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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當他秘書
◎利用一下不過分吧？◎
林漫隨抓著顧涉的手腕，將它摁下來。
“等著看吧，”他理了理被弄亂的頭發，“再說，你都準備投資餘淺惜了，難道不盼望他發展好一些？”
“總不能是因為我的話沖動投資吧。”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這麽自欺欺人，”顧涉手心裏似乎還停留著剛剛觸摸過林漫隨的溫度，他握了握拳，“當然不是因為你。”
林漫隨笑了笑：“那就好。”
舞臺上金色的燈光一點點褪去，音樂盛典到達尾聲，場館的廣播讓觀眾有序離場。
“不過，你竟然同意我哥的說法，讓餘淺惜來顧氏。”顧涉冷不丁來了一句。
林漫隨看著往出口流動的人群：“我有什麽理由不同意呢？”
“你不是喜歡我哥嗎？”顧涉回答，“我不信你沒看出來我哥對餘淺惜不一般，按道理你應該吃醋，並且攔著他才對。”
林漫隨饒有興趣地盯著顧涉，忽然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反派的腦回路簡直和作者一樣。
不虧是狗血文主角團中的人物。
“你笑什麽？”顧涉咬了咬牙。
“戀愛腦可恥。”林漫隨丟下一句。
與其為了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人作妖當炮灰，還不如利用手裏的劇本將利益最大化。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早就把反派得罪了個遍，想要離他遠點是不可能了，不如趁這些時間努力搞錢，後期被發配出境自生自滅，好歹手裏還能有些資產，不至於像原主一樣過得那麽落魄。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看樣子是主角攻和主角受談完回來了。
顧涉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兩人的談話戛然而止，包廂內又一次恢覆寂靜。
顧承與一開門就看見兩個站得筆直的人，一左一右，正沈默地盯著他。
主角攻被盯得有些背後發涼。
他張了張嘴：“看起來你們......還不太熟悉哈......”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又飛快別過視線。
“沒關系，”顧承與溫和地笑了聲，“你倆現在都回國了，以後會經常見面的，慢慢就熟悉了。”
林漫隨毫無波瀾地笑了笑，岔開話題：“先不說這個了，你和主......啊不，餘淺惜談得怎麽樣？”
提到這個，顧承與嘆了口氣：“不是很順利，看起來他來顧氏的意願不是很強。”
林漫隨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畢竟是個狗血巨著，精髓就是“他逃他追”，主角攻才開口一次，餘淺惜不同意也很正常。
“沒關系，”林漫隨安慰道，“他總會同意的。”
他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已經悄悄打起了算盤。
按照原書的劇情，餘淺惜遲遲不肯來顧氏的原因在於，他不屑於資本的力量，想要靠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片天，但是每次顧承與和他提出的條件，都是顧氏能給他提供很好的資源。
這簡直是在餘淺惜的雷點上蹦迪。
直到後來，餘淺惜遭原公司陷害，差點退圈，顧承與不離不棄，向他伸出援手，才終於將其打動。
林漫隨簡單過了一下這段劇情。
他撇了撇嘴，暗自吐槽了一聲“簡直太扯了”。
進度過得太慢，餘淺惜晚一天來顧氏，他投資餘淺惜的分紅就會晚一天到賬，這對於積累出國資金是非常不利的。
得想個辦法趕緊讓餘淺惜簽顧氏，最好能把他拉攏到自己這邊。
能和主角團的人打好關系，對林漫隨百利而無一害。
不過林漫隨現在並不是顧氏的人，對於餘淺惜不好過多插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繼續想辦法。
“好了，我們先出發去飯局，別讓小隨父母久等了。”顧承與說道。
林漫隨回過神。
什麽飯局，和他有關的？
剛剛一直在考慮主角受的事，一時間竟然忘了這茬。
原書好像確實有提到這段劇情，原主回國之後，林父林母組織了一場飯局，目的是想讓顧承與給原主在顧氏安排崗位，歷練一下。
在顧承與的安排下，原主當上了顧氏的營銷總監，但由於沒有能力，再加上空降，明眼人自然能看出來他是靠關系進來的，被慢慢架空不說，還免不了被背後蛐蛐。
原主過得窩囊，內心也愈發扭曲，恰逢餘淺惜新劇上線，主角攻受的感情更進一步，他終於心態崩塌，利用職權上網造謠抹黑主角受。
也正因此，事情敗露之後，原主因為有損公司形象被撤職。
林漫隨嘆了一口氣。
被戀愛腦蒙蔽的人就是愚蠢。
不過這麽看來，很快他就有理由進顧氏了，之後的事情也能推進。
但要是真當上了營銷總監，豈不沒機會左右餘淺惜簽約的事情了？
他還想找個機會自己跟主角受談談合作呢。
林漫隨用餘光瞟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顧涉。
沒記錯的話，這人作為副總，好像現在還缺個秘書。
他在心底笑了一聲。
反派都要將他發配出去了，利用一下也不過分吧？
這叫做，禮尚往來。
－
飯局定在距離場館不遠的高級餐廳。
林漫隨一進門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貴氣。
金黃的地毯從門口開始，鋪遍了餐廳的每一寸角落。
覆雜的水晶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每一層上還點著水晶做的蠟燭。
大廳裏的每一個椅子都是真皮制作，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
林漫隨望著四周感慨，不虧是霸總小說裏面的場景，就是不一樣。
他跟在兩人身後來到包間，等了一會兒過後，一對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夫妻推門而入。
這應該就是原主的父母了。
“爸，媽。”林漫隨率先起來問了個好。
“哎呦，你這孩子真是的，”林母一進門，放下包就開始數落，“昨天晚上剛回國，就往酒吧裏面跑，我都聽司機說了，多不合規矩。”
“知道了媽，”林漫隨裝乖，“我下次不這樣了。”
他回覆完林母，一擡頭就看見顧涉在桌子的對面，用一臉看戲的眼神往這邊盯著。
“是啊，多不合規矩，”顧涉跟著幫腔，“要是在酒吧對別人作出什麽逾矩的事，不更丟了林家的臉。”
林漫隨笑笑：“那也要看是誰先逾的矩，裝悶葫蘆不敢反擊才是真丟林家的臉，我相信我爸媽也不會讓我在外面任人欺負。”
林母聽完急了：“小隨，是昨天有誰欺負你嗎？”
“沒關系媽，都解決了，”林漫隨盯著顧涉，收起了嘴角上假模假意的笑容，“目前還沒人能夠欺負到您兒子頭上。”
林母松了口氣，沒再追究林漫隨昨天去酒吧的事。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話題終於扯到了林漫隨進顧氏的事情上來。
林父清了清嗓子：“承與，之前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顧承與點了點頭：“放心吧，已經安排好了。”
林漫隨為了維持住原主的人設，明知故問：“什麽事啊？”
林父回答道：“你剛回國，雖然上完了學，也不能天天在外面亂晃，我和承與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去顧氏歷練歷練，漲漲見識。”
顧承與點了點頭：“正好營銷總監現在還空缺，小隨......”
“不行！”林漫隨還沒等顧承與說完，就馬上回絕，“我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很多事情都需要學習，這個職位太高了。”
顧涉在對面不屑地笑了一聲：“第一次見人嫌職位太高的，照你這麽說，我這邊還缺一個秘書，你來嗎？”
顧承與慌忙將他弟打斷：“老二，別在這裏添亂！”
林漫隨笑了笑，和顧承與相反，顧涉這個提議正中他下懷，本來還在想怎麽樣開口去當顧涉秘書，結果他自己先提出來了，那就別怪自己順桿向上爬，“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說定了，我來當你的秘書。”
場上其他人並不知道林漫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都有些詫異。
空氣在此刻寂靜到可怕。
顧承與頓了一會兒開口道：“小隨，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你不用顧忌老二的面子，他只是開個玩笑。”
林漫隨點了點頭，乖巧道：“是我的真實想法，我覺得當顧涉的秘書要比營銷總監更適合我一些。”
顧承與將信將疑，好半天才又開口道：“好吧，我跟人事那邊交代一下。”
顧涉本來只是想嗆一下林漫隨，沒想到他既然真的同意了。
“等一下，你們就沒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顧承與滿臉頭疼地轉過來：“你有什麽意見？不是你提出來的嗎？”
顧涉：“......”
他十分不情願，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說完狠狠瞪了林漫隨一眼。
林漫隨忽視了這道目光，並夾走了顧涉面前盤子裏的最後一塊紅燒獅子頭。
食物落入自己盤裏的時候，林漫隨笑了笑：“看你不太想吃，我幫你解決一下。”
顧涉看著對面大快朵頤的少年，心想自己剛剛提出這個意見是不是腦子一瞬間被門擠了。
—
飯局結束的時候，似乎除了顧涉之外，所有人都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主角攻和原主的父母都是忙人，這頓飯吃得並不久，大家合作達成，就準備離去。
林漫隨沒吃太飽，剛踏出餐廳門就準備在手機上點點東西送到自己家，開一頓夜宵。
他手上的動作剛進行一步，就被人叫住了。
林漫隨順著聲音轉頭，看見顧涉正靠在純黑色的瑪莎拉蒂車上，抱著胳膊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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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看吧，”他理了理被弄亂的頭發，“再說，你都準備投資餘淺惜了，難道不盼望他發展好一些？”
“總不能是因為我的話沖動投資吧。”
“我只是覺得沒必要這麽自欺欺人，”顧涉手心裏似乎還停留著剛剛觸摸過林漫隨的溫度，他握了握拳，“當然不是因為你。”
林漫隨笑了笑：“那就好。”
舞臺上金色的燈光一點點褪去，音樂盛典到達尾聲，場館的廣播讓觀眾有序離場。
“不過，你竟然同意我哥的說法，讓餘淺惜來顧氏。”顧涉冷不丁來了一句。
林漫隨看著往出口流動的人群：“我有什麽理由不同意呢？”
“你不是喜歡我哥嗎？”顧涉回答，“我不信你沒看出來我哥對餘淺惜不一般，按道理你應該吃醋，並且攔著他才對。”
林漫隨饒有興趣地盯著顧涉，忽然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反派的腦回路簡直和作者一樣。
不虧是狗血文主角團中的人物。
“你笑什麽？”顧涉咬了咬牙。
“戀愛腦可恥。”林漫隨丟下一句。
與其為了一個自己根本不喜歡的人作妖當炮灰，還不如利用手裏的劇本將利益最大化。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他早就把反派得罪了個遍，想要離他遠點是不可能了，不如趁這些時間努力搞錢，後期被發配出境自生自滅，好歹手裏還能有些資產，不至於像原主一樣過得那麽落魄。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看樣子是主角攻和主角受談完回來了。
顧涉自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兩人的談話戛然而止，包廂內又一次恢覆寂靜。
顧承與一開門就看見兩個站得筆直的人，一左一右，正沈默地盯著他。
主角攻被盯得有些背後發涼。
他張了張嘴：“看起來你們......還不太熟悉哈......”
兩人聞言對視一眼，又飛快別過視線。
“沒關系，”顧承與溫和地笑了聲，“你倆現在都回國了，以後會經常見面的，慢慢就熟悉了。”
林漫隨毫無波瀾地笑了笑，岔開話題：“先不說這個了，你和主......啊不，餘淺惜談得怎麽樣？”
提到這個，顧承與嘆了口氣：“不是很順利，看起來他來顧氏的意願不是很強。”
林漫隨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畢竟是個狗血巨著，精髓就是“他逃他追”，主角攻才開口一次，餘淺惜不同意也很正常。
“沒關系，”林漫隨安慰道，“他總會同意的。”
他嘴上這麽說著，心裏卻已經悄悄打起了算盤。
按照原書的劇情，餘淺惜遲遲不肯來顧氏的原因在於，他不屑於資本的力量，想要靠自己的努力闖出一片天，但是每次顧承與和他提出的條件，都是顧氏能給他提供很好的資源。
這簡直是在餘淺惜的雷點上蹦迪。
直到後來，餘淺惜遭原公司陷害，差點退圈，顧承與不離不棄，向他伸出援手，才終於將其打動。
林漫隨簡單過了一下這段劇情。
他撇了撇嘴，暗自吐槽了一聲“簡直太扯了”。
進度過得太慢，餘淺惜晚一天來顧氏，他投資餘淺惜的分紅就會晚一天到賬，這對於積累出國資金是非常不利的。
得想個辦法趕緊讓餘淺惜簽顧氏，最好能把他拉攏到自己這邊。
能和主角團的人打好關系，對林漫隨百利而無一害。
不過林漫隨現在並不是顧氏的人，對於餘淺惜不好過多插手。
他深吸了一口氣，準備繼續想辦法。
“好了，我們先出發去飯局，別讓小隨父母久等了。”顧承與說道。
林漫隨回過神。
什麽飯局，和他有關的？
剛剛一直在考慮主角受的事，一時間竟然忘了這茬。
原書好像確實有提到這段劇情，原主回國之後，林父林母組織了一場飯局，目的是想讓顧承與給原主在顧氏安排崗位，歷練一下。
在顧承與的安排下，原主當上了顧氏的營銷總監，但由於沒有能力，再加上空降，明眼人自然能看出來他是靠關系進來的，被慢慢架空不說，還免不了被背後蛐蛐。
原主過得窩囊，內心也愈發扭曲，恰逢餘淺惜新劇上線，主角攻受的感情更進一步，他終於心態崩塌，利用職權上網造謠抹黑主角受。
也正因此，事情敗露之後，原主因為有損公司形象被撤職。
林漫隨嘆了一口氣。
被戀愛腦蒙蔽的人就是愚蠢。
不過這麽看來，很快他就有理由進顧氏了，之後的事情也能推進。
但要是真當上了營銷總監，豈不沒機會左右餘淺惜簽約的事情了？
他還想找個機會自己跟主角受談談合作呢。
林漫隨用餘光瞟了眼站在自己身邊的顧涉。
沒記錯的話，這人作為副總，好像現在還缺個秘書。
他在心底笑了一聲。
反派都要將他發配出去了，利用一下也不過分吧？
這叫做，禮尚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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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定在距離場館不遠的高級餐廳。
林漫隨一進門就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貴氣。
金黃的地毯從門口開始，鋪遍了餐廳的每一寸角落。
覆雜的水晶燈從天花板上垂下來，每一層上還點著水晶做的蠟燭。
大廳裏的每一個椅子都是真皮制作，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價值不菲。
林漫隨望著四周感慨，不虧是霸總小說裏面的場景，就是不一樣。
他跟在兩人身後來到包間，等了一會兒過後，一對保養得很好的中年夫妻推門而入。
這應該就是原主的父母了。
“爸，媽。”林漫隨率先起來問了個好。
“哎呦，你這孩子真是的，”林母一進門，放下包就開始數落，“昨天晚上剛回國，就往酒吧裏面跑，我都聽司機說了，多不合規矩。”
“知道了媽，”林漫隨裝乖，“我下次不這樣了。”
他回覆完林母，一擡頭就看見顧涉在桌子的對面，用一臉看戲的眼神往這邊盯著。
“是啊，多不合規矩，”顧涉跟著幫腔，“要是在酒吧對別人作出什麽逾矩的事，不更丟了林家的臉。”
林漫隨笑笑：“那也要看是誰先逾的矩，裝悶葫蘆不敢反擊才是真丟林家的臉，我相信我爸媽也不會讓我在外面任人欺負。”
林母聽完急了：“小隨，是昨天有誰欺負你嗎？”
“沒關系媽，都解決了，”林漫隨盯著顧涉，收起了嘴角上假模假意的笑容，“目前還沒人能夠欺負到您兒子頭上。”
林母松了口氣，沒再追究林漫隨昨天去酒吧的事。
幾人又寒暄了幾句，話題終於扯到了林漫隨進顧氏的事情上來。
林父清了清嗓子：“承與，之前我跟你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顧承與點了點頭：“放心吧，已經安排好了。”
林漫隨為了維持住原主的人設，明知故問：“什麽事啊？”
林父回答道：“你剛回國，雖然上完了學，也不能天天在外面亂晃，我和承與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去顧氏歷練歷練，漲漲見識。”
顧承與點了點頭：“正好營銷總監現在還空缺，小隨......”
“不行！”林漫隨還沒等顧承與說完，就馬上回絕，“我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很多事情都需要學習，這個職位太高了。”
顧涉在對面不屑地笑了一聲：“第一次見人嫌職位太高的，照你這麽說，我這邊還缺一個秘書，你來嗎？”
顧承與慌忙將他弟打斷：“老二，別在這裏添亂！”
林漫隨笑了笑，和顧承與相反，顧涉這個提議正中他下懷，本來還在想怎麽樣開口去當顧涉秘書，結果他自己先提出來了，那就別怪自己順桿向上爬，“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說定了，我來當你的秘書。”
場上其他人並不知道林漫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都有些詫異。
空氣在此刻寂靜到可怕。
顧承與頓了一會兒開口道：“小隨，這是你的真實想法嗎？你不用顧忌老二的面子，他只是開個玩笑。”
林漫隨點了點頭，乖巧道：“是我的真實想法，我覺得當顧涉的秘書要比營銷總監更適合我一些。”
顧承與將信將疑，好半天才又開口道：“好吧，我跟人事那邊交代一下。”
顧涉本來只是想嗆一下林漫隨，沒想到他既然真的同意了。
“等一下，你們就沒問一下我的意見嗎？”
顧承與滿臉頭疼地轉過來：“你有什麽意見？不是你提出來的嗎？”
顧涉：“......”
他十分不情願，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好。”
說完狠狠瞪了林漫隨一眼。
林漫隨忽視了這道目光，並夾走了顧涉面前盤子裏的最後一塊紅燒獅子頭。
食物落入自己盤裏的時候，林漫隨笑了笑：“看你不太想吃，我幫你解決一下。”
顧涉看著對面大快朵頤的少年，心想自己剛剛提出這個意見是不是腦子一瞬間被門擠了。
—
飯局結束的時候，似乎除了顧涉之外，所有人都得到了滿意的答覆。
主角攻和原主的父母都是忙人，這頓飯吃得並不久，大家合作達成，就準備離去。
林漫隨沒吃太飽，剛踏出餐廳門就準備在手機上點點東西送到自己家，開一頓夜宵。
他手上的動作剛進行一步，就被人叫住了。
林漫隨順著聲音轉頭，看見顧涉正靠在純黑色的瑪莎拉蒂車上，抱著胳膊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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