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活著的帶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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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活著的帶土
黑夜此時仿佛彌漫了一層紅色。
給這幽暗的森林更添置了幾分不祥，一旁棕發少女躺在血泊中。
他的眼神中只有少女的聲音，少年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邊。
“你答應我要保護好他的…你這個廢物，無法遵守約定的垃圾！”
“為什麽是你活了下來？！”
卡卡西嘴巴開開合合，想要讚同應聲，又像是無聲的辯解。
不，他就是垃圾，廢物連同伴都保護不好。
各種光怪陸離的夢裏，不斷重覆著帶土的托付，琳的死亡。
終於，卡卡西無法承受，痛苦的醒來。
他猛然從自己狹窄簡陋的單人床上坐起來，舉起右手，上面仿佛還殘留著血腥又黏膩的觸感。
卡卡西猛然喘了幾口粗氣，像是再也無法忍受手心的感覺。
掀開被子，掙紮著下床，跌跌撞撞的奔向水池。
然而，才跨過一半的距離，他就猛然停下，背後突然出現的氣息讓他汗毛四起。
‘是誰？在半夜到我的房間？’
忍者的本能已經刻進卡卡西的骨子裏，在沒有武器的時候，只有靜觀其變。
還沈浸在夢裏的畫面並不算清醒的卡卡西，內心閃過無數念頭。
他緩緩轉過身，那是一個男人，留著不算短的頭發，背對著窗戶，整個臉隱藏在月光的陰影下，看的不甚清晰。
‘那是！’哪怕是只見過一面，但是印象過於深刻炸裂，以至於卡卡西對於那身打扮實在記憶猶新。
‘初代火影的兒子。’
卡卡西只來的及閃過這個念頭，甚至來不及思考後續。
因為，那個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就這一步，讓那張在黑暗中看不清的臉，暴露在卡卡西的眼前。
一瞬間，卡卡西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防備，眼裏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只有震顫的眼神，還能看出卡卡西的不平靜，他呆住了。
這一切，其實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帶土落地，看到卡卡西的一瞬間，心情好像平覆了下來。
但是不夠，這對此時的帶土來說，不夠。
他站在陰影裏，緊緊的盯著卡卡西瘦弱的身形，牙齒微微用力，咬破了嘴唇。
淡淡的血腥味好像喚醒了帶土的神志，他向前跨了一步。
左手微微顫動了幾下，最終遵從自己內心的渴望。
伸出手指，輕輕的撫上卡卡西的心臟。
指尖傳過來的體溫和心臟的跳動給了帶土進一步的安慰。
過了一會兒，又好像過了很久。
帶土猛然一把將卡卡西攬入懷裏。
‘活著的卡卡西…’
帶土感受著懷裏的人，內心發出滿足的微嘆，這樣的卡卡西才對。
“帶土…？帶土…！”
是活著的帶土啊，心中充斥著不可置信，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狂喜。
卡卡西這時才仿佛如夢初醒一般，這一瞬間，卡卡西腦袋閃過無數念頭。
最終，卡卡西似乎妥協似得回抱了帶土，小小的他，幾乎完全被帶土淹沒。
‘不管怎麽樣，就讓我任性一把，哪怕迎接我的是死亡…’
卡卡西此刻什麽都想不到，也什麽都不想想。
“別吵，卡卡西，讓我抱一會兒……”
帶土攬著卡卡西向後一倒，直直的躺在了卡卡西的那張單人床上。
帶土聽著卡卡西的呼吸聲，原本疲憊至極的心突然安定下來。
懷裏的人兒動了一下，被帶土不滿的攏了攏。
“別動……”
懷裏的人猛的僵住。
帶土滿足的微嘆一聲，隨後沈沈睡去。
初升的太陽，劃破了黑暗的翅膀，給這個世界帶來溫暖的光明。
一縷不算刺眼的陽光照射在帶土緊閉的雙眼。
喚醒了很久沒有如此安穩睡過的人。
帶土眨了眨眼睛，眼神還帶著幾分迷茫。
這時帶土才感受到懷裏的人動了動。
他低下頭，就見一雙異色雙瞳，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看眼下的青黑，是一晚上沒睡覺的狀態。
“笨蛋，你就這麽睜著眼睛看了我一晚上嗎？”
帶土放開卡卡西，坐起身，心中有些無奈。
他正準備起身，畢竟這張床太過於窄狹，容納哪怕只是兩個半大少年都費勁，更別提帶土已經先一步長開，一米七幾的個子已經不輸很多成年人了。
然而，他剛動，就感覺到一股斥力，竟是卡卡西拉住了他的衣角。
等帶土的視線瞄過去，卻只看到正往後縮的手指。
“對不起…”
卡卡西微微蜷縮起手指，依然就著躺著的姿勢，仿佛剛剛伸出的手指只不過是帶土的錯覺一般。
卡卡西有千言萬語想要說，他思緒混亂了一晚上，但是當帶土真的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
“對不起…帶土…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琳…”
除了對不起卡卡西不知道說什麽，他沒有保護好琳，他怎麽配見到帶土…
嘴裏無意義的呢喃著對不起。
在帶土眼裏，此時的卡卡西看著格外脆弱，又可憐。
占據著床面小小的一角，蜷縮身子，除了對不起什麽也想不起來的樣子。
甚至，那雙眼一直在滾落的淚珠，把卡卡西襯托的更加破碎。
這和他記憶中的那個小天才，差太多了…
“太難看了，卡卡西。”
聽到帶土的話，卡卡西猛然一顫。
“你這副死樣子做給誰看？琳嗎？她看的到嗎？”
卡卡西猛然閉上雙眼，他做好了被責怪的準備，琳的死已經成為了他的夢魘。
“還是，這麽做會讓你愧疚少一些呢？你是在對我懺悔嗎？這有意義嗎？”
“收起你那副可憐的嘴臉，琳已經死了！”
卡卡西突然情緒激動的坐起身，卑微的低著頭。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琳…無論你怎麽責怪我都行……最好是…”殺了我…
卡卡西的後續的自責自卑陡然全部掐滅在喉嚨裏。
因為帶土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卡卡西更加惶恐不安。
等了半天的責怪，遲遲沒有落下。
卡卡西能夠感受到，他和帶土離的極近，帶土的呼吸充斥在他的耳邊。
“笨蛋卡卡西…”
一聲嘆息，直直的嘆進了卡卡西的心裏。
“我知道，琳是自己選擇死在你的手裏…”
“一直以來，從沒有人怪罪過你。”
“琳也是，我也是…”
“放過自己好不好？嗯？”
最後那一句嗯，輕的好似不可聞，又似情人間的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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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這幽暗的森林更添置了幾分不祥，一旁棕發少女躺在血泊中。
他的眼神中只有少女的聲音，少年的聲音還回蕩在耳邊。
“你答應我要保護好他的…你這個廢物，無法遵守約定的垃圾！”
“為什麽是你活了下來？！”
卡卡西嘴巴開開合合，想要讚同應聲，又像是無聲的辯解。
不，他就是垃圾，廢物連同伴都保護不好。
各種光怪陸離的夢裏，不斷重覆著帶土的托付，琳的死亡。
終於，卡卡西無法承受，痛苦的醒來。
他猛然從自己狹窄簡陋的單人床上坐起來，舉起右手，上面仿佛還殘留著血腥又黏膩的觸感。
卡卡西猛然喘了幾口粗氣，像是再也無法忍受手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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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才跨過一半的距離，他就猛然停下，背後突然出現的氣息讓他汗毛四起。
‘是誰？在半夜到我的房間？’
忍者的本能已經刻進卡卡西的骨子裏，在沒有武器的時候，只有靜觀其變。
還沈浸在夢裏的畫面並不算清醒的卡卡西，內心閃過無數念頭。
他緩緩轉過身，那是一個男人，留著不算短的頭發，背對著窗戶，整個臉隱藏在月光的陰影下，看的不甚清晰。
‘那是！’哪怕是只見過一面，但是印象過於深刻炸裂，以至於卡卡西對於那身打扮實在記憶猶新。
‘初代火影的兒子。’
卡卡西只來的及閃過這個念頭，甚至來不及思考後續。
因為，那個男人向前走了一步，就這一步，讓那張在黑暗中看不清的臉，暴露在卡卡西的眼前。
一瞬間，卡卡西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防備，眼裏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只有震顫的眼神，還能看出卡卡西的不平靜，他呆住了。
這一切，其實不過短短幾秒鐘的時間。
帶土落地，看到卡卡西的一瞬間，心情好像平覆了下來。
但是不夠，這對此時的帶土來說，不夠。
他站在陰影裏，緊緊的盯著卡卡西瘦弱的身形，牙齒微微用力，咬破了嘴唇。
淡淡的血腥味好像喚醒了帶土的神志，他向前跨了一步。
左手微微顫動了幾下，最終遵從自己內心的渴望。
伸出手指，輕輕的撫上卡卡西的心臟。
指尖傳過來的體溫和心臟的跳動給了帶土進一步的安慰。
過了一會兒，又好像過了很久。
帶土猛然一把將卡卡西攬入懷裏。
‘活著的卡卡西…’
帶土感受著懷裏的人，內心發出滿足的微嘆，這樣的卡卡西才對。
“帶土…？帶土…！”
是活著的帶土啊，心中充斥著不可置信，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狂喜。
卡卡西這時才仿佛如夢初醒一般，這一瞬間，卡卡西腦袋閃過無數念頭。
最終，卡卡西似乎妥協似得回抱了帶土，小小的他，幾乎完全被帶土淹沒。
‘不管怎麽樣，就讓我任性一把，哪怕迎接我的是死亡…’
卡卡西此刻什麽都想不到，也什麽都不想想。
“別吵，卡卡西，讓我抱一會兒……”
帶土攬著卡卡西向後一倒，直直的躺在了卡卡西的那張單人床上。
帶土聽著卡卡西的呼吸聲，原本疲憊至極的心突然安定下來。
懷裏的人兒動了一下，被帶土不滿的攏了攏。
“別動……”
懷裏的人猛的僵住。
帶土滿足的微嘆一聲，隨後沈沈睡去。
初升的太陽，劃破了黑暗的翅膀，給這個世界帶來溫暖的光明。
一縷不算刺眼的陽光照射在帶土緊閉的雙眼。
喚醒了很久沒有如此安穩睡過的人。
帶土眨了眨眼睛，眼神還帶著幾分迷茫。
這時帶土才感受到懷裏的人動了動。
他低下頭，就見一雙異色雙瞳，正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看眼下的青黑，是一晚上沒睡覺的狀態。
“笨蛋，你就這麽睜著眼睛看了我一晚上嗎？”
帶土放開卡卡西，坐起身，心中有些無奈。
他正準備起身，畢竟這張床太過於窄狹，容納哪怕只是兩個半大少年都費勁，更別提帶土已經先一步長開，一米七幾的個子已經不輸很多成年人了。
然而，他剛動，就感覺到一股斥力，竟是卡卡西拉住了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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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帶土…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琳…”
除了對不起卡卡西不知道說什麽，他沒有保護好琳，他怎麽配見到帶土…
嘴裏無意義的呢喃著對不起。
在帶土眼裏，此時的卡卡西看著格外脆弱，又可憐。
占據著床面小小的一角，蜷縮身子，除了對不起什麽也想不起來的樣子。
甚至，那雙眼一直在滾落的淚珠，把卡卡西襯托的更加破碎。
這和他記憶中的那個小天才，差太多了…
“太難看了，卡卡西。”
聽到帶土的話，卡卡西猛然一顫。
“你這副死樣子做給誰看？琳嗎？她看的到嗎？”
卡卡西猛然閉上雙眼，他做好了被責怪的準備，琳的死已經成為了他的夢魘。
“還是，這麽做會讓你愧疚少一些呢？你是在對我懺悔嗎？這有意義嗎？”
“收起你那副可憐的嘴臉，琳已經死了！”
卡卡西突然情緒激動的坐起身，卑微的低著頭。
“對不起，我沒保護好琳…無論你怎麽責怪我都行……最好是…”殺了我…
卡卡西的後續的自責自卑陡然全部掐滅在喉嚨裏。
因為帶土用手捂住了他的眼睛，突然陷入一片漆黑，卡卡西更加惶恐不安。
等了半天的責怪，遲遲沒有落下。
卡卡西能夠感受到，他和帶土離的極近，帶土的呼吸充斥在他的耳邊。
“笨蛋卡卡西…”
一聲嘆息，直直的嘆進了卡卡西的心裏。
“我知道，琳是自己選擇死在你的手裏…”
“一直以來，從沒有人怪罪過你。”
“琳也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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