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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丞相夫人註意到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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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丞相夫人註意到玉佩

過了好一會,柳明月瞥見老夫人怔怔地盯著自己腰間,就知計劃成了。

“老夫人面色看起來有些不好,可是有哪裏不適?”柳明月面色擔憂,看起來有些驚慌。

殷妙音與甄氏也都發覺老夫人神色不對,憂心地看了過來,齊聲道:“母親?祖母?”

她上前扶住老夫人,而思緒雜亂的老夫人順勢緊緊握住她的手,目不轉睛盯著她腰間那枚玉佩道:“不知柳公子可否將這枚玉佩給老身細看看?”

離得近了聽,就會發現老夫人說話的聲線顫地厲害,柳明月按捺住激動地心情,故作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玉佩,猶豫片刻後點了點頭:“好。”

柳明月猶豫地接下玉佩,珍惜地用雙手捧著,分明有些不大情願將此物交給他人。

老夫人將拐杖遞給身後伺候的嬤嬤,也是鄭重地將玉佩接過來,很是小心地拿在手裏。

“不知這枚玉佩可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或是哪兒讓老夫人覺得工藝有趣?”柳明月面對老夫人有些忐忑的神色,不確定地開口詢問。

不管是知道內情的柳明月還是不知內情的甄氏一幹人,只要不瞎都看出這枚玉佩有問題。

身形有些佝僂的婦人雙手托著玉佩,看過正面之後將玉佩反過來,看到玉佩背後鏨刻著的花紋時,眼前一晃,激動地險些暈過去。

老夫人又是震驚又是歡喜,握緊手中冰涼的玉佩,仰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柳明月。

這張臉的輪廓很是面善,只是年齡有些對不上,不過他手裏拿著這枚玉佩,此人定然與她早年走失的女兒有所關聯。柳明月對上老夫人殷切的目光,實則心裏有些打鼓。

“柳東家,老身冒昧問一句,這枚玉佩,柳東家是從哪裏得來?是偶然所得還是?”

老夫人握著手裏的玉佩,就如抓住救命稻草,她的精神越發短了,不知還能活幾年。

女兒在還不記事時走丟,這些年她心裏記掛著的事,無非是有生之年將女兒尋回來。這麽多年過去,老夫人身體漸漸不好,本來也有些灰心,沒想到守得雲開見月明。

從老夫人的神色看來,這些年相府果然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女兒。

面對老夫人的問題,柳明月不覆方才介紹首飾時的侃侃而談,一反常態地謹慎起來,斂了神色道:“玉佩不是什麽稀罕之物,不過因為重要非常,所以隨身帶著,至於從哪得來,恕在下無可奉告。”

她語氣不容置喙,就是沒得商量之意,也沒有要多說的意思。

柳明月種種反應,在老夫人等人眼裏,分明就是擔心她們會對玉佩的原主人有所威脅。

老夫人抓住柳明月話中零星的信息,心想這枚玉佩的原主人,果然不是柳東家。察覺眼前之人對她們生了警惕心,老夫人連忙解釋。

“柳東家不必緊張,這枚玉佩乃是我一位故人之物。”

老夫人說得隱晦,柳明月聞言挑了挑眉,皺著眉頭道:“什麽故人?”

“老身與這位故人已經多年不見,她應當已經……不記得老身,不過這些年來老身一直十分掛念她,不知她過得怎麽樣。”

女兒走失,是老夫人的心病,這一話題也成相府的禁忌。

平時在相府,除非是老夫人自己提起,不然下人乃至府裏的主子都不敢輕易多言。

此刻再提起自己苦命的女兒,老夫人的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殷妙音扶著座椅扶手的手一緊,驚疑不定地看向甄氏。

“既然是故人,這些年來,老夫人沒有與她通過書信麽?”柳明月明知故問,她必須做出尋常人在如此情形下應有的反應。

“說來慚愧,老身不知故人在何處,是以多年來未曾通過書信。”

關於玉佩的事,柳明月沒有說出實情,老夫人亦沒有說出實情,兩人相互試探,不過柳明月是故意為之,而老夫人是探她底細。

柳明月沈默著沒有說話,對玉佩的原主人顯然十分回護。

“還望柳東家能說出玉佩主人如今在何處,能否一見?她這些年過得還好麽?”問到女兒這些年過得好不好時,老夫人有些緊張。

她之所以如此拐彎抹角,也是無奈之舉,相府高門顯戶,想攀附的人不知多少。

如不是擔心對方得知玉佩主人是她走失多年女兒所有後,會找人來冒充,或是挾持女兒,老夫人有諸多顧慮,自是不敢說明。

而柳明月也表現出對老夫人說的話半信半疑的模樣,一瞬不瞬地觀察著老夫人的神情,似想辨明其中的真假。

“母親,那枚玉佩是不是……”殷妙音湊到甄夫人的身邊,壓低聲音詢問那枚玉佩是不是和走失的姑姑有關。

甄氏擡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提醒女兒不要在這個時候多嘴。

雖然老夫人沒點名,柳東家也有所防備,說話模棱兩可,但甄氏與殷妙音都勉強猜出其中緣由。

看母親如此反應,殷妙音確定自己的猜想是對的。少女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向站在廳內儀表不凡的男子。

此前在如意閣初見,她就覺得這位柳公子與祖母年輕時畫像裏的樣貌有幾分相似,當時還覺得天下之大,居然有如此湊巧的事。

不成想,更加湊巧的,還在後頭。

在老夫人殷切的詢問下,柳明月沈默良久,思量再三後才悠悠開口:“老夫人說這枚玉佩乃故人所有,實不相瞞,這枚玉佩,乃是在下的母親留給在下。”

柳明月從老夫人的手裏拿回玉佩,輕撫著玉佩上盈潤的花紋,此刻她是真的內心覆雜。

從他口中探出玉佩是他母親之物,老夫人大喜過望,緊接著問:“你母親年歲幾何?”

“三十五。”柳明月如是說,“不過母親還不記事時就與家人走丟,那時年歲上尚小,根本不知具體幾歲,而這枚玉佩,是母親當初被我父親撿到時唯一帶在身邊的對象。”

聽柳明月說到這,老夫人已是眼中含淚,盡管還沒見到女兒,她心裏已有七八分確定,柳東家的母親,就是她多年來一直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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