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0、帝國風雲 ...

關燈
120、帝國風雲 ...

那天之後烏魯西就住在了神殿,沐浴齋戒,專註的完成每一項祈福步驟,雖然身為現代人的他,根本不相信這一套。

在等待夕梨上鉤的這段時間裏,烏魯西在神殿裏放空了腦袋什麽都不想。不管是心靈還是身體,都前所未有的空靈和純凈,唯一讓他不爽的就是下半身剛長出一點的絨毛,又剃光了。

埃及出兵的消息,第二天傳到了西臺,果然不出他的意料。因為烏魯西說自己是感受到神諭,為西臺祈福才住進神殿的,知道埃及的異動後,他發覺周圍的下階神官和奴仆們對他的態度更加尊敬了。

就沒一個人覺得他一祈禱就出大事,更像是詛咒嗎?上次他打著祈福的招牌當不在場證明,直接把塞那沙給祈禱沒了,這次祈福幹脆就打仗了,還是跟埃及那種強國。

其實埃及會這麽早進攻,還真跟他有一點關系。雖然他說服娜姬雅,沒跟埃及王太後妮佛提提勾結在一起,但在凱魯剛登基,官員大量調動的磨合期,埃及高層雖失去了裏應外合的人選,卻沒打算放過這個機會。

本來這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秘密進行,誰知道烏魯西遇襲後,凱魯封鎖了都城,抓了大批的外國人關押起來,埃及幹脆一不做二不休,利落的發起了進攻,免得西臺高層有所察覺。

烏魯西收到拉姆瑟斯的信時,異色雙瞳的未來法老已經帶著軍隊,將兩國邊境烏加利特給圍住了。

在西臺高層召開緊急會議時,烏魯西家的院子裏,老者和黑太子也正面對面坐著,商議著這個話題。

相較元老院長老們的凝重,名叫西裏亞的老者,神態要顯得輕松悠閑太多。他手捧著杯子,慢條斯理的喝了口水,語氣說不出的愜意:“這兩個大國打起來,天下要大亂了,卡夫。”

“越亂越好。”坐在桌子另一側的黑太子,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後天我就出發離開西臺,去你的故鄉,到時候你的人也一起跟上。”

“怎麽,打聽清楚了?”老者促狹道。他當然知道對方雖然結盟,卻遲遲未見行動的原因,不就是調查他有沒有欺瞞他的盟友嗎?

馬帝瓦塞眼中閃過不悅,不是針對老者的揭底,而是想起打聽來的消息。

他派出去的人今天回來了,證實老者沒有說謊。但有關烏魯西少年時的遭遇,手下人也間接打聽到一些,這段經歷讓馬帝瓦塞很不痛快。

盡管心裏有所準備,他還是有股親手撕碎仇家,給烏魯西報仇的沖動,這正好合了老者的意。

這老頭也不是個好東西,明知道烏魯西的情況,還拉著對方覆國。不過現在他們各取所需,老者想衣錦還鄉,不用一把年紀仍然漂泊在外。而他是覺得王位本就是烏魯西的,被人霸占了那麽久,該收點利息了。

放在過去覆國有難度,不過現在版圖上兩個最強的國家打起來,失去了制約作用。加上那個國家的國王這幾年專橫獨行,搞的天怒人怨,不得人心。他有信心聯合這幫前朝舊臣,拿下那片領土送給烏魯西。而且那地方靠米坦尼那麽近,他隨時可以調集一支軍隊來作戰,他就不信他要打仗,他兒子馬渡阿拉敢不聽他的!

至於西臺答不答應,還得看對方能不能顧得上。雖然不想承認,但比起西臺,有他姐姐待的埃及,更容易和米坦尼聯合到一塊兒去。凱魯真要制約他,還得三思而後行。

想明白今後會遇到的問題,黑太子霸道的宣布道:“叫你的人準備好,後天一早我們就出發。”

“我會讓蘇哈斯將軍和你一起走。”老者轉了圈中指上的戒指,將本想混進來當護院,卻因為年紀太大落選的中年男子介紹給他,“有件事我要說一下,我打算留在烏魯西殿□邊,很抱歉,打仗並非我擅長的。”不然當年那個國家也不會被滅了,他雖然當過書記長,卻沒有出色的軍事才能。

老者很坦白:“蘇哈斯出馬,有五成拿下對方的機率,你就是另五層。”不褒不貶的闡述事實。“而我必須看住殿下——好不容易找到他的,希望你能理解。如果沒有烏魯西殿下,我們所做的一切就沒有意義。我老了,想像當年一樣風光的回去,而不是被當成亂臣賊子。”

“你也要一起走。”馬帝瓦塞強勢道,這次是為對方好,因為他後面要做的事,不想對方被牽連,“我懂你的意思,但我走之前,要幹掉銅面人……”

“萬萬不可!”老者沒等對方的話說完,就一躍而起,“馬帝瓦塞閣下,我希望你能顧全大局!”

馬帝瓦塞輕蔑的一哼:“只是個侍衛。”

“他的確只是個侍衛,就算是殿下看重的貼身侍衛,也只是個侍衛。”老者奉勸道,“你何必和他計較?他能助烏魯西殿下覆國嗎?他辦不到,你卻可以!你能完成殿下的畢生心願,能為殿下死去的父母報仇,你覺得這件事之後,和你一比,他在殿下心中還能有多少位置?”

這話馬帝瓦塞愛聽,不過他還是介意銅面人跟烏魯西翻雲-覆雨過,他總有種是把烏魯西調-教的離不開男人,卻被對方占了便宜的微妙心理。

老者既然出言阻止他,就是打算保住那個人,馬帝瓦塞見對方態度堅持,就打消了弄死銅面人的想法,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作為交換,他重新提了個要求:“我留著他的命(暫時的),你替我辦一件事,今晚纏住銅面人,我臨走前要見烏魯西。”

“沒問題。”老者爽快的一口答應下來,只要不穿幫,隨他們高興。覆國在馬帝瓦塞眼裏是送給烏魯西的驚喜,這都是他忽悠的結果,希望這份驚喜不要最後變成驚嚇,反正一時半會還揭穿不了。烏魯西殿下住在大神殿,那裏戒備森嚴,馬帝瓦塞能見不見得到對方,也還是個問題。

“就這麽說定了。”黑太子結束了對話,他去看烏魯西,可不光是用眼睛。

大神殿裏,正在為西臺帝國祈福的烏魯西,莫名打了個寒顫。

夜幕降臨,結束了一天祈福的金發神官,正進行著最後的修行,他站在漫過腹部的清澈泉水裏,開始懷念自家熱騰騰的浴池了。

什麽以泉水凈化身心,在他看來全TMD是扯淡,不就是洗冷水澡嗎?以前他是苦修神官只能洗冷水澡,現在他名義雖然已經升職了,但在別人眼裏還是苦修神官,所以沒人給他燒熱水,淚奔!

既然在泉水裏身心都會得到凈化,再跑去洗熱水澡就會顯得另類,不符合神官的身份,某宅男只能忍耐。

難怪這具身體原主人,在當了娜姬雅的貼身侍從後,就很少往神殿跑了,就算來也很少過夜。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呀。

某宅男計算著金星升起的時間,頓時有了盼頭,反正他在神殿待不了幾天了。

他惡意的想,這時候夕梨應該已經和凱魯發生分歧了吧?到底是留下來在他的幫助下回到20世紀,還是被凱魯小心保護在身邊,連打仗都要打包帶上——這一去可就又得耽誤一年。

所以夕梨小妞,為了回家,你一定要爭氣呀!

烏魯西面帶笑意的離開了泉水,去拿放在池邊的衣服,這時候他聽見有腳步聲傳來,趕緊背過身,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慌忙中他瞥了對方一眼,那人站在暗處,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但穿的同樣是神官袍。

烏魯西感到有些不悅,他已經挑了個很晚的時段,特意避開其他人,居然還有人比他更晚。

因為對方破壞了他的心情,烏魯西沒跟對方打招呼,低頭專心的將衣服穿上,連對方自動靠過來都沒搭理,不過突然的,一雙手就環住了他的腰,將他撞在了一個硬梆梆的結實胸脯上。

不好!

“烏魯西,又見面了。”那人的聲音帶著天生的桀驁,烏魯西突然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

“看來你認出我了。”那人說著,隔著衣服揉捏起金發神官胸前的凸起,霸道的將他禁-錮在懷裏。

烏魯西閉上眼睛,為了祈福,他的鐵劍沒帶在身上:“這裏是神殿,你是怎麽進來的,馬帝瓦塞?”

“我更喜歡你叫我馬帝。”黑太子含住了金發神官的耳垂,在對方一下子虛軟下來的身體,穩穩穩住,“沒有變——”還是這麽的敏感,對方的反應真讓他歡喜。

身為敵對國,收集西臺的情報是很必須的,可以說馬帝瓦塞了解西臺就像了解自己一樣。西臺的神殿有一個共通點——所有神殿都有密道,很不巧,他知道其中那麽一兩條,於是在沒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就出現在對方面前。

“嗯……”烏魯西緊抿嘴唇,身體隨著對方的侵犯不住顫抖,溢出了呻吟,隨著抖動的幅度增大,他閉上的眼睛卻已經睜開,冷冽的看著前方模糊的夜景。

夜深人靜,如果他大喊一聲,所有人都會驚醒吧?難道馬帝瓦塞以為,他那張嘴就只會發出取悅對方的聲音嗎?

好不甘心呀!

“在想什麽?你不專心。”馬帝瓦塞打斷了他的思考。

大概是上回金發神官傷到了對方的要-害,馬帝瓦塞將重點放在防禦他的腿和臀上,還不忘解開他衣服上的繩結,伸手夾住他的乳-首,將神官服都褪下了一半。

烏魯西吸了口氣,壓抑下被對方撩-撥起的異樣感覺,張口就喊:“來(人)——唔……”剛吐出一個音節,也許只是胸口起伏了一下,摩挲在他胸前的手,就快速從神官服裏拿出,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頭扭了過去。

就當烏魯西心跳停了半拍,以為自己要被扭斷脖子時,一個濕熱的靈活物件,伸進了他的嘴裏。烏魯西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到對方的臉在眼中驟然放大,嘴唇也被緊緊貼住。這是……黑太子吻了他!

嘴裏的空氣不斷被掠奪,呼吸節奏完全打亂了,烏魯西感到眼前一陣陣發暈,胸口發悶的厲害,更讓他驚悚的是,有種窒息的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了全身。

“記得我說過什麽嗎?我要把你幹得下不了床。”馬帝瓦塞惡意滿滿的道,“不過我改主意了,我打算不在床上幹你,就在這。”

“……”

“為了防止你使壞,我要先把你綁起來。”馬帝瓦塞說著抽開了烏魯西的腰帶,繞在了他的手腕上,“把你綁在哪好呢?神像上怎麽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