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第十章（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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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捉蟲）
◎我也有啊◎
金賢面對姜雀本就有些不好意思，一瞧他發來的角色，雖然在整個故事中是線索人物，貫穿整部電影，但恐怕拍完了刪刪減減，有幾分鐘露臉的鏡頭還真不好說，於是越發覺得對姜雀心存愧疚。
這個角色影響不了大局，金賢拍板道：“好，明天你來這個地方試戲。”
姜雀拿到地址，終於露出一個安心的笑。
他放下手機轉身，幾米之遙的姜度一直定定註視著他，一語不發。
“搞定。”姜雀對著他晃了晃手機。
姜度點點頭，仍舊沒說什麽，不論是什麽事，姜雀開心他就開心。
翌日姜雀準備搭車前往約定地點，沒來得及囑咐姜度不用等他回來，姜度已經背著碩大的背包蹲在地上系鞋帶，留給姜雀一個倔強的後腦勺，是打定主意要與他一起去。
姜雀無奈，“一定要這樣？”
姜度起身拉開背包拉鏈給他展示，如數家珍道：“化妝品、保溫杯、雨傘、帽子……”大意是他沒有任性，助理這份工作他能很好勝任。
姜雀攔不住他，妥協道：“好吧，我現在確實是孤家寡人，需要你來幫我。咱們約好，最難的時候過去，我是要招新助理的。”
帶著姜度東奔西跑不像模樣，但他一時也找不到人幫他照看姜度。
最後只好兄弟兩人各退一步。
金賢給他的地址是一處室內攝像棚，造景搭建了大半還未完工，工作人員來來往往地忙碌著。
“姜雀？來找金導是吧？”一名工作人員停下打量姜雀，很快認出他是誰來，主動摘下棉線手套伸出手示好。
“你好。”姜雀與他握手。
“你跟我來吧，金導現在應該在休息室。”
姜雀邁步跟上，他領著姜度推門進去，沒瞧見金賢，卻見到了另一位意料之中的熟人。
“真巧。”姜雀低喃一聲，毫不介意地走過去坐在林霖旁邊，悠閑地擡頭打量休息室。
林霖沒聽清他說了什麽，還以為姜雀不認識他，歪著手機悄悄給陸明玉發消息，目露狡猾地看了姜雀一眼又一眼。
跟好朋友吐槽完畢，林霖才佯裝友善地開口，“姜雀是嗎，你來這兒做什麽？”
姜雀氣定神閑地回頭，與他對視幾秒，粲然一笑，“你來做什麽，我就來做什麽。”
沒想到姜雀竟然這樣直接戳破了他，林霖面色僵硬，氣急敗壞地冷笑，“你開什麽玩笑，我來面男二號是因為……因為我有實力，你有什麽？”
“我也有啊。”姜雀故意氣他。
林霖臉色變了又變，撕下最後的偽裝，“只要我在，絕不會讓給你的。”
姜雀略帶嘲諷幫他鼓掌，“加油！拭目以待。”
旁觀的姜度倏地笑出聲，他聽著他哥可太氣人了。
林霖瞪了兄弟兩人一人一眼，黑著臉沈默，不是說好了男二是他的了嗎，為什麽姜雀又出現了，難道是沒談攏？
他背靠十八線娛樂公司老總，這人手上現金流有限，勝在圈內跟誰都能說上幾句話，給他的資源都是置換來的。也勝在此時的林霖是個小透明，否則讓人替他謀劃更好的資源，兩人加起來也不夠一盤菜。
林霖有些心慌，決心要問個清楚。
他對姜雀的厭惡多來自朋友的影響，卻也發現姜雀挑劇本很有眼光，這些小制作各有亮點，他能順利搶走是一回事，被姜雀搶回去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們倆都在啊。”金賢領著整個編導團隊回到休息室，看見兩人並肩而坐頓時有些尷尬。
他剛剛還想著最好將兩人試戲拍戲的時間錯開安排，哪料到冤家路窄，不等他先通知，這倆人已經迎面撞上。
林霖氣勢洶洶地起身，走到他面前指著姜雀質問，“金賢導演，男二不是我的嗎，你為什麽要讓他來？”
金賢眉心不悅地攏起，再不出名的導演也受不了演員隨意挑釁，何況林霖並不是他看好的演員，接受他進組已經是他妥協的結果。現在林霖還要當著這麽多人興師問罪，問的還是沒有的事，怎麽能讓他氣順？
金賢：“林霖，你不要在這裏鬧事。”
“我的問題合情合理，如果你不肯讓姜雀離開，有些事情我們都得再考慮考慮。”林霖說。
姜雀默不作聲地看笑話，心底暗罵一聲蠢貨，他可沒說他是來面男二的。這樣不給導演面子，不論有什麽後臺翻車都是遲早的事。
金賢原本想低聲解釋幾句，被林霖這樣當眾威脅頗有些下不來臺，不軟不硬地說：“這裏不是讓你無理取鬧的地方，你也不必在這兒等著試戲了，拍攝安排另有人通知你。”大意是除了必要的拍攝時間，別來劇組煩他。
不等林霖再說什麽，幾個工作人員已經挽上他的手臂將他一路架出劇組，說的卻是些讓他好好休息等待開拍的好話。
“開拍？我演什麽？”
“男二啊，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為什麽喊姜雀來？”
“當然是試別的角色，您翻翻劇本，大概最後兩章能找到他的戲份。”
林霖木然的被人推進車裏，先是想通了姜雀剛剛是在騙他，又後知後覺明白自己好像惹到了導演，姜雀明知他誤會了也不跟他解釋！
他急忙找出背包裏的劇本，一頁頁飛速翻過去嘩嘩作響，被姜雀戲耍的煩心隨著看清劇本漸漸消散。
不到十頁紙的劇本姜雀能演出什麽名堂？還不是給他作配！被他搶了東西強裝大度罷了，可笑。
林霖守在車裏，準備等姜雀出來好好笑話他一通，借此扳回一局。
休息間裏沒了剛剛的爭吵頓時無比和諧，金賢領著自己的團隊落座，他對姜雀說：“委屈你了。”尤其與剛剛的林霖一對比，自己爭取機會的姜雀簡直懂事的過分。
姜雀沒提剛剛的事，轉而說起他對角色的理解。
這部電影時間背景是千禧年前後，主角穿越回自己小時候彌補童年遺憾，過程中鬧出不少笑料，也從另一個視角理解了自己父母。姜雀的角色則是短暫收留過主角的游戲廳老板，本來是個混混青年，意外因為主角改邪歸正發奮努力重新參加高考。
這樣反差的角色著墨少時單純是襯托主角的工具，深挖下去就會變得很有層次，上輩子爆火正是因為許多剪刀手進行二創，讓這個角色變得更有魅力。
姜雀有野心，有不能不拼的理由，他要這個熒幕角色在誕生之初就比上輩子更完整。有時候人物的詮釋未必要多加戲份，只要幾個恰到好處的鏡頭就夠了。
金賢聽他說著，時不時點頭，點評道：“真是小看你了。”
姜雀一聽就知曉這事大概能成，客氣道：“這要謝謝金導給我的機會。”
“我有個新想法。”沈默許久的女編劇盯著姜雀的目光火熱。
金賢：“什麽想法？”
“我在想這個角色能不能加一條感情線，畢竟姜雀，很帥，他演這個角色沒有感情戲叫我覺得可惜。”那個“帥”字別有深意，女編劇補充道，“不是過火的情節，正常的感情線，我先寫，寫出來大家不滿意的話再改嘛！”
姜雀道：“我都可以。”
金賢更明白姜雀演感情戲某種程度上是票房保證，當下無可無不可，“好，劇本改完了再說。”
已經聊成這樣，姜雀後面的試戲不過是錦上添花。
金賢誇他，“姜雀，你是天生適合大熒幕的人。”
無關演技，哪怕是枯燥的、無聲或大段獨白的長鏡頭，有些演員永遠不會讓人厭煩。
敲定合作之後姜雀從劇組告辭，他遠遠就瞧見一輛車降了半個車窗，林霖露出半張臉望著他。
“在等我？”姜雀好笑地上前。
林霖趾高氣昂地挪開眼，“你耍我又有什麽用，男二不還是我的？”他升起車窗，好似奚落姜雀一句就是他全部的計劃。
“等等。”姜雀攔住車窗，躬身湊近了說，“那部網劇也是你搶走的。”
“是啊。”林霖得意道。
“你不會沒看到劇本主角是性感人設吧？”姜雀眼睛上上下下將人掃視一番，貼心地說，“回去多舉舉鐵，身材比例不好，後天就得努力，否則將來片子上映，出彩的鏡頭都是裸替，你這‘男主’說出去多丟人啊？”
姜雀收回手轉而輕輕揮了揮再見，十足的嘲諷。
林霖瞪著眼睛大喊大叫，姜雀已經轉身離開，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姜先生請跟我來，老板在這邊。”
姜雀與弟弟在路旁等車，不多時一個男人走過來打招呼。
姜雀一頓，認出這是上次跟他談還債事務的助理，等著他的是誰可想而知。
“你在這裏等我。”姜雀不想跟姜度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扔下一句跟著助理匆忙走了。
姜雀上車，對蕭鶴生的態度多了幾絲鄭重，不論之後如何，他暫時不用時刻擔心有人上門催債，多虧了蕭鶴生。
助理在車外立著，車廂裏只有他們兩人。
“順路，知道你在這邊過來瞧瞧。”蕭鶴生拉過姜雀的一只手把玩。
姜雀輕輕掙了掙，“謝謝蕭老板關心。”
蕭鶴生左手托起他的下巴，湊近要吻，卻因為姜雀偏頭只落在了他側臉上。
“怎麽了？”蕭鶴生轉而摟緊了他的腰。
姜雀頭皮發麻，只能軟聲道：“我弟弟在外面，而且馬上要拍攝了，留下痕跡不好交差。”
蕭鶴生微微頷首，好似被說服了，下一秒卻托著姜雀的後腦強橫地吻了上去，末了揩掉他唇角的唾液時輕輕擦過他的下唇。
“你放心，不會在這兒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蕭鶴生完全不懂姜雀的心思，甚至理智地幫他分析，“你討我開心，總要比這些小打小鬧的劇組出成果快得多。”
替姜雀還債只是一個開始，蕭鶴生能給他的遠不止這些。
【作者有話說】
林霖（氣急敗壞）：我有金主，你有什麽？
姜雀（理直氣壯）：我也有啊！
-
orz俺的失誤，之前那個金絲雀的名字不能用，文名得改。
等俺挑個良辰吉日，把靈魂封面重畫一下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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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賢面對姜雀本就有些不好意思，一瞧他發來的角色，雖然在整個故事中是線索人物，貫穿整部電影，但恐怕拍完了刪刪減減，有幾分鐘露臉的鏡頭還真不好說，於是越發覺得對姜雀心存愧疚。
這個角色影響不了大局，金賢拍板道：“好，明天你來這個地方試戲。”
姜雀拿到地址，終於露出一個安心的笑。
他放下手機轉身，幾米之遙的姜度一直定定註視著他，一語不發。
“搞定。”姜雀對著他晃了晃手機。
姜度點點頭，仍舊沒說什麽，不論是什麽事，姜雀開心他就開心。
翌日姜雀準備搭車前往約定地點，沒來得及囑咐姜度不用等他回來，姜度已經背著碩大的背包蹲在地上系鞋帶，留給姜雀一個倔強的後腦勺，是打定主意要與他一起去。
姜雀無奈，“一定要這樣？”
姜度起身拉開背包拉鏈給他展示，如數家珍道：“化妝品、保溫杯、雨傘、帽子……”大意是他沒有任性，助理這份工作他能很好勝任。
姜雀攔不住他，妥協道：“好吧，我現在確實是孤家寡人，需要你來幫我。咱們約好，最難的時候過去，我是要招新助理的。”
帶著姜度東奔西跑不像模樣，但他一時也找不到人幫他照看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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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賢給他的地址是一處室內攝像棚，造景搭建了大半還未完工，工作人員來來往往地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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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賢眉心不悅地攏起，再不出名的導演也受不了演員隨意挑釁，何況林霖並不是他看好的演員，接受他進組已經是他妥協的結果。現在林霖還要當著這麽多人興師問罪，問的還是沒有的事，怎麽能讓他氣順？
金賢：“林霖，你不要在這裏鬧事。”
“我的問題合情合理，如果你不肯讓姜雀離開，有些事情我們都得再考慮考慮。”林霖說。
姜雀默不作聲地看笑話，心底暗罵一聲蠢貨，他可沒說他是來面男二的。這樣不給導演面子，不論有什麽後臺翻車都是遲早的事。
金賢原本想低聲解釋幾句，被林霖這樣當眾威脅頗有些下不來臺，不軟不硬地說：“這裏不是讓你無理取鬧的地方，你也不必在這兒等著試戲了，拍攝安排另有人通知你。”大意是除了必要的拍攝時間，別來劇組煩他。
不等林霖再說什麽，幾個工作人員已經挽上他的手臂將他一路架出劇組，說的卻是些讓他好好休息等待開拍的好話。
“開拍？我演什麽？”
“男二啊，您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那為什麽喊姜雀來？”
“當然是試別的角色，您翻翻劇本，大概最後兩章能找到他的戲份。”
林霖木然的被人推進車裏，先是想通了姜雀剛剛是在騙他，又後知後覺明白自己好像惹到了導演，姜雀明知他誤會了也不跟他解釋！
他急忙找出背包裏的劇本，一頁頁飛速翻過去嘩嘩作響，被姜雀戲耍的煩心隨著看清劇本漸漸消散。
不到十頁紙的劇本姜雀能演出什麽名堂？還不是給他作配！被他搶了東西強裝大度罷了，可笑。
林霖守在車裏，準備等姜雀出來好好笑話他一通，借此扳回一局。
休息間裏沒了剛剛的爭吵頓時無比和諧，金賢領著自己的團隊落座，他對姜雀說：“委屈你了。”尤其與剛剛的林霖一對比，自己爭取機會的姜雀簡直懂事的過分。
姜雀沒提剛剛的事，轉而說起他對角色的理解。
這部電影時間背景是千禧年前後，主角穿越回自己小時候彌補童年遺憾，過程中鬧出不少笑料，也從另一個視角理解了自己父母。姜雀的角色則是短暫收留過主角的游戲廳老板，本來是個混混青年，意外因為主角改邪歸正發奮努力重新參加高考。
這樣反差的角色著墨少時單純是襯托主角的工具，深挖下去就會變得很有層次，上輩子爆火正是因為許多剪刀手進行二創，讓這個角色變得更有魅力。
姜雀有野心，有不能不拼的理由，他要這個熒幕角色在誕生之初就比上輩子更完整。有時候人物的詮釋未必要多加戲份，只要幾個恰到好處的鏡頭就夠了。
金賢聽他說著，時不時點頭，點評道：“真是小看你了。”
姜雀一聽就知曉這事大概能成，客氣道：“這要謝謝金導給我的機會。”
“我有個新想法。”沈默許久的女編劇盯著姜雀的目光火熱。
金賢：“什麽想法？”
“我在想這個角色能不能加一條感情線，畢竟姜雀，很帥，他演這個角色沒有感情戲叫我覺得可惜。”那個“帥”字別有深意，女編劇補充道，“不是過火的情節，正常的感情線，我先寫，寫出來大家不滿意的話再改嘛！”
姜雀道：“我都可以。”
金賢更明白姜雀演感情戲某種程度上是票房保證，當下無可無不可，“好，劇本改完了再說。”
已經聊成這樣，姜雀後面的試戲不過是錦上添花。
金賢誇他，“姜雀，你是天生適合大熒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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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定合作之後姜雀從劇組告辭，他遠遠就瞧見一輛車降了半個車窗，林霖露出半張臉望著他。
“在等我？”姜雀好笑地上前。
林霖趾高氣昂地挪開眼，“你耍我又有什麽用，男二不還是我的？”他升起車窗，好似奚落姜雀一句就是他全部的計劃。
“等等。”姜雀攔住車窗，躬身湊近了說，“那部網劇也是你搶走的。”
“是啊。”林霖得意道。
“你不會沒看到劇本主角是性感人設吧？”姜雀眼睛上上下下將人掃視一番，貼心地說，“回去多舉舉鐵，身材比例不好，後天就得努力，否則將來片子上映，出彩的鏡頭都是裸替，你這‘男主’說出去多丟人啊？”
姜雀收回手轉而輕輕揮了揮再見，十足的嘲諷。
林霖瞪著眼睛大喊大叫，姜雀已經轉身離開，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姜先生請跟我來，老板在這邊。”
姜雀與弟弟在路旁等車，不多時一個男人走過來打招呼。
姜雀一頓，認出這是上次跟他談還債事務的助理，等著他的是誰可想而知。
“你在這裏等我。”姜雀不想跟姜度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扔下一句跟著助理匆忙走了。
姜雀上車，對蕭鶴生的態度多了幾絲鄭重，不論之後如何，他暫時不用時刻擔心有人上門催債，多虧了蕭鶴生。
助理在車外立著，車廂裏只有他們兩人。
“順路，知道你在這邊過來瞧瞧。”蕭鶴生拉過姜雀的一只手把玩。
姜雀輕輕掙了掙，“謝謝蕭老板關心。”
蕭鶴生左手托起他的下巴，湊近要吻，卻因為姜雀偏頭只落在了他側臉上。
“怎麽了？”蕭鶴生轉而摟緊了他的腰。
姜雀頭皮發麻，只能軟聲道：“我弟弟在外面，而且馬上要拍攝了，留下痕跡不好交差。”
蕭鶴生微微頷首，好似被說服了，下一秒卻托著姜雀的後腦強橫地吻了上去，末了揩掉他唇角的唾液時輕輕擦過他的下唇。
“你放心，不會在這兒做什麽少兒不宜的事。”蕭鶴生完全不懂姜雀的心思，甚至理智地幫他分析，“你討我開心，總要比這些小打小鬧的劇組出成果快得多。”
替姜雀還債只是一個開始，蕭鶴生能給他的遠不止這些。
【作者有話說】
林霖（氣急敗壞）：我有金主，你有什麽？
姜雀（理直氣壯）：我也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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