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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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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發

六宮粉黛無顏色,從此君王不早朝——咦,這句話哪裏不對餵!

作為一個覆國明君,回到故土的第一天,烏魯西就過上了荒-淫無度的性福生活,把大將軍給睡了,還把對方做牛做馬。

馳騁在對方身上,烏魯西雪白的雙丘上布滿了被捏出來的可怖指印,那嬌柔的甬一道往外不住的吐著汁液,在反覆的摩擦之下,微微泛腫,卻不斷吞吐擠夾,無恥地索求更多。

那一夜,□無邊。第二天烏魯西就嘗到了沖動的代價,趴在床上直接起不來了。

被馬帝瓦塞抱進溫泉池水中洗漱,不過出來的時候腰卻好似要斷掉一樣。烏魯西躺在床上更加起不來,這時候才欲哭無淚的想起了銅面人的好,打算把人全都給接過來。

銅面人和貼身侍從伊穆霍特必須隨身帶著,還有卡修那只忠犬,武力值能用一用,另外要向修達和娜姬雅王太後報平安,告訴他們自己的現狀。當時他是被擄走的,可千萬別讓他們擔心呀。

可惜西裏亞那個老家夥不在身邊,烏魯西最熟悉的人居然只有馬帝瓦塞,身邊其他舊臣一概不認識。他真怕馬帝瓦塞會趁機奪他的權,把持朝政,還好他的擔心是多餘的。將接人的想法跟馬帝瓦塞一說,黑太子只是表現的很生氣,在床上做得他更狠,卻一口答應下來。

其實不答應又能怎麽樣呢?為了搶占時機攻下這個國家,伊爾·邦尼那個家夥已經在中間橫插一杠,分去了一半利益,定然已經安排的面面俱到,黑太子現在能做的,只不過是利用對方還沒來的這段時間差,獨享美味的金發國王。

烏魯西不知道其中的彎彎道,看到馬帝瓦塞這麽識趣,他高興的重賞對方,在床上更加配合。於是這對奸夫淫夫,這幾日不分晝夜的滾床單,滾得不亦樂乎,直到西裏亞那個老家夥拖家帶口的出現了。

老者來的時候,烏魯西手裏正捏著拉姆瑟斯寄來的書信。未來法老現在雖然只不過是個將軍,統一上下埃及的工作還任重道遠,不過對方表達想要來參加他登基大典的意願,還是讓烏魯西心情愉快。

這可是個大靠山,而且跟對方發生關系的過程不讓烏魯西反感,有這麽一個情人調劑下生活也不錯,不得不說烏魯西墮落了。

“陛下,老臣回來啦!”老者跪在地上,看著金發神官身上尊貴的王者華裝,激動的不能自抑,他等這天已經等了十幾年,從一個風華正茂的中年人,等成了一個糟老頭子。

“銅面人和卡修有沒有跟你一起來?還有娜姬雅母子他們是否已經知情?”烏魯西問道。

“一切都辦得妥妥當當,請陛下放心。”老者報喜道,雖然這並不全是他的功勞。

他轉頭拍了拍手,貼身侍從伊穆霍特和卡修,穿著幹凈的本土服侍,就走了進來,對烏魯西行禮。

“不用拘禮。”烏魯西看著他們僵硬的肢體語言笑道,柔聲說。使用的還是神官最擅長治愈人心的語氣。

“嗚嗚——想不到我伊穆霍特有一天能成為國王的近侍。”貼身侍從聽了他的話,果然不在緊張,恢覆了正常激動道。

誰能想到自己的主人從尊貴的神官大人,搖身變成了更加尊貴的一國之王呢?能伺候對方,他的運氣簡直是太好了!

“夏爾曼——陛下。”卡修恭敬的行禮,做完全套標準的動作才起身,眼中閃爍著崇拜。如果不是烏魯西阻止,他更想去親吻對方的腳面。這段時間不見,金發男人更加的高貴凜然,魅惑世人。想到過去的種種,卡修追隨對方的決心更加堅定了。這輩子哪怕只能在旁默默守候,他也要留在對方身側。他的愛——他心中的神靈——烏魯西·夏爾曼。

“銅面人呢?”烏魯西在激動了半刻後問道。熟悉的人一個個回到他身邊,他說話的底氣都比以前足。

“陛下,銅面人他是西臺的塞那沙王子——!”老者心有餘悸道。

“我當然知道塞那沙他……等等,你是說他的身份暴露了?”烏魯西一驚。

“是的,原來陛下早就知道。”老者臉上掛著獻媚的笑容。誰曾想到銅面人居然是西臺帝國的四王子?陛下的本事可隱藏的真深呀。

“塞那沙他為什麽……”烏魯西的臉色變得不那麽好看,苦澀道,“他——還是恢覆了身份嗎?”

“陛下不需擔心,塞那沙殿下得到了塊跟我國接壤的領地,還有修達殿下也做了相同的事,成為了我國周邊的領主。”

“什麽?修達他也……原來是這樣。”烏魯西腦子一想全明白了。大概是黑太子的所作所為,讓他們有了威脅感,才這麽做的吧。此事必然是通過凱魯的封賞,不過那兩個家夥不怕把凱魯氣死嗎?哈哈——

“他們現在在哪兒?”

“回稟陛下,兩位王子已經前來拜訪您這位鄰國之主了。他們作為來訪貴客,被安排在使節專用的住所。”老者湊了上去狗腿的小聲說,“那兩間住所,有一條密道通往這裏,陛下想要見他們隨時可以。”大白天接見當然不用走密道,不過晚上……桀桀桀桀,為君分憂,自然是臣子該做的,只可惜他書記長的職位已經被人強奪去了。

“你做的很好。”烏魯西滿意的頜首道,“將後-宮臨近我房間的屋子收拾出來,確保隨時可以讓人搬進去。”原先的屋子裏可以住人,只是前任國王留下的烏七八糟的東西太多了,要收拾幹凈才能讓那幾個入住。他可不希望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被用到他身上。

“老臣領命。”老者行禮,熟練的指揮起眾侍從來。雖說表面上兩位王子是作為使節來訪,不過知道他們關系的人都明白,那兩位西臺王子恐怕要在這裏長住下去了。

前任國王的荒唐事已經夠多,這個國家的人都已經習慣了,所以烏魯西只要不比對方還殘暴不仁,做什麽都不會被人詬病。能將兩位異國王子收入後-宮,只會被人誇耀他的手段厲害,是無比光榮的事跡。至於關起門來到底誰壓誰,那只能歸功於情-趣問題,這個國家沒人敢關心這個的。

西裏亞這個老家夥,當管家時處理內事無可非議,不過到了這個國家,對方就是書記長了。烏魯西看著對方還在做管事的活,皺了下眉,對他說道:“你去招待使節,這裏交給伊穆霍特就好,我要將他任命為總管。”

“能侍奉在陛□邊,老臣已經很高興了,您就滿足老臣吧。招待使節的事,哪裏還能輪到我呀。”老者嘆了口氣,“有伊爾·邦尼……”

“什麽!”

“伊……伊爾·邦尼大人。”老者哆嗦了一下,發覺說漏了嘴,“他——他現在是書記長。”

“他是西臺的書記長!什麽時候管起我國的事了?”烏魯西沈下臉不悅道,“他也來了?”

“是……是——不過他已經辭了西臺的職務,現在是這個國家的書記長了。”老者心虛的說,“這件事馬帝瓦塞將軍也知情,當初有過協議——如果沒有他,這個國家沒那麽容易攻克下來。”

“……%¥#”烏魯西剛才還嘲笑凱魯知道真相要氣死,這次換他被氣得快吐血了。

“你們背著我到底達成了多少協議?西裏亞——好呀,你真好呀,為了這個國家連職務都拱手讓人了!”

“老臣不敢居功,但臣對這個國家和陛下都忠心耿耿。”老家夥跪在地上,抖得跟篩子一樣。說出的話,卻怎麽聽怎麽讓烏魯西生氣。

“你別為難他了,烏魯西。”一個淡淡的語句,從門外傳來。大廳的正門被人從外推開了。進來的是烏魯西翹首以盼的塞那沙和修達,不過站在他們前面領路的人卻是——伊爾·邦尼。

“真是——到哪兒都能看到你。”烏魯西見到那張不想看到的臉,語氣不善道。從老者的三言兩語,他算聽出對方是覆國功臣了,這個職務恐怕不是他能任意罷免的。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居然真辭去了西臺書記長一職——讓人刮目相看。”烏魯西一挑眉道。這個國家的書記長,跟西臺一比,雖然職務一樣卻根本沒有可比性。讓他刮目相看的是,對方來找他的這個決定。他以為對方到死都不會離開凱魯呢。原著裏他和他的後代,可都是效忠於西臺王室的。

這樣的改變是因為他嗎?烏魯西莫名有種,不知道何種語言來形容的心情。

“伊爾·邦尼見過陛下。”年輕的書記長恭敬的行禮道。雙手交疊進袖子,仍是沒什麽起伏的語調,喜怒不形於色。不過似乎有什麽跟以前不一樣的地方。

烏魯西盯著對方的臉,疑惑的打量。明明還是那張面癱臉,要說改變的話,難道是因為氣色比以前紅潤嗎?以前對方一副死氣沈沈的刻板模樣,現在雖還是循規蹈矩,卻從身上散發著一種……朝氣?一定是他的錯覺,就跟當初見到對方的笑容一樣。

“咳咳!”黑太子在旁邊不悅的咳了兩聲,宣示主權直接摟住了烏魯西的腰。

“烏魯西——”修達不甘示弱,上前就雙手緊抱住金發國王,把馬帝瓦塞擠到了一邊。

“烏魯西。”塞那沙自然而然的走到對方身邊,與他並肩而立。許久未見陽光的蒼白臉上,洋溢著笑容。

烏魯西扶額,明明是這麽美滿的一幕,為什麽他有種想逃的沖動呢?雖然不希望出現混亂的流血場面,不過這堆人這麽和諧的站在一塊兒為哪般呀?

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腰傷似乎又隱隱作痛了……

“烏魯西,我好想你,我想要你,”修達在他的懷裏蹭了蹭羞澀道。

烏魯西:“……”

該說童言無忌嗎?不過就算修達在這群人中年齡最小也成年呀,口胡!

“哼!”黑太子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似乎很不屑的樣子。

“烏魯西——”修達完全不在意對方,撒嬌道,“今晚我睡在你的房間好不好?”

烏魯西用餘光瞥了眼黑太子,對方的臉色變黑了。

不過別忘記了,他烏魯西才是這個國家的國王,寵信對方是興致上來了,現在有修達在身邊,馬帝瓦塞可以功成身退,他犯不著在意對方的臉色。

“恩。”矜持的揉了揉修達的金發,烏魯西幾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黑太子的臉色更黑了:“算我一個。”

“餵!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烏魯西一臉血。

“當然知道。”馬帝瓦塞擺臉色道,“不都是你男人嗎?他、他、他還是有他!”

從修達指到塞那沙,再從伊爾·邦尼指到卡修。這下所有人的臉色都微妙起來。

“我不管!今天烏魯西是我的!”修達任性的緊緊抱住對方道。

“你能滿足他嗎?”黑太子面露不屑。

“你們兩個別傷到他。”塞那沙擔憂道。

果然還是銅面人最貼心。

不過烏魯西還沒誇對方,就聽見塞那沙繼續說道:“做的時候輕一點,前戲要做足了。”

餵!某宅男真要吐血了。

“不用擔心。”馬帝瓦塞掃過伊爾·邦尼和卡修,臉上露出了憤憤的笑容,“當初他們兩個一起……也沒把烏魯西怎麽樣。”

刷刷刷——所有人的目光就投射到書記長和卡修身上。

修達看向伊爾·邦尼的眼神,瞬間閃過一道兇狠,他猜到過卡修,但沒猜到書記長是傷害過烏魯西的人之一,剛才黑太子指明的時候,他還以為伊爾·邦尼跟他們一樣,是跟烏魯西暗度陳倉。

“你居然——”

“不關邦尼大人,是我的錯。”卡修為對方辯解道,與其說是辯解,不如說是讓自己在眾攻面前露個臉,“我們是真心愛慕夏爾曼大人。那時候是因為看到大……陛下和拉姆瑟斯在一起……才會誤會夏爾曼……犯下了錯事。”

“原來還漏了一個。”馬帝瓦塞從烏魯西手裏抽出了莎草紙,掃了眼上面的內容,“烏瑟爾·拉姆瑟斯——他居然還想來參加你的登基大典!”

塞那沙沈默,他是知道有卡修這個人的存在,對方都已經謝罪切腹了。不過伊爾·邦尼——這個不在知道範圍內家夥的存在,還真讓人想想都惱火。烏魯西到底招惹了多少人呀!

馬帝瓦塞抓住了金發國王的前襟,既愛又恨的將他拽到自己面前逼問道:“烏魯西,你到底有幾個男人?”

“沒……沒有了,就六個。”某宅男被對方的氣勢唬道,老實交代道。不過隨後他想起了彼此的身份,一瞪眼,“你憑什麽質問我?你是我什麽人!”

“自然是你的男人。”馬帝瓦塞的磨牙聲跟其他人重合起來,“六個,六個!我看你就是欠調-教,跟我回臥室去!”

“銅面人!”烏魯西尖叫著被黑太子一把扛在了肩上,對方另一只手還不忘拉著修達。

黑太子停下來,對塞那沙道:“你也跟上!剛才透露說三個人對烏魯西來說不算什麽,是不是?我們要加把勁讓他沒精力去勾搭別人,這個男人就是欠·調·教。”咬牙切齒的意味更加重。

塞那沙本已經□的劍,塞了回去,默默跟上去。

卡修臉色一變想要上前阻止,卻被書記長攔了下來問道:“你要幹什麽?”

“難道就讓夏爾曼神官大人被他們帶走嗎?”

“嘿嘿——”伊爾·邦尼淡淡道,“你沒看出來嗎?他們已經達成了某種盟約,別去打攪他們的興致。”

“那麽我們……”

“來日方長——”伊爾·邦尼運籌帷幄道,“卡修,別忘了。那六個人,其中也包括我們。”

等烏魯西從這場瘋狂的占有中回過神來,就是他們出場安慰對方的時候了。

來日方長——他們有很多時間,可以和這個金發男人糾纏一生。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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