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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如夢68 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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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如夢68 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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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晚抿了抿唇,聲音也弱弱地小了很多:“當真?”

“我何時騙過阿晚?”

雲晚點點頭又搖搖頭:“可是…可是你兇我了…雖然剛剛認識你的時候,居安哥哥你也是總是兇我,討厭我…甚至、甚至為了遠離我,特意將我一個人留在那人煙稀少的地方,但後面居安哥哥你對我很好!再也沒有兇過我……”

“我好不容易才讓居安哥哥喜歡上我……”雲晚的肩膀隨抽泣輕輕聳了兩下,鼻子一吸一吸,“如今…如今你是不是和我待在一起膩了……”

說完轉身。

留下一個默默的,悲傷的背影。

謝危聽後,大腦嗡嗡嗡的,被這突然的一出攪得完全亂了套。

聽著少女的控訴,這讓謝危回想起了種種,他冷漠地對待她的種種。

這種感覺就好像剛剛還在蜿蜒丘陵上開著重型皮卡,現場泥漿四濺,濃煙卷雲,忽然一個一個急剎車,丘陵變成了棉花地,他怎麽踩,怎麽加速,引擎都軟綿綿的。

那股強烈的情緒褪去後,只剩深深的無奈和愧疚。

雲晚看著男人這般模樣,便知自己“示弱”的法子初有成效。

她輕輕抿唇,而後定了定心,將一個被夫君罵到傷心極了的妻子演到淋漓盡致——

“居安哥哥既然變了,那定是不能變回從前了…我看…我還是去找別的人幫我塗藥吧……”

謝危也是沒想到,他反倒成了被討伐的那個人。

而且雲晚這口氣,說得自己好像一個喜新厭舊的負心漢。

閉了閉眼,他深呼吸了好幾下。

從小到大,他都是強硬的一方,從未向人示過軟。

可眼前的少女卻是一個例外。

也是唯一的例外。

可能是這二十多年都這麽強硬,老天看不過去了,所以派來這麽一個尾巴處處掣肘他,改變他,在他的原則底線上各種挑釁。

“那阿晚說怎麽辦?”謝危終於開口。

“那你哄我一下。”雲晚睜著亮晶晶的眸子,朝他說道。

“哄你?”謝危蹙眉,活了這麽久,他還從未哄過人,更不知怎麽哄人。

雲晚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撒嬌道:“對啊…居安哥哥,你就哄哄我嘛…”

“好,聽阿晚的。”他啞著嗓子別開視線,終於發現,原來自己內心對溫妤的偏愛,已經是她最大的殺手鐧。

一聲哥哥就夠了。

他無可奈何。

“阿晚想怎麽哄?”

謝危向雲晚靠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垂旁,烏黑的發,披在她肩頭,長垂至腰,有幾縷碎發,沾染著水汽,膩在她鬢側,襯得她面頰愈發瑩潤剔透,似夏日盛冰的梨花白玉盞。

“嗯…?”

謝危的呼吸漸漸加重,手也不安分的慢慢下移。

雲晚對上他逐漸灼熱的眼神,立馬打岔道:“我…居安哥哥只需為我塗藥就好!這樣,我們就一筆勾銷啦。”

謝危點了點她發紅的地方,笑道:“阿晚不說我差點就忘了。再不塗,傷口怕是要好了吧?”

雲晚:“……”

兇是不兇她了,可這懟她是怎麽回事???

少女幽怨地瞪了謝危一眼,急忙將手中的藥膏給他遞了過去。

“好啦居安哥哥,你再逗我,我可是又要生氣了!”

謝危無奈地揉了揉她的頭:“好好好,我這就為我們阿晚塗藥。”

真的是上輩子欠阿晚的了,要不然今生今世他怎麽如此為她肝腦塗地,一次又一次降低他的底線?

謝危闔了闔眸,淡寂靜潭下深濃莫測,漩渦卷著岐崛的石,卷攜來曠遠的痛楚。她若不在,這人世一切,巔峰的權柄,大好的河山,都不過是荒漠白骨,而他是其間一具行將衰朽的行屍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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