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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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姜曦煌貼著苗青湘，興沖沖的和她打聽八卦：“青湘姐，你這麽會想起開酒吧的？”
苗青湘對她這個自來熟的粘人包沒轍，簡單介紹：
“為了生活，你姐姐之前也在江湖上混過。結婚後，想過得安定點又想要有收入，就開了這個酒吧。以前的朋友也關照我，時不時過來幫襯生意，沒想到這一來二去在術人圈子裏名聲還不錯，所以大家也願意過來玩玩。”
姜曦煌瞄著周圍，聽著苗青湘的說辭，一臉恍然大悟，就像是位剛從村裏出來遇到同村人的小年輕，她說什麽便相信的模樣。
心中卻立即抓住了重點：這麽說這裏能看到很多術人，打聽圈裏消息應該方便。
下一秒才察覺另一個重要信息，“啊！青湘姐...你…你結婚啦！？”
姜曦煌內心真的受到了驚嚇，因為苗寨確實有些封閉，很少和外面的人產生深厚的關聯，何況是婚姻。
這麽一想，她就有點了解為什麽蘭姨會決口不提苗青湘的名字了。
苗青湘冷艷的面容閃過一絲不遜的笑意：“怎麽，你不是說蘭姨和你說過我，沒說我是因為什麽離開苗寨的？”
姜曦煌頂著苗青湘篤定的、打趣的目光，不過她厚著臉皮直接無視她一臉‘就知道你是騙我的’表情。
露出嬌憨卻堅定的笑容，堅持自己的說法。
“說過，說過，我這不是沒想到姐姐你這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嘛！我這是驚喜呢，應該好好慶祝。”
苗青湘對這厚臉皮的小輩沒法子，還真能瞎掰。
“少來，我都結婚多久了。”
“嘿嘿~”
姜曦煌瞧著她的臉色，繼續問：“青湘姐你開這個酒吧，這麽多術人來這裏，辦事處不管嗎？”
苗青湘雲淡風輕：“我這是正規開店，普通人也可以來，而且術人也是人，不能來酒吧嗎？辦事處管什麽？”
姜曦煌點點頭：“原來如此！”
看來辦事處的管理真的很寬松，只要遵守法律法規，他們沒有那麽多限制。
苗青湘不打算再滿足她的好奇心了，雙手環抱於胸前，“我還想問你，你一個小姑娘，一個人來這裏做什麽？”
果然，長輩都是這樣的，自己都開酒吧了，她就不能出現在這裏。
姜曦煌盯著苗青湘的眼睛，毫不心虛坦言：
“我好奇嘛！沒有來過酒吧，所以看到就進來了，沒想到一進來發現那麽多特異人士，把我也嚇了一跳，還以為誤入了什麽大型集會呢。”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這不就更要留下來了，萬一有什麽事情，之後在將這個消息賣給辦事處，還可以賺點零花。”
“哼~你還給辦事處當起馬仔了，真有出息了。”
苗青湘淩厲的雙眸註視著姜曦煌，“行，就當是你說得那樣。現在知道了我這裏是正經營業，好奇心也滿足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姜曦煌先是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可苗青湘下一句就讓她不高興了，她有些不情願道：“走去哪裏呀！酒吧不是才開始嗎，我剛來。青湘姐沒有你這麽做生意的，怎麽還能趕客人呢。”
苗青湘紅唇輕啟，沒有理會她的抱怨，不想她在酒吧裏多待。
“我送你回去，看看你住的地方，之後可以找你。再說了，你才剛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姐還要靠這裏吃飯的，可不能砸了招牌。”
“還給辦事處當馬仔，卻這麽光明正大的用蛇蠱，我真懷疑他們的眼光。”
姜曦煌滿臉無辜，委屈巴巴的給她保證，爭取一絲可能：“青湘姐，之前的事也不是我的錯呀，怎麽能因為這個就不讓我在這裏。你看要不我保證之後絕對不會這樣，你就讓我留下來看看吧~”
苗青湘一張艷麗的臉蛋沒有任何表情，一點都沒有被姜曦煌誠懇的發誓所打動。
最終，姜曦煌還是沒有抵過苗青湘突然萌發的長輩的關心，被押著回家。
沒辦法，姜曦煌現在還不敢反抗苗青湘，她能感覺到苗青湘這裏有好玩事情，要保持自己乖乖晚輩的形象才行。
她目光掃過兩個盜墓賊所在的位置，在不引人註目的一陰暗處，不動聲色的浮現出一個影子，向姜曦煌微微鞠躬，確認它會繼續盯著兩人的。
最後結果就是，姜曦煌癟癟嘴，臉上帶上不甘跟著苗青湘離開酒吧。
*
在喧鬧的打鬧聲消失，酒吧恢覆後，倆盜墓賊就沒留意過姜曦煌她們所在的方向。
兩人焦急等待著委托方的出現，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觀察其他。
經歷了一個多月的等候，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在列車上相對從容的心態，那個時候還能享受吃飯趣味的錢耀連送上來的飲品都沒有看一眼。
反而有點神經質的頻頻詢問他的同伴：“老李，那家夥怎麽還沒有來，不會又放咱倆鴿子吧！”
老李面上還算是端得住，只有眼睛裏不能遮掩的血絲能發現一點他真實的情緒，“別急，時間還沒到，等等...再等等。”
“格他老子的，等等等，我們都等了多久了，他們就是在刷我們兩個，不把我們放在心上。”錢耀咬牙切齒。
李步青眼皮都沒動，“不等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要不是...要不是...，我早就把這些東西脫手，離開這裏。這個城市就不是我們久呆的......”
錢耀不停的碎碎念。
似乎這樣就能驅散一點心中的焦躁不安。
李步青對他說的這些廢話，沒有接話的茬，就任由他小聲自己紓解郁結。
在他們眼巴巴的，度秒如年的期盼裏，終於到了相約的時間。
……
一位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的男人走進來，他打扮得就像是附近的上班族下班後來休閑娛樂，全身放松的來到兩人的眼前坐下，還松弛的叫來服務員上一杯自己喜歡的酒品。
兩人雖然焦急，但也只能忍耐。
男人完全不把二人放在眼裏，漫不經心道：“怎麽樣，這裏不錯吧，這裏的酒我還是挺喜歡的，你們也喝喝看。”
錢耀沈不住氣，“老板怎麽說？算了，你現在就把這些東西帶走，我們之間的交易算是兩清了。”
男人搖晃著酒杯，欣賞著酒水在燈光折射下的色澤。
聲音也不緊不慢：“急什麽，難道老板還會食言不成，你們兩個配嗎？”
“你......”錢耀不滿的想說什麽，最後被一旁的李步青阻止了。
“我們兩人確實微不足道，這些東西一直放在我們這裏，我們就怕一不小心被馬子發現，到時候耽誤老板的事情就不好了。”
男人喝了一口酒，笑道：“還是你這小子會說話。”
“行，既然你們這麽急，哥我也不為難你們，東西你們就留下來，之後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男人從口袋摸出兩張支票，在桌上一推，滑到他們面前。
“這算是給你們的壓驚費，一共一百萬，每張支票各五十萬。”
兩人聽到這個數目眼神閃動，萬元戶現在可是令人艷羨的名稱，何況這裏面竟然有一百萬，拿到這些錢他們倆下半輩子還愁什麽。
不過李步青還是更加謹慎。
“之前讓我們下墓就已經給了錢，說好只有這一回......”
男人挑挑眉，知道他們的意思，噗呲一笑：“小人物就是小人物，這些錢在老板看來不過是九牛一毛，說了兩清就兩清，之後絕對不會再找你們。”
“這是你們的身份信息也全還給你們，你們之後怎麽改名換姓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老板大氣，這些錢不過是一點小小補償。”
“你們也可以當做封口費，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道上的規矩你們也懂。”
他從手提包拿出一個牛皮口袋也一並推到他們面前，隨意舉起酒杯品嘗，半點不在意他們準備怎麽做。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他們現在除了相信也沒有別的辦法，就像他說的，拿著這些錢，他們可以出國躲躲，再不行換一個身份，隱姓埋名幾年也行。
於是，兩人終於拿過他們各自的那張支票。
男人仰頭喝酒，餘光在他們的手碰到票據後，勾起嘴角。
事情終於解決後，兩人也不想再留，以免夜長夢多。
將帶來的東西直接留下座位上，他們立即和男人告辭。
男人沒說話，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半的臉隱藏的陰影之下，眼神不屑，嘴裏吐出：“廢物！”
沒有壓力的享受了幾杯調酒，才幽幽的拎著東西回去交差。
*
某個郊外別墅。
此時男人的身上囂張的氣焰減少不少。
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穿著傳統的長衫，周身收拾得幹幹凈凈，發絲也整理得一絲不茍，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風範。
他一見到男人，就開口道：“怎麽樣，事情辦妥了吧？”
男人——也就是苗江，將手中的包裹放在沙發上，他肆意的往那一坐，“這點小事，有什麽辦不妥的，我親眼看著他們的手碰到那支票，上面的蠱蟲不是我們苗寨的解不開。”
雖然現在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蚱蜢，可是苗江慣是看得上這個裝神弄鬼的，沒什麽真本事卻裝得像那麽一回事。
季明昊對於男子的態度心知肚明，他是個能屈能伸、城府深沈的，不然也不會就這麽一點面子貨在富人圈子混的如魚得水。
他全當沒發現他的態度，說道：“你怎麽知道不會有苗寨的人出現在首都，不要忘記了苗寨那件事，再說了......”
季明昊不敢言的態度，讓苗江心中更是得意，但也更加看不上他。
後又聽到他提到苗寨，臉色有些發黑，剛想發火。
“姓季的，你……”
季明昊像是知道他的反應，從容的繼續說道：“之前，那邊傳來消息，說上面一個陣法被破壞，布置的大人遭到反噬，這個時候辦的事情有什麽差錯，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苗江聽到這裏，才正正身子，“我下得是金錢蠱，不出七日他們就會七竅流血而死，他們不認識會蠱術的人，就算是辦事處出面也不可能解開。”
打壓了苗江的氣焰，又得到想要的回答，他隨口回：“那就好。”
季明昊不再多言，直接打開他拿回來的包裹，查看兩個盜墓賊帶回來的古物，都是一些輕巧的器物。
將上面需要的一件法器收起來。
他繼續小心翻看，總算是找到一件能用來打發這次行動用來當擋箭牌的富商。
一個麒麟泥塑，完全符合商人的招財納寶的法器要求。
季明昊滿意的點點頭，拿走挑中的，剩下就交給下面的人處理了，畢竟是剛剛從墓裏帶出來的，也能值不少錢。
苗江對這些沒有一點興趣，在這裏也呆不下去，他就是因為在苗寨待著憋屈，才出來的，可不是為了在這個荒郊野外安靜躺屍的。
將桌上的茶水一口悶了，也不和季明昊打招呼，站起來拉扯送領子，就要去找樂子度過這慢慢長夜。
兩人也不是上下級關系，不過是因為利益，所以聽從上面行事。
苗江就算死在外面，只要不連累他，他也不會有一絲動容。
季明昊眼神晦暗：像這種只懂飲酒作樂、沒腦子的蠢貨，也就是一條隨意可以拋棄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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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生活，你姐姐之前也在江湖上混過。結婚後，想過得安定點又想要有收入，就開了這個酒吧。以前的朋友也關照我，時不時過來幫襯生意，沒想到這一來二去在術人圈子裏名聲還不錯，所以大家也願意過來玩玩。”
姜曦煌瞄著周圍，聽著苗青湘的說辭，一臉恍然大悟，就像是位剛從村裏出來遇到同村人的小年輕，她說什麽便相信的模樣。
心中卻立即抓住了重點：這麽說這裏能看到很多術人，打聽圈裏消息應該方便。
下一秒才察覺另一個重要信息，“啊！青湘姐...你…你結婚啦！？”
姜曦煌內心真的受到了驚嚇，因為苗寨確實有些封閉，很少和外面的人產生深厚的關聯，何況是婚姻。
這麽一想，她就有點了解為什麽蘭姨會決口不提苗青湘的名字了。
苗青湘冷艷的面容閃過一絲不遜的笑意：“怎麽，你不是說蘭姨和你說過我，沒說我是因為什麽離開苗寨的？”
姜曦煌頂著苗青湘篤定的、打趣的目光，不過她厚著臉皮直接無視她一臉‘就知道你是騙我的’表情。
露出嬌憨卻堅定的笑容，堅持自己的說法。
“說過，說過，我這不是沒想到姐姐你這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嘛！我這是驚喜呢，應該好好慶祝。”
苗青湘對這厚臉皮的小輩沒法子，還真能瞎掰。
“少來，我都結婚多久了。”
“嘿嘿~”
姜曦煌瞧著她的臉色，繼續問：“青湘姐你開這個酒吧，這麽多術人來這裏，辦事處不管嗎？”
苗青湘雲淡風輕：“我這是正規開店，普通人也可以來，而且術人也是人，不能來酒吧嗎？辦事處管什麽？”
姜曦煌點點頭：“原來如此！”
看來辦事處的管理真的很寬松，只要遵守法律法規，他們沒有那麽多限制。
苗青湘不打算再滿足她的好奇心了，雙手環抱於胸前，“我還想問你，你一個小姑娘，一個人來這裏做什麽？”
果然，長輩都是這樣的，自己都開酒吧了，她就不能出現在這裏。
姜曦煌盯著苗青湘的眼睛，毫不心虛坦言：
“我好奇嘛！沒有來過酒吧，所以看到就進來了，沒想到一進來發現那麽多特異人士，把我也嚇了一跳，還以為誤入了什麽大型集會呢。”
她臉上露出了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這不就更要留下來了，萬一有什麽事情，之後在將這個消息賣給辦事處，還可以賺點零花。”
“哼~你還給辦事處當起馬仔了，真有出息了。”
苗青湘淩厲的雙眸註視著姜曦煌，“行，就當是你說得那樣。現在知道了我這裏是正經營業，好奇心也滿足了，現在可以走了吧。”
姜曦煌先是露出一個尷尬不失禮貌的微笑。
可苗青湘下一句就讓她不高興了，她有些不情願道：“走去哪裏呀！酒吧不是才開始嗎，我剛來。青湘姐沒有你這麽做生意的，怎麽還能趕客人呢。”
苗青湘紅唇輕啟，沒有理會她的抱怨，不想她在酒吧裏多待。
“我送你回去，看看你住的地方，之後可以找你。再說了，你才剛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姐還要靠這裏吃飯的，可不能砸了招牌。”
“還給辦事處當馬仔，卻這麽光明正大的用蛇蠱，我真懷疑他們的眼光。”
姜曦煌滿臉無辜，委屈巴巴的給她保證，爭取一絲可能：“青湘姐，之前的事也不是我的錯呀，怎麽能因為這個就不讓我在這裏。你看要不我保證之後絕對不會這樣，你就讓我留下來看看吧~”
苗青湘一張艷麗的臉蛋沒有任何表情，一點都沒有被姜曦煌誠懇的發誓所打動。
最終，姜曦煌還是沒有抵過苗青湘突然萌發的長輩的關心，被押著回家。
沒辦法，姜曦煌現在還不敢反抗苗青湘，她能感覺到苗青湘這裏有好玩事情，要保持自己乖乖晚輩的形象才行。
她目光掃過兩個盜墓賊所在的位置，在不引人註目的一陰暗處，不動聲色的浮現出一個影子，向姜曦煌微微鞠躬，確認它會繼續盯著兩人的。
最後結果就是，姜曦煌癟癟嘴，臉上帶上不甘跟著苗青湘離開酒吧。
*
在喧鬧的打鬧聲消失，酒吧恢覆後，倆盜墓賊就沒留意過姜曦煌她們所在的方向。
兩人焦急等待著委托方的出現，沒有多餘的心力去觀察其他。
經歷了一個多月的等候，現在他們已經沒有了在列車上相對從容的心態，那個時候還能享受吃飯趣味的錢耀連送上來的飲品都沒有看一眼。
反而有點神經質的頻頻詢問他的同伴：“老李，那家夥怎麽還沒有來，不會又放咱倆鴿子吧！”
老李面上還算是端得住，只有眼睛裏不能遮掩的血絲能發現一點他真實的情緒，“別急，時間還沒到，等等...再等等。”
“格他老子的，等等等，我們都等了多久了，他們就是在刷我們兩個，不把我們放在心上。”錢耀咬牙切齒。
李步青眼皮都沒動，“不等你還有其他辦法嗎。”
“要不是...要不是...，我早就把這些東西脫手，離開這裏。這個城市就不是我們久呆的......”
錢耀不停的碎碎念。
似乎這樣就能驅散一點心中的焦躁不安。
李步青對他說的這些廢話，沒有接話的茬，就任由他小聲自己紓解郁結。
在他們眼巴巴的，度秒如年的期盼裏，終於到了相約的時間。
……
一位穿著白襯衫、西裝褲的男人走進來，他打扮得就像是附近的上班族下班後來休閑娛樂，全身放松的來到兩人的眼前坐下，還松弛的叫來服務員上一杯自己喜歡的酒品。
兩人雖然焦急，但也只能忍耐。
男人完全不把二人放在眼裏，漫不經心道：“怎麽樣，這裏不錯吧，這裏的酒我還是挺喜歡的，你們也喝喝看。”
錢耀沈不住氣，“老板怎麽說？算了，你現在就把這些東西帶走，我們之間的交易算是兩清了。”
男人搖晃著酒杯，欣賞著酒水在燈光折射下的色澤。
聲音也不緊不慢：“急什麽，難道老板還會食言不成，你們兩個配嗎？”
“你......”錢耀不滿的想說什麽，最後被一旁的李步青阻止了。
“我們兩人確實微不足道，這些東西一直放在我們這裏，我們就怕一不小心被馬子發現，到時候耽誤老板的事情就不好了。”
男人喝了一口酒，笑道：“還是你這小子會說話。”
“行，既然你們這麽急，哥我也不為難你們，東西你們就留下來，之後的事情你們就不用管了。”男人從口袋摸出兩張支票，在桌上一推，滑到他們面前。
“這算是給你們的壓驚費，一共一百萬，每張支票各五十萬。”
兩人聽到這個數目眼神閃動，萬元戶現在可是令人艷羨的名稱，何況這裏面竟然有一百萬，拿到這些錢他們倆下半輩子還愁什麽。
不過李步青還是更加謹慎。
“之前讓我們下墓就已經給了錢，說好只有這一回......”
男人挑挑眉，知道他們的意思，噗呲一笑：“小人物就是小人物，這些錢在老板看來不過是九牛一毛，說了兩清就兩清，之後絕對不會再找你們。”
“這是你們的身份信息也全還給你們，你們之後怎麽改名換姓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老板大氣，這些錢不過是一點小小補償。”
“你們也可以當做封口費，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道上的規矩你們也懂。”
他從手提包拿出一個牛皮口袋也一並推到他們面前，隨意舉起酒杯品嘗，半點不在意他們準備怎麽做。
兩人對視一眼，知道他們現在除了相信也沒有別的辦法，就像他說的，拿著這些錢，他們可以出國躲躲，再不行換一個身份，隱姓埋名幾年也行。
於是，兩人終於拿過他們各自的那張支票。
男人仰頭喝酒，餘光在他們的手碰到票據後，勾起嘴角。
事情終於解決後，兩人也不想再留，以免夜長夢多。
將帶來的東西直接留下座位上，他們立即和男人告辭。
男人沒說話，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一半的臉隱藏的陰影之下，眼神不屑，嘴裏吐出：“廢物！”
沒有壓力的享受了幾杯調酒，才幽幽的拎著東西回去交差。
*
某個郊外別墅。
此時男人的身上囂張的氣焰減少不少。
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穿著傳統的長衫，周身收拾得幹幹凈凈，發絲也整理得一絲不茍，頗有幾分世外高人的風範。
他一見到男人，就開口道：“怎麽樣，事情辦妥了吧？”
男人——也就是苗江，將手中的包裹放在沙發上，他肆意的往那一坐，“這點小事，有什麽辦不妥的，我親眼看著他們的手碰到那支票，上面的蠱蟲不是我們苗寨的解不開。”
雖然現在他們是一條船上的蚱蜢，可是苗江慣是看得上這個裝神弄鬼的，沒什麽真本事卻裝得像那麽一回事。
季明昊對於男子的態度心知肚明，他是個能屈能伸、城府深沈的，不然也不會就這麽一點面子貨在富人圈子混的如魚得水。
他全當沒發現他的態度，說道：“你怎麽知道不會有苗寨的人出現在首都，不要忘記了苗寨那件事，再說了......”
季明昊不敢言的態度，讓苗江心中更是得意，但也更加看不上他。
後又聽到他提到苗寨，臉色有些發黑，剛想發火。
“姓季的，你……”
季明昊像是知道他的反應，從容的繼續說道：“之前，那邊傳來消息，說上面一個陣法被破壞，布置的大人遭到反噬，這個時候辦的事情有什麽差錯，我們可吃不了兜著走。”
苗江聽到這裏，才正正身子，“我下得是金錢蠱，不出七日他們就會七竅流血而死，他們不認識會蠱術的人，就算是辦事處出面也不可能解開。”
打壓了苗江的氣焰，又得到想要的回答，他隨口回：“那就好。”
季明昊不再多言，直接打開他拿回來的包裹，查看兩個盜墓賊帶回來的古物，都是一些輕巧的器物。
將上面需要的一件法器收起來。
他繼續小心翻看，總算是找到一件能用來打發這次行動用來當擋箭牌的富商。
一個麒麟泥塑，完全符合商人的招財納寶的法器要求。
季明昊滿意的點點頭，拿走挑中的，剩下就交給下面的人處理了，畢竟是剛剛從墓裏帶出來的，也能值不少錢。
苗江對這些沒有一點興趣，在這裏也呆不下去，他就是因為在苗寨待著憋屈，才出來的，可不是為了在這個荒郊野外安靜躺屍的。
將桌上的茶水一口悶了，也不和季明昊打招呼，站起來拉扯送領子，就要去找樂子度過這慢慢長夜。
兩人也不是上下級關系，不過是因為利益，所以聽從上面行事。
苗江就算死在外面，只要不連累他，他也不會有一絲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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