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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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一覺起床就收到了苗音打過來的電話，告知她今天中午搭車出發的時間。
姜曦煌表示知道，明天會去火車站接人。
趁著還有時間，兩人又閑扯了一會兒。
“你這電話來得還真巧，你猜我等會要去哪裏？”姜曦煌笑呵呵的問著。
苗音噗嗤：“誰知道你要去哪裏，你在首都的生活過得可美了。”
“哎呀，哎呀，哈哈哈~別嫉妒。你來了帶著你一起美。你猜猜嘛，我去的這個地方和你也有點關系呢！”
苗音傲嬌：“我才不像你，我要去找聖蠱。”
又忍住好奇道：“和我有關系？我都沒有去過首都，能有什麽關系？”
姜曦煌打趣：“我等會要去青湘姐那裏，你說有沒有關系。”
“哦！”苗音記起來了，不過也不服氣，“這算什麽。”
姜曦煌哼哧：“真的嗎，我本來還想著某人過來帶她也去認認人、認認地方，看來某人是沒有興趣啊。”
“別！”苗音阻止道，“我要去。”
她對這個姜曦煌口中的苗青湘好奇極了，特別是在蘭姨口中似乎還有什麽難言之隱，每次問起來都是閉口不言的，終於能去見真人，怎麽可能不想去。
而且聽曦煌說，她的蠱術很是出色，她更有興趣了。
“嘿，我就知道，倒時候會帶你去的。”姜曦煌笑嘻嘻的說道。
忽的，她想起：“你有將這件事和蘭姨說嗎？”
姜曦煌是問到關鍵了，苗音聲調一高。
“當然說了，但是蘭姨的態度很奇怪，欲言又止的。我不是要去首都了嗎？我還去問過蘭姨她有沒有什麽話讓我帶給青湘姐的，她一句話也不說，沈默了很久，最後在我走時才回說沒有。”
“這就很別扭呀，一看就是想說什麽最後又沒說。”
“哎，真奇怪，雖然青湘姐出了苗寨，但是她血液裏還是苗寨人，難道還有什麽深仇大恨不成。”
苗音很是納悶蘭姨這反常的行為。
看來苗青湘確實有著小秘密。
姜曦煌口裏卻勸苗音：“別多想，沒準是蘭姨不好意思讓你這個小輩傳話。”
“有可能吧！”
兩個人的對話因為時間的關系就此告此段落，約好明天首都再見。
*
苗音這邊掛斷電話，往家裏的方向走，準備拿上行李，就和溱哥上路了。
沒想到竟然會在家門口看見蘭姨。
苗音大吃一驚：“蘭姨，你找我呀！你這個時間來得巧了，再晚一點我就出發去搭車了。”
蘭姨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我知道，我也是來碰碰運氣，如果沒有碰到就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苗音打開門，讓蘭姨進來說話，“蘭姨，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要快一點，溱哥已經在等我了。”
“哎~”蘭姨不自在的擼擼自己垂下來的碎發，“苗音呀，你之前不是說曦煌在首都遇見了青湘嗎？”
“對呀！蘭姨你有什麽話要我帶去的嗎？”苗音想到剛剛才和曦煌說蘭姨，沒想到一回來就遇到了，她第一時間就想到帶話。
蘭姨面上有些為難，在苗音註目下還是點點頭。
“你就幫我帶一句：讓她放棄吧，不要太過偏執。”
苗音被蘭姨沒有沒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這......就這一句嗎，不再說些什麽？”
蘭姨面色覆雜：“就這一句吧，其他的也沒什麽好說的，你就這麽說，你青湘姐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哦，好，蘭姨你放心，我會給你帶到的。”
“好好好，那蘭姨也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苗音看著蘭姨背影覺得她像是松了一口氣，果然如曦煌所說，青湘姐的事還有什麽內情，不好給她們知道，這才那麽為難的。
***
姜曦煌來到酒吧，沒有在店內找到苗青湘，就知道她肯定又待在休息室裏。
她想也不想，一溜煙跑上樓。這裏的員工都知道姜曦煌和他們老板之間有親戚關系，對這邊的動靜視若無睹。
她敲了幾下門，猛地打開，開朗道：“青湘姐，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姜曦煌走路上來，毫無遮掩，苗青湘老早就已經聽到她的動靜，一點也不驚訝她帶著奪目的笑容猛然出現。
苗青湘從容的收起放在桌面上的盒子，擺回櫃子上。
聲音清淩淩的、又夾雜一絲慵懶，“你這幾天沒來，我不知道多清凈。”
姜曦煌瞄了一眼，她手中的盒子，上面的紋路和寨裏用來裝蠱蟲的瓷罐紋路相似，應該就是苗青湘煉蠱用的。
她像是隨意一瞥，眼睛回到苗青湘身上。
面上是唇紅齒白，嬌艷天真的模樣，心裏的想法沒有在臉上顯現分毫。
姜曦煌將自己臉蛋依靠在她的胳膊上，眨巴著一雙水潤的眼睛，“青湘姐，我知道你這是口硬心軟，我不會當真的。”
苗青湘手指根根白嫩如蔥，抵在姜曦煌的額頭將她推離自己。
姜曦煌依著苗青湘的力度離開，從接觸的皮膚能感受到她指腹上的繭子，這些在她的小夥伴苗音手上也有，這是因為她們都要自己處理煉蠱所用的藥材，經年累月出現在手上的印記。
“又是來問消息的吧！”苗青湘肯定的說著。
“這次你還真的能從我這裏知道一些東西。”苗青湘舒適落座。
“誒~”姜曦煌神情驚喜肉眼可見，跟屁蟲一樣粘著她坐下，“青湘姐這麽說，是收到了什麽消息。”
苗青湘嫵媚的斜睨姜曦煌，“各種小消息多不勝數，棠亦公司實際控制人趙泉的信息，和苗江在一起的那個大師，叫季明昊的，各種都有。”
“我還知道，這個趙總約見這個季大師都在一個茶館裏。”
“然而，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我想你最關心的是聖蠱的下落吧。”
姜曦煌在苗青湘敏銳的目光中，嘿嘿一笑，純然天真。
“那我直接和你說，在這些人的身上我沒有找到聖蠱的下落，也就是說，苗江已經將聖蠱交給了其他人，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藏在了幕後。”
姜曦煌對這個結果不太驚訝，聽那天那個大師和苗江對話，就知道不會是他們兩個做下的，只是這個棠亦公司周圍都沒有找到，是有點吃驚。
“他們到底想拿這個聖蠱做什麽呀？”姜曦煌提出疑惑，又追問：“青湘姐，你知道這個聖蠱有什麽作用嗎？”
苗青湘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怎麽，你聖蠱有什麽用都不知道，就出來找聖蠱啦？”
姜曦煌抓抓頭發，一臉無辜：“我又不會煉蠱需要知道這個嗎，而且我也不是專門出來找聖蠱的，明天過來的人才是來找的。”
“哼，借口。”
苗青湘動作一頓，“明天過來的人？”
“誰？你又搞了什麽事情？”她下意識的說。
姜曦煌不滿的嘟嘟嘴，“青湘姐，我能搞什麽事情，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呀！”
“這個情況我也是要和你講的，但這不是先被聖蠱的問題搶先了嘛。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明天苗音要過來，我到時候去接她，然後找時間讓你們也見見。”
她瞅了一眼苗青湘的臉色，“苗音你沒忘記吧，我之前和你說過。”
“衣婆婆的徒弟，我怎麽可能忘記。”
“對，就是她。”姜曦煌挺了挺腰板，“衣婆婆練出了追蹤蠱，讓她先出來。她才是那個找聖蠱的人。”
苗青湘口中念叨著：“苗音、追蹤蠱......”臉上的神色不定，眼神晦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姜曦煌眼睛裏閃過狡黠，“青湘姐，你也沒有看過追蹤蠱吧，到時候苗音來了，一定要她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我也好長長見識。”
苗青湘整理好自己心念，揶揄：“那看來我要沾你光了，見識見識衣婆婆的蠱蟲。”
“誇獎了，誇獎了。”姜曦煌笑容滿面說，一臉“低調、低調”的欠打表情。
轉舜，她道：“青湘姐，你可不要轉移話題，你還沒有說這個聖蠱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什麽我轉移話題，苗音的事一開始不是你先說的嗎。”
話是這樣說，苗青湘最後還是抵不過姜曦煌緊迫盯人的戰術，告訴她。
“這個聖蠱，說起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是我們苗寨先祖煉蠱的最高水平，平時也就供在祖廟裏，族裏人也只是拿它當做吉祥物擺著。”
“在我印象中，唯一使用聖蠱的時候，就是族中有長輩去世，而她膝下無人繼承她的蠱蟲或者她的孩子有自己本命蠱蟲。這樣在這位長輩去世後，她的本命蠱就會被餵給聖蠱，以增長聖蠱的毒性。”
“哇！”姜曦煌驚叫出聲，“那這個聖蠱不是會變成這天下最毒的蠱蟲，不管怎麽說傳承至今，也吃過不少蠱蟲。”
苗青湘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可以這麽說。”
姜曦煌在苗寨生活那麽久，也不是一無所知，她問出另一個苗青湘含糊沒有提及的問題：“...那這老祖宗煉制的這蠱蟲是以什麽為蠱？”
苗青湘臉上的表情被陰影所覆蓋，讓人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
似乎只有一息間的停頓，苗青湘笑出聲，開心道：“曦煌呀！看來你在苗寨還是學到一些東西的。”
姜曦煌得意的摸摸鼻尖，自豪道：“那是當然的。”
“這個問題問得好，老祖宗的蠱蟲屬於螞蟻蠱，細分來說應該屬於蟻後蠱。”苗青湘看向姜曦煌問道：“你知道蟻後嗎？”
姜曦煌聽到這個名字，對於它的作用已經有所猜測。
她和苗青湘對視，聲音弱弱的反問：“蟻後是整個蟻群的核心，所以它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苗青湘勾起紅唇，“就是你想得那樣，控制，只要拿著蟻後蠱，將子蠱下到想要控制的人身上，他就是你手中的提線木偶，連精神都未必屬於他自己喔。”她用勾勒著精致線條的指尖點點自己腦袋。
姜曦煌晶瑩的眼眸，烏黑剔透，表情就像是一個天真好奇的孩子，純粹的不解：
“可是，有類似的控制蠱呀。前段時間我還用了它呢！對了，還有情蠱，一見鐘情，也有類似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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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起床就收到了苗音打過來的電話，告知她今天中午搭車出發的時間。
姜曦煌表示知道，明天會去火車站接人。
趁著還有時間，兩人又閑扯了一會兒。
“你這電話來得還真巧，你猜我等會要去哪裏？”姜曦煌笑呵呵的問著。
苗音噗嗤：“誰知道你要去哪裏，你在首都的生活過得可美了。”
“哎呀，哎呀，哈哈哈~別嫉妒。你來了帶著你一起美。你猜猜嘛，我去的這個地方和你也有點關系呢！”
苗音傲嬌：“我才不像你，我要去找聖蠱。”
又忍住好奇道：“和我有關系？我都沒有去過首都，能有什麽關系？”
姜曦煌打趣：“我等會要去青湘姐那裏，你說有沒有關系。”
“哦！”苗音記起來了，不過也不服氣，“這算什麽。”
姜曦煌哼哧：“真的嗎，我本來還想著某人過來帶她也去認認人、認認地方，看來某人是沒有興趣啊。”
“別！”苗音阻止道，“我要去。”
她對這個姜曦煌口中的苗青湘好奇極了，特別是在蘭姨口中似乎還有什麽難言之隱，每次問起來都是閉口不言的，終於能去見真人，怎麽可能不想去。
而且聽曦煌說，她的蠱術很是出色，她更有興趣了。
“嘿，我就知道，倒時候會帶你去的。”姜曦煌笑嘻嘻的說道。
忽的，她想起：“你有將這件事和蘭姨說嗎？”
姜曦煌是問到關鍵了，苗音聲調一高。
“當然說了，但是蘭姨的態度很奇怪，欲言又止的。我不是要去首都了嗎？我還去問過蘭姨她有沒有什麽話讓我帶給青湘姐的，她一句話也不說，沈默了很久，最後在我走時才回說沒有。”
“這就很別扭呀，一看就是想說什麽最後又沒說。”
“哎，真奇怪，雖然青湘姐出了苗寨，但是她血液裏還是苗寨人，難道還有什麽深仇大恨不成。”
苗音很是納悶蘭姨這反常的行為。
看來苗青湘確實有著小秘密。
姜曦煌口裏卻勸苗音：“別多想，沒準是蘭姨不好意思讓你這個小輩傳話。”
“有可能吧！”
兩個人的對話因為時間的關系就此告此段落，約好明天首都再見。
*
苗音這邊掛斷電話，往家裏的方向走，準備拿上行李，就和溱哥上路了。
沒想到竟然會在家門口看見蘭姨。
苗音大吃一驚：“蘭姨，你找我呀！你這個時間來得巧了，再晚一點我就出發去搭車了。”
蘭姨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我知道，我也是來碰碰運氣，如果沒有碰到就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事。”
苗音打開門，讓蘭姨進來說話，“蘭姨，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要快一點，溱哥已經在等我了。”
“哎~”蘭姨不自在的擼擼自己垂下來的碎發，“苗音呀，你之前不是說曦煌在首都遇見了青湘嗎？”
“對呀！蘭姨你有什麽話要我帶去的嗎？”苗音想到剛剛才和曦煌說蘭姨，沒想到一回來就遇到了，她第一時間就想到帶話。
蘭姨面上有些為難，在苗音註目下還是點點頭。
“你就幫我帶一句：讓她放棄吧，不要太過偏執。”
苗音被蘭姨沒有沒腦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這......就這一句嗎，不再說些什麽？”
蘭姨面色覆雜：“就這一句吧，其他的也沒什麽好說的，你就這麽說，你青湘姐知道我是什麽意思。”
“哦，好，蘭姨你放心，我會給你帶到的。”
“好好好，那蘭姨也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苗音看著蘭姨背影覺得她像是松了一口氣，果然如曦煌所說，青湘姐的事還有什麽內情，不好給她們知道，這才那麽為難的。
***
姜曦煌來到酒吧，沒有在店內找到苗青湘，就知道她肯定又待在休息室裏。
她想也不想，一溜煙跑上樓。這裏的員工都知道姜曦煌和他們老板之間有親戚關系，對這邊的動靜視若無睹。
她敲了幾下門，猛地打開，開朗道：“青湘姐，幾天不見有沒有想我呀！”
姜曦煌走路上來，毫無遮掩，苗青湘老早就已經聽到她的動靜，一點也不驚訝她帶著奪目的笑容猛然出現。
苗青湘從容的收起放在桌面上的盒子，擺回櫃子上。
聲音清淩淩的、又夾雜一絲慵懶，“你這幾天沒來，我不知道多清凈。”
姜曦煌瞄了一眼，她手中的盒子，上面的紋路和寨裏用來裝蠱蟲的瓷罐紋路相似，應該就是苗青湘煉蠱用的。
她像是隨意一瞥，眼睛回到苗青湘身上。
面上是唇紅齒白，嬌艷天真的模樣，心裏的想法沒有在臉上顯現分毫。
姜曦煌將自己臉蛋依靠在她的胳膊上，眨巴著一雙水潤的眼睛，“青湘姐，我知道你這是口硬心軟，我不會當真的。”
苗青湘手指根根白嫩如蔥，抵在姜曦煌的額頭將她推離自己。
姜曦煌依著苗青湘的力度離開，從接觸的皮膚能感受到她指腹上的繭子，這些在她的小夥伴苗音手上也有，這是因為她們都要自己處理煉蠱所用的藥材，經年累月出現在手上的印記。
“又是來問消息的吧！”苗青湘肯定的說著。
“這次你還真的能從我這裏知道一些東西。”苗青湘舒適落座。
“誒~”姜曦煌神情驚喜肉眼可見，跟屁蟲一樣粘著她坐下，“青湘姐這麽說，是收到了什麽消息。”
苗青湘嫵媚的斜睨姜曦煌，“各種小消息多不勝數，棠亦公司實際控制人趙泉的信息，和苗江在一起的那個大師，叫季明昊的，各種都有。”
“我還知道，這個趙總約見這個季大師都在一個茶館裏。”
“然而，這些對我們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我想你最關心的是聖蠱的下落吧。”
姜曦煌在苗青湘敏銳的目光中，嘿嘿一笑，純然天真。
“那我直接和你說，在這些人的身上我沒有找到聖蠱的下落，也就是說，苗江已經將聖蠱交給了其他人，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人藏在了幕後。”
姜曦煌對這個結果不太驚訝，聽那天那個大師和苗江對話，就知道不會是他們兩個做下的，只是這個棠亦公司周圍都沒有找到，是有點吃驚。
“他們到底想拿這個聖蠱做什麽呀？”姜曦煌提出疑惑，又追問：“青湘姐，你知道這個聖蠱有什麽作用嗎？”
苗青湘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怎麽，你聖蠱有什麽用都不知道，就出來找聖蠱啦？”
姜曦煌抓抓頭發，一臉無辜：“我又不會煉蠱需要知道這個嗎，而且我也不是專門出來找聖蠱的，明天過來的人才是來找的。”
“哼，借口。”
苗青湘動作一頓，“明天過來的人？”
“誰？你又搞了什麽事情？”她下意識的說。
姜曦煌不滿的嘟嘟嘴，“青湘姐，我能搞什麽事情，你對我的誤解很深呀！”
“這個情況我也是要和你講的，但這不是先被聖蠱的問題搶先了嘛。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明天苗音要過來，我到時候去接她，然後找時間讓你們也見見。”
她瞅了一眼苗青湘的臉色，“苗音你沒忘記吧，我之前和你說過。”
“衣婆婆的徒弟，我怎麽可能忘記。”
“對，就是她。”姜曦煌挺了挺腰板，“衣婆婆練出了追蹤蠱，讓她先出來。她才是那個找聖蠱的人。”
苗青湘口中念叨著：“苗音、追蹤蠱......”臉上的神色不定，眼神晦暗，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姜曦煌眼睛裏閃過狡黠，“青湘姐，你也沒有看過追蹤蠱吧，到時候苗音來了，一定要她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我也好長長見識。”
苗青湘整理好自己心念，揶揄：“那看來我要沾你光了，見識見識衣婆婆的蠱蟲。”
“誇獎了，誇獎了。”姜曦煌笑容滿面說，一臉“低調、低調”的欠打表情。
轉舜，她道：“青湘姐，你可不要轉移話題，你還沒有說這個聖蠱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什麽我轉移話題，苗音的事一開始不是你先說的嗎。”
話是這樣說，苗青湘最後還是抵不過姜曦煌緊迫盯人的戰術，告訴她。
“這個聖蠱，說起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是我們苗寨先祖煉蠱的最高水平，平時也就供在祖廟裏，族裏人也只是拿它當做吉祥物擺著。”
“在我印象中，唯一使用聖蠱的時候，就是族中有長輩去世，而她膝下無人繼承她的蠱蟲或者她的孩子有自己本命蠱蟲。這樣在這位長輩去世後，她的本命蠱就會被餵給聖蠱，以增長聖蠱的毒性。”
“哇！”姜曦煌驚叫出聲，“那這個聖蠱不是會變成這天下最毒的蠱蟲，不管怎麽說傳承至今，也吃過不少蠱蟲。”
苗青湘眼中閃過莫名的情緒，“可以這麽說。”
姜曦煌在苗寨生活那麽久，也不是一無所知，她問出另一個苗青湘含糊沒有提及的問題：“...那這老祖宗煉制的這蠱蟲是以什麽為蠱？”
苗青湘臉上的表情被陰影所覆蓋，讓人看不見她此時的表情。
似乎只有一息間的停頓，苗青湘笑出聲，開心道：“曦煌呀！看來你在苗寨還是學到一些東西的。”
姜曦煌得意的摸摸鼻尖，自豪道：“那是當然的。”
“這個問題問得好，老祖宗的蠱蟲屬於螞蟻蠱，細分來說應該屬於蟻後蠱。”苗青湘看向姜曦煌問道：“你知道蟻後嗎？”
姜曦煌聽到這個名字，對於它的作用已經有所猜測。
她和苗青湘對視，聲音弱弱的反問：“蟻後是整個蟻群的核心，所以它擁有絕對的控制權？”
苗青湘勾起紅唇，“就是你想得那樣，控制，只要拿著蟻後蠱，將子蠱下到想要控制的人身上，他就是你手中的提線木偶，連精神都未必屬於他自己喔。”她用勾勒著精致線條的指尖點點自己腦袋。
姜曦煌晶瑩的眼眸，烏黑剔透，表情就像是一個天真好奇的孩子，純粹的不解：
“可是，有類似的控制蠱呀。前段時間我還用了它呢！對了，還有情蠱，一見鐘情，也有類似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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