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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繼續愛我……還是要寧桐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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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繼續愛我……還是要寧桐洲死

慕白樹打開電腦,屏幕的冷光映著他癲狂的笑容。

說罷,他點開了曾經和許涼辭林林總總的視頻放給寧桐洲。

從最開始的強迫,到後面馴化,一個接一個。

他手指劃過那些不堪入目的視頻,笑看著寧桐洲:“你說,你要不要看現場直播啊,看看許涼辭是怎麽在我身下哭著求饒,看著你的男人被我睡的。”

“慕白樹,你還是人嗎?”寧桐洲憤恨罵道。

慕白樹沒理會,而是合上電腦後,看著許涼辭,輕輕一笑:“你不是說寧桐洲是你男朋友嗎……我有一場好戲要給你這個男朋友看看。”

慕白樹解開許涼辭的手腕上的禁錮,扒開他的身體,壓著他,看著他從掙紮到無力掙紮。

肌膚的碰撞聲伴隨著嗚咽在房間回蕩。

寧桐洲的瞳孔劇烈收縮,嘴角含血,不斷掙紮,硬生生拖著椅子往前挪了半米道:“你別碰他!”

“憑什麽不能碰啊,許涼辭又不是你的,他是我的,我碰我自己的東西怎麽了?”慕白樹不甘心的吼叫,試圖證明許涼辭一直都是他的,跟寧桐洲這樣一個人無關。

失控的動作伴隨著失智,如刺刀紮緊身體每一處。

“你恨我,你沖我來……”寧桐洲嘶吼道。

慕白樹聞言,停下動作。

他起身,看著寧桐洲怨恨道:“我當然恨你,寧桐洲,是你奪走了我的涼辭,是你讓他變了,變得不聽話,變得不再愛我了。”

陰冷可怕的眼神,帶著滿目的血色,他看向許涼辭,他知道,到了該抉擇的時候。

“涼辭……”他輕聲叫他的名字,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溫柔:“你選吧,是要回到我身邊來,繼續愛我……還是要寧桐洲死。”

他要寧桐洲來,就是讓許涼辭明白一件事。

聞言,許涼辭渾身一涼。

“涼辭,你別選……”寧桐洲啞聲道:“你忘了我說的了,要為自己而活,不會受他脅迫。”

慕白樹暴怒,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巨響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

“你他媽閉嘴!”慕白樹吼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是嗎?”

寧桐洲倒在地上,毫不畏懼地看著慕白樹:“那你就沖我來!”

慕白樹聞言,扯起椅子上的人,舉著刀……

許涼辭忍著身體的劇痛,爬過去,抓住慕白樹的褲腳,仰頭哀求道:“不要……慕白樹……我求你了……別傷害寧老師……別傷害寧老師……”

慕白樹扭頭,低頭看人,眼底的情緒覆雜得令人心驚。

隨後,他慢悠悠撕下膠帶,貼上了寧桐洲那張討厭的嘴上。

他實在不想聽那些無能的吼叫。

慕白樹蹲下身,紅著眼,摸上許涼辭布滿淚水的臉龐,他問道:“那你是要回到我身邊來嗎?”

許涼辭顫抖著點頭。

慕白樹臉上露出欣喜,癡狂道:“你說你愛我。”

許涼辭咬著唇,目光落在寧桐洲身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他一字一句道:“我愛你!”

慕白樹扳過許涼辭的臉,口中不甘心道:“你看著我說,我要你看著我說……”

“你說你愛慕白樹,你會愛慕白樹一輩子,如有欺騙,寧桐洲不得好死。”慕白樹激動道。

許涼辭聞言,慌忙搖頭,他不說,他絕對不說。

他奶奶告訴過他,有些惡語,不能說,他害怕會成真。

“你說啊!”慕白樹暴怒道。

“你不說是吧!”慕白樹又舉刀,準備回身向寧桐洲刺過去。

許涼辭瞳孔一縮,哭喊道:“我愛你,慕白樹……”

慕白樹頓時收住刀,但是刀尖沒移開,他看著許涼辭,示意他接著說完剩下的話。

許涼辭一頓,隨後開口:“我會愛慕白樹一輩子,如有欺騙,我不得好死。”

他的聲音破碎得幾乎聽不清。

慕白樹眉頭一皺,冷笑出聲。

也嚎啕出聲。

他咬牙,賭上殺人的罪名換來的是許涼辭對另一個男人的愛。

“你又騙我!”他苦笑一聲,眼淚低落,眼底的血色濃重。

幾乎是沒有猶豫,慕白樹直接一刀捅進了寧桐洲的腹部,鮮血頓時噴湧出來。

“不……不……不要……”

許涼辭的哭喊聲撕心裂肺,他踉蹌著撲過去,卻被慕白樹死死抱著。

“這就是你騙我的代價!”慕白樹冷冷道。

血珠從刀尖滴落,在地面綻開暗紅的花。

許涼辭渾身發抖,唇瓣咬出鮮血,他癱在慕白樹懷裏,哭著認錯:“我錯了,白樹,我錯了,我不該騙你,更不該離開你。”

“我答應你,我跟寧老師分手,我只和你在一起,你放過寧老師,好不好?”許涼辭雙腿軟下去,聲音哽咽無力:“無論你說什麽,我都聽話,你要我怎麽做,我都答應。”

慕白樹雙手是血的捧上臉蛋,眼底的血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溫柔。

他拇指摩挲著他鮮紅的嘴唇,詢問道:“那你現在願意接受我,愛我了嗎?”

許涼辭渾身戰栗,點頭,生怕自己再激怒人:“願意!”

“那你可以吻我嗎?”慕白樹紅著眼道。

許涼辭顫抖著湊上去,吻著人。

刀從慕白樹手中滑落,在地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響。

“涼辭,你終於回來了!”慕白樹邊哭邊笑道。

他抱著許涼辭,喜極而泣,眼淚混著血往下淌。

慕白樹的力道勒得許涼辭肋骨生疼,窒息的懷抱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裏。

許涼辭盯著身後地上散開的血,瞳孔止不住的顫抖。

許涼辭的目光落在帶血的刀上,他又看著被血浸染的人,眼中迸發的憤怒和力量讓他毫不猶豫,抓起地上的刀,用盡全力,紮入慕白樹的後背。

刀刃穿透皮肉的聲音格外清晰。

慕白樹僵住,瞳孔中難以置信地看著許涼辭。

許涼辭整個身子連帶著骨頭都在發顫……

他居然殺人了。

“我……我……”許涼辭喃喃道。

許涼辭渾身無力,雙眸失神,魔怔不已。

“沒關系,沒關系,哪怕你要殺我,也沒關系……”慕白樹的聲音溫柔得不可思議。

他最愛的人,給他一刀,總比不愛他好。

即使是死,他也要緊緊要抱住自己的愛人,不松手。

“我愛你,涼辭!”

砰——

房門被江起丞大力踢開。

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小鐘跟在後面,瞬間僵在原地——

血色遍地,滿目猩紅。

地板上蜿蜒的血跡像毒蛇般爬行,寧桐洲被綁在椅子上,腹部上是一道暗紅的刀口,衣服早已被血浸透,暗紅的液體在腳邊積成一灘。

江起丞雙眸震顫,從極度恐慌中迅速反應過來。

他看著慕白樹,後背插著一把刀,此刻死死抱著失魂落魄的許涼辭。

“我操你媽的。”江起丞一聲怒吼後,一腳踢向衣冠不整的慕白樹,猛烈的一腳,直接將許涼辭也帶倒。

小鐘也及時反應過來,立馬脫下身上的外套裹住許涼辭。

江起丞朝著寧桐洲過去,顫抖著手撕開封條,解開繩子後,一把將人摟在懷裏,焦急道:“寧桐洲,你醒醒,你別嚇唬我。”

“你他媽不許有事……”江起丞看著寧桐洲毫無血色的臉,聲音突然哽住:“老子還沒追到你呢……”

寧桐洲的眼睫顫動,嘴唇微微張開:“起丞……”

“我在,我在……”江起丞聲音顫抖道。

“涼辭呢……”他口中呢喃道。

江起丞這才想起來,回頭看著一旁縮在小鐘懷裏的許涼辭。

“許涼辭……許涼辭你沒事吧!”江起丞著急喊道。

脖頸間裸露的皮膚上全是淤青和血痕,江起丞不動腦子就已經猜到了他又遭受了慕白樹怎樣的虐待。

說罷,又瞪著角落裏飛出去的人,慕白樹的身下拖拽出長長的血痕。

死了最好!江起丞暗罵道。

與此同時,許涼辭空洞的眼睛終於聚焦,他跌跌撞撞地撲到寧桐洲身邊,染血的手指抓住寧桐洲手臂。

“寧老師……寧老師!”

寧桐洲看著江起丞,有氣無力道:“幫我照顧好涼辭……”

說完,人昏死過去。

“寧桐洲!!!”

“寧老師……”

“慕白樹,老子要殺了你。”憤怒到極致的江起丞沖過去,猛烈的拳頭打在人臉上。

慕白樹後背和嘴角湧出鮮血。

小鐘緊緊抱著江起丞:“少爺,別打了,別打了,先把寧老師送到醫院最要緊。”

聞言,江起丞喘著粗氣停下。

慕白樹有些面目全非,像團爛肉般癱在地上。

江起丞狠狠啐了一口,轉身抱起寧桐洲:“去醫院!快!!!”

小鐘拿上地上散落的衣服,背上許涼辭,剛要跟上,餘光瞥見合著的筆記本電腦。

出於對電腦的敏銳感,他鬼使神差地抓起電腦,順手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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