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還得再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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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還得再練練
“大設計師，歇歇眼睛吧，小心跟我一樣近視，現在可沒地兒給你配眼鏡去。”
江樰把切好的果盤放到電腦邊上，往嚴霽那邊兒推了推。
“我這也是實在閑得慌，你不是去輔導小月做作業嗎，怎麽跑我這了？”嚴霽叉起一塊蘋果放在嘴裏，拉著江樰坐在自己腿上。
“這孩子說什麽自己要沈浸式學習，讓我找你待著去。”江樰靠在他肩上，自然地接過他的果叉給自己叉起一塊蘋果。
“靠，真酸。”江樰面容扭曲地咽下這塊蘋果，拿起嚴霽桌上的杯子就往嘴裏灌。
“現在有能水果兒吃就不錯了，我這是熱茶，小心燙。”
“呼。”得到救贖的江樰長舒一口氣，把杯子放回原位，一臉嫌棄地叉子扔進垃圾桶。
“你味蕾壞了，不覺得這玩意兒酸嗎？”
“我媽曾經拿十個青檸檬榨汁給我喝，這酸度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麽。”
“你真牛。”
嚴霽聳聳肩，把自己改的第五版設計稿保存退出，又重新拿起一個果叉叉起一塊兒水果往嘴裏送。
“你要吃不慣就放那兒，一會兒我給吃了。”說完戳一下他的胳膊道：“咱倆是不是該幹點正事兒？”
“啊？”江樰被搞得有些懵，他們兩個沒收入的社會閑散人員能有那門子正事兒要幹。
嚴霽見他沒理解，擠眉弄眼地示意他往旁邊看。
江樰扭頭，看見房間裏的小冰箱。
“你要喝酒？沒有了，現在裏面只有果汁和礦泉水。”
嚴霽搖頭，示意他稍微往右看。
江樰再扭頭，看見房間裏的綠蘿。
“綠蘿我前兩天剛澆完水，這東西不能澆這麽勤。”
嚴霽再搖頭，示意他再往左看看。
江樰感覺自己的頭轉來轉去的，都快成撥浪鼓了，索性直接轉頭問嚴霽。
“咱能別當謎語人嗎，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
嚴霽也放棄掙紮，自暴自棄地往中間一指：“睡覺。”
江樰順著手指看向中間的雙人床，又把轉回來看嚴霽，有些猶豫地說道：
“大白天的，哪種睡覺都不合適吧？”
嚴霽一臉“那你想怎麽辦”的表情，反正他是不想這一天天就靠看時尚雜志、設計衣服和各種玩無腦網頁小游戲度過，要知道他游戲機的游戲有些都通關三次了。
而且誰家情侶同床共枕睡好幾個月就純睡覺的，又不是吃素齋的和尚。
“總之白天不行。”
江樰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往隔壁屋瞟一眼，江月還在裏面學習，他們哪能在一墻之隔的臥室幹這種事兒。
“況且我記得咱倆沒定位置吧。”
嚴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聞言伸出一只胳膊只在桌子上道：“這簡單，你搬張椅子過來掰手腕，夠公平吧。”
“行，一局定勝負，誰也不許耍賴。”江樰起身從墻角搬來一張椅子並排放到嚴霽旁邊，伸出自己的右手握著他的左手。
“我數到1就開始。”
“3。”
嚴霽調整一下椅子位置，給江樰留出足夠的空間。
“2。”
江樰活動一下肩膀，找到自己最舒適的發力點。
“1。”
嚴霽放開自己的右手。
“開始。”
好的，我們可以看到處在賽場右手邊的江樰選手選擇先發制人，嚴霽選手的手距離桌面二分之一，三分之一。
嚴霽選手發力了！他一下把江樰選手的手扳回到初始位置，現在雙方選手僵持不下，讓我們把鏡頭移到桌子下方。
能看到兩位選手的腿都在與對方激烈的糾纏，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啊。等一下江樰選手貌似纏得是自己的腿，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導播麻煩把鏡頭切換回來。
桌上的情況反而是嚴霽選手不太樂觀啊，距離桌面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四分之一，五分之一。那接下來讓我們一起倒數三個數，三，二……
稍等各位，局勢出現巨大逆轉。嚴霽選手突然發力逆轉局勢獲得了勝利，太不可思議了。
什麽竟然是假裝卸力讓敵方暴露弱點嗎，真不愧是掰手腕屆的“常勝將軍”啊。
好心的冠軍同志一邊給江樰瀕臨抽筋的參賽胳膊按摩，一邊吃有些氧化的酸蘋果。
江樰捏捏自己酸痛的肩膀，小聲嘟囔道：“我也沒見過你鍛煉，你哪來這麽大的勁兒？”
嚴霽跟他開玩笑道：“我這都是小時候打下的基礎，屬於童子功。”
童子功是玩笑話，但中學時代天天扛著畫架、提著顏料桶在樓梯間跑上跑下練出來的小肌肉塊不是一般的結實。
江樰不信邪地往他肩膀上摸索，明明表面上看嚴霽肩就寬那麽一點點，但實際上確實比自己緊實不少，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弧度。
靠，難怪這人要比掰手腕。
嚴霽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把頭湊到江樰面前道：“後悔了？”
江樰把手收回去，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他深知自己這種1000米體測都擦線及格的人是比不上嚴霽這種身體素質的。
於是，他十分誠實地回答道：“沒有，我打不過你。”
他看嚴霽還在吃那盤酸得倒牙的蘋果塊兒，突然想起一句俗語來。
“你媽懷你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喜歡吃酸的？”
嚴霽：“？”
“酸兒辣女嘛。”
“噗，這位同志，科學一點，不要迷信。”
江樰撇撇嘴，他現在就靠這點不自從何傳起的民間俗語找安慰了。
“咱兩沒一個理科生，你還跟我扯什麽科學道理。”
“小月以後上高中要選物理類不就是了嘛。”
“你以為這是集卡游戲啊，文理藝三個集齊可不給咱家頒獎。”
得，還是說不過他。嚴霽為自己之前認為從朋友的身份轉變到對象就能免受江樰嘴毒的天真想法道歉，不過聽著自家對象左一口“我們”，右一口“咱家”的。
感覺嘴毒也不是那麽難接受了。
要是江月現在在這裏，看見嚴霽的樣子一定會垂頭嘆氣道：
“人一旦墜入愛河，這輩子就完了啊。”
可惜她現在正在名為“學習”的海洋裏遨游，沒時間看這對愛侶打情罵俏。
“不說這個，快到飯點了，你打算做點兒什麽吃的？”
“冰箱裏還剩點兒餃子，應該夠咱三吃的，我現在煮去。”江樰起身把椅子搬回原位，無視自己對象的哀嚎。
“又吃餃子啊。”
“愛吃不吃，等晚上做一半沒勁兒，不怕我笑你就行。”
嚴霽一下起勁兒了，抻著脖子，眼珠子瞪著說道：“吃，我最喜歡吃餃子了。”
“呵，德行。”江樰端起果盤往廚房走，期間還不忘白自己對象一眼。
嚴霽在原地活動活動筋骨，站起來剛走到客廳，就看見江月坐在餐桌前長籲短嘆。
她一看見嚴霽，就開始訴苦：“嚴爸爸，您說這人生有什麽意思啊？”
嚴霽從她旁邊拉開椅子坐下，有些新奇地看著她：“你怎麽還扮演上哲學家的人設了？”
小姑娘無語地撇他一眼，憤憤地敲桌子道：“您說這話都不挨著，我這叫郁結於心，心裏有事兒堵著。”
“喲，說來聽聽，我看看是什麽事兒讓你這麽鬧心。”
“唉，還不是我們班主任上課說運動會取消了，我感覺我這小學上的一點意思也沒有，要活動沒活動，上這麽長時間學連學校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說完一臉“痛心疾首”地拍拍自己的心口，仿佛錯過彩票兌獎時間一樣。
“沒事兒，這不是還有好幾年時間等著你探索嘛，只是以後你還能擁有完整的初中生活、高中生活和大學生活。”
“也是，”江月拍一下嚴霽的胳膊，讚許地豎起一個大拇指。“嚴兄弟說得在理啊。”
“嚴兄弟。”嚴霽無奈地搖頭，合算安慰一通之後，他還降輩兒了。
“你們兩，洗手吃飯。”江樰把兩大盤餃子端出來放在餐桌上，用抽出兩張紙巾擦幹自己粘上水珠的手。
“好。”
一大一小同時拉開椅子起身，並排走向衛生間。
餐後，兩個大人同時拉開椅子起身，並排走向廚房。
嚴霽在旁邊像個站崗的一樣盯著江樰，看他把最後一個洗好的碗放到時，直接從背後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裏走。
“放心，孩子早回自己房間了。”他顛一下懷裏不安分的人，環住腰的手力道加重了些。
“你這麽著急幹嘛？”江樰怕自己掉下去，只能環住他的脖頸，順手把水蹭到他睡衣上。
嚴霽也不介意，用腳踢開衛生間半敞的門把人放在地上。
“洗澡吃夜宵啊。”
後半夜，江樰靠在床頭久違地點起一根煙，煙霧繚繞間慢慢浮現出嚴霽的人影。
“我以為你已經睡著了。”
“緩緩勁兒。”這一出聲他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要命，擡手招呼某個剛“吃飽”的大爺給自己倒一杯水。
嚴霽把一杯溫熱的牛奶塞到江樰手裏，一屁股做到人旁邊賤索索地說：“我忙活這麽久，您給評價一下怎麽樣唄。”
江樰慢條斯理地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到床頭櫃說道：“怎麽樣？就那樣吧，還得再練練。”
嚴霽哽了一下，扯出一抹微笑，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好，下回爭取讓您滿意。”
江樰接著點評：“還有下回別拿牛奶，倒杯水就行，一是得起來一趟刷牙。”
“二是剛幹完這檔子事兒，我看見白色的水鬧心。”
“呵，行，下回我換。”
嚴霽這回倒是笑得真心實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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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樰把切好的果盤放到電腦邊上，往嚴霽那邊兒推了推。
“我這也是實在閑得慌，你不是去輔導小月做作業嗎，怎麽跑我這了？”嚴霽叉起一塊蘋果放在嘴裏，拉著江樰坐在自己腿上。
“這孩子說什麽自己要沈浸式學習，讓我找你待著去。”江樰靠在他肩上，自然地接過他的果叉給自己叉起一塊蘋果。
“靠，真酸。”江樰面容扭曲地咽下這塊蘋果，拿起嚴霽桌上的杯子就往嘴裏灌。
“現在有能水果兒吃就不錯了，我這是熱茶，小心燙。”
“呼。”得到救贖的江樰長舒一口氣，把杯子放回原位，一臉嫌棄地叉子扔進垃圾桶。
“你味蕾壞了，不覺得這玩意兒酸嗎？”
“我媽曾經拿十個青檸檬榨汁給我喝，這酸度對我來說都不算什麽。”
“你真牛。”
嚴霽聳聳肩，把自己改的第五版設計稿保存退出，又重新拿起一個果叉叉起一塊兒水果往嘴裏送。
“你要吃不慣就放那兒，一會兒我給吃了。”說完戳一下他的胳膊道：“咱倆是不是該幹點正事兒？”
“啊？”江樰被搞得有些懵，他們兩個沒收入的社會閑散人員能有那門子正事兒要幹。
嚴霽見他沒理解，擠眉弄眼地示意他往旁邊看。
江樰扭頭，看見房間裏的小冰箱。
“你要喝酒？沒有了，現在裏面只有果汁和礦泉水。”
嚴霽搖頭，示意他稍微往右看。
江樰再扭頭，看見房間裏的綠蘿。
“綠蘿我前兩天剛澆完水，這東西不能澆這麽勤。”
嚴霽再搖頭，示意他再往左看看。
江樰感覺自己的頭轉來轉去的，都快成撥浪鼓了，索性直接轉頭問嚴霽。
“咱能別當謎語人嗎，你到底想讓我幹什麽？”
嚴霽也放棄掙紮，自暴自棄地往中間一指：“睡覺。”
江樰順著手指看向中間的雙人床，又把轉回來看嚴霽，有些猶豫地說道：
“大白天的，哪種睡覺都不合適吧？”
嚴霽一臉“那你想怎麽辦”的表情，反正他是不想這一天天就靠看時尚雜志、設計衣服和各種玩無腦網頁小游戲度過，要知道他游戲機的游戲有些都通關三次了。
而且誰家情侶同床共枕睡好幾個月就純睡覺的，又不是吃素齋的和尚。
“總之白天不行。”
江樰義正言辭的拒絕了，他往隔壁屋瞟一眼，江月還在裏面學習，他們哪能在一墻之隔的臥室幹這種事兒。
“況且我記得咱倆沒定位置吧。”
嚴霽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聞言伸出一只胳膊只在桌子上道：“這簡單，你搬張椅子過來掰手腕，夠公平吧。”
“行，一局定勝負，誰也不許耍賴。”江樰起身從墻角搬來一張椅子並排放到嚴霽旁邊，伸出自己的右手握著他的左手。
“我數到1就開始。”
“3。”
嚴霽調整一下椅子位置，給江樰留出足夠的空間。
“2。”
江樰活動一下肩膀，找到自己最舒適的發力點。
“1。”
嚴霽放開自己的右手。
“開始。”
好的，我們可以看到處在賽場右手邊的江樰選手選擇先發制人，嚴霽選手的手距離桌面二分之一，三分之一。
嚴霽選手發力了！他一下把江樰選手的手扳回到初始位置，現在雙方選手僵持不下，讓我們把鏡頭移到桌子下方。
能看到兩位選手的腿都在與對方激烈的糾纏，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啊。等一下江樰選手貌似纏得是自己的腿，情況好像不太對勁，導播麻煩把鏡頭切換回來。
桌上的情況反而是嚴霽選手不太樂觀啊，距離桌面的距離越來越近了，四分之一，五分之一。那接下來讓我們一起倒數三個數，三，二……
稍等各位，局勢出現巨大逆轉。嚴霽選手突然發力逆轉局勢獲得了勝利，太不可思議了。
什麽竟然是假裝卸力讓敵方暴露弱點嗎，真不愧是掰手腕屆的“常勝將軍”啊。
好心的冠軍同志一邊給江樰瀕臨抽筋的參賽胳膊按摩，一邊吃有些氧化的酸蘋果。
江樰捏捏自己酸痛的肩膀，小聲嘟囔道：“我也沒見過你鍛煉，你哪來這麽大的勁兒？”
嚴霽跟他開玩笑道：“我這都是小時候打下的基礎，屬於童子功。”
童子功是玩笑話，但中學時代天天扛著畫架、提著顏料桶在樓梯間跑上跑下練出來的小肌肉塊不是一般的結實。
江樰不信邪地往他肩膀上摸索，明明表面上看嚴霽肩就寬那麽一點點，但實際上確實比自己緊實不少，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弧度。
靠，難怪這人要比掰手腕。
嚴霽得了便宜還賣乖，故意把頭湊到江樰面前道：“後悔了？”
江樰把手收回去，頭搖的比撥浪鼓還快，他深知自己這種1000米體測都擦線及格的人是比不上嚴霽這種身體素質的。
於是，他十分誠實地回答道：“沒有，我打不過你。”
他看嚴霽還在吃那盤酸得倒牙的蘋果塊兒，突然想起一句俗語來。
“你媽懷你的時候是不是特別喜歡吃酸的？”
嚴霽：“？”
“酸兒辣女嘛。”
“噗，這位同志，科學一點，不要迷信。”
江樰撇撇嘴，他現在就靠這點不自從何傳起的民間俗語找安慰了。
“咱兩沒一個理科生，你還跟我扯什麽科學道理。”
“小月以後上高中要選物理類不就是了嘛。”
“你以為這是集卡游戲啊，文理藝三個集齊可不給咱家頒獎。”
得，還是說不過他。嚴霽為自己之前認為從朋友的身份轉變到對象就能免受江樰嘴毒的天真想法道歉，不過聽著自家對象左一口“我們”，右一口“咱家”的。
感覺嘴毒也不是那麽難接受了。
要是江月現在在這裏，看見嚴霽的樣子一定會垂頭嘆氣道：
“人一旦墜入愛河，這輩子就完了啊。”
可惜她現在正在名為“學習”的海洋裏遨游，沒時間看這對愛侶打情罵俏。
“不說這個，快到飯點了，你打算做點兒什麽吃的？”
“冰箱裏還剩點兒餃子，應該夠咱三吃的，我現在煮去。”江樰起身把椅子搬回原位，無視自己對象的哀嚎。
“又吃餃子啊。”
“愛吃不吃，等晚上做一半沒勁兒，不怕我笑你就行。”
嚴霽一下起勁兒了，抻著脖子，眼珠子瞪著說道：“吃，我最喜歡吃餃子了。”
“呵，德行。”江樰端起果盤往廚房走，期間還不忘白自己對象一眼。
嚴霽在原地活動活動筋骨，站起來剛走到客廳，就看見江月坐在餐桌前長籲短嘆。
她一看見嚴霽，就開始訴苦：“嚴爸爸，您說這人生有什麽意思啊？”
嚴霽從她旁邊拉開椅子坐下，有些新奇地看著她：“你怎麽還扮演上哲學家的人設了？”
小姑娘無語地撇他一眼，憤憤地敲桌子道：“您說這話都不挨著，我這叫郁結於心，心裏有事兒堵著。”
“喲，說來聽聽，我看看是什麽事兒讓你這麽鬧心。”
“唉，還不是我們班主任上課說運動會取消了，我感覺我這小學上的一點意思也沒有，要活動沒活動，上這麽長時間學連學校長什麽樣都不知道。”
說完一臉“痛心疾首”地拍拍自己的心口，仿佛錯過彩票兌獎時間一樣。
“沒事兒，這不是還有好幾年時間等著你探索嘛，只是以後你還能擁有完整的初中生活、高中生活和大學生活。”
“也是，”江月拍一下嚴霽的胳膊，讚許地豎起一個大拇指。“嚴兄弟說得在理啊。”
“嚴兄弟。”嚴霽無奈地搖頭，合算安慰一通之後，他還降輩兒了。
“你們兩，洗手吃飯。”江樰把兩大盤餃子端出來放在餐桌上，用抽出兩張紙巾擦幹自己粘上水珠的手。
“好。”
一大一小同時拉開椅子起身，並排走向衛生間。
餐後，兩個大人同時拉開椅子起身，並排走向廚房。
嚴霽在旁邊像個站崗的一樣盯著江樰，看他把最後一個洗好的碗放到時，直接從背後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裏走。
“放心，孩子早回自己房間了。”他顛一下懷裏不安分的人，環住腰的手力道加重了些。
“你這麽著急幹嘛？”江樰怕自己掉下去，只能環住他的脖頸，順手把水蹭到他睡衣上。
嚴霽也不介意，用腳踢開衛生間半敞的門把人放在地上。
“洗澡吃夜宵啊。”
後半夜，江樰靠在床頭久違地點起一根煙，煙霧繚繞間慢慢浮現出嚴霽的人影。
“我以為你已經睡著了。”
“緩緩勁兒。”這一出聲他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要命，擡手招呼某個剛“吃飽”的大爺給自己倒一杯水。
嚴霽把一杯溫熱的牛奶塞到江樰手裏，一屁股做到人旁邊賤索索地說：“我忙活這麽久，您給評價一下怎麽樣唄。”
江樰慢條斯理地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到床頭櫃說道：“怎麽樣？就那樣吧，還得再練練。”
嚴霽哽了一下，扯出一抹微笑，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話：“好，下回爭取讓您滿意。”
江樰接著點評：“還有下回別拿牛奶，倒杯水就行，一是得起來一趟刷牙。”
“二是剛幹完這檔子事兒，我看見白色的水鬧心。”
“呵，行，下回我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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