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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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力全失
“你確定這藥不會傷身？”
“您放心吧舅父，不會有事的，只是暫時封住了她的氣脈，讓她武力全失而已。”
“那她怎麽還沒醒？”
“應當快了。”
白妙可昨夜不知怎麽失去了意識，恢覆清醒的時候就聽見了這段對話，聽聲音是竹雨跟舅父。
她突然有些不詳的預感。
她沒有睜眼，暗自氣沈丹田試著運氣，結果發現自己氣海空空，不禁蹙眉。
耳邊就傳來竹雨的聲音：“表妹醒了！”
白妙可無奈地睜開眼，正對上竹雨興奮的臉，咬牙切齒道：“我的好表哥，你對我做了什麽？”
竹雨收起笑，訕訕地看著餘舅父。
順著他的視線，白妙可也看向一臉擔憂的舅父。
“小可，這藥不會傷害身體的，等事情解決了了，就恢覆你的武功，你別怪你表哥，是我不想讓你冒險。”餘舅父緩聲安撫。
“舅父，我必須要去查清當年的事！現在就把解藥給我！”白妙可有些生氣，一拳打在枕頭上，卻是綿軟無力。
“對不起，小可。這一次，我絕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家人離去了。” 餘舅父這話看似是在對白妙可說，但他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那雙略微渾濁的雙眼泛起水光。
見此情景，白妙可也慢慢平覆了心情，舅父是為了她好，只是解藥必須得拿到，想其他辦法便是。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打算，徐閣老直接派人鎖了後院，她可以在後院暢通無阻，但是不能離開半步。
她現在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小姐，跑不快也跳不高，實在沒法避開層層守衛溜出去。
最讓她心急的是，算算日子，陸瑜應當已經到姑蘇了。
她既擔心陸瑜在湖州出了岔子沒能順利過來，又擔心他若是來了姑蘇，就更需要人手幫忙調查。
正如她所料，在白妙可被關起來的第二日，陸瑜就到了姑蘇。
在徐府前廳與徐閣老見面。
“閣老，多年未見，您身體可安好？”幾日的奔波忙碌讓陸瑜多了幾分滄桑。
徐閣老瞇起眼睛看他：“我好得很，倒是你，子澄，你怎麽看著有些老了？”
換做從前，陸瑜是並不在意這些外貌上的東西的，但是現在他心中一驚，莫名浮上幾分焦慮。
“閣老說笑了。”只是他面上還是一派雲淡風輕。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丞相怎麽有時間千裏迢迢來看我這老頭子了？”
“晚輩確實是有事相求，想必前幾日家妻已經與您說了大概，陛下懷疑其中有太傅的手筆。”
“現在又將燕國也牽扯進來了，屆時內憂外患，大齊危也。”
陸瑜陳情利弊，說罷定定看著徐閣老，想聽聽他的高見。
徐閣老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開口說道：“你何時娶的妻？”
陸瑜內心：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但是他還是從善如流地回答：“尚未行拜堂之禮，但我二人早已情投意合。”
徐閣老難得從陸瑜那張平淡無波的臉上看出這般柔和的表情，接著問：“那你可知她的身份？”
陸瑜下意識以為是白妙可的殺手身份，於是從容回答：“我自然知曉，但她是個善良溫柔的好姑娘。”
“她人呢？怎麽沒來見我？”陸瑜終於忍不住問起白妙可，他們分別已有四五日，陸瑜有些迫不及待見到她。
餘閣老摸著胡子，想起好友餘老的請求，不希望侄女再卷入其中。
他替好友出謀劃策封了那姑娘的武功關在後院，自然是要幫人幫到底，陸瑜這邊必須得瞞著。
於是他只回覆了兩個字：“不知。”
陸瑜蹙眉，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繼續問道：“敢問閣老她何時來找的您？”
“呃，前幾天吧，年紀大了有些記不清了。”徐閣老含糊其辭道。
陸瑜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神色更冷了幾分，清楚地問道：“閣老，我與她說好在此處碰面的？她怎會自己離開？”
聽見陸瑜的語氣都變冷硬了，徐閣老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絲毫不慌地說：“她說要去找人，旁的我也不知。”
這話倒是有幾分可能，他知道白妙可對於春杏的擔憂，最關鍵的是，徐閣老沒有理由騙他。
陸瑜也不再為難徐閣老，只微微拱手一拜，似乎是在為方才的無禮致歉，態度卻是不卑不亢，沈聲說道：“晚輩知曉了。”
“至於你的那些手下，我會替你周旋，晚些時候就能帶回來，就說是我的人，他們在姑蘇辦事也方便。”徐閣老趕忙將話題扯回正事。
“但是別怪我沒提醒你，最近姑蘇來了不少外鄉人，你千萬不可隨意露面。”
陸瑜言簡意賅：“多謝閣老，我有分寸。”心中卻是有些焦急，恨不能立刻出去找白妙可。
徐閣老仍舊與他討論正事：“你預備從何查起？”
陸瑜壓下心中紛雜，將自己的計劃娓娓道出：“我們從康王殿下那裏查到了他聯絡外邦的書信，並且康王與太傅的手下交流甚密，陛下懷疑康王聯合太傅與外邦做了交易，現在看來確實如此，我此行便是來搜尋證據。”
“若要謀反，兵力，軍械，糧草，缺一不可，從此三處入手，必能找出破綻。攻破一環，兵戈自止，百姓也就免於受苦。”
陸瑜不愧擔當丞相之位，這也是自己願意幫他的原因，有謀略有才幹同時又心懷百姓，徐閣老頷首讚同。
“好，你放手去做，我會全力幫你。”同時給出了保證。
陸瑜剛想告辭離開，徐閣老又問了個問題：“陛下他還好嗎？”
“陛下一切安好。”陸瑜簡單答道，徐閣老也曾在陛下年幼的時候做過一段時間的帝師，因此掛念陛下也屬正常。
徐閣老問無可問，直接讓人傳膳，拉著陸瑜非要敘舊。
陸瑜那張總是不辨喜怒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焦躁，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
好在下午的時候，徐閣老的人被關了一周的戎青和富貴等人帶了回來。
“公子！”富貴激動地跑了過來，拉住陸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
“公子您瘦了，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吧，都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公子。”說著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陸瑜有些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哭了，我還活得好好的呢。”
“對對，我就知道公子肯定吉人自有天相！”富貴摸了把臉，咧嘴傻笑。
陸瑜一一看過受了一周牢獄之苦的眾人，月餘不見，這群錦衣衛都黑了也瘦了。
“讓兄弟們受委屈了，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大家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安頓好眾人，陸瑜只留下了富貴跟戎青二人。
“公子，您這段時間怎麽過來的？”富貴欲言又止。
“春杏呢？”陸瑜現在沒心情講這些，只想問問春杏的下落，白妙可大概率去尋她了。
“春杏姑娘應當在南街的一處宅子裏，我們先前租好想等您來了落腳，沒成想先被抓了進去。”
富貴說罷，戎青主動要去找春杏回來，陸瑜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同我一起吧。”
“公子你也要出去？”富貴一驚。
“可兒不見了，我要去找她。”陸瑜邊說邊往外走。
富貴聽著自家主子對白姑娘這親昵的稱呼，覺得自己可能是錯過了什麽，也自告奮勇一起出門。
可惜主仆三人只在那處宅子裏見到了春杏一個人。
“陸大人，我家小姐呢？”春杏也是一臉的焦急。
“她未曾來找過你嗎？”陸瑜還算冷靜地問。
春杏搖搖頭，自我安慰道：“小姐武藝這般好，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富貴和戎青覷著陸瑜陰郁的臉色，也跟著附和。
回去的路上，陸瑜一言未發，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些什麽。
接下來的兩天，陸瑜安排了幾個人專門找尋白妙可的消息，剩下的人按照計劃開始調查工部流入姑蘇的大量銀錢去向。
太傅買賣糧草的事情陸續有線索傳了回來，但是陸瑜的臉色卻一天比一天差，因為找遍了整個姑蘇也沒有找到白妙可的下落。
而此時，他遍尋不見的白妙可正在徐府後院百無聊賴地跟著竹雨研磨藥材。
“表妹，沒想到你還挺有學醫的天賦。”竹雨忍不住誇讚道。
餘老將白妙可關在這個院子裏是可以，但是她不是犯人，而是自己的侄女，自然舍不得她吃一點苦。
看見她沒日上躥下跳想要越獄，竹雨主動提出來教她學醫，覺得她忙起來應當就不會無聊了。
白妙可一開始對於治病救人並不感興趣，還是看竹雨做了幾個毒藥迷藥才有了興致。
甚至主動起早貪黑地學習制藥，安安份份地呆在院子裏，似乎已經放棄了逃出院子的事情。
只有偶爾兩次問起陸瑜的事情，餘閣老憐惜侄女，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聽說那個陸大人已經到了，正在查呢。”
“小可，你跟他是怎麽回事兒？他真是你夫君？”竹雨也湊過來八卦道。
“呃，也沒什麽，就，哎他挺好的。”白妙可不知道話題怎麽會扯到這裏。
聽到陸瑜已經到了姑蘇的消息，白妙可心頭稍安，想到人都在徐府，卻見不到面，也不知他著不著急。
白妙可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關在這裏的日子她著實是受夠了，便是為她好也令人難以接受。
不過，很快就能出去了。
白妙可垂眸擺弄手裏的藥材，看似是在害羞，實際上一雙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轉來轉去，很快便有了計劃。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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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有些不詳的預感。
她沒有睜眼，暗自氣沈丹田試著運氣，結果發現自己氣海空空，不禁蹙眉。
耳邊就傳來竹雨的聲音：“表妹醒了！”
白妙可無奈地睜開眼，正對上竹雨興奮的臉，咬牙切齒道：“我的好表哥，你對我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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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他的視線，白妙可也看向一臉擔憂的舅父。
“小可，這藥不會傷害身體的，等事情解決了了，就恢覆你的武功，你別怪你表哥，是我不想讓你冒險。”餘舅父緩聲安撫。
“舅父，我必須要去查清當年的事！現在就把解藥給我！”白妙可有些生氣，一拳打在枕頭上，卻是綿軟無力。
“對不起，小可。這一次，我絕不能再眼睜睜看著家人離去了。” 餘舅父這話看似是在對白妙可說，但他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那雙略微渾濁的雙眼泛起水光。
見此情景，白妙可也慢慢平覆了心情，舅父是為了她好，只是解藥必須得拿到，想其他辦法便是。
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打算，徐閣老直接派人鎖了後院，她可以在後院暢通無阻，但是不能離開半步。
她現在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嬌小姐，跑不快也跳不高，實在沒法避開層層守衛溜出去。
最讓她心急的是，算算日子，陸瑜應當已經到姑蘇了。
她既擔心陸瑜在湖州出了岔子沒能順利過來，又擔心他若是來了姑蘇，就更需要人手幫忙調查。
正如她所料，在白妙可被關起來的第二日，陸瑜就到了姑蘇。
在徐府前廳與徐閣老見面。
“閣老，多年未見，您身體可安好？”幾日的奔波忙碌讓陸瑜多了幾分滄桑。
徐閣老瞇起眼睛看他：“我好得很，倒是你，子澄，你怎麽看著有些老了？”
換做從前，陸瑜是並不在意這些外貌上的東西的，但是現在他心中一驚，莫名浮上幾分焦慮。
“閣老說笑了。”只是他面上還是一派雲淡風輕。
“無事不登三寶殿，你這丞相怎麽有時間千裏迢迢來看我這老頭子了？”
“晚輩確實是有事相求，想必前幾日家妻已經與您說了大概，陛下懷疑其中有太傅的手筆。”
“現在又將燕國也牽扯進來了，屆時內憂外患，大齊危也。”
陸瑜陳情利弊，說罷定定看著徐閣老，想聽聽他的高見。
徐閣老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水抿了一口，開口說道：“你何時娶的妻？”
陸瑜內心：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但是他還是從善如流地回答：“尚未行拜堂之禮，但我二人早已情投意合。”
徐閣老難得從陸瑜那張平淡無波的臉上看出這般柔和的表情，接著問：“那你可知她的身份？”
陸瑜下意識以為是白妙可的殺手身份，於是從容回答：“我自然知曉，但她是個善良溫柔的好姑娘。”
“她人呢？怎麽沒來見我？”陸瑜終於忍不住問起白妙可，他們分別已有四五日，陸瑜有些迫不及待見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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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只回覆了兩個字：“不知。”
陸瑜蹙眉，覺得事情有些蹊蹺，繼續問道：“敢問閣老她何時來找的您？”
“呃，前幾天吧，年紀大了有些記不清了。”徐閣老含糊其辭道。
陸瑜原本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神色更冷了幾分，清楚地問道：“閣老，我與她說好在此處碰面的？她怎會自己離開？”
聽見陸瑜的語氣都變冷硬了，徐閣老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絲毫不慌地說：“她說要去找人，旁的我也不知。”
這話倒是有幾分可能，他知道白妙可對於春杏的擔憂，最關鍵的是，徐閣老沒有理由騙他。
陸瑜也不再為難徐閣老，只微微拱手一拜，似乎是在為方才的無禮致歉，態度卻是不卑不亢，沈聲說道：“晚輩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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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謀反，兵力，軍械，糧草，缺一不可，從此三處入手，必能找出破綻。攻破一環，兵戈自止，百姓也就免於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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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瑜剛想告辭離開，徐閣老又問了個問題：“陛下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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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閣老問無可問，直接讓人傳膳，拉著陸瑜非要敘舊。
陸瑜那張總是不辨喜怒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焦躁，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
好在下午的時候，徐閣老的人被關了一周的戎青和富貴等人帶了回來。
“公子！”富貴激動地跑了過來，拉住陸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打量。
“公子您瘦了，一定吃了不少苦頭吧，都是我沒用，沒能保護好公子。”說著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陸瑜有些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別哭了，我還活得好好的呢。”
“對對，我就知道公子肯定吉人自有天相！”富貴摸了把臉，咧嘴傻笑。
陸瑜一一看過受了一周牢獄之苦的眾人，月餘不見，這群錦衣衛都黑了也瘦了。
“讓兄弟們受委屈了，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大家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安頓好眾人，陸瑜只留下了富貴跟戎青二人。
“公子，您這段時間怎麽過來的？”富貴欲言又止。
“春杏呢？”陸瑜現在沒心情講這些，只想問問春杏的下落，白妙可大概率去尋她了。
“春杏姑娘應當在南街的一處宅子裏，我們先前租好想等您來了落腳，沒成想先被抓了進去。”
富貴說罷，戎青主動要去找春杏回來，陸瑜深深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你同我一起吧。”
“公子你也要出去？”富貴一驚。
“可兒不見了，我要去找她。”陸瑜邊說邊往外走。
富貴聽著自家主子對白姑娘這親昵的稱呼，覺得自己可能是錯過了什麽，也自告奮勇一起出門。
可惜主仆三人只在那處宅子裏見到了春杏一個人。
“陸大人，我家小姐呢？”春杏也是一臉的焦急。
“她未曾來找過你嗎？”陸瑜還算冷靜地問。
春杏搖搖頭，自我安慰道：“小姐武藝這般好，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富貴和戎青覷著陸瑜陰郁的臉色，也跟著附和。
回去的路上，陸瑜一言未發，眉頭緊鎖，不知在想些什麽。
接下來的兩天，陸瑜安排了幾個人專門找尋白妙可的消息，剩下的人按照計劃開始調查工部流入姑蘇的大量銀錢去向。
太傅買賣糧草的事情陸續有線索傳了回來，但是陸瑜的臉色卻一天比一天差，因為找遍了整個姑蘇也沒有找到白妙可的下落。
而此時，他遍尋不見的白妙可正在徐府後院百無聊賴地跟著竹雨研磨藥材。
“表妹，沒想到你還挺有學醫的天賦。”竹雨忍不住誇讚道。
餘老將白妙可關在這個院子裏是可以，但是她不是犯人，而是自己的侄女，自然舍不得她吃一點苦。
看見她沒日上躥下跳想要越獄，竹雨主動提出來教她學醫，覺得她忙起來應當就不會無聊了。
白妙可一開始對於治病救人並不感興趣，還是看竹雨做了幾個毒藥迷藥才有了興致。
甚至主動起早貪黑地學習制藥，安安份份地呆在院子裏，似乎已經放棄了逃出院子的事情。
只有偶爾兩次問起陸瑜的事情，餘閣老憐惜侄女，將自己知道的消息說了出來：“聽說那個陸大人已經到了，正在查呢。”
“小可，你跟他是怎麽回事兒？他真是你夫君？”竹雨也湊過來八卦道。
“呃，也沒什麽，就，哎他挺好的。”白妙可不知道話題怎麽會扯到這裏。
聽到陸瑜已經到了姑蘇的消息，白妙可心頭稍安，想到人都在徐府，卻見不到面，也不知他著不著急。
白妙可從來不是逆來順受的性格，關在這裏的日子她著實是受夠了，便是為她好也令人難以接受。
不過，很快就能出去了。
白妙可垂眸擺弄手裏的藥材，看似是在害羞，實際上一雙大眼睛正滴溜溜地轉來轉去，很快便有了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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