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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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二十八章
◎小男朋友◎
為什麽姜雀會上蕭鶴生的車，陸明玉怎麽也想不通，他的夢第一次出錯，在夢中他們兩個人唯一的交集是在姜雀去世之後。
陸明玉猝不及防目睹這一幕，比他在工作室中被姜雀利用難受千百倍，一時難以壓制對姜雀的嫉恨，他費盡心機難以接近的男人，竟然親自開車接姜雀下班。
然而他唯一能做的僅僅是打個電話過去試探，是真是假都必須接受。
電話撥給蕭鶴生，機械女聲告訴他無人接聽，請他稍後再撥。陸明玉不甘心，一連撥了幾個電話過去。
電話鈴聲響了又響，蕭鶴生拿出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放在車椅中間的扶手箱上，沒接也沒掛斷。
“是誰啊？”姜雀感覺到有些奇怪，他盯著亮著的手機屏幕看，發現是一串沒有備註的數字。
蕭鶴生繼續開車，他說：“不重要，家裏的瑣事。”
自從蕭衛東將陸明玉接到家裏，他隔三差五總能收到陸明玉打來的電話，起初是聊蕭衛東的身體狀況，後來變成對他的感謝。蕭鶴生不是十幾歲的小男生，他閱人無數，說看不懂陸明玉的心思除非是裝的，但他沒有回應這份感情的義務，做事在蕭衛東那兒能交差就夠了。
姜雀聽他提到家裏，懂事的不再追問，只不過每當新一輪的鈴聲響起，他都會忍不住去看。
三通電話，來自同一個號碼，打的是蕭鶴生的私人號，卻不是他必須處理的急事，說明這人與蕭鶴生關系不遠，說話不怎麽討他歡心。
第四通電話打來，姜雀已經將手機號默下來，他提醒蕭鶴生，“好像你不接他就不肯罷休。”讓他聽聽對面是何方神聖，可千萬別被他猜中。
蕭鶴生抽空掃了一眼姜雀，淡淡道：“騰不開手。”
姜雀覺得他在暗示自己，“那我幫你？”
蕭鶴生“嗯”一聲，抽出一絲餘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姜雀撿起電話按下接通，“餵，我是姜雀，他現在在忙，有什麽事我可以轉告他。”
蕭鶴生聽著他自報家門微微挑了下眉，眼中是意味不明的笑意，姜雀比他預想的對他的獨占欲還要強。明明不需要自我介紹，偏偏要在第一句話就告訴對方他是誰。
“餵？”姜雀聽不見對方回答，又問了一聲，他靜靜等著，竟然只聽到掛斷的聲音。
他將手機還給蕭鶴生，“他什麽都沒說。”不會真的被他猜中了吧，難道打電話的人是陸明玉？他不會真的把人氣死吧。
姜雀幸災樂禍地默念一聲“罪過”，對方這麽鍥而不舍地打來電話，會不會是見他上了蕭鶴生的車，難道對方在工作室外捱了幾個小時準備蹲他，結果就看見這最令他紮心的一幕。
姜雀越想越開心，他按著小腹極力忍笑，還是發出了輕輕抽氣聲。
蕭鶴生回眸，“這麽開心？”
“能陪在老板身邊我就開心。”姜雀說。
蕭鶴生輕笑，沒有追究他，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了然，姜雀肯留在他身邊並不單純。
車子行駛到蕭鶴生的朋友家，是棟隱藏在市中心的獨棟別墅，傭人將車子開走，姜雀站在院門前看了又看，整個院子已經全部裝點上紅色，很有節日的氣氛。
進門前一秒姜雀挽上蕭鶴生的手臂，與他相視一笑。
“快點進來，就等你們兩個了。”一進門主人家滿臉笑著迎上來，看模樣是蕭鶴生的同齡人，他與蕭鶴生寒暄幾句，問過蕭衛東的身體狀況，才轉頭與姜雀握手，“你好。”
“你好，我叫姜雀，是他男朋友。”姜雀大大方方的伸手。
男子的笑意僵在臉上，難以置信的眼神在姜雀與蕭鶴生之間徘徊，等不到蕭鶴生否認才遲鈍地“哦”一聲，將他們請到客廳，“晚飯馬上就好，上個月我剛從南方挖回來的廚子，手藝一絕，你們先聊著。”
姜雀跟著蕭鶴生坐下，將客廳掃了一圈心中大致有數，在場的應當都是蕭鶴生從小認識的朋友，一年到頭談了太多公事，今天私下聚一聚聯絡感情，因為不聊工作，所以帶誰來都是可以的，當然也可以像盛鼎一樣一個人赴約。
姜雀陪同坐了一會兒，與蕭鶴生打了個招呼暫時離開，他走到衛生間將門反鎖，將剛剛記下的手機號輸進手機撥號，電話很快接通了。
這次姜雀沒有急著說話，他靜靜等著，等到那邊不耐煩地問：“誰啊，你是私生粉絲嗎，你從哪裏弄來的我的手機號？”
熟悉的聲音叫姜雀忍不住笑出聲，他說：“陸明玉，聽得出我是誰嗎，你找蕭鶴生什麽事，我幫你轉告他。”
“姜雀！”陸明玉咬牙切齒，“我不管你耍了什麽手段，別以為蕭家人是你能招惹的。”
姜雀漫不經心的，“可惜我不僅招惹上了，還比你快一步，你想知道我和蕭鶴生在哪，我們又要幹什麽嗎？”
只要是陸明玉不想聽的，他編也要編出來惡心他。
聽筒那邊的呼吸聲明顯粗重了幾分。
“陸明玉，咱們兩個走著瞧吧。”姜雀頓了頓，“對了，今晚不要再給蕭鶴生打電話了，這次不僅他不接，我也不會好心搭理你了。”
姜雀神清氣爽地掛了電話，他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微笑，這輩子他絕不允許陸明玉再搶走他的什麽，只要他不點頭，誰都別想欺負他。
“姜——雀——”陸明玉失聲尖叫，神情猙獰宛若厲鬼，他氣的渾身發抖，不敢細想又控制不住去想。
為什麽姜雀能替蕭鶴生接電話，蕭鶴生是這麽好相處的人嗎，他想要的位置是不是已經被姜雀霸占了，那他還能一直住在蕭家嗎？
每問一個問題，他就覺得自己離萬丈深淵又近了一步，在蕭家住了一段時間，他再也不想回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陸明玉暗自發誓，他一定不能輸給姜雀。
陸明玉繞過公司直接回到蕭家，他站在樓下整理好心情，敲開蕭衛東的書房門。
“伯父，我在工作上遇到了點困難。”他開門見山，泫然欲泣。
蕭衛東有些驚訝，叫他坐到自己身邊來，“孩子你過來慢慢說，是鶴生辦的事情讓你不滿意？”
“不是，蕭大哥很好。”陸明玉低垂著頭，“是有人搶了我的工作，他說他還要勾引蕭大哥，以後不讓任何人幫我。”
蕭衛東憤然狠拍桌面，“不像話！”兒子感情上的事他向來是不管的，一是知道管不了，另一個是他不愛聽那些男人在一起的事。
現在陸明玉被人欺負到頭上來，還有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想打他兒子的主意，叫他想不生氣也難。
蕭衛東：“我這就打電話叫鶴生回來，讓他幫你把事情處理幹凈。”他邊說邊起身，要喊管家過來。
陸明玉攔住他，“不用麻煩蕭大哥，否則本來可以不牽扯他進來，這下也不得不與那人糾纏在一起了。您要是真想幫我，就給我一個人使喚，讓他聽我的把事辦妥就行，省得叫蕭大哥操心。”
他還沒弄清姜雀與蕭鶴生究竟到了什麽程度，要是蕭鶴生一聽有關姜雀不肯辦事就麻煩了。
蕭衛東一尋思，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他握著陸明玉的手拍了拍，“行，這事就聽你的。”他上下打量陸明玉，最後輕輕嘆氣，“你是個好孩子，要是鶴生與你有緣分就好了。”
陸明玉已經住在蕭家，蕭衛東沒覺出什麽不好來，一旦有了讓他與蕭鶴生在一起的念頭，竟然覺得倒也可以接受。
“什麽意思？”陸明玉裝傻問。
蕭衛東搖搖頭，沒有將話說滿，“以後鶴生有空的話讓他多帶帶你。”
陸明玉十分心急，卻也知道不能再追問。
另一棟別墅裏，姜雀已經坐在餐桌旁，廚師將菜一道道揭開，報菜名的同時配上兩句講解，家庭調酒師將各人偏好的酒端上來。
“今天的酒菜可不是白吃的，動筷之前各位都給我們大家表演個節目，半分鐘也不嫌棄，咱都是捧場的人，不如就從鶴生的小男朋友開始。”做東的人指尖一劃，正對姜雀眉心。
姜雀大方站起來，跟著換了對蕭鶴生的稱呼，“那我就借這個機會，給‘男朋友’唱首歌。”
他選了首很經典的情歌，聲音清亮，只唱了高潮那段，從頭到尾盯著蕭鶴生的眼睛，叫聽的人也忍不住沈醉在他的那份認真中。
蕭鶴生始終含笑回望他，末了輕輕點頭，“謝謝‘男朋友’，我很喜歡。”
只有他們兩個人明白這三個字有多微妙。
越過姜雀就到了蕭鶴生，他回頭低聲跟傭人說了句什麽，繼而說：“我就不唱歌了，小時候拉琴的手藝還沒忘光，給大家獻個醜。”
不一會兒傭人領著琴盒回來，蕭鶴生走了兩步，將小提琴架在肩上試音。
姜雀側身看他，大聲喊：“老板真帥！”
滿桌的起哄聲，蕭鶴生擡眼多看了他一眼。
“餵，你和鶴生什麽時候交往的？”姜雀的肩被人拍了拍，正是進門時接待他的別墅主人。
姜雀見他真信了，蕭鶴生還不澄清，他不好提前解釋，於是將他重生那天的日期報了出去，反正都是他們開始這段關系的時間。
對方點了下頭，在小提琴樂曲中又問，“你多大了？”他瞧姜雀年紀不大，卻不知道究竟與蕭鶴生差了多少。
姜雀如實道：“二十。”
只見對方臉上又掛上他們剛見面時那種驚訝和不解，似乎雜糅了很多情緒。
姜雀笑著問：“我和他相差十歲很不可思議嗎？”
“不、不是。”對方搖頭，說話奇怪，“怪不得，兩年前你才剛成年呢。”
難怪蕭鶴生這兩年身邊空落落的，原來是等著人家長大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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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玉猝不及防目睹這一幕，比他在工作室中被姜雀利用難受千百倍，一時難以壓制對姜雀的嫉恨，他費盡心機難以接近的男人，竟然親自開車接姜雀下班。
然而他唯一能做的僅僅是打個電話過去試探，是真是假都必須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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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鈴聲響了又響，蕭鶴生拿出來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放在車椅中間的扶手箱上，沒接也沒掛斷。
“是誰啊？”姜雀感覺到有些奇怪，他盯著亮著的手機屏幕看，發現是一串沒有備註的數字。
蕭鶴生繼續開車，他說：“不重要，家裏的瑣事。”
自從蕭衛東將陸明玉接到家裏，他隔三差五總能收到陸明玉打來的電話，起初是聊蕭衛東的身體狀況，後來變成對他的感謝。蕭鶴生不是十幾歲的小男生，他閱人無數，說看不懂陸明玉的心思除非是裝的，但他沒有回應這份感情的義務，做事在蕭衛東那兒能交差就夠了。
姜雀聽他提到家裏，懂事的不再追問，只不過每當新一輪的鈴聲響起，他都會忍不住去看。
三通電話，來自同一個號碼，打的是蕭鶴生的私人號，卻不是他必須處理的急事，說明這人與蕭鶴生關系不遠，說話不怎麽討他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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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生抽空掃了一眼姜雀，淡淡道：“騰不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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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鶴生“嗯”一聲，抽出一絲餘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姜雀撿起電話按下接通，“餵，我是姜雀，他現在在忙，有什麽事我可以轉告他。”
蕭鶴生聽著他自報家門微微挑了下眉，眼中是意味不明的笑意，姜雀比他預想的對他的獨占欲還要強。明明不需要自我介紹，偏偏要在第一句話就告訴對方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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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手機還給蕭鶴生，“他什麽都沒說。”不會真的被他猜中了吧，難道打電話的人是陸明玉？他不會真的把人氣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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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雀越想越開心，他按著小腹極力忍笑，還是發出了輕輕抽氣聲。
蕭鶴生回眸，“這麽開心？”
“能陪在老板身邊我就開心。”姜雀說。
蕭鶴生輕笑，沒有追究他，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了然，姜雀肯留在他身邊並不單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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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姜雀沒有急著說話，他靜靜等著，等到那邊不耐煩地問：“誰啊，你是私生粉絲嗎，你從哪裏弄來的我的手機號？”
熟悉的聲音叫姜雀忍不住笑出聲，他說：“陸明玉，聽得出我是誰嗎，你找蕭鶴生什麽事，我幫你轉告他。”
“姜雀！”陸明玉咬牙切齒，“我不管你耍了什麽手段，別以為蕭家人是你能招惹的。”
姜雀漫不經心的，“可惜我不僅招惹上了，還比你快一步，你想知道我和蕭鶴生在哪，我們又要幹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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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雀神清氣爽地掛了電話，他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微笑，這輩子他絕不允許陸明玉再搶走他的什麽，只要他不點頭，誰都別想欺負他。
“姜——雀——”陸明玉失聲尖叫，神情猙獰宛若厲鬼，他氣的渾身發抖，不敢細想又控制不住去想。
為什麽姜雀能替蕭鶴生接電話，蕭鶴生是這麽好相處的人嗎，他想要的位置是不是已經被姜雀霸占了，那他還能一直住在蕭家嗎？
每問一個問題，他就覺得自己離萬丈深淵又近了一步，在蕭家住了一段時間，他再也不想回去過普通人的生活。
陸明玉暗自發誓，他一定不能輸給姜雀。
陸明玉繞過公司直接回到蕭家，他站在樓下整理好心情，敲開蕭衛東的書房門。
“伯父，我在工作上遇到了點困難。”他開門見山，泫然欲泣。
蕭衛東有些驚訝，叫他坐到自己身邊來，“孩子你過來慢慢說，是鶴生辦的事情讓你不滿意？”
“不是，蕭大哥很好。”陸明玉低垂著頭，“是有人搶了我的工作，他說他還要勾引蕭大哥，以後不讓任何人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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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陸明玉被人欺負到頭上來，還有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想打他兒子的主意，叫他想不生氣也難。
蕭衛東：“我這就打電話叫鶴生回來，讓他幫你把事情處理幹凈。”他邊說邊起身，要喊管家過來。
陸明玉攔住他，“不用麻煩蕭大哥，否則本來可以不牽扯他進來，這下也不得不與那人糾纏在一起了。您要是真想幫我，就給我一個人使喚，讓他聽我的把事辦妥就行，省得叫蕭大哥操心。”
他還沒弄清姜雀與蕭鶴生究竟到了什麽程度，要是蕭鶴生一聽有關姜雀不肯辦事就麻煩了。
蕭衛東一尋思，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他握著陸明玉的手拍了拍，“行，這事就聽你的。”他上下打量陸明玉，最後輕輕嘆氣，“你是個好孩子，要是鶴生與你有緣分就好了。”
陸明玉已經住在蕭家，蕭衛東沒覺出什麽不好來，一旦有了讓他與蕭鶴生在一起的念頭，竟然覺得倒也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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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玉十分心急，卻也知道不能再追問。
另一棟別墅裏，姜雀已經坐在餐桌旁，廚師將菜一道道揭開，報菜名的同時配上兩句講解，家庭調酒師將各人偏好的酒端上來。
“今天的酒菜可不是白吃的，動筷之前各位都給我們大家表演個節目，半分鐘也不嫌棄，咱都是捧場的人，不如就從鶴生的小男朋友開始。”做東的人指尖一劃，正對姜雀眉心。
姜雀大方站起來，跟著換了對蕭鶴生的稱呼，“那我就借這個機會，給‘男朋友’唱首歌。”
他選了首很經典的情歌，聲音清亮，只唱了高潮那段，從頭到尾盯著蕭鶴生的眼睛，叫聽的人也忍不住沈醉在他的那份認真中。
蕭鶴生始終含笑回望他，末了輕輕點頭，“謝謝‘男朋友’，我很喜歡。”
只有他們兩個人明白這三個字有多微妙。
越過姜雀就到了蕭鶴生，他回頭低聲跟傭人說了句什麽，繼而說：“我就不唱歌了，小時候拉琴的手藝還沒忘光，給大家獻個醜。”
不一會兒傭人領著琴盒回來，蕭鶴生走了兩步，將小提琴架在肩上試音。
姜雀側身看他，大聲喊：“老板真帥！”
滿桌的起哄聲，蕭鶴生擡眼多看了他一眼。
“餵，你和鶴生什麽時候交往的？”姜雀的肩被人拍了拍，正是進門時接待他的別墅主人。
姜雀見他真信了，蕭鶴生還不澄清，他不好提前解釋，於是將他重生那天的日期報了出去，反正都是他們開始這段關系的時間。
對方點了下頭，在小提琴樂曲中又問，“你多大了？”他瞧姜雀年紀不大，卻不知道究竟與蕭鶴生差了多少。
姜雀如實道：“二十。”
只見對方臉上又掛上他們剛見面時那種驚訝和不解，似乎雜糅了很多情緒。
姜雀笑著問：“我和他相差十歲很不可思議嗎？”
“不、不是。”對方搖頭，說話奇怪，“怪不得，兩年前你才剛成年呢。”
難怪蕭鶴生這兩年身邊空落落的，原來是等著人家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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