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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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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由於付演緊緊不松手,醫護人員只能將大黃形態的邢芝芝一起帶上擔架,林導和吳海道一起以朋友的身份坐上救護車。

進入手術室前,在眾多醫護人員的努力下,邢芝芝最終和付演分開。

被吳海道放在等候椅上的邢芝芝,呆呆地盯著手術室的大門,她內心惶恐不安,她害怕付演不會醒來,害怕與他天人相隔。

她很想問問他,為什麽每次遇到危險都不愛惜自己的生命,總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救一只狗狗。

這樣做值得嗎?

上天啊,請你保佑付演一定要醒來。

邢芝芝在心中不停地祈禱,現在的她別無他求。

直播的中斷引起觀眾們的不滿以及擔憂,不少離得近的觀眾自發趕來醫院外等待消息。

時間在一分一秒鐘緩慢前進,手術室的門開了一次又一次,吳海道和林導兩人一次次跑到門口張望,每次都嘆氣回來。

“現在人怎麽樣?”

伴隨著一聲聲驚呼,熟悉的女聲在邢芝芝的頭頂響起。

“還沒出來,具體情況都不清楚。”對於餘佳晴的詢問,林導搖了搖頭。

周圍同樣在等待的其餘病人的家屬們,雖驚嘆能在這裏遇到在影視屏幕上才能見到的餘佳晴,但沒有一人上前打擾。

他們中也有不少事餘佳晴的粉絲,要是平時在路上遇到必定要圍上去要簽名合照,現在他們的重心是在等待生病的親屬從手術室出來。

沒有像往常享受到追捧的餘佳晴心中格外不是滋味,她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但想到自己是代表《屍眼的窺探》劇組來關心付演,只得忍受當下這份被不重視的羞辱。

跟著搭了一趟餘佳晴高檔保姆車的童汐若和西西,兩人說好似的一直圍著餘佳晴轉悠,在不知情的人看來她倆和餘佳晴是親密好友。

甘心當個透明人的秦友嘉則是挨著吳海道身旁的位子坐下,他並不關心付演傷勢如何,他只是想時刻見到童汐若。

邢芝芝沒心情去看餘佳晴的表演,此刻的她滿心只有付演。

在手術室的門又推出幾批手術完成的患者後,終於電子提示音響起付演的名字。

邢芝芝立刻跳下椅子沖到手術室大門前,擔心她被人踩到的吳海道立即將她從地上抱起。

望著被醫護人員推出來還在昏迷中付演,邢芝芝扭動身體想要掙脫吳海道的懷抱跳到病床上挨著付演。

“醫生,他情況怎麽樣?”感受到懷中大黃焦躁不安的吳海道安撫地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忙不疊地想從醫生口中知道付演的情況。

推行付演病床的醫護人員速度太快,她在掙紮跳出吳海道懷抱的時候,付演已被推入專用電梯離開。

她只能重新回到吳海道的懷中,畢竟她現在以狗狗的狀態在醫院裏穿行會引起不好的騷亂。

醫生正要回答吳海道的問題時,突然感覺到面前壓過來一片黑影。

“醫生醫生,付演傷得重不重?”餘佳晴不動聲色地擠開擋在身前的林導,問話時還不忘用手指撩撥一下自己耳邊的頭發絲。

童汐若和西西跟在她身旁同樣表現出擔憂無比的神色,而被擠在身後的林導微不可查地打量她們三人而後默默地走到吳海道的身邊。

“送來的及時,已經脫離危險,待會你們可以去病房裏看他。”被餘佳晴三人纏著追問病人詳情的醫生簡練地將付演的情況告知完便匆匆離去。

再次感覺被忽視的餘佳晴更是心中盛滿怒火,可周圍人時不時的視線關註讓她不得不隱忍。

邢芝芝顧不上揣摩餘佳晴的想法,她現在只想去病房看望付演。

吳海道和林導兩人也是一刻不耽誤,拔腿離開手術室趕往付演所在的病房。

童汐若和西西兩人眼巴巴望著餘佳晴,此時只要餘佳晴做出行動,她倆必定追隨。

在林導特地為付演安排的單人病房裏,一群人或坐或站地聚在一起交談。

除了得知消息立馬趕來的羅代芹,姍姍來遲的付家幾人根本不是因為擔憂付演而來。

“付演這樣子看得我心疼,你們節目組一點安全意識都沒有嗎?”範文棉語帶哽咽地質問林導,不時還用手指擦擦並不存在淚水的眼角。

看出範文棉是在假裝擔心的林導只能配合地道歉以及解釋,“付夫人真是對不起,付演確實是在我的節目裏受了傷,一切醫療費用我都會承擔。”

林導的話正合範文棉的心意,趕來的路上丈夫付勇彬還說多少花點錢做做樣子,可是她並不想給夏琳的兒子支付一分錢。

每個月給他五十萬已經讓她每次想起來都吃不下睡不好,現在還要來看他關心她,更是讓她膈應死了。

怎麽就沒讓他死了,這雜/種真是命硬的很!範文棉暗暗咬牙,她恨不得付演立刻暴斃。

“羅總監,咱們借一步談談合作的事情,香水生產這塊已經出貨一批準備上市了。”付勇彬推了一下付明澤的身體示意兒子跟上自己的節奏,要學會把握一切有利自身的機會。

接收到父親意思的付明澤,立刻湊到羅代芹的面前,“羅總監,付演現在也脫離危險了,這麽多人陪著,我們出去找個咖啡廳聊聊咋麽樣?”

“不了,我不覺得現在是個談論生意的好時機。”

羅代芹拒絕了付家父子的提議,自己老板還在昏迷,她可沒心情和他們虛與委蛇。

被拒絕的付家父子一臉掩飾不住的尷尬,他倆互相對視一眼隨後相繼來到付演病床旁坐下,父子倆擔憂的模樣好似對病床上昏迷的人感情深厚。

要不是大家心知肚明,還真能被他倆的演技騙到。

聽說付演出事,正在海邊聚會的範優可立馬扔下一群好友驅車趕來醫院,在看到病床上昏迷中的付演,她雙眼含淚地撲到病床前。

“付演你醒來看看我,你醒醒啊!”範優可跪趴在病床前淚流不止,雙手撫摸付演臉頰的深情模樣讓邢芝芝看了格外不舒服。

這股不爽的情緒驅使她跳上病床對範優可發出憤怒的低吼,【滾開,不許你碰他!】

“啊!”範優可聽不懂她的話,但還是被她齜牙咧嘴的兇狠模樣嚇得跌坐在地上。

“這死狗和付演一樣沒教養,真是什麽人養什麽寵......”話剛出口她才想到現場有羅代芹和跟她來的幾名下屬以及林導等人在,她趕緊閉嘴去拉癱在地上的範優可。

被範文棉扶起後才意識到自己狼狽模樣被看到的範優可,狠狠瞪了一眼站在病床上還對她齜牙的大黃,然後一臉揪心無比地望向範文棉。

“姑姑,付演情況嚴重嗎?醫生怎麽說?”

範文棉又抹了一把眼睛,假惺惺地為付演掖了掖被角然後才回答侄女的問題,“也就你著急他了,那個邢芝芝怎麽當妻子的,到現在都沒見到人影,指不定和哪個野男人在溫柔鄉。”

“噗”聽到範文棉直接當眾嘲諷邢芝芝,餘佳晴心情特別好一下子沒忍住笑出聲。

“嗓子有點癢。”察覺到眾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餘佳晴隨便編了一個理由然後咬緊嘴唇裝作無事發生。

邢芝芝蹲坐在床尾,圓溜溜的雙眼死死盯著餘佳晴,要不是她和柳龐設計阻止自己的行動,付演也不會受傷昏迷。

身為一個公眾人物,享受著粉絲的愛護支持,卻做不出好的表率,私下裏違法吸/毒,這樣惡心的人就應該被撕開偽裝讓所有人審判。

於公於私,邢芝芝都想將餘佳晴碎屍萬段,只不過現在的時機不對,她要確認付演安然無恙再去找餘佳晴算賬。

“我認為背後議論別人的夫妻感情問題並不是體面人會做得出來的,尤其像範女士身為付家的女主人更應該不屑這樣的行為才對。”實在聽不下去範文棉侮辱自家老板又侮辱老板妻子的羅代芹出言懟了上去。

“我姑姑有說錯嗎?自己老公受傷住院,身為妻子死活不見人影,換誰都會多想吧?”見幫自己說話的姑姑被人言語攻擊,範優可頓時來了勁。

面對像個刺猬一樣的範優可,羅代芹斜眼上下打量一下而後冷笑一聲便不再看她。

“老女人,你什麽態度!”感覺自尊被羅代芹踩在腳下羞辱的範優可更加炸毛,她沖到羅代芹面前想要撕扯她的頭發。

可惜她還沒碰到羅代芹,守在羅代芹身旁的幾名下屬將她的雙手緊緊抓住接著將她重重甩到範文棉的懷裏。

被範文棉接住的範優可還想張嘴發難,一旁的付勇彬朝她使了個眼色才令她安靜下來。

眼看場面焦灼,餘佳晴立即表示自己有通告要趕率先離去,童汐若為了能搭上餘佳晴這個人脈也找借口離開。

西西自然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前後腳跟上童汐若,而身為童汐若的小跟班秦友嘉自然不會留下。

“行了優可,別鬧事,趕緊和羅總監道個歉。”還指望和伊琳娜·夏合作賺錢的付勇彬趕忙出來打圓場。

“我不。”被下了面子的範優可求救地看向自家姑姑,可姑姑給出的回應也是和姑父一樣讓她低頭。

受不了這份委屈與羞辱的她撞開擋在她面前的付明澤,逃也似的奔出病房。

“優可,優可。”

“羅總監,優可從小被我和她姑姑慣壞了,我這去教訓她。”

來醫院看望付演本就是為了演戲,早想找機會離開病房的付家人終於逮到機會,他們一家三口呼喊著範優可的名字,一前一後地散場。

付家幾人的離開頓時讓病房顯得安靜不少,羅代芹讓下屬們都先回去,她留下和林導以及吳海道陪護。

眼看付演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邢芝芝從床尾緩緩爬到付演的臂彎處趴下。

她將腦袋輕輕搭在付演的胳膊上感受著脈搏的跳動,同時她在心中呼喚付演快點醒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明顯感覺到腦袋下的手臂顫了顫,她立即坐起身體對著付演低聲嗚咽。

聽到大黃聲音的林導等人也跟著湊了上來,他們一邊按鈴一邊輕喚付演的名字。

一個小時後,醒來的付演在接受完醫生檢查後勸離了打算留下守著他的三人,只留下大黃形態的邢芝芝。

在病房裏只剩下付演和邢芝芝一人一狗後,付演將蹲坐在被子上的邢芝芝托起,一人一狗四目相對。

這樣的舉動令邢芝芝心神微動,被付演星辰似的眼眸註視著,她竟有一種被看穿的錯覺。

【你個蠢貨,以後別再為了別人做傻事。】她嘀咕一句,接著擡起前腳在付演的臉上點了點。

在她想要放下前爪時,付演一把握住她的前爪認真地說道,“我不是傻,我只是不想讓我的妻子受傷。”

邢芝芝一臉震驚地望著眼前的付演,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身體熟悉的滾燙感覺讓她來不及確認付演的話。

她掙脫付演的雙手跳到地上直奔房門口,她明白自己馬上要變回人了,她必須離開病房。

房門被鎖上,手把高度太高,她跳了幾次都沒有按到手把,焦急無奈之時一道人影靠近。

只聽“哢噠”一聲,房門被打開。

邢芝芝擡頭看向站在她身旁的付演,接收到她目光的付演隨即蹲下然後捧起她的腦袋輕聲道,“待會過來找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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