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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琛想著，心中微顫，手掌撐在桌上，溫熱的呼吸灑在徐辭獻的耳畔。
徐辭獻只感覺脖子和耳朵都癢癢的。
他不太習慣和別人距離這麽近，肩膀微微抖動，許明琛側過頭看他。
“怎麽了？還有哪裏不會寫。”食指輕輕敲著圖鑒的側邊。
更癢更別扭了。
徐辭獻寫完最後一行，不動聲色的和他分開些。
“我寫好了，許教授。”
許明琛眼神微變，收回手，靠在桌邊掩飾尷尬。
“咳，嗯，之後的圖鑒就交給你來寫了，哪裏有問題再問我。”
“好。”他表面乖巧得過分，實則耳根早已紅透。
他才二十四，感情經歷為零，邊界感極強，在學校裏就算是好朋友來搭肩膀也總是要若無其事的保持距離，哪受得了許明琛這麽近距離的接觸。
“新來的變種只有它，寫完了的話就拿回去辦公室放好，放在我辦公桌下面的櫃子。”
許明琛耐心的教他。
“我還以為圖鑒這麽重要，你們會自己保管著。”
“不是你們，是我們。”許明琛將二人關系拉近。
向時問在臨出發前有一個老習慣，把用慣的手槍擦幹凈，然而睡醒時才發現手槍不見了，胡二也不見了。
用信號機聯絡人時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靠……
他昨晚被硬塞著吃了藥，這該死的胡二。
穿上襯衫和短褲，口舌幹燥剛想去接水就看到了桌子上保溫杯下壓的紙條。
“寶貝，這次被我搶先了吧，回來我給你認錯。你記得吃藥，回來我要檢查。晚醒要喝溫水不要嫌麻煩，飯菜都給你做好了都在冰箱裏。還有，今天該去白醫生那檢查了！”最後一句特意寫大，加了個大大的感嘆號。
向時問輕哼一聲，剛想說：老土。
翻到背面就看到他那有力的字體又寫了一句：“不許說我老土，你信號機拉黑我還沒給我拉回來。”
三十幾的人了還畫了個生氣的表情包。
向時問又哼了一聲，不過這次夾帶著笑意。
一臉傲嬌的把他從黑名單裏拉出來，才把紙條放進筆記本裏夾著。
“杜壯。”向時問略過胡二的信號碼，翻出杜壯，戴上耳機，直接撥了過去。
不急不緩的扣上襯衫扣子，襯衫微大，穿上才發現是胡二的。
“向上校，怎麽了？”杜壯的聲音夾雜著風聲，果然已經上直升機了。
“胡二帶你們走了？”他還是不甘心的問出。
“額……是的，上校。”杜壯已經在信號機那邊冷汗直冒了。
“抱歉上校，我不該不聽指揮。”
向時問皺著眉頭，卻不是因為杜壯他們，而是煩胡二怎麽就比他還壯呢，這衣服怎麽又大了。
“知道了，回來之後再罰，有什麽事和我聯系。”向時問煩躁的掛了。
胡二回來也要罰。他心中想著，還要狠狠的罰。
這次底下的人總共去了三十個人，加上杜壯和胡二總共三十二個，哼，他的人全被胡二拐跑了。
向時問喝完水之後眼神呆滯的看著窗簾，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這藥就不該吃。
半天才想起來他今天該去覆查了，回來之後再看看他們的身體狀態信息，總要有個人在後臺觀測。
磨蹭著洗漱完又去冰箱裏拿飯菜，胡二給他做了那麽多次飯菜，記住了他的每一個忌口，總是避著他的忌口給他補充營養，自從生病之後愈發，謹遵醫囑給他補充滿滿的維生素和蛋白質，另外一份裏還有他最喜歡吃的蘋果和梨，這是配套一次的量。
但他今天不想吃飯，將飯菜放回去，挑著水果簡單的吃了兩口，越吃反倒越氣。
胡二這個王八蛋故意把他鬧鐘關了，搶自己的任務，他已經在腦子裏想了八百種折磨他的法子，但想著想著又想到那人的臉和憨厚的笑又心軟起來。
如此矛盾的他吃完水果，穿戴好衣服帶著暈乎乎的腦子去辦公室打卡，又慢悠悠的晃悠去醫務室。
“白姐。”他熟練的坐到白竹苓的桌前。
“終於記得來覆查了？”白竹苓欣慰的放下手上的單子。
“當然，白姐都給我記著我怎麽能忘記呢？”他看著白竹苓永遠規整的辦公桌。
“難得聽你說好話。”白竹苓拿出脈枕，向時問熟練的放上手。
“心律倒是比之前穩定多了。”白竹苓給他記下。
“最近按時吃藥沒？”
“嗯。”向時問心中暗自說，能不按時吃嗎？某人恨不得把藥塞到他食道裏。
“睡眠呢？”
“吃完藥覺更多了，你是不是偷偷給我多加了幾顆安眠藥。”
“瞧你說的，正常副作用，你這病導致的並發癥太多沒辦法。”
向時問眼神暗淡下來“真的沒根治的方法嗎？”
“你當初被變種感染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白竹苓見過太多患者，但遇到向時問這種的還是不免要多幾分憐憫。
兩年前的變種還很初級，但被感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要麽死要麽變異，而他是已知的那百分之零點零一。
不過他不一樣，他只是被咬破了點皮，在第一時間便消了毒打了疫苗，那時候的病毒不致命，那時候的疫苗也不成熟，甚至沒有初代疫苗有效，效果和預防狂犬病無異。
他們也只是抱著那零點零一的幻想去的。
所幸活下來了，但半個月之內他就發現自己的異常。
他的器官在開始衰竭。
向時問那時候也只是笑笑，胡二卻像瘋了一樣質問疫苗組的人和白竹苓。
白竹苓那時候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疫苗組的人不敢得罪他們，向時問派到這三年他們就算沒見過這位上校也聽聞過他的傳聞，在總部立過大功，所以年級輕輕就成為了上校，後來好像是自己申請過來養老的，誰知道就這麽被咬了。
但向時問的這一遭也只能證明他們的疫苗的成功率最後那零點零一也要沒了。
但好在醫療組的說他的器官衰竭很緩慢，至少還能活幾年。
也有人說從他的血液裏提煉到的抗體活性很弱，如果他再被咬一次可能會提高他的抗體活性，最後那人被胡二打了一頓。
向時問回憶著回憶著就笑了。
“姐，當初你說過我最多活三年，你看看我現在還能活幾年。”
白竹苓仔細的感受著他的脈搏淡淡的說：“你再多休息休息，還能再活兩年呢。”白竹苓收回手又給他開了幾份藥。“能不出任務就不出，運動過多會加速新陳代謝。林老都來問過我你的身體狀態，你怕什麽。”白竹苓這次開的藥加上了些簡單的中藥。
向時問端正的坐著，白竹苓都能感受到他比之前瘦了太多太多，顴骨都明顯了很多，發色變淡了。
他不語只是呆坐著，這就是他不喜歡來覆查和不喜歡吃藥的原因，只要不去想就不會察覺到自己身體逐漸衰弱，只要不吃藥不覆查就只是覺得自己嗜睡。
白竹苓輕輕嘆氣：“知道你不喜歡吃藥，那些藥也只是讓你增強免疫，維持身體狀態的，不喜歡吃西藥就喝點中藥吧，就當在喝茶了。”
向時問笑了一下：“哪有你這麽當醫生呢，讓病人拿藥當茶喝。”
白竹苓眼中閃過幾絲哀傷，又被笑意掩飾。
到了晚上，徐辭獻是被一聲聲敲擊聲吵醒的，類似於敲擊玻璃的聲響。
徐辭獻迷迷瞪瞪的抓著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悠悠從床上坐起。
被子不算厚，在秋天蓋著剛剛好，徐辭獻卻覺得有點熱，不過現在九月馬上要到十月份了吧，十月中旬後會開始降溫。
如果是在外面呢，高塔外面現在已經發展到什麽樣子了呢？
徐辭獻拉開窗簾，入眼的不是滿天繁星的天空而是一望無際的黑，根本看不清一點。
徐辭獻大腦遲鈍的反應了一下才扣扣腦殼。
哦……這裏沒有天空。
那異響是從哪來的呢？
不管了，睡覺。
但剛回到床上，那聲音又來了。
翠花也被吵醒，但剛睜開眼它便開始亢奮，在床頭櫃上蹦來蹦去，一下子蹦到地上，開始變大，這次不是嘶嘶聲而是變成了鳥類的“嘰嘰嘰………”
徐辭獻瞬間腦子清醒了，眼睛都睜大了。
“你怎麽變大了，你不怕被抓啊。”
徐辭獻趕忙上前抱住它越來越大的身體。
“嘰嘰嘰……嘰嘰……”直到聲音再次消失，翠花才回頭蹭蹭徐辭獻的胸膛。
腦袋還長出了翠綠毛，身體慢慢變回之前的大小。
“我跟你說，你要是再變大，許教授也救不了你，你會被抓去做研究的。”
翠花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委屈的“嘶嘶”兩聲。
“乖，睡覺，現在還早呢，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去，給你找找吃的。”
不過，經這麽一遭，徐辭獻也不困了，腦子清醒的躺在床上，直到鬧鐘響起，一夜無眠。
床頭櫃上的翠花似乎也因為那異響一晚上沒睡，嘶嘶聲不斷，一直看著徐辭獻。
徐辭獻坐在床上，腦袋有點暈有點疼。
“你也沒睡著？”徐辭獻換下睡衣，看著瞪著眼珠子眨巴眨巴的望著自己的翠花，著實可愛。
而說完徐辭獻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很好，一起床就困是嗎？他恨。
這次出去不用像之前那樣集隊，徐辭獻換上作戰服，戴好信號機，將翠花小心的放在胸口的兜裏。
“你躲好了，別被人看見。”徐辭獻一出門就看到了同樣剛出門的許明琛。
許明琛同樣看向他，扶扶眼鏡，瞇著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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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琛想著，心中微顫，手掌撐在桌上，溫熱的呼吸灑在徐辭獻的耳畔。
徐辭獻只感覺脖子和耳朵都癢癢的。
他不太習慣和別人距離這麽近，肩膀微微抖動，許明琛側過頭看他。
“怎麽了？還有哪裏不會寫。”食指輕輕敲著圖鑒的側邊。
更癢更別扭了。
徐辭獻寫完最後一行，不動聲色的和他分開些。
“我寫好了，許教授。”
許明琛眼神微變，收回手，靠在桌邊掩飾尷尬。
“咳，嗯，之後的圖鑒就交給你來寫了，哪裏有問題再問我。”
“好。”他表面乖巧得過分，實則耳根早已紅透。
他才二十四，感情經歷為零，邊界感極強，在學校裏就算是好朋友來搭肩膀也總是要若無其事的保持距離，哪受得了許明琛這麽近距離的接觸。
“新來的變種只有它，寫完了的話就拿回去辦公室放好，放在我辦公桌下面的櫃子。”
許明琛耐心的教他。
“我還以為圖鑒這麽重要，你們會自己保管著。”
“不是你們，是我們。”許明琛將二人關系拉近。
向時問在臨出發前有一個老習慣，把用慣的手槍擦幹凈，然而睡醒時才發現手槍不見了，胡二也不見了。
用信號機聯絡人時已經中午十二點了。
靠……
他昨晚被硬塞著吃了藥，這該死的胡二。
穿上襯衫和短褲，口舌幹燥剛想去接水就看到了桌子上保溫杯下壓的紙條。
“寶貝，這次被我搶先了吧，回來我給你認錯。你記得吃藥，回來我要檢查。晚醒要喝溫水不要嫌麻煩，飯菜都給你做好了都在冰箱裏。還有，今天該去白醫生那檢查了！”最後一句特意寫大，加了個大大的感嘆號。
向時問輕哼一聲，剛想說：老土。
翻到背面就看到他那有力的字體又寫了一句：“不許說我老土，你信號機拉黑我還沒給我拉回來。”
三十幾的人了還畫了個生氣的表情包。
向時問又哼了一聲，不過這次夾帶著笑意。
一臉傲嬌的把他從黑名單裏拉出來，才把紙條放進筆記本裏夾著。
“杜壯。”向時問略過胡二的信號碼，翻出杜壯，戴上耳機，直接撥了過去。
不急不緩的扣上襯衫扣子，襯衫微大，穿上才發現是胡二的。
“向上校，怎麽了？”杜壯的聲音夾雜著風聲，果然已經上直升機了。
“胡二帶你們走了？”他還是不甘心的問出。
“額……是的，上校。”杜壯已經在信號機那邊冷汗直冒了。
“抱歉上校，我不該不聽指揮。”
向時問皺著眉頭，卻不是因為杜壯他們，而是煩胡二怎麽就比他還壯呢，這衣服怎麽又大了。
“知道了，回來之後再罰，有什麽事和我聯系。”向時問煩躁的掛了。
胡二回來也要罰。他心中想著，還要狠狠的罰。
這次底下的人總共去了三十個人，加上杜壯和胡二總共三十二個，哼，他的人全被胡二拐跑了。
向時問喝完水之後眼神呆滯的看著窗簾，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這藥就不該吃。
半天才想起來他今天該去覆查了，回來之後再看看他們的身體狀態信息，總要有個人在後臺觀測。
磨蹭著洗漱完又去冰箱裏拿飯菜，胡二給他做了那麽多次飯菜，記住了他的每一個忌口，總是避著他的忌口給他補充營養，自從生病之後愈發，謹遵醫囑給他補充滿滿的維生素和蛋白質，另外一份裏還有他最喜歡吃的蘋果和梨，這是配套一次的量。
但他今天不想吃飯，將飯菜放回去，挑著水果簡單的吃了兩口，越吃反倒越氣。
胡二這個王八蛋故意把他鬧鐘關了，搶自己的任務，他已經在腦子裏想了八百種折磨他的法子，但想著想著又想到那人的臉和憨厚的笑又心軟起來。
如此矛盾的他吃完水果，穿戴好衣服帶著暈乎乎的腦子去辦公室打卡，又慢悠悠的晃悠去醫務室。
“白姐。”他熟練的坐到白竹苓的桌前。
“終於記得來覆查了？”白竹苓欣慰的放下手上的單子。
“當然，白姐都給我記著我怎麽能忘記呢？”他看著白竹苓永遠規整的辦公桌。
“難得聽你說好話。”白竹苓拿出脈枕，向時問熟練的放上手。
“心律倒是比之前穩定多了。”白竹苓給他記下。
“最近按時吃藥沒？”
“嗯。”向時問心中暗自說，能不按時吃嗎？某人恨不得把藥塞到他食道裏。
“睡眠呢？”
“吃完藥覺更多了，你是不是偷偷給我多加了幾顆安眠藥。”
“瞧你說的，正常副作用，你這病導致的並發癥太多沒辦法。”
向時問眼神暗淡下來“真的沒根治的方法嗎？”
“你當初被變種感染能活下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白竹苓見過太多患者，但遇到向時問這種的還是不免要多幾分憐憫。
兩年前的變種還很初級，但被感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要麽死要麽變異，而他是已知的那百分之零點零一。
不過他不一樣，他只是被咬破了點皮，在第一時間便消了毒打了疫苗，那時候的病毒不致命，那時候的疫苗也不成熟，甚至沒有初代疫苗有效，效果和預防狂犬病無異。
他們也只是抱著那零點零一的幻想去的。
所幸活下來了，但半個月之內他就發現自己的異常。
他的器官在開始衰竭。
向時問那時候也只是笑笑，胡二卻像瘋了一樣質問疫苗組的人和白竹苓。
白竹苓那時候也不知道要怎麽辦。
疫苗組的人不敢得罪他們，向時問派到這三年他們就算沒見過這位上校也聽聞過他的傳聞，在總部立過大功，所以年級輕輕就成為了上校，後來好像是自己申請過來養老的，誰知道就這麽被咬了。
但向時問的這一遭也只能證明他們的疫苗的成功率最後那零點零一也要沒了。
但好在醫療組的說他的器官衰竭很緩慢，至少還能活幾年。
也有人說從他的血液裏提煉到的抗體活性很弱，如果他再被咬一次可能會提高他的抗體活性，最後那人被胡二打了一頓。
向時問回憶著回憶著就笑了。
“姐，當初你說過我最多活三年，你看看我現在還能活幾年。”
白竹苓仔細的感受著他的脈搏淡淡的說：“你再多休息休息，還能再活兩年呢。”白竹苓收回手又給他開了幾份藥。“能不出任務就不出，運動過多會加速新陳代謝。林老都來問過我你的身體狀態，你怕什麽。”白竹苓這次開的藥加上了些簡單的中藥。
向時問端正的坐著，白竹苓都能感受到他比之前瘦了太多太多，顴骨都明顯了很多，發色變淡了。
他不語只是呆坐著，這就是他不喜歡來覆查和不喜歡吃藥的原因，只要不去想就不會察覺到自己身體逐漸衰弱，只要不吃藥不覆查就只是覺得自己嗜睡。
白竹苓輕輕嘆氣：“知道你不喜歡吃藥，那些藥也只是讓你增強免疫，維持身體狀態的，不喜歡吃西藥就喝點中藥吧，就當在喝茶了。”
向時問笑了一下：“哪有你這麽當醫生呢，讓病人拿藥當茶喝。”
白竹苓眼中閃過幾絲哀傷，又被笑意掩飾。
到了晚上，徐辭獻是被一聲聲敲擊聲吵醒的，類似於敲擊玻璃的聲響。
徐辭獻迷迷瞪瞪的抓著那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悠悠從床上坐起。
被子不算厚，在秋天蓋著剛剛好，徐辭獻卻覺得有點熱，不過現在九月馬上要到十月份了吧，十月中旬後會開始降溫。
如果是在外面呢，高塔外面現在已經發展到什麽樣子了呢？
徐辭獻拉開窗簾，入眼的不是滿天繁星的天空而是一望無際的黑，根本看不清一點。
徐辭獻大腦遲鈍的反應了一下才扣扣腦殼。
哦……這裏沒有天空。
那異響是從哪來的呢？
不管了，睡覺。
但剛回到床上，那聲音又來了。
翠花也被吵醒，但剛睜開眼它便開始亢奮，在床頭櫃上蹦來蹦去，一下子蹦到地上，開始變大，這次不是嘶嘶聲而是變成了鳥類的“嘰嘰嘰………”
徐辭獻瞬間腦子清醒了，眼睛都睜大了。
“你怎麽變大了，你不怕被抓啊。”
徐辭獻趕忙上前抱住它越來越大的身體。
“嘰嘰嘰……嘰嘰……”直到聲音再次消失，翠花才回頭蹭蹭徐辭獻的胸膛。
腦袋還長出了翠綠毛，身體慢慢變回之前的大小。
“我跟你說，你要是再變大，許教授也救不了你，你會被抓去做研究的。”
翠花像是聽懂了他的話，委屈的“嘶嘶”兩聲。
“乖，睡覺，現在還早呢，明天你跟我一起出去，給你找找吃的。”
不過，經這麽一遭，徐辭獻也不困了，腦子清醒的躺在床上，直到鬧鐘響起，一夜無眠。
床頭櫃上的翠花似乎也因為那異響一晚上沒睡，嘶嘶聲不斷，一直看著徐辭獻。
徐辭獻坐在床上，腦袋有點暈有點疼。
“你也沒睡著？”徐辭獻換下睡衣，看著瞪著眼珠子眨巴眨巴的望著自己的翠花，著實可愛。
而說完徐辭獻就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很好，一起床就困是嗎？他恨。
這次出去不用像之前那樣集隊，徐辭獻換上作戰服，戴好信號機，將翠花小心的放在胸口的兜裏。
“你躲好了，別被人看見。”徐辭獻一出門就看到了同樣剛出門的許明琛。
許明琛同樣看向他，扶扶眼鏡，瞇著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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