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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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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魂釘

清嘉帶著增淵清介同露琪亞、戀次一起穿過穿界門來到了現世。

剛剛落腳,浦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莫西莫西,雛森隊長,請務必來浦原商店一趟,關於此次任務,我這裏有些線索。”

“什麽線……”清嘉拿著手機剛想問,話沒說完就被浦原掛了電話。

於是四人只好去了浦原商店。

浦原喜助已經在門外等待許久了。

他招呼四人進了店,倒好了茶水,客客氣氣地開始了他的談話。

他說了許久,清嘉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浦原先生的意思是說那個怪物很有可能是偷了您研制的那個聚魂釘?”露琪亞瞪大了眼睛。

“聚魂釘,什麽是聚魂釘?”戀次撓了撓腦袋,不解問。

“這就說來話長了……”浦原有些尷尬地傻笑了幾聲,“簡單理解的話,就是能夠修覆魂魄損傷。”

“敵人既不是人類,也不是虛,而是已死而強行覆生,介於人類和整之間的生物。”清嘉盯著浦原的眼睛問道,“聚魂釘既然是為了修覆魂魄損傷,那他是人類身體受損而亡,為何會用你的聚魂釘呢?”

“原理大概相同,之前的改造魂魄和義骸也用過類似的技術修覆、強化,人類的身體也可以使用。”浦原有些心虛地笑著說。

“他的實力越來越強了。”清嘉拿出了一疊情報文件放在桌上給眾人看,“每次出現的形態都和之前的不一樣,靈壓也無法捕捉,這也是聚魂釘的作用嗎?”

“根據現世被害者的情況和屍魂界這一年新到流魂銳減的數量,他在現世應該吞噬了很多亡者的魂魄。”浦原頗為嚴肅道,“那些魂魄融入他的身體中,在聚魂釘的作用下,靈魂形態應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能力也得到了進化。”

“那這樣下去,他豈不是越來越強?”戀次驚訝道。

“當務之急是盡快找到他。”露琪亞皺緊了眉頭,“受害者越來越多,再拖下去,現世和屍魂界的平衡會被打破的。”

“浦原先生定然是已經有了搜尋到他的辦法了。”一直靜默不語的增淵清介突然輕笑著說了一句。

“我想同樣用過聚魂釘的人應該可以感知到他們的存在。”浦原神色有些古怪地看了增淵清介一眼,想了片刻,叫過來了一個改造魂魄,猶豫道,“讓他試一試吧。”

“等一下,這個聚魂釘有副作用嗎?”清嘉看了看那個改造魂魄尚且稚嫩的臉,皺眉問。

“當然會有一些,不過使用的數量少,不會有大的損傷。”浦原打開了一個鎖了好幾層的古怪箱子,從中取出了一顆閃著幽幽紫色光芒的釘狀物。

“雛森隊長請放心。”那個改造魂魄輕輕頷首,他目光堅定,乖巧地伸出手來。

浦原猶豫了片刻,將那聚魂釘按入了他的掌心。

那枚聚魂釘很快融入了他的身體。

改造魂魄咬緊了牙關,攥緊了衣角,似乎在苦苦忍耐,沒過一會兒,他疼得蜷縮在地上,渾身不停抽搐起來。

“快取出來!”清嘉著急道,“不要這麽折磨他了!”

“抱歉了。”浦原急忙握住改造魂魄的手腕,用了一個回道,截斷了他的手掌。

那改造魂魄停止了抽搐,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浦原急忙使用修覆回道給他治療著傷口。

“抱歉,我錯估了聚魂釘的副作用。”浦原喜助眉頭緊鎖,他看了一眼增淵清介,呢喃道,“沒想到,上次明明……”

“打在我身上試試吧。”清嘉卷起袖子,把手伸到了浦原面前。

“不行!雛森!”露琪亞急忙阻止,“再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只剩下這一顆了,雛森隊長。”浦原無奈道,“怕再出狀況,其他的都銷毀了。”

聽他這麽說,清嘉眉頭緊鎖。

“根據之前受害者的死亡位置可以大概推斷他的位置吧。”增淵清介拿出清嘉的情報文件,一張張查看起來。

清嘉仿佛醍醐灌頂,立刻湊了過去,和增淵清介一同看起來。

“仙源縣!”清嘉用筆圈定了位置,“根據現世警方提供的信息,受害者有很多都是文藝工作者,仙源縣每年都要舉辦文藝交流會,我想目標人物多半會去。”

“那我們立刻就過去。”戀次握緊了拳頭,“將這個該死的文藝愛好兇手徹底擊敗。”

清嘉立刻聯系了諾亞·舒爾茨,他們幾個滅卻師同伴從血戰之後就待在現世生活,這一年來已經幫了她不少忙,在她回到瀞靈庭的幾天,也一直在幫她記錄那個怪物靈壓出現的位置。

“嘉爾敏大人,我想那個森林旅館是任務目標最可能出現的地方。”諾亞·舒爾茨在電話中解釋道,“那裏離他前幾天靈壓出現的地方不遠,而且這個旅館和普通的情侶旅館不同,因為環境優美僻靜,每年都吸引許多做文藝工作的情侶來旅居尋找靈感,我想他想要吞噬的下一個目標很大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一旁的露琪亞和戀次在地圖上搜索了一下旅館的位置,二人看了看清嘉和她身旁的增淵清介,臉上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

“你們看我做什麽。”清嘉還沒有反應過來,“任務不是很清晰了嗎?接下來,我們要隱藏身份住進去,把敵人引出來。”

“這是情侶旅館啊,雛森。”戀次有些尷尬道。

“情侶旅館?那個怪物不是單打獨鬥?是一對兒情侶?”清嘉驚訝道。

“是我們要扮作兩對兒情侶潛伏,雛森。”露琪亞對清嘉有些時候的遲鈍很是無奈,她嘆了口氣解釋道,“一對情侶一個房間。”

清嘉這才反應過來,她頓時紅了臉,低頭想了想,看著露琪亞道,“同性也可以吧,我倆一個房間。”

“那怎麽可以!”直男戀次看了一眼增淵清介,滿臉嫌棄,立刻表示了反對。

“雛森隊長,這還要扮演情侶呢,兩個人演戲總比四個人都演戲要容易一些。”浦原撓了撓頭發提醒道。

雖然有些尷尬,但為了任務,清嘉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了。

“既然要隱藏身份,你們穿的衣服可不太合適。”浦原看了看四人用的義骸穿的依然是一護曾經高中的校服,笑呵呵打電話叫來了一護。

沒過一會兒,一護拎著兩個超大號行李箱過來了。

“真是的,我家都成了死神現世物品寄存處了。”一護無奈地說,“真子那家夥的東西最多,把我家的衣櫃都堆滿了,買了不穿真是浪費,他說讓給你們都拿過來。”

清嘉看了看行李箱中的衣服,發現那些衣服什麽類型的都有,有簡約英倫風、有洛麗塔裙子,有陽光運動風,還有幾件清雅的和服。

不得不說平子真子的審美很好,那些衣服很好看,唯一不足的就是全都是女裝。

“我覺得這一件挺好的。”浦原喜助拿出了一件做工十分繁瑣的洛麗塔裙子遞給清嘉。

“是裝作去旅行,不是去參加舞會。”清嘉吐槽道,她挑了一件簡約的紅白相間的棒球外套套到了身上。

“這樣倒像個陽光的運動少女,也不像文藝工作者啊。”浦原笑道。

“浦原先生也太過刻板印象了,雛森可是我們女刊的王牌畫師,她本身就是,不需要像。”露琪亞笑道。

她挑出了一件設計十分簡約的襯衫放在身前比了比,感覺尺碼明顯更適合清嘉,於是看向清嘉,調侃道:“看來這都是平子隊長專門買給你的呢,雛森。”

“隊長在現世應該開一家服裝店,不然真是浪費了才能。”清嘉感到有些尷尬,來了個王顧左右而言他。

對於平子的照顧和優待,她不敢多想。

浦原看著氣氛有些奇怪,於是打了個岔,另外找出了兩件棉麻質地頗有文藝風的男式衣服遞給了戀次和增淵清介。

“28000一件,一共是56000元,雛森隊長和朽木隊長是刷卡還是現金呢?”他瞇著眼睛笑道。

“你怎麽不去搶!浦原先生。”戀次大叫道,他拿著手裏的衣服仿佛拿著一個燙手山芋。

“開玩笑,開玩笑,這自然是我送的,畢竟這次任務也有我的責任。”浦原揮動著小扇子遮住了嘴巴笑道。

“這次任務,我也一起去吧。”一護看著說笑的眾人,有些擔憂地說。

“怎麽,一護不相信我們的實力嗎?”露琪亞開玩笑道。

“那倒不是。”一護急忙否認

“放心吧,我們可是有兩位隊長級。”戀次一把摟過一護的脖子,笑哈哈道,“不要小瞧兩位女隊長啊。”

“黑崎君還是先完成編輯催的翻譯稿吧。”清嘉指了指一護放在桌子上一直震動不停的手機,那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是田中編輯。

“啊,真煩啊。”一護煩躁地抓亂了頭發,拿起手機,走出了商店去接。

四人換好了衣服,清嘉看了看眼前的三人,突然覺得除了氣度清雅的增淵清介,露琪亞、戀次和自己隱藏身份好像都有些困難,尤其是戀次,他即使穿著文藝風格的襯衫,也半點文藝氣質都沒有,露琪亞打量了他半天,不禁啞然失笑。

“不要笑我嘛,露琪亞。”戀次無奈道,“不然我戴個眼鏡。”

“戴眼鏡也遮不住你火熱的發型和刺青。”露琪亞無奈笑道,“你就說自己是體育行業轉行到行為藝術吧。”

“……”戀次苦惱地揉了揉頭發。

四人很快趕到了仙源縣的那家森林旅館,到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分了,老板娘遞過來兩間房的說明圖片和鑰匙,說最近客源實在很多,只剩下兩間了。

那兩間房簡直是兩個極端,一間非常普通,幹凈簡潔的田園奶油風,除了床是圓的,和普通旅館的房間並無兩樣。另一間則十分浮誇,被設計成了森林城堡的模樣,房間正中的床被做成了一朵巨大的向日葵花,四周圍滿了森林中的各色小動物雕像,有梅花鹿、小兔子、羚羊、松鼠……所有的小動物都趴在葵花床邊,好奇地往裏看。

露琪亞皺起了眉頭,和清嘉相視一眼,兩人同時伸手抓住了那個普通房間的鑰匙。

“露琪亞,你們怎麽可以和我搶,那個森林城堡風不是很好嗎?不是很符合這家旅館特色嗎?”清嘉急切勸道,“你看床邊還有兔子的雕像,你不是最喜歡兔子了嗎?”

“實在是太誇張了,莓花可能喜歡,但我接受不了,有恰比也不行。”露琪亞猛烈地搖頭。

見兩個人爭執不下,老板娘拿出了兩個長短竹簽讓二人抽,清嘉長嘆了一口氣,如自己所料的那樣抽中了短的。

“不好意思啦,雛森。”露琪亞拿走了普通房間的鑰匙笑道。

清嘉無奈地拿起了浮誇房間的鑰匙,同增淵清介走了進去。

“隊長晚上要吃點什麽?我看不遠的街道有一些特色食店,我們一起去轉轉如何?”增淵清介走進房間提議道。

清嘉擡起頭,註意到他輕輕揚起的嘴角。

“還是不出去了,萬一敵人今晚就出現了呢?”清嘉拉開窗簾,看著窗外日漸昏暗的山色,拒絕了他的提議。

“那我去給隊長買些回來吧。”

不等清嘉回應,增淵清介就轉身出了房間。

一個小時後,清嘉靠在床頭的梅花鹿雕像旁,一邊吃著手裏熱乎乎的荻餅,一邊看著手裏的受害者信息。

增淵清介剛剛買食物回來的路上就下起了暴雨,他渾身都濕透了,食物卻沒有淋到一點雨,還散發著熱氣與清香。清嘉接過食物,囑咐他洗了熱水澡,從老板娘那裏借來厚被子給他裹上,又借旅館的廚房做了一碗姜茶。

外面電閃雷鳴,遠山黑漆漆一篇,暴雨重重擊打在窗戶上,此時的森林旅館簡直像西方恐怖故事中的森林古堡了。

此刻增淵清介圍著被子坐在窗前,手裏捧著清嘉做的姜茶,看著窗外的傾盆暴雨發呆。

他呢喃了一句,清嘉沒有聽清。

“增淵君,是不舒服嗎?不會發燒了吧?”清嘉問道。

“沒有,隊長,我很好。”增淵清介回頭笑了笑,回答道。“只是感慨隊長對我這麽照顧。”

“照顧下屬是隊長的職責,我曾經的隊長也是這樣照顧我的。”清嘉不以為意道。

“曾經的隊長,是平子隊長,還是那位藍染?”他瞇了瞇眼睛,問道。

清嘉聽到他的話楞了片刻。

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來五番隊的嗎?是想要得到像藍染一樣強大的力量嗎?她細細想了想,心頭湧起了失望的情緒。

“你知道藍染的事情是不可以說的。”清嘉垂目,看著手裏的文件緩緩道,“如果你是為了打探他的事情選擇來五番隊,那怕是要失望了。”

聽清嘉這麽說,增淵清介沒有再問下去了。他沈默著回過頭來,繼續看向窗外。

清嘉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後悔自己以惡意猜度了他。

她輕輕咳嗽了一下,清了一下嗓子,鄭重道:“他曾經是一位很好的隊長……”

“他……”清嘉本想說兩三句來緩和一下氣氛,可只說了一句就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了。

“謝謝,雛森隊長。”增淵清介輕聲道,“這就足夠了。”

大雨之中,樹木都被打得低垂著腦袋,外面的暗夜淒冷陰森,他坐在暖室之中,握緊了手裏溫暖的茶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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