頭，自己對他是什麽感覺呢？
手無意識的把弄邊上的發絲，她撇見那抹藍色，想起玄青的藍眸，是那樣好看。
翻身，單手撐著下巴，一只手撚轉著藍發，眼睛盯著，卻已經走神遠去……
她好像已經不能習慣沒有他的日子。
回想起在這個世界再此發現玄青存在的狂喜。
這應該不是他鄉遇故友的高興，也不是擁有趁手管家下屬的滿意。
是…單純因為是他吧。
她呼出一口氣，又將自己砸到床上，攔過棉被，將溫熱的臉埋進被中。
啊啊啊！
不知道啦，不想想了，反正還有時間。
哼~睡覺、睡覺。
*
昨晚翻來覆去，不知怎的竟有些難以入眠，最後什麽時候睡去的也不知道。
結果，一大早上就被今天要去和辦事處合作出外勤的姐姐們吵醒。
因為第一次和官方人員合作、也是第一次宛如上班的經歷，幾位姐姐們在主任他們面前雖然都端得住，在姜曦煌和苗音這兩位自己人這裏，就完全沒有偽裝的必要。
這不一大早就出現在姜曦煌家中，美名其曰，這裏離辦事處近，她們可以一到時間就過去，不讓人家誤以為她們敷衍。
姜曦煌一臉懵圈的坐在沙發上，明明才過了一個晚上，自己怎麽感覺比過了幾十天還精彩。
無視身上吵鬧的場景，姜曦煌走神、打著哈欠漫無目的的想著。
“好餓~！”
這時意識到肚子傳來的信號，姜曦煌對著這群“土匪”，“你們吃早飯了嘛，我肚子餓了。”
兩位不喜歡說話的姐姐，苗蟬和苗蛻直接點頭代替回答，其餘的自然也理直氣壯的回答：“早就吃了，都起床多久了，你們就是出來沒有長輩盯著，都懶散了。”
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姜曦煌自動略過她們無用的吐槽，眼神找到邊緣的苗音詢問。
她只給了她一個無可奈何小表情，她也吃過了。
“和著你們都吃了，卻不記得給我也帶一份，我真是小可憐，沒人愛了。”姜曦煌哀怨的語氣沖擊屋裏的眾人。
還是天真的苗音頂不住姜曦煌的攻勢，火速自我反省，又弱弱開口：“曦煌你想吃什麽，我出去給你買？”
姜曦煌斜睨她們，誓要報覆她們饒眠之仇，哼唧唧的沒有明確答應。
苗蜓她們可沒有苗音怎麽傻白甜，沒有被姜曦煌小可憐的演技糊弄，直接哼笑。
苗蜓俏生生的一張小臉，驕傲爽利開口：“別弄得膩糊糊的，想吃什麽自己出去買去，再做那摸樣就等我們走了再去吃。苗音你不要管她，就是慣的。”
苗蜓說著還就坐到了姜曦煌身側，攏過她的上半身，讓她感受這嬌香軟玉裏的玫瑰尖刺。
姜曦煌嬉笑著扒拉著肩膀上的桎梏著手臂，“蜓姐姐可真是冷硬心腸，我投降還不行嗎，我自己去。”
“怎麽冷硬了，姐姐這不是心疼我們這個小可憐嗎？”苗蜓甜聲說著。
眾位姐妹也沒有插手她們之間的打鬧，就帶著笑意看著，可不想被殃及魚池了。
好不容易頂著一頭淩亂的發型擠出蜓姐的金剛手臂之間，姜曦煌“竄”出了廳房，喊聲交代：“我去吃飯，等會再回來，你們就當自己家，隨便侍弄吧。”
一離開苗家姐妹的視線，玄青就出現在姜曦煌身側。
“曦煌，讓影衛給你去買吧。”
姜曦煌擺手拒絕了，“我自己去，也吹吹風，走一走。”
***
早上的街巷熱鬧的很，姜曦煌這邊吃上熱乎的早飯。
不遠處是早早就出來找熟人嘮嗑的人們，不管吃不吃，都或是站著、或是蹲著侃大山。
一會兒說著，國際形式，明明穿著簡陋的居家服，硬是讓他們覺得自己揮揮衣袖便能明辨各國局勢。
一會兒又在哀嚎國內教育，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看看老外，這一代怕不是要廢了。
最後在憤慨一下國家經濟，感嘆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命苦，都是壓榨的命。
小販們在刷刷下著早點，他們也在刷刷的飛灑著口水星子。
而姜曦煌滿足的拍拍酒足飯飽的小肚子，帶著一身人間煙火氣往回走，這些一早就“被壓榨”的指點家們也滿意歸家。
......
還沒等姜曦煌走到家中，便在辦事處門口處被人攔下。
“你們怎麽出來了？”姜曦煌看著攔著自己苗音問道。轉念想想時間，自己就知道答案了。
“姐姐們進去啦？”
苗音點點頭：“嗯，怕你再回去一趟，所以才在這裏等你。”
姜曦煌瞧著神色不錯的苗音，“你今天是不是也要去劉正林那邊執勤。”
苗音聲調高揚，顯然對這個外勤安排很滿意，“對，我還要註意他體內聖蠱的情況，處裏說也要防範那邊給用聖蠱再搞出什麽名堂來。”
姜曦煌笑道：“那你過去還真是對頭了，他們那點外行，在你面前都是班門弄斧了。”
苗音對自己的蠱術自信，卻沒有輕視敵人，“有聖蠱還是要小心。”
姜曦煌不語，攔過她的肩膀，欣慰，孩子長大了。
......
她們到時，裏面似乎已經準備妥當。
這次幾位姐姐們所處的隊伍同時行動，她們各自分到了不同的隊伍，姜曦煌一瞧裏面還有幾位很眼熟呢，是上次在爛尾樓遇見過的熟人了。
五個隊伍，由曹辰宇、殷瑜、呂文、喬蔓、魏亭軒帶隊，其中性格內向的苗蛻和苗蟬分別跟著同為女生的殷瑜和喬蔓，也算是體諒她們的性格。
也是正事要緊，苗家姐妹看到姜曦煌她們出現，也就是用眼神瞟了一眼，甚至都沒有說話，她們就隨著隊伍向分配好的區域而去。
......
苗音也沒和姜曦煌待多久，也迫不及待離開了辦事處，到自己的外勤崗位上了。
姜曦煌不禁有些憂傷，對著在前臺的楚溪語道：“又剩我們倆了，這孩子大了就是不粘人了，難過呀~~”
楚溪語醜拒：“別拉上我，我也有事做。”
“溪語，你一點都不都不幽默了。”
“就沒有幽默過，謝謝。”
“哼~”
姜曦煌左瞧瞧又看看，沒有說什麽新鮮的，想到昨晚的事情，又問道：“那個任務還是沒有人接嗎？”
“沒有。”楚溪語頭也不擡的給出了答案。
手上忙得不停，終於在一個動作之餘的空隙，像是敷衍愛撫姜曦煌可憐的情緒。
“你那個碎玉，也就是異能人士才能看出一點端倪，平時裏就和石頭沒太大差別，我國面積這麽大，難度很大的，要多點耐心。”
姜曦煌把玩著亂七八糟顏色的頭發，“嗨，就怕是我有耐心，但是時不等人。”
楚溪語不解：“怎麽，你要這個碎玉還有什麽大用不成？”似乎也沒想要聽答案，一句話，她又重新開始手上的工作。
姜曦煌笑笑說：“還真有呢！”
“那這也沒辦法，你看看還有什麽辦法再找找。”楚溪語道。
姜曦煌也讚同楚溪語的話，“是呀！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啦！”
沈默的半晌，她突然想到：“啊對了！最近怎麽都沒有看見張道長，他是有什麽其他任務嗎？”
楚溪語狐疑：“張道長？你什麽時候和他關系這麽好了，這麽關註道長的行蹤。”
“哪有，我這也是偶然想起的嘛，不過還確實真有事情想要詢問道長就是了。”
楚溪語這才點頭，有事呀，原來如此。
“張道長最近確實不在首都，山裏要要準備大事，他回去幫忙了。”
姜曦煌眼中亮晶晶，有八卦，“大事？難道出了什麽事情不成，不會吧。”
“不是你想得那樣。”楚溪語意識到自己講的有些歧義，立即否認解釋：“最近道教要舉行的羅天大醮，是道門的大盛事，雜事眾多，張道長是下一任的天師繼承人，理所當然要回去幫忙的。”
“原來如此。”
姜曦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眼中光芒閃過，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自己可不就需要一個祭天儀式嘛。
她朝楚溪語追問：“這羅天大醮不就是道教的祭天儀式嗎？”
其實楚溪語也不太清楚其具體，點點頭，按照自己之前看到文件照搬解釋，“羅天大醮是道教齋醮科儀中最隆重的活動之一，行儀之目的是為祈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科儀......”姜曦煌咀嚼這這個詞匯，擡首，目光如炬，重覆著：“這應該就是祭祀吧。”
楚溪語：“...應該是吧。”
“那這個羅天大醮什麽時候舉行？我們可以參加嗎？”
楚溪語沒想到姜曦煌竟然對道教的科儀這麽感興趣，“我記得一般要準備一個多月時間，應該在下一個月吧，具體時間我就不知道了。”
她提議：“如果你好奇，不如找張道長問問？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姜曦煌摸摸下巴，覺得這個也可以，如果在這次祭祀前能收集完全部的碎玉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不行的話，自己還要想辦法再弄一場祭祀，也少不得麻煩或者借鑒一下。
那這一次的羅天大醮自己說什麽也不能錯過呀！
於是，她雙手一拍。“你說得沒錯，要找張道長問問。”
“我記得張道長有給過我一個電話號碼，等我回去找找。”
猛地一下拍掌聲，還把楚溪語唬的一個激靈，一個白眼飛去。
可惜姜曦煌正想著怎麽聯系張道長，沒有接收到來自楚溪語的嫌棄。
姜曦煌目不斜視要離開，嘴裏還挺有禮貌：“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走啦！”
楚溪語：“......”確定不是過河拆橋嗎，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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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曦煌躺倒被窩裏，夜深人靜，終是獨自一人。
腦中不斷地回蕩著玄青表白的場景。
伴侶，從來沒有在她的考慮範圍中。
如今突然被玄青提及，真是……有些難為。
她不由的在床上翻滾。
玄青，伴侶。
兩個詞語來回滾蕩著。
她睜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天花板，第一次發現原來頭上的墻板還有點斑駁。
和玄青相處的一幕幕湧上心頭，自己對他是什麽感覺呢？
手無意識的把弄邊上的發絲，她撇見那抹藍色，想起玄青的藍眸，是那樣好看。
翻身，單手撐著下巴，一只手撚轉著藍發，眼睛盯著，卻已經走神遠去……
她好像已經不能習慣沒有他的日子。
回想起在這個世界再此發現玄青存在的狂喜。
這應該不是他鄉遇故友的高興，也不是擁有趁手管家下屬的滿意。
是…單純因為是他吧。
她呼出一口氣，又將自己砸到床上，攔過棉被，將溫熱的臉埋進被中。
啊啊啊！
不知道啦，不想想了，反正還有時間。
哼~睡覺、睡覺。
*
昨晚翻來覆去，不知怎的竟有些難以入眠，最後什麽時候睡去的也不知道。
結果，一大早上就被今天要去和辦事處合作出外勤的姐姐們吵醒。
因為第一次和官方人員合作、也是第一次宛如上班的經歷，幾位姐姐們在主任他們面前雖然都端得住，在姜曦煌和苗音這兩位自己人這裏，就完全沒有偽裝的必要。
這不一大早就出現在姜曦煌家中，美名其曰，這裏離辦事處近，她們可以一到時間就過去，不讓人家誤以為她們敷衍。
姜曦煌一臉懵圈的坐在沙發上，明明才過了一個晚上，自己怎麽感覺比過了幾十天還精彩。
無視身上吵鬧的場景，姜曦煌走神、打著哈欠漫無目的的想著。
“好餓~！”
這時意識到肚子傳來的信號，姜曦煌對著這群“土匪”，“你們吃早飯了嘛，我肚子餓了。”
兩位不喜歡說話的姐姐，苗蟬和苗蛻直接點頭代替回答，其餘的自然也理直氣壯的回答：“早就吃了，都起床多久了，你們就是出來沒有長輩盯著，都懶散了。”
聽到自己想聽的話，姜曦煌自動略過她們無用的吐槽，眼神找到邊緣的苗音詢問。
她只給了她一個無可奈何小表情，她也吃過了。
“和著你們都吃了，卻不記得給我也帶一份，我真是小可憐，沒人愛了。”姜曦煌哀怨的語氣沖擊屋裏的眾人。
還是天真的苗音頂不住姜曦煌的攻勢，火速自我反省，又弱弱開口：“曦煌你想吃什麽，我出去給你買？”
姜曦煌斜睨她們，誓要報覆她們饒眠之仇，哼唧唧的沒有明確答應。
苗蜓她們可沒有苗音怎麽傻白甜，沒有被姜曦煌小可憐的演技糊弄，直接哼笑。
苗蜓俏生生的一張小臉，驕傲爽利開口：“別弄得膩糊糊的，想吃什麽自己出去買去，再做那摸樣就等我們走了再去吃。苗音你不要管她，就是慣的。”
苗蜓說著還就坐到了姜曦煌身側，攏過她的上半身，讓她感受這嬌香軟玉裏的玫瑰尖刺。
姜曦煌嬉笑著扒拉著肩膀上的桎梏著手臂，“蜓姐姐可真是冷硬心腸，我投降還不行嗎，我自己去。”
“怎麽冷硬了，姐姐這不是心疼我們這個小可憐嗎？”苗蜓甜聲說著。
眾位姐妹也沒有插手她們之間的打鬧，就帶著笑意看著，可不想被殃及魚池了。
好不容易頂著一頭淩亂的發型擠出蜓姐的金剛手臂之間，姜曦煌“竄”出了廳房，喊聲交代：“我去吃飯，等會再回來，你們就當自己家，隨便侍弄吧。”
一離開苗家姐妹的視線，玄青就出現在姜曦煌身側。
“曦煌，讓影衛給你去買吧。”
姜曦煌擺手拒絕了，“我自己去，也吹吹風，走一走。”
***
早上的街巷熱鬧的很，姜曦煌這邊吃上熱乎的早飯。
不遠處是早早就出來找熟人嘮嗑的人們，不管吃不吃，都或是站著、或是蹲著侃大山。
一會兒說著，國際形式，明明穿著簡陋的居家服，硬是讓他們覺得自己揮揮衣袖便能明辨各國局勢。
一會兒又在哀嚎國內教育，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看看老外，這一代怕不是要廢了。
最後在憤慨一下國家經濟，感嘆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命苦，都是壓榨的命。
小販們在刷刷下著早點，他們也在刷刷的飛灑著口水星子。
而姜曦煌滿足的拍拍酒足飯飽的小肚子，帶著一身人間煙火氣往回走，這些一早就“被壓榨”的指點家們也滿意歸家。
......
還沒等姜曦煌走到家中，便在辦事處門口處被人攔下。
“你們怎麽出來了？”姜曦煌看著攔著自己苗音問道。轉念想想時間，自己就知道答案了。
“姐姐們進去啦？”
苗音點點頭：“嗯，怕你再回去一趟，所以才在這裏等你。”
姜曦煌瞧著神色不錯的苗音，“你今天是不是也要去劉正林那邊執勤。”
苗音聲調高揚，顯然對這個外勤安排很滿意，“對，我還要註意他體內聖蠱的情況，處裏說也要防範那邊給用聖蠱再搞出什麽名堂來。”
姜曦煌笑道：“那你過去還真是對頭了，他們那點外行，在你面前都是班門弄斧了。”
苗音對自己的蠱術自信，卻沒有輕視敵人，“有聖蠱還是要小心。”
姜曦煌不語，攔過她的肩膀，欣慰，孩子長大了。
......
她們到時，裏面似乎已經準備妥當。
這次幾位姐姐們所處的隊伍同時行動，她們各自分到了不同的隊伍，姜曦煌一瞧裏面還有幾位很眼熟呢，是上次在爛尾樓遇見過的熟人了。
五個隊伍，由曹辰宇、殷瑜、呂文、喬蔓、魏亭軒帶隊，其中性格內向的苗蛻和苗蟬分別跟著同為女生的殷瑜和喬蔓，也算是體諒她們的性格。
也是正事要緊，苗家姐妹看到姜曦煌她們出現，也就是用眼神瞟了一眼，甚至都沒有說話，她們就隨著隊伍向分配好的區域而去。
......
苗音也沒和姜曦煌待多久，也迫不及待離開了辦事處，到自己的外勤崗位上了。
姜曦煌不禁有些憂傷，對著在前臺的楚溪語道：“又剩我們倆了，這孩子大了就是不粘人了，難過呀~~”
楚溪語醜拒：“別拉上我，我也有事做。”
“溪語，你一點都不都不幽默了。”
“就沒有幽默過，謝謝。”
“哼~”
姜曦煌左瞧瞧又看看，沒有說什麽新鮮的，想到昨晚的事情，又問道：“那個任務還是沒有人接嗎？”
“沒有。”楚溪語頭也不擡的給出了答案。
手上忙得不停，終於在一個動作之餘的空隙，像是敷衍愛撫姜曦煌可憐的情緒。
“你那個碎玉，也就是異能人士才能看出一點端倪，平時裏就和石頭沒太大差別，我國面積這麽大，難度很大的，要多點耐心。”
姜曦煌把玩著亂七八糟顏色的頭發，“嗨，就怕是我有耐心，但是時不等人。”
楚溪語不解：“怎麽，你要這個碎玉還有什麽大用不成？”似乎也沒想要聽答案，一句話，她又重新開始手上的工作。
姜曦煌笑笑說：“還真有呢！”
“那這也沒辦法，你看看還有什麽辦法再找找。”楚溪語道。
姜曦煌也讚同楚溪語的話，“是呀！我也只能盡人事，聽天命啦！”
沈默的半晌，她突然想到：“啊對了！最近怎麽都沒有看見張道長，他是有什麽其他任務嗎？”
楚溪語狐疑：“張道長？你什麽時候和他關系這麽好了，這麽關註道長的行蹤。”
“哪有，我這也是偶然想起的嘛，不過還確實真有事情想要詢問道長就是了。”
楚溪語這才點頭，有事呀，原來如此。
“張道長最近確實不在首都，山裏要要準備大事，他回去幫忙了。”
姜曦煌眼中亮晶晶，有八卦，“大事？難道出了什麽事情不成，不會吧。”
“不是你想得那樣。”楚溪語意識到自己講的有些歧義，立即否認解釋：“最近道教要舉行的羅天大醮，是道門的大盛事，雜事眾多，張道長是下一任的天師繼承人，理所當然要回去幫忙的。”
“原來如此。”
姜曦煌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眼中光芒閃過，真的是‘說曹操曹操到’，自己可不就需要一個祭天儀式嘛。
她朝楚溪語追問：“這羅天大醮不就是道教的祭天儀式嗎？”
其實楚溪語也不太清楚其具體，點點頭，按照自己之前看到文件照搬解釋，“羅天大醮是道教齋醮科儀中最隆重的活動之一，行儀之目的是為祈求國泰民安、風調雨順。”
“科儀......”姜曦煌咀嚼這這個詞匯，擡首，目光如炬，重覆著：“這應該就是祭祀吧。”
楚溪語：“...應該是吧。”
“那這個羅天大醮什麽時候舉行？我們可以參加嗎？”
楚溪語沒想到姜曦煌竟然對道教的科儀這麽感興趣，“我記得一般要準備一個多月時間，應該在下一個月吧，具體時間我就不知道了。”
她提議：“如果你好奇，不如找張道長問問？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姜曦煌摸摸下巴，覺得這個也可以，如果在這次祭祀前能收集完全部的碎玉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不行的話，自己還要想辦法再弄一場祭祀，也少不得麻煩或者借鑒一下。
那這一次的羅天大醮自己說什麽也不能錯過呀！
於是，她雙手一拍。“你說得沒錯，要找張道長問問。”
“我記得張道長有給過我一個電話號碼，等我回去找找。”
猛地一下拍掌聲，還把楚溪語唬的一個激靈，一個白眼飛去。
可惜姜曦煌正想著怎麽聯系張道長，沒有接收到來自楚溪語的嫌棄。
姜曦煌目不斜視要離開，嘴裏還挺有禮貌：“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了，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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