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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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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噴嚏一打,她莫名不害怕了。

蕓娘躡手躡腳走到佛像背後。

佛像與墻壁之間有三尺距離,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並沒有什麽值得懷疑的。但她就是覺得此處詭異難言。

她伸出白玉小手摸上面前的佛像,入手是冰冰涼涼的觸感,佛像莊嚴肅穆渾厚有力,一如外面所有的佛像一樣。

“咚咚咚”,她敲了幾下,背後墻壁異常堅實,沒有挖空的跡象。

難道她的直覺有誤?

或者她對周堯均的了解不足?導致判斷有誤?

“混蛋!”

白跑一趟,報仇無望,蕓娘擡腳狠狠踹了佛像一腳。

可她忘了自己穿的是軟底繡鞋,一腳下去,佛像毫發無傷,反倒是她自己的腳趾磕的疼痛不已。

“混蛋周堯均,”腳趾連心,她養尊處優這麽久,已許久沒有受過皮肉之苦,登時疼的兩眼泛淚花,鼻頭通紅。

她幹脆一屁股坐到地上,脫了繡鞋,露出精致粉圓的腳趾,含著熱淚給自己揉捏。

莊嚴肅穆的佛寺內,絕色佳人眼眶紅紅,粉臉煞白,玉足纖纖,低聲喘息。在任何男人看來,都是赤裸裸的勾引。

頭頂陡然有些發暗,蕓娘仰頭望去,只見一襲綠袍,頭戴面具的高大男人正居高臨下望著自己。

她瞬間忘了自己正赤著腳,當即跳起來一把撲進男人懷裏,“你這個混蛋!”

明明嘴上說著狠話,身體卻緊緊抱著男人腰腹,“我恨不得殺了你…”

她委屈巴巴的控訴,“你憑什麽把我送給別的男人!若我是那等看重貞潔的女子,只怕早已羞憤的自盡而亡了!”

“原來我們的往日情分在你眼裏一文不值……”蕓娘越說越氣,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這實在是受上天眷顧的一張美人臉,哭泣時沒有五官錯位的醜陋感,沒有鼻涕眼淚齊飛。

只有滾圓的淚珠顆顆滴落,一張傷心欲絕的臉越發白皙透亮,讓人心生憐惜。

身材高大的男人什麽也沒說,默然蹲下,握起她白嫩腳掌仔細端詳。

周堯均本就是膚色淺淡之人,蕓娘的腳卻比對方的手還白了幾分。她的腳就像她的細嫩肌膚一樣,白的炫目迷人,仿若美玉制成。

尤其那幾個腳趾,粉粉嫩嫩,指甲瑩潤有光澤,再配上可堪入畫的小巧腳掌,簡直完美無瑕,讓人忍不住放在手中細細把玩。

蕓娘被他一本正經端詳自己腳丫子的模樣羞的臉色漲紅,動身欲收回自己的腳。

孰料那玉足卻被男人緊緊握在手中,她呼吸一滯,一股粉色瞬間蔓延了整張臉。

男人輕柔吹氣,帶給受傷的部位絲絲清涼,然後低頭吻上………

惡不惡心?

蕓娘呆住了。

他為什麽要親她的腳丫子????

男人似乎完全沒註意到蕓娘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替她穿上鞋襪後,退後兩步,嘆息一聲,“你不該再來。”

“我再來又怎麽樣?”蕓娘昂著下巴上前一步,“我就是要來。”

透過面具,她能看到男人的眼眸滿是疲憊與無奈。

“我就是要來。”

蕓娘餓虎撲食一般狠狠抱住他,力道之大讓周堯均都站立不穩,向後退了一步。

女子踮起腳尖帶著哭腔惡狠狠咬了他下巴一口,“你真是個混蛋!”

依蕓娘過往的經驗來看,只要她主動,沒有拿不下的男人。

這次也不例外,她不顧一切主動吻上他下巴薄唇鼻子,而後轉移陣地,專心致志舔舐他喉結。

男人從一開始的故作矜持冷淡到後來再難克制,主動叩住她下巴,逼她張開紅唇。

帶著獨屬於異性氣息的唇舌侵入,蕓娘踮起腳尖努力承受他的攻勢。

蕓娘一直掌握主動權,似中了春藥般迷醉的四處點火。不同於上次的男人衣著整齊她身無寸縷,這次情勢逆轉,男人衣衫盡褪,她卻裙擺照舊。

她一邊控制著他的喘息,一邊從喉嚨裏溢出聲聲呻吟似餓極的人般含住他薄唇不松口。

男人呼吸越發急促,蕓娘悄悄將手移到自己的大腿上。

冰涼的匕首還未刺下,她的手腕就被男人大掌狠狠攔住。

“哐啷”淬了劇毒的匕首掉落在地。

男人毫不在意的繼續,蕓娘卻一刻也忍不下去,揚手打了他一巴掌,“滾開!”

“還是和以前一樣翻臉不認人啊,”周堯均勁瘦精壯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兩人鼻翼間均彌漫著情欲的味道。

“比不上周公子賣妻求榮!”蕓娘眼明手快的撿起地上的匕首擋在身前,“既然被你識破,我無話可說。今日一別,後會無期!”

“自己送上門,還想走?”

周堯均根本不把那小小匕首放在眼中,“我本想讓你過幾天好日子,你卻一再上門挑釁,”他肌理分明的身體帶著年輕人獨有的蓬勃生機,“既然你這麽舍不得我,幹脆別走了。”

“誰舍不得你,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蕓娘被他的自戀惡心的直反胃,“你這豬狗不如的畜牲,我恨不得殺了你。”

“我就站在這裏,來吧。”

手執利器的女子瑟瑟發抖,赤手空拳的男人卻步步逼近。

這個總是戲耍玩弄她,總是讓她毫無招架之力的可惡男人,蕓娘氣的牙根發癢,舉起匕首胡亂朝他刺去。

這樣一個身嬌體軟走幾步路就氣喘微微的柔弱女子,她的攻擊可謂是漏洞百出全是破綻。

周堯均出手如電制住她右手,掌下略微用力,蕓娘吃痛哀嚎一聲,手中匕首應聲落地。

“你前腳見了蔣夫人,後腳就要來殺我。”男人反剪她雙臂,把她壓在佛像上讓她動彈不得。

帶著熱氣的薄唇若有似無在她細嫩後頸上留下暧昧痕跡,“莫不是自作主張想為李燕歸分憂,除了我這個洪連教逆賊?”

“你把我送到別人榻上供人取樂賞玩!只憑這一點,我便可以殺你,關李燕歸什麽事!”

李燕歸和周堯均之間本就有血海深仇,她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再把此事和李燕歸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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