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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雪時分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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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雪時分195

“你...你控制點。”寶兒是怕啊,上次林亦揚生日,這家夥下手太過兇殘,留了一身的印子,要不是當時在國外,她還能用點魔藥啥的,回家被她阿瑪發現了,林亦揚死定了!

至今為止,寶兒表現的狀態都是,她壓林亦揚!

要是讓她阿瑪知道,其實他兒子特別不爭氣,是被壓的那個,估計....完蛋了,林亦揚得被淩遲了。

寶兒越說,林亦揚越不滿意,啞著嗓子說:“控制不了.....”

他抱她到床上。

枕頭裏全是林亦揚的味道,房間裏也是,喚醒著身體對他的全部記憶。

寶兒小時候聽一首老歌,叫味道,裏邊唱詞始終在重覆著,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味道,那時不懂這麽深入層面的東西,還在有什麽好想的?

得啥樣男人能讓人這麽念念不忘。

可後來才懂,歌詞指得是兩人之間獨有的嗅覺識別,尤其是彼此有過更親密的關系之後。

林亦揚全程都用被子裹著寶兒,怕他的小朋友著涼,畢竟是四月初,還寒涼得很。

等最後結束,林亦揚摸到床頭旁的墻壁上,手指在墻上頭劃拉了三兩次終於撳亮了壁燈。

不亮不暗,一看就是江楊這種老江湖挑得燈具,很適合這時候的亮度。

起身處理了一下後續,將寶兒連被子裹著,抱到身上。

寶兒任由他摟著,小聲嘀咕:“你給小爺等著。”

林亦揚只一臉壞笑:“都快兩個月,要還不想,那你才真要掂量掂量,是不是該換個男朋友了。”

寶兒用下巴磕他的鎖骨:“別流氓。”

林亦揚只笑的擡了擡眉。

好久沒聽小朋友惱羞成怒的這麽說自己了。

被子是用來裹著寶的,所以他沒蓋。

寶兒看到他腰上的指南針紋身和上回不一樣了,起初以為是壁燈光線不足,自己體力不支,看得眼花了。

後來再看,確實不一樣,多了指針。

寶兒不解,掀開擋住他的被子,湊近了要看,被林亦揚拽著胳膊,調侃了句:“到底誰是流氓?看什麽呢?”

寶兒不理他,認真的辨別了一下。

他的皮膚有汗濕過,水洗過後的潤濕光澤,字母都很小,所以不仔細看真會以為表盤正當中的是指針,但仔細看,那是一排花體英文字母......My lord

我的...領主....

看到這個英文,寶兒眼神閃了閃。

“你也不說,不告訴我?”

在那片沙灘上,她用自己的腳印將林亦揚圈了起來。

她曾經傲慢的宣布,圈地為王!

那個圈子裏的一切都屬於她,那三十多度沙灘上的四千米海拔搬運下來的雪,還有....那在圈子裏的男人。

林亦揚只笑了笑。

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個紋身嗎。

當初想紋個指南針,因為人生漂泊,沒有既定的方向,所以表盤上也沒留指針。

當時紋身師和他聊著,兩人開玩笑要是以後有心上人了,弄個名字上去。

本是玩笑,他在送他的小朋友上飛機後,心裏空落落的,就找青年旅社裏的一個人給弄上了。

補這個英文單詞的人看名字就有點意思了,還問他是不是某些人的。

他當時想想,笑著說:“家裏的小朋友。”

說得時候自己沒發現的那種得意。

紋身的家夥一下就明白了林亦揚說的“小朋友”是什麽意思了。

調侃的對著他比了個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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