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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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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組成

徐辭獻在她的註視下緩緩說:“我想的是另一件事,剛剛你說你現在只是作為系統保護32樓。”

“是啊,在我去世前剛好高塔在制作新的系統,而他們又剛好提出一種新型的系統,而我就成為了那個實驗品,不過這是我自願的。”

她很平靜的說出,似乎那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對於她來說似乎確實是理所當然的,她這一生和工作在一起的時間比任何事物都要長久。

徐辭獻淡淡點頭,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那你現在代表的是系統還是只是32樓。”

“只是32樓,我去世之後將腦電波植入系統,但他們為了避免我會產生人類情感,便限制了我的權限,後續又將幾位研究人員也拉了進來,我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跟我一樣,但我能夠確定的是我們之間的權限是獨立的,無法與其餘人溝通交流,而32樓到35樓這幾層樓的權限便組成高塔的最高防禦系統。”

“所以即使系統異常,你們個人也無法判定其真正的原因。”許明琛皺起眉頭,他果然還是太小看林老他們了,即使是在林老身邊待得最久的他,之前也無法窺探當年發生的事。

“嗯,是的,不過我們現在應該已經不算是人了吧。”她淡淡一笑,那笑有點苦澀“不過你們現在遇到問題了,我肯定是要幫的,但我能力有限,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你們去查看剩下的樓層。”

不遠的操作臺上泛起藍光,屏幕自動錄入代碼,一張權限卡緩緩出現。

許明琛看了眼操作臺對韋洛瑤輕聲道謝緩緩走過去拿。

韋洛瑤在許明琛走遠後身影微微彎下:“小獻......你不要恨,不要活在過去,你總是要去擁抱未來的,媽媽希望你能好好活著,媽媽也相信你,你永遠都是最厲害的。”聲音很輕柔,仿佛電視劇裏即將離開的人最後的遺言。

徐辭獻上一秒還看著許明琛走遠的,在她聲音在耳邊響起的瞬間立馬回頭看向她,他此刻無法言語,還有著不好的預感,不過最了解自己的果然除了自己就是母親,即使相隔十幾年也還是知道他總是在想什麽,也許是因為他骨子流著的是她的血,混雜著徐川的冷漠刻薄的溫柔。

他們此刻的姿勢仿佛在說悄悄話,如同他幼時一般,媽媽和他說話總是很輕柔,偷偷和他商量事情的時候就是這樣。

但在他想伸手擁抱她時洢蘭拽拽他的手:“徐辭獻哥哥,這個姨姨怎麽變淡了?”

許明琛手裏拿著權限卡便看見韋洛瑤身影變淡,想伸出的手逐漸變成數據,最後站回最初的地方猶如沈睡過去一般。

“徐辭獻。”許明琛看著那個呆楞站在那的男人身形顫抖,另一只手掩著面,聽到許明琛叫喚回頭時,在幽藍的光照下還能看出眼睛還是通紅的。

“我沒有多餘的帕子了,別哭了,瑤姨應該只是和之前一樣沈睡過去了。”他用幹凈的手指尖擦拭掉徐辭獻眼角的淚珠。“這個系統是十幾年前做的,後來也沒有改進,所以他們出現都需要消耗很大的能量來維持,之後還是能喚醒的。”

徐辭獻也顧不得體面,靠近他拉著他的袖子微微抽泣,淚水打濕他的衣襟,許明琛微楞,手頓頓的擡起輕輕拍在他腰間。

被擠在中間的洢蘭看看這個看看那個,眼神清澈。

等徐辭獻苦累了,才悠悠從許明琛肩上擡頭,此刻才覺得不好意思,在他耳邊小聲說:“抱歉。”拉著他袖子的手故作自然的松開。

許明琛卻拉住他的手:“我袖子蹭了灰,臟,拉我的手吧。”

此刻許明琛拉著徐辭獻,徐辭獻又拉著洢蘭往前面走。

徐辭獻現在只想把剛剛的自己掐死,也嘚丟臉了,應該沒有蹭上鼻涕吧,果然對於他來說臉面還是很重要的。

之後的他們相繼走完所以樓層,另徐辭獻想不到的是許明琛居然都認識這幾個前輩,而他們都是高塔的初代成員,還是林大何帶出來的學生。

他們說他們同韋洛瑤一樣都是自願的,但關於系統的問題他們都說不知道,他們這十幾年來都是這樣,只是一直沈睡。

但明顯徐辭獻和許明琛都不這麽認為,他們肯定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

在最後一層的前輩也沈睡過去時,他們沒有急著回去,許明琛帶著徐辭獻來到了操作臺前,這幾層樓的空間擺設都一樣,在32樓時韋洛瑤就是在這裏給了他權限卡,當時的許明琛便註意到了,他們都鏈接著這裏。

“怎麽了?”徐辭獻走到他身旁,一旁的洢蘭年紀太小,跟著他們跑了這麽多地方已經開始犯困,不過這也不能怪許明琛,當時他也不知道這上面這麽覆雜。

許明琛開始研究著操作面板。

“我在想我們能不能通過這個操作面板來研究出為什麽系統會異常。”

“但是我們應該沒有權限訪問吧。”徐辭獻將洢蘭抱在懷裏讓她睡得安穩些。

許明琛拿出剛剛韋洛瑤給他們的權限卡:“這個或許也可以當作訪問的權限卡呢?”

對啊,韋洛瑤要幫他們怎麽可能不給他們留後手!

許明琛輸入著徐辭獻看不懂的代碼,頁面瞬間變紅,出現了警告的標志,許明琛趕緊將權限卡塞入旁邊的不明卡槽,好像還輸入了什麽密碼,屏幕便跳轉到一個更覆雜的頁面。

徐辭獻輕緩的拍著洢蘭的後背,看著許明琛的手指不斷輸入,最終頁面還是停滯不前,許明額角冒出細漢,抿緊唇。

“怎麽了?”

“權限還是不夠,或許這次我們得空著手回去了。”許明琛無聲嘆息,雖然這次知道了系統的事情,但他們還是不知道現在的系統的問題到底出在哪?該怎麽解決?磁場的問題也沒有找到,他覺得自己這次是失敗的。

徐辭獻低聲和他說:“要不我們先回去問問林教授吧,其實我覺得林教授應該知道的,就算不知道系統和磁場的問題,但能問問這個系統的來源,或許對我們有幫助呢?”

許明琛回頭看著他又看看洢蘭,只好點點頭,收好權限卡,循著樓梯原路返回。

郊區,胡二幾人帶著幾個沒見過的男男女女坐在那巨大的魚鰾上。

“朋友!認識一下,我叫雲歡。”那堆陌生人為首的漂亮女人走到胡二身旁伸出手來。

胡二客氣的回握住語氣帶著對她的敬佩:“胡二。”但他也只敢報出姓名。

在二十分鐘前,他們還在琢磨這魚鰾,想要將魚鰾帶離這片樹枝環繞的地方。

胡二剛想嘗試取樣,遠處便傳來男人的呼救聲和槍聲。

魚鰾底下站在艇上等待的兄弟便問:“隊長,我們要去看看嗎?”

“船還能開嗎?”胡二他們站得高,大聲回問。

開船的試了下:“隊長!還能開!就是好像開始漏油了!可能是剛剛把油箱打漏了!”

還沒等胡二做出決斷,那邊驚叫的人倒是開著游艇過來,聲音離他們愈發近,還帶著不少吸血猴。

開船的是個戴墨鏡的男人嘴裏驚叫著,看不清神色,而掃射吸血猴的是個年輕的女人,挑染了銀發,身上穿的黑色沖鋒衣染了不少血,其餘人手中拿的卻是雞肋的匕首和不算武器的木棍。

最讓人想不到的是他們船上居然還有有一只機械狗,半空還飛著一只機械鳥在啄跟在後頭的吸血猴,機械狗也不不甘勢弱的沖在前頭,咬斷吸血猴的骨頭。

這個場景看呆了胡二幾人。

可惜還不等幾人過去支援,那些吸血猴看到胡二幾人和水底的大吸血猴便跑了。

等戰火停下,那幾人先是看到了那巨大的魚鰾,其次便是水底的屍體,不論是哪個都相當的刺激,那群人不少於三個都立馬吐了。

最鎮定的卻不是開游艇的那個男人也不是剛剛掃機槍的女人,而是一聲風衣一頭卷發還戴著眼鏡的女人,機械狗湊到她身旁想讓她摸摸腦袋,女人卻說“臟。”

一個字便讓小狗嗚嗚的叫喚起來,居然在一條機械狗臉上看到了委屈巴巴。

“姐,那個就是魚鰾吧。”掃機槍的女人擦拭幹凈槍,湊到那漂亮女人的身旁低聲問。

“嗯,就是它了。”

胡二從上頭不動聲色的看著幾人,杜壯問胡二:“隊長,需要趕他們走嗎?畢竟魚鰾還沒有確認是否完全安全。”

“不用,畢竟.....感覺他們就是沖著魚鰾來的,你看那個最為高挑的女人。”

“怎麽了嗎?”

“她從進入我們視野眼神就一直盯著魚鰾,而且她應該是他們的頭。”胡二說完又對杜壯說:“待會....我們這樣.....然後......”

那群人嘀咕完,底下的手下已經按捺不住了,攛掇著讓個人問問要怎麽對付那群人,雖然是幸存者,但看著就來者不善。

不過他們已經不用問了,他們的隊長會自會出手。

杜壯對著那群人叫喚:“嘿!這裏很危險,全是怪物!要不要我們護送你們出去!”

字裏行間,全身驅趕的意味,但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戴眼鏡的女人對那個墨鏡男嘀咕幾句。

“但是我們看這裏應該比剛剛那安全,至少吸血猴不會來這!”

“看見水底下的屍體沒,它們不敢來是因為這裏有更厲害的變種!”

“但是不是被你們給滅了嗎!”

“我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有新的!”

杜壯嗓子都快喊冒煙了。

“沒事,有你們在!我們就不怕了!”

胡二最不擅長的就是玩這個,他沒轍了,一旁的杜壯此刻清著嗓子他是萬萬不想再喊了,只能由胡二出馬:“餵!魚鰾是我們先發現的,如果想和我們商量就上來!”

那個女人嘴角微揚,輕笑一聲,看來這個人也不算難對付。

她向天招招手,那機械鳥便飛到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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