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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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溪語，晚上好。”姜曦煌開朗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來。
楚溪語反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含糊道：“晚上好。”
姜曦煌沒有一點轉嫁工作的負擔感，語氣爽和：“昨天不是和你說了遇到不對勁的事嗎？”
楚溪語：“嗯...”
“我就覺得吧，也不能全都讓你們忙了，我今天又和歐菱玲去檢查學校，真就發現了一些線索。“姜曦煌平平常常的講出了令楚溪語腦袋炸裂的話語。
楚溪語：“...什麽...什麽線索？”
姜曦煌：“我今天逛完整個校園，之前只能些微的感受到裏面的不協調處，今天努力一找，果然發現了這個學校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布下了一個陣法，可惜我不懂陣法的事，所以只能把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你們，讓你們找人來處理。”
楚溪語已經沒有心力去關心姜曦煌聲音裏並沒有聽出多大可惜，只覺得腦袋嗡嗡的。
不是，本來以為就是一個男同學不知道從哪裏學會了一點半袋子的邪術，那想到這裏面竟然拔出來了整個學校可能都有問題，或者說是有危險。
畢竟正道人士布下的陣法符合當地的天地之氣，不可能存在不協調之說，這暗暗布下這邪陣的人總不可能是閑著無聊吧。
楚溪語：“.......”
有心無力，卻只能強打起精神，“曦煌，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這邊馬上找相關的人士去看看這個陣法到底怎麽回事。“
姜曦煌爽朗出聲，一點看不出是帶來這麽一個震驚消息的人，“我知道就這些了，好了不打擾你接下來的工作了，再見。”
楚溪語：“再見。”她掛斷電話後，深深的嘆出一口氣。
站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進入了工作狀態。
裏面的同事看著楚溪語面色嚴肅的走進來，恍惚看到了昨天的場景。
一旁的男同事聲音顫顫：“楚姐，你進來是為了下班換班吧....”
楚溪語給他們一個微笑，“你們覺得可能嗎？”
同事們：“...可能...”他們還想掙紮。
楚溪語白眼，“別鬧了，正經點，我去找組長報告，看他怎麽安排。”
同事們註視著楚溪語無情的背影，只能默默接受這個殘酷的加班事實。
.......可是，也沒有說今天的事情這麽大呀！
一位藏不住話的同事驚呼：“竟然有人在首都大學布下了陣法，真的假的......”不可思議的情緒在同事們的臉上閃現。
隨即而來的就是憤怒和激憤，學校裏可不是幾個人的事，在平時上課的時候，少說也有上千的人數，這陣法萬一有什麽，這會傷害多少家庭。
再說，首都大學是首府知名的院校，這裏面的學生和老師一個個都是祖國的瑰寶。
一想到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居心叵測的人在這樣的地方布下不知名的法陣，他們內心就一陣膽寒。
組長臉色也是一片鐵青，嚴詞厲色：“必須徹查整個學校努力找到這個布陣的人，還有要找人去學校看看對學校裏的人有沒有什麽影響，盡快破壞這個陣法。”
“是！”他們再也沒有剛剛聽說可能要加班的哀怨了，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完全不能忍受這人對他們挑釁和威脅普通群眾的生命安全。
辦事處力度瞬間加大，不像是昨天還有些從容自若的處理，今晚，燈火通明的辦公室內各個環節統統活動起來。
那邊人仰馬慌，這邊歲月正好。
姜曦煌說把事情交出去，就真的交出去，心中再也沒有為這件事費心，只是用影子留意著辦事處的動靜，偶爾再從楚溪語這邊了解處理進度。
*
但是......
“你是說今天道門的人就去查看陣法的情況。”姜曦煌重覆著楚溪語的話。
她立即說道：“我也要去！”
可以說道門是本國最大的宗教之一了，即然有機會能見識到真的，她怎麽會放過這次機會呢。
楚溪語：“啊，你不是還要保護歐菱玲嗎？”
姜曦煌眼珠子微動，狡黠機敏，“保護和我要去又不沖突。”
“我留下蠱蟲在她的身邊，完全夠用，本來就沒有什麽事情，歐家也是為了安心才讓我跟著的，我可以去。”
就算是真的有危險，她也可以通過影子飛快回來，根本不耽誤她出去湊熱鬧。
楚溪語再三確認，最終抵不過姜曦煌堅決的要求，再加上她再三說明保護任務完全不用擔心，她最終還是給姜曦煌弄到了光明正大出現的通行證。
姜曦煌笑容燦爛，高興道：“溪語，你真好。”
……
深夜，寒露深重。
姜曦煌早早就守在學校的大門等待要出現的人，仰望天際，她嫌棄道：“城市雖然不錯，可是在這裏都看不到星星了。”
玄青自然也跟在姜曦煌的身邊，小尖尖往後倒，也在和她一起看著天空。
辦事處的人早就和學校溝通過了，將破陣的時間選擇在周五深夜。家就在首都的都回家去住，外地的學生們都待在宿舍裏，讓其他的工作人員也不要隨意在校園裏行走。
辦事處更是借調一些警衛負責學校的安全，就擔心布陣的人感知到陣法被破壞後，會出現在校園，對學校的人員造成威脅。
站在校園門口，突然想起從楚溪語那裏聽來的事件後續。
“據說歐菱玲的那個女同學已經被辦事處的人找去，用了個什麽借口幫她把身上的術法去除了。”
玄青好奇：“是用了什麽術法。”
姜曦煌撇撇嘴，“是那種什麽生辰八字相連的法術吧。據說可以讓本來沒有緣分的人強行連在一起。”
玄青驚愕，下意識看了一眼姜曦煌，這個世界還真的什麽法術都有。
可是“……沒有緣分就不可能在一起嗎……”
似乎聽到玄青的呢喃，姜曦煌平常的解釋：“不是，溪語說過緣分的事情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只要另一方有毅力和決心，又怎麽會知道將來那一頭的緣分不會連上呢。”
“當然這個邪法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一時連上，最終還是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斷掉。”
玄青“嗯”了一身，“是呀，只要有決心。”
姜曦煌笑言：“難道玄青也想要和誰有緣分嗎？”
渾不在意的隨口一說，接著又道：“但都是在不造成另一方困擾的基礎上才可行。”
玄青小觸手無法看出他是不是在窺視姜曦煌的臉色，只聽他道：“…當然…”
*
門口不少工作人員進進出出準備著東西，忽的，聽到另一方傳來動靜，姜曦煌想應該是來人了吧。
她擡眸望去，果然。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拉長了來人的影子。
前面帶路的人，身材健壯，行走之間有一股規矩的做派，一眼就能認出是從軍隊出來的，五官硬朗，眼神炯炯。
姜曦煌看向慢他一步的人，眼睛“噌”的一下亮了，這就是道教的傳人。
比起前頭人矮了半個頭，一身深藍色的道袍，模樣卻很年輕，眼睛神光內斂，呼吸中能感到他的功力也不淺。
姜曦煌在好奇的打量這剛剛出現的人，對面的人也沒有放過這不加掩飾的目光。
他們刷刷看向姜曦煌，她沒有穿上標志的苗服，而是時尚感拉滿，上半身是蝙蝠袖粉色上衣，下半身搭配了牛仔褲，加上雙舒適的運動鞋，一點也沒有苗家巫蠱師的痕跡。
只剩下雙手上從沒有摘下來的銀飾能依稀感受到苗族的韻味。
想來在街上碰到這麽一位，加上那顯白的藍發，誰都無法將她和之前的苗女聯系上關系。
雙方六目相對，最後是姜曦煌反應最快，天真爛漫舉手招呼：“哈嘍！你們好呀。”
走在前面的是這次的組長曹承宇，應邀的道長隸屬正一一脈的張至明、張道長，兩人都知道這次事件的發現人是一位巫蠱師，也會參加今晚的排查拆除工作。
但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形象。
也許是道家本身就有“愛信不信，萬事隨心”的行為準則，接受良好，回應道：“道友，晚上好。”
曹承宇慢了張道長一步，也和姜曦煌問好。
……
雙方正式完成會面，姜曦煌這時是一個社交小能手，在一番基礎的自我介紹後，開始和他們找話聊，這個情景，能聊的當然是這個被發現的陣法。
張道長他們雖然也已經知道了，但是從第一發現人口中再了解，沒準還有其他的發現，所以他們都沒有拒接。
只是，張道長有些疑惑。
為什麽，姜道友講話就講話，卻一直盯著自己看，被自己抓到了，也不移開視線，反而直接對著他大大方方的露出笑容。
讓張道長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才怪。
忍了又忍，張道長選擇隨心。
“姜道友，我身上有什麽不妥嗎，你一直盯著我。”道長也是直球拋出。
姜曦煌臉上沒有任何羞澀，笑嘻嘻道：“我從小呆在苗寨，還是第一次看見道士，所以忍不住多瞧瞧。”
張道士了然，心下坦蕩了，“那倒是沒什麽，不過我也就是個普通人，除了身份外也沒什麽不同。”
“哈哈哈，第一次見，多看看。”姜曦煌不加遮掩說出自己的想法，這個小道士看著年輕，但是姜曦煌在屢屢觀察中發現他的氣息非常的濃厚，和苗寨的村民不同，有一種煌煌正氣，不愧是道門正派。
當幾人逛了一圈回到了校園中心的操場，張道長對於學校布置的陣法已經有想法。
他對著曹承宇他們說道：“這學校原本就存在住一個陣法，想來是建校的時候，請了大師來看過。原本的陣法與校園的氣脈相契合，因地結陣，以陣導氣，絕對是高人所布......”
張道長對這個原陣法深有體悟，說得那是一個神采飛揚，滔滔不絕。
最後，還是他察覺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餘光瞄了一眼姜曦煌她們認真在聽他講述，“咳~......”
他生硬轉移，“而姜道友發現的異樣，就是賊子在原來的陣法上動的手腳，將陣法稍加改動，形成轉換之法，以行偷天換日之術。這等鼠竊狗盜之輩。”
張道長顯然非常喜愛者原來的陣法，說到後面簡直是咬牙切齒。
氣脈、氣運一直是國人心中的敏感詞匯，曹承宇臉色大變，疾聲追問：“學校上上下下上千的人，這等邪術會不會傷害到他們。”想到這些都是國家培養的高級人才，他們氣數被偷對於國家也是一個嚴重損失。
另一邊，在思索著張道長的解釋後，姜曦煌忽然黑影和自己說的事情，驚呼：“那之前的那個什麽王的能用出半吊子的邪術是不是也和這邪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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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語，晚上好。”姜曦煌開朗的聲音順著電話線傳來。
楚溪語反而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含糊道：“晚上好。”
姜曦煌沒有一點轉嫁工作的負擔感，語氣爽和：“昨天不是和你說了遇到不對勁的事嗎？”
楚溪語：“嗯...”
“我就覺得吧，也不能全都讓你們忙了，我今天又和歐菱玲去檢查學校，真就發現了一些線索。“姜曦煌平平常常的講出了令楚溪語腦袋炸裂的話語。
楚溪語：“...什麽...什麽線索？”
姜曦煌：“我今天逛完整個校園，之前只能些微的感受到裏面的不協調處，今天努力一找，果然發現了這個學校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布下了一個陣法，可惜我不懂陣法的事，所以只能把自己發現的事情告訴你們，讓你們找人來處理。”
楚溪語已經沒有心力去關心姜曦煌聲音裏並沒有聽出多大可惜，只覺得腦袋嗡嗡的。
不是，本來以為就是一個男同學不知道從哪裏學會了一點半袋子的邪術，那想到這裏面竟然拔出來了整個學校可能都有問題，或者說是有危險。
畢竟正道人士布下的陣法符合當地的天地之氣，不可能存在不協調之說，這暗暗布下這邪陣的人總不可能是閑著無聊吧。
楚溪語：“.......”
有心無力，卻只能強打起精神，“曦煌，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我這邊馬上找相關的人士去看看這個陣法到底怎麽回事。“
姜曦煌爽朗出聲，一點看不出是帶來這麽一個震驚消息的人，“我知道就這些了，好了不打擾你接下來的工作了，再見。”
楚溪語：“再見。”她掛斷電話後，深深的嘆出一口氣。
站起來的時候臉上的神色進入了工作狀態。
裏面的同事看著楚溪語面色嚴肅的走進來，恍惚看到了昨天的場景。
一旁的男同事聲音顫顫：“楚姐，你進來是為了下班換班吧....”
楚溪語給他們一個微笑，“你們覺得可能嗎？”
同事們：“...可能...”他們還想掙紮。
楚溪語白眼，“別鬧了，正經點，我去找組長報告，看他怎麽安排。”
同事們註視著楚溪語無情的背影，只能默默接受這個殘酷的加班事實。
.......可是，也沒有說今天的事情這麽大呀！
一位藏不住話的同事驚呼：“竟然有人在首都大學布下了陣法，真的假的......”不可思議的情緒在同事們的臉上閃現。
隨即而來的就是憤怒和激憤，學校裏可不是幾個人的事，在平時上課的時候，少說也有上千的人數，這陣法萬一有什麽，這會傷害多少家庭。
再說，首都大學是首府知名的院校，這裏面的學生和老師一個個都是祖國的瑰寶。
一想到就在他們的眼皮底下，居心叵測的人在這樣的地方布下不知名的法陣，他們內心就一陣膽寒。
組長臉色也是一片鐵青，嚴詞厲色：“必須徹查整個學校努力找到這個布陣的人，還有要找人去學校看看對學校裏的人有沒有什麽影響，盡快破壞這個陣法。”
“是！”他們再也沒有剛剛聽說可能要加班的哀怨了，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完全不能忍受這人對他們挑釁和威脅普通群眾的生命安全。
辦事處力度瞬間加大，不像是昨天還有些從容自若的處理，今晚，燈火通明的辦公室內各個環節統統活動起來。
那邊人仰馬慌，這邊歲月正好。
姜曦煌說把事情交出去，就真的交出去，心中再也沒有為這件事費心，只是用影子留意著辦事處的動靜，偶爾再從楚溪語這邊了解處理進度。
*
但是......
“你是說今天道門的人就去查看陣法的情況。”姜曦煌重覆著楚溪語的話。
她立即說道：“我也要去！”
可以說道門是本國最大的宗教之一了，即然有機會能見識到真的，她怎麽會放過這次機會呢。
楚溪語：“啊，你不是還要保護歐菱玲嗎？”
姜曦煌眼珠子微動，狡黠機敏，“保護和我要去又不沖突。”
“我留下蠱蟲在她的身邊，完全夠用，本來就沒有什麽事情，歐家也是為了安心才讓我跟著的，我可以去。”
就算是真的有危險，她也可以通過影子飛快回來，根本不耽誤她出去湊熱鬧。
楚溪語再三確認，最終抵不過姜曦煌堅決的要求，再加上她再三說明保護任務完全不用擔心，她最終還是給姜曦煌弄到了光明正大出現的通行證。
姜曦煌笑容燦爛，高興道：“溪語，你真好。”
……
深夜，寒露深重。
姜曦煌早早就守在學校的大門等待要出現的人，仰望天際，她嫌棄道：“城市雖然不錯，可是在這裏都看不到星星了。”
玄青自然也跟在姜曦煌的身邊，小尖尖往後倒，也在和她一起看著天空。
辦事處的人早就和學校溝通過了，將破陣的時間選擇在周五深夜。家就在首都的都回家去住，外地的學生們都待在宿舍裏，讓其他的工作人員也不要隨意在校園裏行走。
辦事處更是借調一些警衛負責學校的安全，就擔心布陣的人感知到陣法被破壞後，會出現在校園，對學校的人員造成威脅。
站在校園門口，突然想起從楚溪語那裏聽來的事件後續。
“據說歐菱玲的那個女同學已經被辦事處的人找去，用了個什麽借口幫她把身上的術法去除了。”
玄青好奇：“是用了什麽術法。”
姜曦煌撇撇嘴，“是那種什麽生辰八字相連的法術吧。據說可以讓本來沒有緣分的人強行連在一起。”
玄青驚愕，下意識看了一眼姜曦煌，這個世界還真的什麽法術都有。
可是“……沒有緣分就不可能在一起嗎……”
似乎聽到玄青的呢喃，姜曦煌平常的解釋：“不是，溪語說過緣分的事情並不是一成不變的，只要另一方有毅力和決心，又怎麽會知道將來那一頭的緣分不會連上呢。”
“當然這個邪法是不可能的，就算是一時連上，最終還是會因為各種原因而斷掉。”
玄青“嗯”了一身，“是呀，只要有決心。”
姜曦煌笑言：“難道玄青也想要和誰有緣分嗎？”
渾不在意的隨口一說，接著又道：“但都是在不造成另一方困擾的基礎上才可行。”
玄青小觸手無法看出他是不是在窺視姜曦煌的臉色，只聽他道：“…當然…”
*
門口不少工作人員進進出出準備著東西，忽的，聽到另一方傳來動靜，姜曦煌想應該是來人了吧。
她擡眸望去，果然。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拉長了來人的影子。
前面帶路的人，身材健壯，行走之間有一股規矩的做派，一眼就能認出是從軍隊出來的，五官硬朗，眼神炯炯。
姜曦煌看向慢他一步的人，眼睛“噌”的一下亮了，這就是道教的傳人。
比起前頭人矮了半個頭，一身深藍色的道袍，模樣卻很年輕，眼睛神光內斂，呼吸中能感到他的功力也不淺。
姜曦煌在好奇的打量這剛剛出現的人，對面的人也沒有放過這不加掩飾的目光。
他們刷刷看向姜曦煌，她沒有穿上標志的苗服，而是時尚感拉滿，上半身是蝙蝠袖粉色上衣，下半身搭配了牛仔褲，加上雙舒適的運動鞋，一點也沒有苗家巫蠱師的痕跡。
只剩下雙手上從沒有摘下來的銀飾能依稀感受到苗族的韻味。
想來在街上碰到這麽一位，加上那顯白的藍發，誰都無法將她和之前的苗女聯系上關系。
雙方六目相對，最後是姜曦煌反應最快，天真爛漫舉手招呼：“哈嘍！你們好呀。”
走在前面的是這次的組長曹承宇，應邀的道長隸屬正一一脈的張至明、張道長，兩人都知道這次事件的發現人是一位巫蠱師，也會參加今晚的排查拆除工作。
但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形象。
也許是道家本身就有“愛信不信，萬事隨心”的行為準則，接受良好，回應道：“道友，晚上好。”
曹承宇慢了張道長一步，也和姜曦煌問好。
……
雙方正式完成會面，姜曦煌這時是一個社交小能手，在一番基礎的自我介紹後，開始和他們找話聊，這個情景，能聊的當然是這個被發現的陣法。
張道長他們雖然也已經知道了，但是從第一發現人口中再了解，沒準還有其他的發現，所以他們都沒有拒接。
只是，張道長有些疑惑。
為什麽，姜道友講話就講話，卻一直盯著自己看，被自己抓到了，也不移開視線，反而直接對著他大大方方的露出笑容。
讓張道長覺得，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才怪。
忍了又忍，張道長選擇隨心。
“姜道友，我身上有什麽不妥嗎，你一直盯著我。”道長也是直球拋出。
姜曦煌臉上沒有任何羞澀，笑嘻嘻道：“我從小呆在苗寨，還是第一次看見道士，所以忍不住多瞧瞧。”
張道士了然，心下坦蕩了，“那倒是沒什麽，不過我也就是個普通人，除了身份外也沒什麽不同。”
“哈哈哈，第一次見，多看看。”姜曦煌不加遮掩說出自己的想法，這個小道士看著年輕，但是姜曦煌在屢屢觀察中發現他的氣息非常的濃厚，和苗寨的村民不同，有一種煌煌正氣，不愧是道門正派。
當幾人逛了一圈回到了校園中心的操場，張道長對於學校布置的陣法已經有想法。
他對著曹承宇他們說道：“這學校原本就存在住一個陣法，想來是建校的時候，請了大師來看過。原本的陣法與校園的氣脈相契合，因地結陣，以陣導氣，絕對是高人所布......”
張道長對這個原陣法深有體悟，說得那是一個神采飛揚，滔滔不絕。
最後，還是他察覺自己過於激動的情緒，餘光瞄了一眼姜曦煌她們認真在聽他講述，“咳~......”
他生硬轉移，“而姜道友發現的異樣，就是賊子在原來的陣法上動的手腳，將陣法稍加改動，形成轉換之法，以行偷天換日之術。這等鼠竊狗盜之輩。”
張道長顯然非常喜愛者原來的陣法，說到後面簡直是咬牙切齒。
氣脈、氣運一直是國人心中的敏感詞匯，曹承宇臉色大變，疾聲追問：“學校上上下下上千的人，這等邪術會不會傷害到他們。”想到這些都是國家培養的高級人才，他們氣數被偷對於國家也是一個嚴重損失。
另一邊，在思索著張道長的解釋後，姜曦煌忽然黑影和自己說的事情，驚呼：“那之前的那個什麽王的能用出半吊子的邪術是不是也和這邪陣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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