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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他認錯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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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讓他認錯求饒

沈淮書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不就是一個澡嗎?在現代的時候去浴池不是還要花錢找搓澡師給自己搓。

可這不一樣,對面是魏少安,不是別人。

沈淮書的心越來越亂,心跳仿佛要沖破喉嚨,破雲而出。

魏少安的手每到一處,都引起一陣的瘙癢。最後沈淮書的氣息終是難以抑制地被擾亂了。

而他越想鎮定,就反而越鎮定不起來。

沈淮書微微仰頭,一把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道:“陛下,臣洗得差不多了。可以了”

魏少安卻還是不肯放過他。抓著浴桶微微俯下身,對著他的耳畔壓低了聲音道:“還不夠,這裏哪夠啊!淮書都很久沒沐浴了,朕要給淮書裏裏外外都洗幹凈”

裏裏外外?這麽一聽沈淮書徹底破防了。他驀地起身去抓一旁的衣服。

奇怪的是,魏少安並未阻止,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被他這麽一看,沈淮書楞了楞,方才反應過來,他竟將自己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沈淮書整個人都似被一團火包裹了起來,燒得全身通紅。

偏生魏少安的眼在他的某一處看了一眼,邪魅一笑後,驀然起身將他從浴桶裏給撈了出來。

一陣的天旋地轉後沈淮書被塞進了溫暖的被窩裏。

然此事並不算完。同一時間熟悉的氣息帶著勢不可擋之勢向他壓了過來。

溫暖的唇瓣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額頭上。沈淮書來不及躲閃,唇瓣便又落在了他的眼睛上、鼻子上,一路向下,最後落在了他的唇上。

軟軟糯糯的觸感,真實到可怕。

沈淮書想要掙脫,雙手卻被一只手緊緊地鎖住。下一秒他的皓齒被撬開,靈活的舌尖帶著迅猛的攻勢,長驅而入。

頭次嘗到被侵略的感覺,卻仿佛要入到雲霄裏去。天上地下,反反覆覆,之後終是有些喘不過氣來。

沈淮書的胸脯上下起伏,皓齒落下,在魏少安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下。才叫那人從自己的唇上離開。

魏少安離他很近很近,氣息紊亂地看著他,眼中的情愫再難掩蓋半分。

沈淮書深吸口氣道:“你起來”

魏少安沒有動,抵著他道:“起來?沈淮書,朕可是親口聽到你說,為了朕你什麽都可以做的。所以你是不是承認了,你對朕也是……”

沈淮書嘴硬道:“沒有的事。是陛下自作多情了”

魏少安嘴角勾動,發狠道:“你嘴硬也沒事,朕有的是耐心,讓你不得不承認”

他說著再次落下唇。他有意折磨他,便吻得越加兇猛,直叫他難以喘氣,方才停下讓他喘上少許,繼而再次攻略。

一次次讓他感受飛入雲霄又墜入地下。讓他面紅耳赤,一次次體會到即將窒息的感覺。勢必要讓他認錯求饒。

偏生沈淮書又是個不肯服輸的主。

魏少安見他還不肯屈服,已然按捺不住,便將一只手往他衣裏探了進去。

他手指靈敏,帶著火熱的氣息,所過之處激起片片的漣漪。

沈淮書再次得空,努力仰起頭道:“陛下,別”

魏少安的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笑道:“可知道錯了?可承認喜歡朕,可願一輩子都陪著朕了?只要你說出口,朕便放過你”

沈淮書努力了一會,還是沒能說出來。緊接著他便感覺自己的要害被人抓住,整個人都跟著顫抖起來。

魏少安怒道:“既然不肯承認,那朕給你的,便全部都受著。你最好別求饒!”

他說著,已經不再收斂,完全不再憐香惜玉一般。

窗簾微微浮動著,院外滿是紅梅的枝頭,驀地落了一只大雁。飛揚的白雪順著枝頭一點一點滑落下來。大雁似被白雪驚了一下,飛起落下,直將枝頭反覆抓在爪中,擾得枝葉亂顫。擾得紅梅欲罷不能。

沈淮書已經分不清夢境與現實。整個人完全癱軟下來,沒了半分的力氣,更別提他想掙脫也完全掙脫不開了。

魏少安俯下身在他的喉結上吻了一下道:“沈淮書,惹怒了朕,你這輩子也別想逃脫”

他的話輕輕落下,院外的枝頭似也被驚到了般,在大雁的壓迫下,白雪逐漸消融,最終驀然化作雨露,灑落而出。

沈淮書整個人都羞愧難當,有種想要一頭撞死的沖動。奈何魏少安卻還不肯放過他。

沈淮書心如死灰,終於松了口:“陛下,臣認輸了。放過臣吧!”

他的臉都快成了紅柿子,香汗淋漓地窩在他的臂彎裏,想躲也躲不開。那樣子,讓魏少安深吸了口氣,猛地將他松開,一股腦地跑到浴桶旁,借著涼透了的水,洗了把臉。

……

這一夜,沈淮書被折騰得累了,加上連日來緊張城中百姓病的病,剛一放松下來便被困意席卷,睡得異常的香甜。

魏少安卻是一夜無眠。他靠著被子,半坐在床上,伸出手在沈淮書的眉心上撫了撫。

其實他當真被盧林給帶出了城。只不過出城沒多久就醒了過來。他猜測出帶他走的人不是盧林就是屈時,也料定了此人並不知情,不然沒人敢對他如此無禮。

只是他掙紮了幾下,身旁人卻不為所動。

當時他一閉上眼,眼中便是沈淮書孤身誘敵,遍體鱗傷的樣子。

就仿佛有一雙手生生地將他的心臟給撕裂了。他從未如此恨過沈淮書。恨不得將他狠狠地折磨一頓。要他哽咽求饒,要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故而他冒死從馬上摔落下來。

好在盧林本能地用手拽了他一下,減緩了他跌落的速度,但他還是受了不小的傷。藏在裏衣的淤青,猶如河中郁郁蔥蔥的青苔一片又一片。

若非不想讓沈淮書看到,他今夜定然不會這般輕易放過他。他當真很想要他好看。

……

日頭再次從天邊升了起來。只是今日的嚴城與往日不同。守在城墻上的士兵,盡管已經被淩厲的風沙吹得有些冷。

然劉將軍病情好轉的消息早就傳了出來。王爺就仿佛是上天給他們送來的光。普照了整個嚴城。使他們再一次可以昂首挺胸地面對敵軍而面不改色。

沈淮書一大早都在隔離院幫著忙裏忙外。隔離面具雖然已經加緊趕制了,但材料稀缺,所以未脫離傳染期,他還不能讓未被傳染的百姓過來幫忙。

便跟著守衛的士兵們一並煎藥餵藥,忙得不可開交。連續忙了七八日,病患裏一些身強體壯也都加入了隊伍中。

這般十多日便過去了。城中百姓終於都迎來了重新歸家的日子。

他們熱情地擁著沈淮書到自家吃飯。家家都從本就少之又少的糧食中擠出一些來,非要宴請他好好吃一頓。

沈淮書脫下防護面罩,一張幹凈的臉上洋溢著溫文爾雅的笑容。推脫不得,便坐下招呼著大家一起吃。

魏少安無法露面,便在遠處向他看過來。

沈淮書卻之不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臘肉放入口中。臘肉在口中融化,使得好久都沒有觸碰過油腥的味蕾瞬間大開。

只是百姓們圍著他,一雙雙眼想要避著卻又忍不住想要看飯桌上的肉與米飯的樣子還是沒有逃脫他的眼睛。

沈淮書只吃了幾口,便放下了碗筷,道:“大家一起吃吧!”

百姓們推脫道:“不了,我們不餓。王相您是我們的救命恩人。你吃”

沈淮書鼻尖發酸,擡頭看到一個五歲的女孩,招了招手,將她抱進懷裏,夾了一塊肉餵到她嘴邊道:“吃吧!”

五歲的孩童卻搖了搖頭,奶聲奶氣道:“不吃。娘說,這些是給大人吃的。心心不能吃”

沈淮書深吸了口氣,突然笑了。他擡起頭認認真真道:“請大家放心,糧食的事我已經在想辦法了。有我在,便絕不會讓你們餓肚子。所以,都坐下來吃吧!”

他神情篤定,端坐在椅子上,懷裏抱著個孩子眸如皓月,明明身子單薄得很,說的話烙在百姓的心裏,卻將所有的擔憂都化為了烏有。

他們信他,而他無論如何也不想讓他們失望。

“還看什麽,王相都說了,不會讓我們餓肚子。王相的話一定是可信的”

“是啊!王相之前說會在七日內找到病的根源,沒到七日就找到了。誰的話都可以不可信,但王相的話我信。大家一起吃吧!心心,趕緊吃吧!”

經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原本還淒苦的氣氛一下子變得熱鬧了起來。坐在沈淮書懷裏叫心心的孩子也十分乖巧地張口吃了他夾過來的肉。

……

在此期間沈淮書通過對嚴城的人口統計與實際調查。發現有十幾戶人家都是老人帶著孩子。

他閑不住時,便帶著盧林等人到這幾戶人家裏幫忙修修磚瓦,打些井水,砍砍柴火。而每次魏少安都非要寸步不離地跟著。

這日來的是李嬸家,家裏還有個十歲的男孩。小安生得偏瘦,小小年紀卻已經可以自己燒火做飯了。

李嬸腿腳不好,他便端著碗筷到床前一口一口地餵給他姥姥吃。

沈淮書剛將一桶水從井中提上來,便被魏少安搶入手中,一口氣倒進缸中。魏少安連大氣都沒有喘。

沈淮書摸了摸臉上的汗水道:“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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