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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老虎發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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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 老虎發威

這樣的霸淩,蕭司維也是很久沒體驗過了。上一次,還是初入特戰隊的時候,有幾個年紀大的軍雌,嫉妒他打靶好。

哎,兩世加起來也要快四十多的年齡了,

遇到這種情況,

當然要十倍奉還,才能解心頭恨。

蕭司維頂著一身汙穢,大言不慚地動用絕密軍方衛星,定位了作亂雌蟲的方位。又跑去城外的糞坑池,用軍用物資儲存器,吸了滿滿一噸的糞水。

改裝好的激光炮,能連續十彈不卡殼。

蕭司維用軍用設備清潔好自己,換上一身特別帥氣的休閑服。

面帶微笑地進入皇宮大廳,

找到要去拜訪蟲皇的一眾貴族雌蟲,開炮。

過於精準射擊,不會殃及無辜。

蕭司維用教科書一般的突擊技巧,完美展示如何單槍匹馬突出重圍。

等最後一發糞水炮打完,他爽利地撩了撩頭發,清潔掉身上的汙穢氣味,開始釋放精神力。

肅殺的壓迫力,只有常年累月激戰的軍雌才有。這讓精神力都像二月的寒雪,冰冷的刀刃,刀刀致命。

駭人的語氣展露:“要命的,就別護你家主子。”

護衛們都不敢動,不是被嚇住了,而是蕭司維正碾壓著他們的精神海。

這根本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蕭司維一個一個揍過來,接著語氣平淡地低語:“誰潑得?”

“不,不是我。”

“哦?行吧。”蕭司維直接把他的額關節卸了。隨後拎起下一個,“誰潑得?”

閻王,都不如蕭司維狠。當事者自己倒是沒什麽感覺,反而一臉平靜地表示:“你們還有手。”

剁指的威脅,雌蟲們聽懂了。

他們差點嚇尿褲子,驚嚇得指向始作俑者-一位親王的長子。

“你爹是何勤?”

雌蟲反應了一下稱呼,連忙點頭。眼中閃過期許,心想肯定是雄父的名號,讓蕭思維不敢再揍了。

“和你爹一樣,喜歡搞小動作。”

“他被我按在懸崖上蕩秋千的事忘了?”

“要不,你也體驗一下?”

蕭司維厲聲問:“為什麽要潑我糞水!”

“因為,因為…我想趕走你,我喜歡三皇子,你一個軍雌,有什麽資格和殿下同進同出?”

“哦?這樣啊。”壓迫感全然退下,蕭司維拿著錄音筆搖擺著手,“他自己說的啊。他圖謀三殿下,我作為貼身秘書是正當防衛。”

說完,隨手一指其他慘無蟲樣的貴族子弟:“他們,幫兇。”

趕來的皇家侍衛,集體沈默。

此事涉及的貴族太多,當值統領只好先通知家屬,隨後定奪蕭司維的罪責。

他想,這事足夠蕭司維死八百回了。

誰料,貴族們一來,全都領著各自雌子離開。在蕭司維面前,陪笑臉。

蕭司維調任之前的職務,是特情國家機密出執局庭長。論軍銜,他不如上將。可論實權,他抵半個軍部。

不論是上將、貴族還是雄蟲,只要有可能危害到蟲族社會的,全部由這個機關經手。

能在雄蟲中藥的條件下,還能保持絕對的清醒,就是受過嚴苛訓練的成果。

要不是蕭司維時常捅簍子,可能連皇室都無權調用他。

這種彪悍的處理方式,讓工作中的三皇子維持沈默。殿下猶豫不前,門把手扶上又放下。

“殿下,走不走?”

應付完貴族的蕭司維打開門,與三皇子上演四目相對。

“…殿下,您再不走,我就先下班了。蟲族律法規定,超時一刻鐘算加班。我蠻貴的。”

“蕭…長官,”三皇子換了一個稱呼,定心不少,“你為什麽來我這兒?”

“錢多。”

“就這?”

“這理由,還不夠嗎?”蕭司維瞪大雙眼,表達出總不可能是圖您吧,殿下。

雄蟲看懂了。

換作平時,三皇子早罵上去了。

可知道了軍雌的兇悍後,他不敢。

蕭司維也看懂對方眼神中的意思。

“殿下,別怕。你都得罪我這麽多回了,我也沒把你怎麽樣。你是皇子,還是雄蟲的身份,權貴能保您一身平安。”

“我要是想幹掉你,除非成蟲皇。”他還細細琢磨了一下。

三皇子:……這是威脅吧?

請神容易,送神難的道理,三殿下是深刻體會到了。

原本,看見蕭司維不在崗,他都是等蟲回來,劈頭蓋臉罵上去的。現在麽,看見對方抽煙,他都想遞個火。

兩蟲就這樣,維持著不尷不尬的關系。

關系的轉變,還得從一場聚會說起。

蟲皇有五位雄子,其中三殿下年幼時體弱多病,十分不受寵。

得寵的,是精神力A級的二皇子。

今天,是二皇子生辰,蟲皇備下諸多禮品。

但其實這一天,也是三皇子的誕辰。

他是早產兒,雖然破殼的時間晚了三天。但三殿下一直記得,今天才是自己真正的生日。

可惜雄父不記得,雌母體弱不受寵,怕說出來又怕讓雌母憂心。

垂頭喪氣的一面,被蕭司維看到。

隨手遞上一塊摸魚期間出去買的巧克力蛋糕。

“你知道我的誕辰?”

蕭司維很有情商,沒問出那句今天是你生日,這樣愚蠢的問題。

“吃吧,生日快樂。”

溫柔微笑的樣子,仿佛要刻入三殿下的心扉。

軍雌溫柔起來,簡直不像樣子。他還唱著生日歌,清朗的嗓音,自帶少年感。

在最後一聲的生日歌詞落幕後,軍雌抵拳淺笑:“下次,我會買支蠟燭,慶祝殿下十九歲的生日。”

“這是,你家鄉的習俗?”

蕭司維的神情,流露出一絲懷念。

“對啊,我家鄉偏遠,那邊喜歡這樣慶生。”

“你生日什麽時候?”殿下決定禮尚往來。

軍雌沈默了下來,隨後說:“殿下,我是孤蟲。”

“……哦。”

雄蟲的驕傲,讓他說不出抱歉。不過,分享過去的蛋糕,已經表示出這個意思。

蕭司維笑笑,心道果真是剛成年的少年,還是小孩子心境。

眼中不著痕跡地閃過謝意:今天是我上一世的生日,謝謝你。

“殿下,我們算朋友吧?”

三皇子警鈴大作:“你想幹什麽?”

“當然是,摸魚啊。殿下,我現在做六休一,空暇的時間還要陪你交際。遭不住啦…”

炸毛的聲音驟起:“我都沒有休息日,你憑什麽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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