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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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姜曦煌鎮壓了手上躁動的黑影又安撫好小觸手，才緩慢沿著座位的挪動，視線在走道兩邊的位置上掃過，想要知道那一絲氣息是從哪裏傳過來的。
姜曦煌順著感知不斷的靠近氣息所在，終於在一排座位上清晰的看到自己要尋找到源頭。
兩個男人比鄰而坐，雖然其他的四個位置也都坐滿了，但是姜曦煌只在那兩個男人身上感受到自己的異能的氣息。
而且這個氣味並不是十分的強烈，若有若無，十分的縹緲，要不是姜曦煌對自己的異能實在熟悉，可能不會察覺他們身上的異樣。
姜曦煌目光幽幽的看向那兩個男人，他們穿著都非常的潦草，勉強維持著整潔。
這個時間，他們同樣在填飽肚子。
靠裏坐的那個男人手裏拿著幾個包子，看都不看，兩口就將一個包子吃完，連續吃完幾個，立即伸手去夠桌板上的水，咕嚕咕嚕的往裏灌，給人的感覺就是在最趕時間，深怕來不及。
而他外側坐著的，則是耐心的等著泡面，才正準備開始吃，他白了一眼同伴：“老李，你怎麽吃得和餓死鬼一樣，小心噎死。”
“習慣了，你以為誰都像你呀！矯情。”
對於同伴的吐槽直接無視，他吃下一大口泡面，慢慢在嘴裏咀嚼，不理這個山豬吃不來細糠的人。
兩人表現得和周圍的人沒有不同。
但是一些小習慣和神情騙不了人。
姜曦煌視線隱秘的在兩人身上窺探，兩人不經意的動作便能透過那單薄衣衫看到他們蓬發的肌肉線條，拿著東西的指節粗大，長著手繭，是一雙勞動的手。
可相對於普通的勞動大眾，他們的眼神又格外銳利，一雙招子時刻留意著周圍，身邊的風吹草動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其中，他們又尤為在意他們的行李。裏面的東西對他們應該很重要，每一個靠近他們，讓他們感到有威脅的，他們都下意識警惕那人的動作。
姜曦煌神色玩味，沒有再做停留，自然的從他們那排座位經過。
無視落在她身上的視線，走動間雙手被大大的裙擺遮住，手指一動，沿著衣裙而下的影蛇在乘客的腳下移動。
無人會在意的腳下影子，就這樣到了兩個男人所在，與他們的影子相容。
他們模糊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本人晃動了，在蛇影匯入的那一瞬間，微不可見的扭曲，兩人身上的汗毛立即豎起。
極度警覺的兩人馬上挺直腰板，視線不斷地掃視，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難道是他們太緊張了？
這下，外側的男人也沒心情慢慢吃泡面，用和另一個相當的速度，不怕熱的吃完，在站起丟垃圾的空隙，更加謹慎的註意周身。
......
“小妹回來了，快進來。”奶奶第一個看到回來的姜曦煌，招呼她坐會位置。
姜曦煌就像是一位平常的旅客，小聲抱怨道：“這人真的太多了，你們要去廁所可要提前去排隊，不然我都怕來不及。”
“哎呦~”婦人叫了聲：“我們聽你大哥說這隊伍像沒走過的一樣，他打完水回來就立馬和我們說了情況。”
“可不是嘛。”
姜曦煌和她們閑聊幾句，又謝過她們給她留的熱水，拿出準備的幹糧吃起來。
*
另一側爬上行李，影蛇一個用力就鉆進裏面，外層掩蓋了一層無關痛癢的生活用品，往裏繼續爬，它發現了一些瓷器和一些厚重的銅器，上面還有泥土氣味，看起來才剛剛從地裏帶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影蛇發現這些物品也沾染了一點氣息，只是和兩人身上是比不了的。
聽著影蛇帶回的調查，姜曦煌沈思，這麽說他們是去了一個地方所以才會浸潤到她的能量氣息。
帶土的物品呀！
姜曦煌想到電視上看到的盜墓賊，看來兩個人就是這個行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墓會有自己的力量。
她手指摩梭著，所以說還是要出來走走，這不才剛出小鎮呢，就發現了這麽古怪的事情，以後好玩的事情還會少嗎？
姜曦煌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沒有苦惱為什麽這個世界竟然會存在她能量氣味，只是興奮發現了值得探索的事情。
純真的準大學生瞄到了姜曦煌嘴角了笑容，忽然一個冷顫，怎麽感覺那麽像看獵物的神情。
監聽到他們的目的地和她一樣是首都，姜曦煌更加不著急了，她令影蛇監視著他們不要讓他們脫離的她掌控的範圍。
秘密還是要慢慢挖掘才有趣味。
......
一夜無事度過了在火車上喧囂而熱鬧的夜晚。
早早火車又停了一個站，離首都終於只剩幾個小時的車程了。
姜曦煌身側坐的那對母女也已經下車，因而她出入方便了許多。借著上廁所的空隙，再次路過兩人的所在。
瞧見兩個人仿佛毫無防備，睡得東倒西歪的，好不自在。
可是姜曦煌只是多在這邊站了一會，睡在外面的那人就睜開眼睛瞄了一眼。
見是一個穿著顯眼的女生站著要往前排隊上廁所，才重新閉上眼。
姜曦煌眼底閃過微光，還真是警覺。
……
無聊的排隊時間，也沒有相熟的人聊天，姜曦煌眼睛自然的觀察兩邊的座位。
這一看還不得了了，在兩個男人後面的那一排，舉止像是夫妻帶著剛出生的寶寶出行。女的裹著衣服緊緊的摟著懷裏的孩子，小孩子似乎不舒服，但是吵不醒熟睡中的女人。
男的更是睡得鼾聲滿天，震耳欲聾。
姜曦煌看著那個小拳頭無力的揮舞，但是繈褓裏反常的沒有傳出小孩聲音，讓姜曦煌皺眉的是，捂得也太嚴實了，嬰兒有窒息的風險。
她一向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主，既然看不過眼，姜曦煌立即就上去，用手拍打了男的，又推推女人。
還是女的最先清醒過來，眼睛迷蒙還沒有看清楚前面的是誰，身體本能先往後縮了一下，才想到什麽低頭看了一眼孩子，不滿道：“你幹嘛？有什麽事？”
男的一臉憨厚，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也清醒了，可二話沒說伸手就想打姜曦煌。
姜曦煌看著兩人動作，半點也不怵男人的暴動行為，水潤的杏眸閃過一絲光芒，雙手環抱：“沒幹什麽，你們就是這麽當父母，小孩子醒來在掙紮，你們沒發現？”
“這麽小的孩子，蓋著臉，萬一窒息了怎麽辦？你們當父母的心也太大了吧，孩子餓了也不管？”
姜曦煌一番大義淩然的先聲奪人，不給他們一點反駁的空隙。
女人這才知道這人為什麽過來，被男人看了一眼，才露出一個笑容，“啊，我們也是才剛當父母，一時睡著了沒註意，謝謝這位小妹了。”
說完，才掀開繈褓看了一眼小孩，隨意摸摸屁股，對男人說：“你去拿點熱水，我給寶寶弄點糊糊吃。”
因為姜曦煌鬧起的動靜，很多人都向了這邊，火車上也多得是生過孩子的婦人，也紛紛好心告訴這對夫妻。
“你們心也太大了，帶著這麽小的孩子出門還能睡得那麽死，萬一被人抱走了可怎麽辦。”
“你們快給孩子餵點吧，孩子醒來這麽久竟然也不出聲，還不知道餓成了什麽樣呢！”
“對呀！都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
姜曦煌做完這一切就功成身退，留下一群無事可做的人，在關懷這對夫妻和那小小的孩子。
透過人群的縫隙裏，能看到抱著孩子的女人僵著臉應對熱情的乘客們，心有靈犀般，在這個間隙眼尖的捕抓到了姜曦煌的視線。
看過來的眼神，卻不是感激的神情。
凸起睜大的眼睛配著下彎的嘴角，一種別樣的兇橫襲面而來。
姜曦煌恍若察覺不出來，欣然回給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一副看不懂眼色，樂於助人的單純小女孩形象。
餘光掃過也被吵醒的兩個男人，嘴角愈加上揚，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看看為了八卦，這排隊的人都少了不少呢，
真不錯。
姜曦煌不客氣的快速解決完個人問題，又溜達到了別處。
……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回來，也沒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反而坐到現在沒有人坐的走道位，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正對面的大哥大姐見狀好笑道：“小妹，怎麽一大早那麽興奮，這是高興馬上要到首都啦？”
“哈哈，有這個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要有好戲看。”姜曦煌彎著杏眸，真真如一位天真的少女。
大姐看姜曦煌一直註視著那邊，不由也回頭看了幾眼，疑惑：“什麽好戲？”
姜曦煌沒有回答。
年輕小哥打著哈欠，精神萎靡，無心加入她們之間的談話。
幾名乘務人員出現在這節車廂時，沒有引起大多數乘客的註意，畢竟乘務員不斷來回檢查這是常事了。
可是這次和以前的不一樣，他們直接來到了那對神情突然警惕起來的夫妻面前，表情還非常溫和：
“我們聽說這邊有個非常小的孩子，過來瞧瞧。你們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和我們說，能幫忙的，我們一定幫忙。”
完全是盡職的乘務工作者姿態。
男人雙手緊張的摩擦著，尷尬的感謝：“謝謝你們，我們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自己可以的。”
乘務員嘴上迎合著，又小心的伸手碰碰小孩，說話讓他們放松，更是說明了擔心這麽小的孩子在車上出事，讓他們理解她們的難處。
姜曦煌在遠處縱覽全局，馬上就發現除了那對夫妻緊張外，還有兩個人也因為這忽如其來情況，繃緊神經。
看熱鬧是國人的無法戒除的習慣，坐在對面的小哥和大哥大姐們不知什麽時候啃著自己早餐站起來遙觀那邊發生的事情。
那位身強體壯的乘務員不知什麽時候在女人走神的瞬間，就將孩子抱在自己的懷裏，動作敏捷退回了同事中間。
“咦！”這奇怪的一幕引起了圍觀群眾們的驚疑
“怎麽回事？”姜曦煌耳邊都是這些疑惑的對話。
那邊也反應過來，穩住臉上的表情，聲音尖銳：“你們做什麽？為什麽要搶我的孩子，來人呀！強盜呀！”
女人不管不顧的叫喊起來，讓周圍的群眾全都不知所措起來，一頭霧水的看著這個混亂的場面。
憨厚的男人手扶著女人，不住往前，聲音顫抖：“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有什麽事情就沖著我們來。”
一邊說還情不自禁往前面走去，周圍的人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另一邊的工作人員沒有受他們的影響，一些人護住小孩，乘務長站在前方正色說道：“不能讓他們溜走，他們是人販子！”
而後立即上前想要擒住他們，隱藏在人群裏的工作者也紛紛上前。
那兩人一見這個陣仗，哪還敢停留，立馬趁著剛剛人群後退的空隙，往少人的人群一撞，就想要跑路。
“快....快！抓住他們！”工作人員呼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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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男人比鄰而坐，雖然其他的四個位置也都坐滿了，但是姜曦煌只在那兩個男人身上感受到自己的異能的氣息。
而且這個氣味並不是十分的強烈，若有若無，十分的縹緲，要不是姜曦煌對自己的異能實在熟悉，可能不會察覺他們身上的異樣。
姜曦煌目光幽幽的看向那兩個男人，他們穿著都非常的潦草，勉強維持著整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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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裏坐的那個男人手裏拿著幾個包子，看都不看，兩口就將一個包子吃完，連續吃完幾個，立即伸手去夠桌板上的水，咕嚕咕嚕的往裏灌，給人的感覺就是在最趕時間，深怕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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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你以為誰都像你呀！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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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表現得和周圍的人沒有不同。
但是一些小習慣和神情騙不了人。
姜曦煌視線隱秘的在兩人身上窺探，兩人不經意的動作便能透過那單薄衣衫看到他們蓬發的肌肉線條，拿著東西的指節粗大，長著手繭，是一雙勞動的手。
可相對於普通的勞動大眾，他們的眼神又格外銳利，一雙招子時刻留意著周圍，身邊的風吹草動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其中，他們又尤為在意他們的行李。裏面的東西對他們應該很重要，每一個靠近他們，讓他們感到有威脅的，他們都下意識警惕那人的動作。
姜曦煌神色玩味，沒有再做停留，自然的從他們那排座位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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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會在意的腳下影子，就這樣到了兩個男人所在，與他們的影子相容。
他們模糊的影子不知道是不是本人晃動了，在蛇影匯入的那一瞬間，微不可見的扭曲，兩人身上的汗毛立即豎起。
極度警覺的兩人馬上挺直腰板，視線不斷地掃視，卻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難道是他們太緊張了？
這下，外側的男人也沒心情慢慢吃泡面，用和另一個相當的速度，不怕熱的吃完，在站起丟垃圾的空隙，更加謹慎的註意周身。
......
“小妹回來了，快進來。”奶奶第一個看到回來的姜曦煌，招呼她坐會位置。
姜曦煌就像是一位平常的旅客，小聲抱怨道：“這人真的太多了，你們要去廁所可要提前去排隊，不然我都怕來不及。”
“哎呦~”婦人叫了聲：“我們聽你大哥說這隊伍像沒走過的一樣，他打完水回來就立馬和我們說了情況。”
“可不是嘛。”
姜曦煌和她們閑聊幾句，又謝過她們給她留的熱水，拿出準備的幹糧吃起來。
*
另一側爬上行李，影蛇一個用力就鉆進裏面，外層掩蓋了一層無關痛癢的生活用品，往裏繼續爬，它發現了一些瓷器和一些厚重的銅器，上面還有泥土氣味，看起來才剛剛從地裏帶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影蛇發現這些物品也沾染了一點氣息，只是和兩人身上是比不了的。
聽著影蛇帶回的調查，姜曦煌沈思，這麽說他們是去了一個地方所以才會浸潤到她的能量氣息。
帶土的物品呀！
姜曦煌想到電視上看到的盜墓賊，看來兩個人就是這個行當，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墓會有自己的力量。
她手指摩梭著，所以說還是要出來走走，這不才剛出小鎮呢，就發現了這麽古怪的事情，以後好玩的事情還會少嗎？
姜曦煌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沒有苦惱為什麽這個世界竟然會存在她能量氣味，只是興奮發現了值得探索的事情。
純真的準大學生瞄到了姜曦煌嘴角了笑容，忽然一個冷顫，怎麽感覺那麽像看獵物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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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無事度過了在火車上喧囂而熱鬧的夜晚。
早早火車又停了一個站，離首都終於只剩幾個小時的車程了。
姜曦煌身側坐的那對母女也已經下車，因而她出入方便了許多。借著上廁所的空隙，再次路過兩人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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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姜曦煌只是多在這邊站了一會，睡在外面的那人就睜開眼睛瞄了一眼。
見是一個穿著顯眼的女生站著要往前排隊上廁所，才重新閉上眼。
姜曦煌眼底閃過微光，還真是警覺。
……
無聊的排隊時間，也沒有相熟的人聊天，姜曦煌眼睛自然的觀察兩邊的座位。
這一看還不得了了，在兩個男人後面的那一排，舉止像是夫妻帶著剛出生的寶寶出行。女的裹著衣服緊緊的摟著懷裏的孩子，小孩子似乎不舒服，但是吵不醒熟睡中的女人。
男的更是睡得鼾聲滿天，震耳欲聾。
姜曦煌看著那個小拳頭無力的揮舞，但是繈褓裏反常的沒有傳出小孩聲音，讓姜曦煌皺眉的是，捂得也太嚴實了，嬰兒有窒息的風險。
她一向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主，既然看不過眼，姜曦煌立即就上去，用手拍打了男的，又推推女人。
還是女的最先清醒過來，眼睛迷蒙還沒有看清楚前面的是誰，身體本能先往後縮了一下，才想到什麽低頭看了一眼孩子，不滿道：“你幹嘛？有什麽事？”
男的一臉憨厚，聽到女人說話的聲音也清醒了，可二話沒說伸手就想打姜曦煌。
姜曦煌看著兩人動作，半點也不怵男人的暴動行為，水潤的杏眸閃過一絲光芒，雙手環抱：“沒幹什麽，你們就是這麽當父母，小孩子醒來在掙紮，你們沒發現？”
“這麽小的孩子，蓋著臉，萬一窒息了怎麽辦？你們當父母的心也太大了吧，孩子餓了也不管？”
姜曦煌一番大義淩然的先聲奪人，不給他們一點反駁的空隙。
女人這才知道這人為什麽過來，被男人看了一眼，才露出一個笑容，“啊，我們也是才剛當父母，一時睡著了沒註意，謝謝這位小妹了。”
說完，才掀開繈褓看了一眼小孩，隨意摸摸屁股，對男人說：“你去拿點熱水，我給寶寶弄點糊糊吃。”
因為姜曦煌鬧起的動靜，很多人都向了這邊，火車上也多得是生過孩子的婦人，也紛紛好心告訴這對夫妻。
“你們心也太大了，帶著這麽小的孩子出門還能睡得那麽死，萬一被人抱走了可怎麽辦。”
“你們快給孩子餵點吧，孩子醒來這麽久竟然也不出聲，還不知道餓成了什麽樣呢！”
“對呀！都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
姜曦煌做完這一切就功成身退，留下一群無事可做的人，在關懷這對夫妻和那小小的孩子。
透過人群的縫隙裏，能看到抱著孩子的女人僵著臉應對熱情的乘客們，心有靈犀般，在這個間隙眼尖的捕抓到了姜曦煌的視線。
看過來的眼神，卻不是感激的神情。
凸起睜大的眼睛配著下彎的嘴角，一種別樣的兇橫襲面而來。
姜曦煌恍若察覺不出來，欣然回給了一個開心的笑容。
一副看不懂眼色，樂於助人的單純小女孩形象。
餘光掃過也被吵醒的兩個男人，嘴角愈加上揚，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去。
看看為了八卦，這排隊的人都少了不少呢，
真不錯。
姜曦煌不客氣的快速解決完個人問題，又溜達到了別處。
……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回來，也沒有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反而坐到現在沒有人坐的走道位，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正對面的大哥大姐見狀好笑道：“小妹，怎麽一大早那麽興奮，這是高興馬上要到首都啦？”
“哈哈，有這個原因，但是更重要的是要有好戲看。”姜曦煌彎著杏眸，真真如一位天真的少女。
大姐看姜曦煌一直註視著那邊，不由也回頭看了幾眼，疑惑：“什麽好戲？”
姜曦煌沒有回答。
年輕小哥打著哈欠，精神萎靡，無心加入她們之間的談話。
幾名乘務人員出現在這節車廂時，沒有引起大多數乘客的註意，畢竟乘務員不斷來回檢查這是常事了。
可是這次和以前的不一樣，他們直接來到了那對神情突然警惕起來的夫妻面前，表情還非常溫和：
“我們聽說這邊有個非常小的孩子，過來瞧瞧。你們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和我們說，能幫忙的，我們一定幫忙。”
完全是盡職的乘務工作者姿態。
男人雙手緊張的摩擦著，尷尬的感謝：“謝謝你們，我們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們自己可以的。”
乘務員嘴上迎合著，又小心的伸手碰碰小孩，說話讓他們放松，更是說明了擔心這麽小的孩子在車上出事，讓他們理解她們的難處。
姜曦煌在遠處縱覽全局，馬上就發現除了那對夫妻緊張外，還有兩個人也因為這忽如其來情況，繃緊神經。
看熱鬧是國人的無法戒除的習慣，坐在對面的小哥和大哥大姐們不知什麽時候啃著自己早餐站起來遙觀那邊發生的事情。
那位身強體壯的乘務員不知什麽時候在女人走神的瞬間，就將孩子抱在自己的懷裏，動作敏捷退回了同事中間。
“咦！”這奇怪的一幕引起了圍觀群眾們的驚疑
“怎麽回事？”姜曦煌耳邊都是這些疑惑的對話。
那邊也反應過來，穩住臉上的表情，聲音尖銳：“你們做什麽？為什麽要搶我的孩子，來人呀！強盜呀！”
女人不管不顧的叫喊起來，讓周圍的群眾全都不知所措起來，一頭霧水的看著這個混亂的場面。
憨厚的男人手扶著女人，不住往前，聲音顫抖：“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有什麽事情就沖著我們來。”
一邊說還情不自禁往前面走去，周圍的人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另一邊的工作人員沒有受他們的影響，一些人護住小孩，乘務長站在前方正色說道：“不能讓他們溜走，他們是人販子！”
而後立即上前想要擒住他們，隱藏在人群裏的工作者也紛紛上前。
那兩人一見這個陣仗，哪還敢停留，立馬趁著剛剛人群後退的空隙，往少人的人群一撞，就想要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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