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0 帝國風雲

關燈
130 帝國風雲

從回憶裏驚醒的烏魯西,一腳踹在了對方身上。

“鞭子!”他說道,“將他的衣服給我扒了!”

兩個如狼似虎的獄卒遵照他的命令,把對方的衣服扒了個幹凈,露出那人養尊處優的身體。

烏魯西走到對方背後,指甲用力的在對方背上劃了道血痕:“這些年,你倒是過得不錯。”

“嘿嘿嘿嘿——你是嗒嗒。”那人突然笑了起來。嗒嗒是他給烏魯西起的名字,帶著侮辱性,就跟小貓小狗一樣。烏魯西始終沒告訴對方,他叫什麽,而那人在開始的瘋狂後,也沒興趣知道了。

“我當初應該聽他們的殺了你。”

烏魯西舉起鞭子,狠狠抽了對方身上:“現在後悔太晚了,這是我還給你的。”

“哈哈,我唯一後悔的是,把你賣早了,你現在長大了,真漂亮……啊!”又是一鞭子,將對方的汙言穢語直接打成了慘叫,之後烏魯西一鞭一鞭抽在了對方的身上,表情帶著快意。

這是他替烏魯西還給對方的,傷害他的人定當十倍百倍的奉還!如果他沒穿來,原著中的他即將屈辱的慘死。什麽理想都成空,什麽報覆也實現不了。這個傷害過他的人,仍然逍遙法外,說不定能壽終正寢。

憑什麽?他為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叫屈。他穿越來,占了烏魯西的人生,雖然不是他所願,不過就讓他用這種方式,償還對方一部分吧。

某宅男的記憶,跟這具身體已經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了。越是打得對方血肉橫飛,他的笑容越燦爛。

對方一邊慘叫,一邊嘴裏不幹不凈的叫罵著。某宅男雖然欣賞對方狼狽不堪的樣子,卻也嫌他粗俗。

“你太聒噪了。”烏魯西抽出自己的短劍,捏住對方的下巴,命人將他的舌頭拽了出來。

一聲更大的慘叫聲從對方嘴裏發出,和聲音同時從嘴裏噴出來,還有一截帶血的舌頭。

“這下安靜多了,我只想聽你慘叫。”烏魯西擦拭著鐵劍道。

不需要審問任何事情,他的目的就是來虐對方,所以除了慘叫,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

“給他上藥,別死了。”打夠了,烏魯西丟掉鞭子,揉了揉甩酸的手臂說。他圍著擺放刑具的架子轉了一圈,不緊不慢的挑選趁手工具。再次走到那人面前時,手裏多了一把錘子。

這錘子式樣小巧,適合用來砸堅果,不過放在這種地方,當然不做原來的用途。

“把他壓在地上,拉開腿!”烏魯西命令道。對方驚恐的扭動身體,發出嗚嗚的聲音。可惜沒了舌頭,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嘴巴張合了半天,只吐出一團被血糊掉的藥渣。

烏魯西舉起錘子,直接砸在了對方的蛋蛋上。那人的反應很大,兩-腿狂蹬,動作看著就叫人蛋疼,實際上他的確很蛋疼。

又一錘子砸下去,這次換成了另一邊,兩個獄卒用力的按住對方,拉緊鏈條固定住他的腳。

烏魯西停下手,趁著這段時間,好好欣賞對方扭曲的表情。等對方被重新綁牢,他舉起小錘,再一次揮下。

這次直接將其中一個脆弱的球體砸碎了。不知道是驚恐還是疼痛,從對方的下半身,噴出了一道帶血的精ye。那人的身體抽搐,之後一股一股的往外噴出白色粘稠物,越到後面,混的血越多,不過並不是無限量,只幾秒鐘,那人就停下來,身體一顫一顫的哆嗦。

“真沒用。”烏魯西跨過對方的腿,免得弄臟衣服。獄卒提著一桶水,潑在那人身上。汙水很快朝著低窪處,流淌進了下水道。獄卒殷勤的用從對方身上剝下來的衣服擦拭地面,之後烏魯西又光鮮的站在了對方面前,對映著對方濕漉漉的狼狽。

烏魯西伸出腳,踩在了那人另一個蛋蛋上。他不介意鞋底沾上對方的血跡,腳下用力施壓,左右扭動,在對方的慘叫下猛一用力,另一個也廢了。

“爽不爽?”烏魯西惡意道,沾著血的鞋底,沒給對方喘息的機會,又踏在了對方的上。

本來他想用錘子一點點從頭到尾將對方罪惡的根源敲爛,不過發現還是踩在腳下的感覺爽。隔著鞋底能感覺對方在自己控制的力道下,變成一堆爛肉。

只踩了幾下,一股騷味就從下方傳來——對方失-禁了。

黃澄澄的尿混著血,在對方身下匯成了一灘。烏魯西挪開了腳,厭惡道:“你真讓我惡心。”

他抽出一個獄卒的劍,用力刺下去,剁斷了對方的孽-根。

慘叫聲響徹刑房……

獄卒又捧來一桶水,澆在地上,清洗地面,連帶著對方的碎肉也沖進了下水道。那人盯著從他身體上分離的部位,嘴裏啊啊的亂叫著,噗得吐出了一口血。

“給他上藥,別現在就死掉了。”烏魯西找了張椅子,指揮人搬到旁邊,坐了下來發令道,“替他清清肚子,別一會又弄臟了地。”

獄卒會意,找來工具套在那人的嘴上,就往裏面灌水。兩桶水下去,那人的肚子漸漸凸起,跟孕婦一樣,雙-腿痙攣的想要亂蹬,卻無法活動,肚子裏發出幾聲怪聲,看上去已經憋不住了。

烏魯西揮了揮手,兩個獄卒解開了鎖鏈,拖著那人的頭發,把人帶了下去清理。等人重新帶上來的時候,那人肚子已經恢覆了原樣,只不過鐵青著臉,嘴唇發白,連站都站不穩了。

見到烏魯西,他眼中泛出仇視的光。烏魯西見到反而勾起燦爛的笑容。這段時間他也沒閑著,去牢裏給對方特意挑了十幾個強壯的犯人,叫人灌了藥,押進同一間牢房裏,就等著正角上場了。

壓著那人去了牢房,將光潔溜溜的仇敵推進去,那些犯人見到白花花的在眼前晃悠,吼叫著,眼冒綠光地撲了上去。

烏魯西站在外面,看對方被一堆臟兮兮的壯漢吞沒。嘴裏、屁X裏都被臭烘烘的東西塞上,胸口和腿上伏滿了人頭。那些犯人饑渴的啃噬著那人的身體,在他身上發-洩-欲-望。他們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一堆人擠在一起,這場景並不好看,不過某宅男還是看得津津有味,聽那人慘叫,看他連鼻子、眼睛都被別人噴出的汙濁粘稠糊上。

“好好幹,這可是王室的人,你們這些卑賤的人,這輩子就只有這麽一次機會,去享用他高貴的身體。”他的話伴隨著對方慘叫,跟過去的記憶重疊在了一起。

在那人的慘叫聲漸漸變弱時,烏魯西才示意獄卒將人拖出來。那人身上沾滿了腥臭。往外流淌著白濁,□得合不攏。

烏魯西又命人澆了幾桶水,才將對方洗刷幹凈,那人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躺在地上,四肢全都脫節,像一具失去靈魂的人偶。但那雙本已經失神的眼睛,在看到烏魯西時,又重新迸射出仇視的光。

“恨吧?”烏魯西俯身握住對方的下巴,指甲刮在對方的臉上,“恨就對了,當初你把我放走,就應該想到有這麽一天。”

他說著往對方嘴裏灌藥,藥是從對方的住處搜來的,還有兩箱用來調-教X奴的道具,同樣是從對方住處繳獲,現在全都倒在了他身上。

“這些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現在物歸原主!”烏魯西仇視道。他坐回椅子上,冷眼看對方被藥物折磨的泛紅的身體,在地上翻騰。

他剛才把所有能找到的藥,都給對方灌下去了,效果可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那人在地上哆嗦了一陣,扭曲的手臂胡亂掃動著,掙紮中指甲都磕斷了幾根。

烏魯西冷哼了一聲,冰冷地看著他的醜態道:“我看你還能掙紮多久?”

那人搖頭嗚嗚的反抗著,只不過和眼中的抗拒比,雙手卻更加務實,幾次都想要抓住道具,卻使不上勁。脫手幾次後,急的雙眼通紅,從失去舌頭的嘴裏,發出野獸般的呼呼低吼。

烏魯西心裏微有些可惜,如果不是那十幾個囚犯下手太狠,他還想要看對方用道具自-瀆的模樣呢,當初對方沒少用藥對付他。

“去給他把脫臼的地方接回去。”烏魯西仁慈道。看著對方這麽難受,他得上去幫一把不是嗎?

那人的雙眼已經充血,渾身的皮膚都泛出了不正常的紅暈,隨著時間推移,這種紅色變得觸目驚心,好似整個人都被蒸熟一樣。

獄卒一將對方脫臼的四肢接回去,那人就跳了起來,無視渾身的痛楚,將其中一個抱住。另一個連踹了他幾腳都沒讓他松手,最後撿起鞭子,狠狠抽打在他身上,十幾鞭子之後,他才仿佛感到疼,重新蜷縮成一團。

“你們都過來。”烏魯西道。獄卒用鐵鏈拴住那人的雙腿,戒備的退到了烏魯西身邊。

那人找不到目標,自己貼在粗糙的地上挪動,將皮膚蹭得血肉模糊,之後摸到了眾多道具中的一件,就這麽朝下ti捅了進去。

那東西足有拳頭那麽大,上面鑲嵌滿了寶石,血從兩者交合的地方溢了出來,那人卻不知疲倦的吞吐著,每一下都有血滴滴答答的淌到地上,那人臉上卻帶著歡愉。從失去舌頭的嘴裏發出可怕的嗚嗚聲,仿佛異常的快樂。配上他滿是圖騰和血汙的猙獰面孔,獄卒們差點惡心的吐出來。

“哈哈哈——”烏魯西大笑起來,捂著肚子眼淚都流了出來,“報應!沒想到吧?你也有這麽xia賤的一面!”

那人卻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YD的扭動著身體。烏魯西看著對方的模樣,眼淚止不住的往外流。

“陛下——”旁邊的獄卒惶恐道。

“沒事,你們都出去。”烏魯西深吸了口氣,將人全趕出去,現在這裏只剩下他們兩了。

那人還在瘋狂的扭動,像一架不知道疲倦的機器,烏魯西擼起袖子,提起一桶水直接澆在了那人的腦袋上。接著又是一桶,直到對方停下抽-插的動作,清醒過來。

“啊……啊——!”

恢覆神志的那人,嘴裏發出沙啞的尖叫,眼中重新迸出仇視的目光。他朝烏魯西猛撲過去,卻被鎖鏈制住,只跳了一半就栽在地上。

烏魯西丟掉水桶,冷傲地俯視下方的男人,像在看一只螻蟻。這個人曾經占據了很長一段時間他的惡夢,以後再也不會了。

經歷了那麽多,那人本應該瀕死,藥效卻讓他渾身亢奮,瞪烏魯西的眼神也格外有力。只不過現在,除了露骨的恨,那人眼中還增加了一份懼意。

“你在怕什麽?”某宅男慢悠悠的說,“當初你怎麽對烏魯西,我就怎麽對你,很公平不是嗎?”

拽著那人的頭發,烏魯西走到對方背後,坐到了他後背上。

哢——骨頭斷裂的聲音,他折斷了對方的手,之後……哢哢幾聲脆響,原本已經接回去的手腳全都扭曲在身側,這次不是脫臼,而是硬生生掰斷了。那人慘叫著,森白的骨頭都露了出來。

“剛才那些是烏魯西還給你的。”某宅男俯在對方耳邊說,“現在這是我給你的——”

他用鐵劍挑開了對方背上一小塊肉,丟在地上。

“在古老的東方國度,有一種酷刑叫淩遲,一刀一刀把人剮上三天還不死,最後要留一副完整的骨架。我沒有那麽專業,不過我會一刀刀割開你的肉,然後把你的骨頭和肉都拿去餵狗。”

說著一劍刺進那人背後,扭轉了一圈,又一塊肉割了下來。那人的慘叫響徹天際,許久許久……

從中午一直到晚上,等烏魯西從裏面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華服和長長的金發都沾滿了血,他的表情卻很暢快,臉上帶著笑意。

馬帝瓦塞一直在外面等他,雖然沒進去,裏面發生了什麽卻一清二楚。

見烏魯西出來,他拿出一塊軟帕,去擦拭對方沾在臉上的血跡,報以同樣的微笑:“喜歡我的禮物嗎?”

“喜歡。”血跡讓烏魯西的臉在火把下透著妖異,他的眼睛極亮,閃動著亢奮的神采。胸口重重的起伏,白皙的皮膚也染上了一層紅霞,散發著情-色的味道。

興奮的渾身發抖,那種急於發-洩的渴望,讓馬帝瓦塞目光也變得深沈,呼吸隨之變重:“我想要你。”

某宅男走上前,用沾滿血的雙手捧住對方的臉,狠狠吻了下去:“我也想,我要你今晚狠狠的幹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