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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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不可
接下來的幾日，朝廷上一片陰雲密布。
拿著確鑿的證據，陸瑜先是雷霆手段處理了一大批太傅手下的官員，入獄的入獄，問斬的問斬，一時之間人人自危，大小官員們都拘謹老實，生怕觸了這位丞相的黴頭。
白妙可將事情交給陸瑜跟哥哥白永思以後，便一頭撲進了白家的產業。
她離開這段時間白老爺子照看了許多，但是白妙可都回來了，當然不忍心老爺子繼續操勞，於是便連續幾日見了許多位店鋪掌櫃，光是賬本就攢了一大摞要看。
但是她要忙的還不止這些。
她離開江南的時候買的那幾車貨物也陸續送到了京城。
白妙可先是挑出一些新奇的吃食送到老爺子那裏，還讓後廚根據她給的菜譜做了一桌地道的江南菜。
“爹，您嘗嘗這味兒對不對。”白妙可期待地說。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江南呆了好一陣子，自然是識貨的，吃了一口便讚不絕口：“好些年沒吃過這麽正宗的江南菜了！”
白妙可也大快朵頤了一頓，酒足飯飽她才同老爺子說起正事。
“爹，我從江南帶回來了不少東西，想拓展一下我們家的生意。”
“都有什麽？”白老爺好奇問道。
白妙可便掏出一個清單遞給他，上面清清楚楚的羅列了許多江南特有而京城不常見的東西，從糕點吃食，花鈿首飾，鍋碗瓢盆到家具樣式。
白老爺細細看過以後，讚賞地看向女兒：“這一趟可沒白去啊，費了不少心思吧？”
在江南最後那段時間，白妙可一直在忙這些東西，便是最後去買的那幾大車東西，也不僅僅是給朋友們帶禮物，還是在為回京擴大白家產業做準備。
現在得了老爺子的認可，白妙可便準備大展身手了。
先是將菜式菜單送到攬月樓，讓樓裏的廚師先做做試試，再推薦給來樓裏吃飯的貴人們。
白妙可本以為在攬月樓能見到蕭恒，結果問了掌櫃才知，他已經好幾日未曾來過。
白妙可有些疑惑，但是這點兒疑惑很快便解開了。
因為她在醉春樓見到了蕭恒。
這日白妙可本是來送些胭脂水粉珠釵首飾給牡丹的，她是這樓裏的花魁，若是由她戴上這些從江南帶回來的新樣式，定能在京城掀起一波風潮。
到時候讓金玉樓準備些同樣的珠寶首飾限量賣，何愁不能賺錢。
白妙可女扮男裝來了醉春樓，熟門熟路地去了牡丹的房間。
輕輕叩門：“牡丹姐姐，你在嗎？”
屋內過了一會兒才傳來聲音：“進來吧。”
白妙可推門進去，便看見了鬢發微亂的牡丹和坐在一旁微微喘息的蕭恒。
“我的好妹妹回來了，可想死奴了～”牡丹走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白妙可的視線圍繞兩人看了一圈，掛上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調侃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此話一出，蕭恒肉眼可見地紅了臉，牡丹只是嬌笑，欲語還休的模樣看的白妙可都心肝發顫，更別說男人了。
蕭恒猛地起身：“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妙可擺擺手，目送他慌不擇路地翻窗走了。
“快跟我說說你們怎麽回事兒？”人一走白妙可便立刻問道。
牡丹勾唇掩嘴，輕飄飄地說了三個字：“拿下了！”
可是等白妙可追問細節，她卻不肯再說更多了。
白妙可只好說起正事，送了她不少從江南帶回來的東西，牡丹也是在江南呆過的。
對於那邊的妝容打扮都很是熟悉。
但她還是有些不解：“你確定我用你送的這些就能賺錢？”
“能的，你放心吧，到時候少不了你的份。”白妙可拍著胸脯保證道。
聊完正事，牡丹問道：“聽說你同丞相一起回來的？你倆什麽情況？”
“呃，現在哪有時間想這些。”白妙可含糊道。
回京之後白妙可便一直陪著老爹，其餘時間便忙著看賬本，見各個掌櫃，聽哥哥那邊說起朝堂上的動靜，陸瑜也沒閑下來一點兒。
他現在在做什麽呢？白妙可有些出神的想著，生出了些去看看他的心思。
離開醉春樓，白妙可回家卻在前廳見到了陸瑜。
他們回京已有一周的時間，陸瑜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只有眼下的烏青昭示著他最近的操勞。
他正在前廳同兄長說些什麽，白妙可先沖自家哥哥打了個招呼，才看向陸瑜說道：“丞相大人近日可好？”
仿佛是冰山消融，陸瑜那張冷峻的臉上多了幾分柔和，笑道：“一切都好。”
兩人這互動看得一旁的白永思直抽嘴角，縱使陸瑜還直勾勾盯著他，白永思還是覺得不能讓妹妹與他單獨相處，硬著頭皮坐在這裏。
然後就聽見這位丞相大人說了句讓他驚掉下巴的話。
“我已同父母商議，可以入贅於你。”陸瑜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句話。
白妙可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先前只是試探，沒想到他真的會回去同鎮國公夫婦倆商議。
對上他誠摯又熾熱的目光，白妙可不知該說些什麽才能回應他。
一旁的白永思終於坐不住了，也可能是想要去給老爺子通風報信，起身告辭，給兩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只剩兩人了，陸瑜再次問道：“你可願意？”
“其實你不用為我做到如此地步的。”白妙可找回自己的聲音，低低地說。
陸瑜微微蹙眉，聲音低沈了幾分：“可兒，你要拒絕我？”
白妙可哪裏舍得美人傷心，立刻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明日我便讓母親來提親。”陸瑜緊緊握住白妙可的手。
白妙可難以拒絕，只看著他的臉發呆，感覺幾日不見他愈發俊秀。
覺察到她的目光，陸瑜情不自禁地靠近，久違地嗅到淡淡地梔子花香，緩緩閉上眼睛。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梔子花瓣緩緩綻放又蔓延，撲撲簌簌落了陸瑜滿身。
青天白日，又是在白府前廳，陸瑜低聲勸阻越來越放肆的某人：“可兒，這樣不可。”
白妙可充耳不聞，輕輕靠在他的身上聽著男人逐漸加快的呼吸，罪惡的小手還在蠢蠢欲動。
但是很快便被捉住了手，牢牢禁錮在男人堅硬溫熱的臂膀之下，她可以掙脫，但是沒有，反而乖順地放松了身體，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
白妙可輕笑出聲，轉頭去看陸瑜。
他依舊是那副無欲無求的仙人模樣，只有不穩的呼吸，微紅的耳朵和交疊衣擺下的凸起，彰顯著他此刻的瘋狂心動。
白妙可便也不再逗他，靜靜等他的呼吸逐漸平覆以後才開口問道：
“事情忙的如何了？可還順利？”
“馬鴻哲的爪牙已經差不多都被拔除了，下周朝會，陛下便定他的罪。”陸瑜答道。
“那當年的事？”白妙可試探地問。
“公之於眾。”陸瑜只回了簡單四個字，全然未提及他為了此事所付出的忙碌和奔波。
輾轉於猶豫不決的陛下和那些各懷心思的朝臣之間，陸瑜早已筋疲力盡，此時將她抱在懷裏才感覺自己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白妙可也看出了他的為難和辛苦，摩挲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聲呢喃：“辛苦了。”
白妙可也同他講了自己的賺錢計劃，直聽得陸瑜一楞一楞的，忍不住問：“這樣真的可以嗎？”
“那當然了，你就等著當京城首富的夫君吧。”白妙可傲嬌的小表情活靈活現。
陸瑜失笑：“是陸某的榮幸。”
白妙可看著他寵溺的模樣，想起來外界近日的流言。
現在外面都在傳陸瑜兇神惡煞，手段狠毒，嚴刑逼供害死了許多官員，弄得朝堂烏煙瘴氣，更有甚者還說陸瑜迷惑聖上，殘害忠臣，因為朝堂上也有些不知情的官員上書彈劾他，卻都被陛下壓了下來。
這件事便發酵的越來越大。
但是白妙可怎麽也想象不出來自己這麽乖順的未婚夫君怎麽可能是那等心狠手辣之輩，他明明是胸懷天下的一代忠臣。
這般想著，她便問道：“你也聽說外界對你的流言了吧，從風流倜儻狀元郎走到萬人唾罵這一步，你後悔嗎？”
“不後悔，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便好。”陸瑜神色淡淡。
“況且，是時候將真相公之於眾了。”
……
離開白府，陸瑜立刻回了家，正好碰上鎮國公夫婦在用晚膳。
見到兒子回來，二老都很驚訝。
陸夫人問道：“今日怎麽回來的這般早？”
陸瑜先是恭敬同二老問好，然後便直奔主題：“母親，兒子希望您明日去白府提親。”
聞言陸夫人立刻放下手裏的筷子，驚喜地問：“小可同意了？”
陸瑜矜持點頭，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是自己養大的兒子，陸夫人最了解，一眼便看出兒子的喜悅和迫不及待。
陸老爺子也很高興，說道：“你小子有點本事啊！”
陸瑜掀起衣袍，跪在地上深深叩首，說道：“兒子不孝，辜負了父親母親好不容易掙回來的軍工和爵位。”
陸夫人將兒子扶起來，安慰道：“我兒子自己有本事，有沒有爵位又有何妨。”
最初陸瑜回家說他要入贅到白家的時候，確實嚇了老兩口一跳，但是聽他說了一路上白妙可救了兒子那麽多次，便覺得入贅也是應該的。
自家人都想的很開，陸夫人擔心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這門親事定下來以後，外界恐怕會說些更難聽的話，兒子能否接受這些異樣的眼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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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朝廷上一片陰雲密布。
拿著確鑿的證據，陸瑜先是雷霆手段處理了一大批太傅手下的官員，入獄的入獄，問斬的問斬，一時之間人人自危，大小官員們都拘謹老實，生怕觸了這位丞相的黴頭。
白妙可將事情交給陸瑜跟哥哥白永思以後，便一頭撲進了白家的產業。
她離開這段時間白老爺子照看了許多，但是白妙可都回來了，當然不忍心老爺子繼續操勞，於是便連續幾日見了許多位店鋪掌櫃，光是賬本就攢了一大摞要看。
但是她要忙的還不止這些。
她離開江南的時候買的那幾車貨物也陸續送到了京城。
白妙可先是挑出一些新奇的吃食送到老爺子那裏，還讓後廚根據她給的菜譜做了一桌地道的江南菜。
“爹，您嘗嘗這味兒對不對。”白妙可期待地說。
老爺子年輕的時候在江南呆了好一陣子，自然是識貨的，吃了一口便讚不絕口：“好些年沒吃過這麽正宗的江南菜了！”
白妙可也大快朵頤了一頓，酒足飯飽她才同老爺子說起正事。
“爹，我從江南帶回來了不少東西，想拓展一下我們家的生意。”
“都有什麽？”白老爺好奇問道。
白妙可便掏出一個清單遞給他，上面清清楚楚的羅列了許多江南特有而京城不常見的東西，從糕點吃食，花鈿首飾，鍋碗瓢盆到家具樣式。
白老爺細細看過以後，讚賞地看向女兒：“這一趟可沒白去啊，費了不少心思吧？”
在江南最後那段時間，白妙可一直在忙這些東西，便是最後去買的那幾大車東西，也不僅僅是給朋友們帶禮物，還是在為回京擴大白家產業做準備。
現在得了老爺子的認可，白妙可便準備大展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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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妙可本以為在攬月樓能見到蕭恒，結果問了掌櫃才知，他已經好幾日未曾來過。
白妙可有些疑惑，但是這點兒疑惑很快便解開了。
因為她在醉春樓見到了蕭恒。
這日白妙可本是來送些胭脂水粉珠釵首飾給牡丹的，她是這樓裏的花魁，若是由她戴上這些從江南帶回來的新樣式，定能在京城掀起一波風潮。
到時候讓金玉樓準備些同樣的珠寶首飾限量賣，何愁不能賺錢。
白妙可女扮男裝來了醉春樓，熟門熟路地去了牡丹的房間。
輕輕叩門：“牡丹姐姐，你在嗎？”
屋內過了一會兒才傳來聲音：“進來吧。”
白妙可推門進去，便看見了鬢發微亂的牡丹和坐在一旁微微喘息的蕭恒。
“我的好妹妹回來了，可想死奴了～”牡丹走上前挽住她的胳膊。
白妙可的視線圍繞兩人看了一圈，掛上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調侃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
此話一出，蕭恒肉眼可見地紅了臉，牡丹只是嬌笑，欲語還休的模樣看的白妙可都心肝發顫，更別說男人了。
蕭恒猛地起身：“你們聊，我還有事先走了。”
白妙可擺擺手，目送他慌不擇路地翻窗走了。
“快跟我說說你們怎麽回事兒？”人一走白妙可便立刻問道。
牡丹勾唇掩嘴，輕飄飄地說了三個字：“拿下了！”
可是等白妙可追問細節，她卻不肯再說更多了。
白妙可只好說起正事，送了她不少從江南帶回來的東西，牡丹也是在江南呆過的。
對於那邊的妝容打扮都很是熟悉。
但她還是有些不解：“你確定我用你送的這些就能賺錢？”
“能的，你放心吧，到時候少不了你的份。”白妙可拍著胸脯保證道。
聊完正事，牡丹問道：“聽說你同丞相一起回來的？你倆什麽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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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京之後白妙可便一直陪著老爹，其餘時間便忙著看賬本，見各個掌櫃，聽哥哥那邊說起朝堂上的動靜，陸瑜也沒閑下來一點兒。
他現在在做什麽呢？白妙可有些出神的想著，生出了些去看看他的心思。
離開醉春樓，白妙可回家卻在前廳見到了陸瑜。
他們回京已有一周的時間，陸瑜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只有眼下的烏青昭示著他最近的操勞。
他正在前廳同兄長說些什麽，白妙可先沖自家哥哥打了個招呼，才看向陸瑜說道：“丞相大人近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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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這互動看得一旁的白永思直抽嘴角，縱使陸瑜還直勾勾盯著他，白永思還是覺得不能讓妹妹與他單獨相處，硬著頭皮坐在這裏。
然後就聽見這位丞相大人說了句讓他驚掉下巴的話。
“我已同父母商議，可以入贅於你。”陸瑜面不改色地說出這句話。
白妙可都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先前只是試探，沒想到他真的會回去同鎮國公夫婦倆商議。
對上他誠摯又熾熱的目光，白妙可不知該說些什麽才能回應他。
一旁的白永思終於坐不住了，也可能是想要去給老爺子通風報信，起身告辭，給兩人留下了獨處的空間。
只剩兩人了，陸瑜再次問道：“你可願意？”
“其實你不用為我做到如此地步的。”白妙可找回自己的聲音，低低地說。
陸瑜微微蹙眉，聲音低沈了幾分：“可兒，你要拒絕我？”
白妙可哪裏舍得美人傷心，立刻解釋道：“不是的，我只是心裏有些過意不去。”
“明日我便讓母親來提親。”陸瑜緊緊握住白妙可的手。
白妙可難以拒絕，只看著他的臉發呆，感覺幾日不見他愈發俊秀。
覺察到她的目光，陸瑜情不自禁地靠近，久違地嗅到淡淡地梔子花香，緩緩閉上眼睛。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梔子花瓣緩緩綻放又蔓延，撲撲簌簌落了陸瑜滿身。
青天白日，又是在白府前廳，陸瑜低聲勸阻越來越放肆的某人：“可兒，這樣不可。”
白妙可充耳不聞，輕輕靠在他的身上聽著男人逐漸加快的呼吸，罪惡的小手還在蠢蠢欲動。
但是很快便被捉住了手，牢牢禁錮在男人堅硬溫熱的臂膀之下，她可以掙脫，但是沒有，反而乖順地放松了身體，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
白妙可輕笑出聲，轉頭去看陸瑜。
他依舊是那副無欲無求的仙人模樣，只有不穩的呼吸，微紅的耳朵和交疊衣擺下的凸起，彰顯著他此刻的瘋狂心動。
白妙可便也不再逗他，靜靜等他的呼吸逐漸平覆以後才開口問道：
“事情忙的如何了？可還順利？”
“馬鴻哲的爪牙已經差不多都被拔除了，下周朝會，陛下便定他的罪。”陸瑜答道。
“那當年的事？”白妙可試探地問。
“公之於眾。”陸瑜只回了簡單四個字，全然未提及他為了此事所付出的忙碌和奔波。
輾轉於猶豫不決的陛下和那些各懷心思的朝臣之間，陸瑜早已筋疲力盡，此時將她抱在懷裏才感覺自己緊繃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白妙可也看出了他的為難和辛苦，摩挲著他修長的手指，輕聲呢喃：“辛苦了。”
白妙可也同他講了自己的賺錢計劃，直聽得陸瑜一楞一楞的，忍不住問：“這樣真的可以嗎？”
“那當然了，你就等著當京城首富的夫君吧。”白妙可傲嬌的小表情活靈活現。
陸瑜失笑：“是陸某的榮幸。”
白妙可看著他寵溺的模樣，想起來外界近日的流言。
現在外面都在傳陸瑜兇神惡煞，手段狠毒，嚴刑逼供害死了許多官員，弄得朝堂烏煙瘴氣，更有甚者還說陸瑜迷惑聖上，殘害忠臣，因為朝堂上也有些不知情的官員上書彈劾他，卻都被陛下壓了下來。
這件事便發酵的越來越大。
但是白妙可怎麽也想象不出來自己這麽乖順的未婚夫君怎麽可能是那等心狠手辣之輩，他明明是胸懷天下的一代忠臣。
這般想著，她便問道：“你也聽說外界對你的流言了吧，從風流倜儻狀元郎走到萬人唾罵這一步，你後悔嗎？”
“不後悔，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便好。”陸瑜神色淡淡。
“況且，是時候將真相公之於眾了。”
……
離開白府，陸瑜立刻回了家，正好碰上鎮國公夫婦在用晚膳。
見到兒子回來，二老都很驚訝。
陸夫人問道：“今日怎麽回來的這般早？”
陸瑜先是恭敬同二老問好，然後便直奔主題：“母親，兒子希望您明日去白府提親。”
聞言陸夫人立刻放下手裏的筷子，驚喜地問：“小可同意了？”
陸瑜矜持點頭，面上沒什麽表情，但是自己養大的兒子，陸夫人最了解，一眼便看出兒子的喜悅和迫不及待。
陸老爺子也很高興，說道：“你小子有點本事啊！”
陸瑜掀起衣袍，跪在地上深深叩首，說道：“兒子不孝，辜負了父親母親好不容易掙回來的軍工和爵位。”
陸夫人將兒子扶起來，安慰道：“我兒子自己有本事，有沒有爵位又有何妨。”
最初陸瑜回家說他要入贅到白家的時候，確實嚇了老兩口一跳，但是聽他說了一路上白妙可救了兒子那麽多次，便覺得入贅也是應該的。
自家人都想的很開，陸夫人擔心的只有一件事，那便是這門親事定下來以後，外界恐怕會說些更難聽的話，兒子能否接受這些異樣的眼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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