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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荷花變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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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荷花變種

“餵……向時問……”

柳條看他終於放開自己,一腦門磕桌上打起呼嚕。

但徽章那邊卻一直沒有接通。

“嘟嘟嘟……”

胡二緊張的握拳,為什麽還不通?為什麽?難道他也遇到危險了?

心臟猛的一顫,坐回沙發,把柳條扒拉開看電腦上的那些定位和生物信息。

看著上面正常的信息才稍稍放下心來。

但徽章上的“嘟嘟......”聲還是讓他不敢松懈。

柳條被他扒拉躺沙發上“你幹什麽?”揉揉酸澀的眼睛撐坐起來。

“他沒接。”

“?”柳條湊過去點開藍屏,一臉看傻子的模樣看他“現在是淩晨三點,你讓人家接電話?”

胡二微微皺眉,關了徽章。

柳條打著哈欠擺擺手“我不行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隨便你。”胡二沒空管他,神色凝重的看著屏幕。

柳條撐撐懶腰 ,走出他的辦公室。

柳條前腳剛走,後腳林大何就走了進來。

“胡二。”

“林教授。”胡二擡眼尋著聲音看向門口。

朱顏鶴發的老頭還是滿臉嚴肅,雙手背在身後,精神矍鑠踱步走過來。

“我剛忙完,他們遇到危險了?”聲音還是那麽嚴肅帶著天然的距離感,但眼神中卻在此刻多了幾分長輩的關切。

胡二條件反射的起身“嗯,還沒聯系上。”

林大何拍拍他的肩同他坐下。

“我看看。”林大何看向那些難以看懂的數據,但那些打叉的地方和平緩的線條傻子都看出來有人在前不久在地球上消失了。

林大何神色比方才還要凝重,不願再看。

一只手掩住面色,一只手拍拍胡二的肩。

“你辛苦了,先去睡吧,明天再聯系。”林大何看著他疲倦的模樣,又看看屏幕上跳出來的向時問的信息。

“你要相信他,也要相信小許。”

“林教授,我知道了。”他搖搖頭“但我不累,我不放心別人守。”

“好孩子。”隨即林教授難得微微揚起最近“你和小向還有小許都是好孩子。”

胡二被他逗笑“我們都三十好幾了。”林教授真是的,每次緩解氣氛都這樣調侃。

林教授從褲子兜裏拿出一顆薄荷糖。

“你們在我眼裏永遠都是高塔的好孩子。”

胡二有些受寵若驚,他來高塔沒有向時問和許明琛久,接觸到林大何的時間也不多。

只覺得這教授很嚴苛,精氣神很足,專業能力也很強,聽說還是高塔的第一批研究員。

但沒想到往日裏常常不茍言笑和他沒什麽交集的自己能有幸得到他的一顆糖。

而就這幾秒,林大何將他的走神看在眼裏,畢竟胡二一發呆別人一眼就看出來,但林大何沒多說其他的,只默默將糖塞他手裏。

“吃吧,吃了回去休息。”那糖紙是牛皮紙包裝,湊近聞還是檸檬味的清香。

“......”胡二猶豫間還是先將糖攥在手心。

“是,教授。”

林大何走出去後不久便進來一個帶著眼鏡,長得很老實的模樣,舉止間很斯文很禮貌,不過臉上有道疤痕,襯得很有反差感。

“胡隊,你好,我叫寧河,是林教授叫來給你當幫手的。”

“寧河?”胡二掃視一眼他手上的文案袋。

“會看數據吧?”他到沒多挑剔人,只要不是那種太蠢的都行。

但這件事情很重要,如果不能在向時問他們需要時聯系到人,這只小隊被覆滅,那這將是高塔最大的損失。

“會的。”

“好,過來我和你說一下具體的。”胡二招招手讓他過來。

“這邊是這支小隊每個人的生物信息時時數據,這個是他們的定位……”

胡二一一和他仔細說完後,已經淩晨三點了。

“那就這樣,你先看著。”胡二因為很久麽有睡覺,現在頭疼得很。

“是,胡隊。”

寧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輕輕吐出一口氣。

另一頭,嵩瀾市的巨型荷花上,許明琛起來時天還是灰蒙蒙的,這天就沒變過,只不過是晚上時比這還要暗。

他手背蓋住眼睛,緩了會還是起身。

但一瞬間他呆楞住了,四周不再是之前的那幾棟大廈。

他跑到荷花花瓣旁往下看也不再是那坐廢墟。

他看向四周,所有人都沈睡過去。

難道……這花還會催眠或者它會分泌一些帶有特殊香氣的汁液?

不對他自從來到荷花上他從來沒聞到過什麽特殊味道。

他趕緊叫醒向時問。

向時問被吵醒,有些怨懟的揉著眼睛起來。

“怎麽了?”

向時問曲著腿緩緩撐起身子。

不對,他什麽時候睡著的。

他擡起腕表,下午四點。

他不可能睡十二小時以上,所以說,他們是從早上睡到現在的。

他趕忙看向許明琛,尋求真相。

許明琛點點頭,帶他到荷花邊。

“荷花的位置轉移了。”向時問震驚不已。

不過既然章魚都可以是透明的,荷花會轉移倒也合情合理了。

不過,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哪兒了。

“是荷花催眠的我們嗎?”

許明琛搖搖頭,他也不確定。

“那我們還是先確定位置吧。”向時問拿出地圖。看向周圍的建築,只能隱約看到屋頂,畢竟這裏的洪水可是至少高達十五米。

“那我先去叫醒他們。”

“好。”

許明琛看向光禿禿的四周,回憶著那份地圖,他們肯定已經出城了。

而他們到荷花下面的時候大概是中午十二點左右。

現在是下午四點,四個小時,再加上已經記憶模糊的那段時間,荷花飄到城外最多三個小時。

嵩瀾市雖然不算特別大,但從城裏到城外慢慢飄,這速度不算慢了,但現在的速度就算飄五個小時都不一定飄到城外。

許明琛想著想著思緒飄遠,全然忘了,他是來喊人起床的,一腳就踩到了一條腿。

那人被疼醒大叫一聲。

“啊!疼!”旁邊的人陸陸續續的被吵醒。

“怎麽了?”

“誰在這叫啊?”

“誰啊?”

“……”

而那可憐的人正是葛凡,他可憐兮兮的睜眼。

“誰踩我。”

徐辭獻朦朦朧朧的睜眼,看向旁邊的葛凡。

“哪有人踩……踩你。”他還沒說完,就發現身前有一個高大的身影,尋著那白色衣角往上看,金色的長發飄蕩,臉上帶著幾絲尷尬,好他知道是誰踩到的葛凡了。

“咳咳……”許明琛小聲說了句“不好意思。”

但接下來他又敘述了現在他們的處境,也就沒人去細究剛剛的事情。

許明琛講完其餘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徐辭獻看向周圍,怪不得他醒來就覺得哪裏怪怪的。

原來是周圍亮堂了。

那他們這是到哪了?城郊嗎?那是不是離研究所不遠了。

那他們離任務完成又近了一步。

許明琛見他出神,湊近他詢問:“怎麽了?在想什麽?”

“我在想……荷花是怎麽動起來的,還有就是……我們到底是被什麽催眠的?”徐辭獻小聲的說。

“嗯?太小聲了,我聽不見。”許明琛輕笑一聲伸出手“我們過去那邊說。”

徐辭獻看他伸出的那修長的手,呆楞一下才伸出手握住他。

來到花瓣最邊緣上,向時問已經坐在那。

徐婧醒來後就已經過來了。

許明琛拍拍花瓣。

“坐吧。”

徐婧看了徐辭獻和許明琛一眼。

徐辭獻有些不自在。

許明琛有些疑惑,但還是頭歪到他那邊:“你想這樣說也行,他們聽不見。”

“不是。”徐辭獻不太自在的退後一步。

許明琛微微歪頭看他。

向時問拿著地圖就那麽看著他倆。

“你覺不覺得許教授像在勾引良家夫男。”向時問湊近徐婧悄聲說。

“你問他啊。”徐婧抱著隔壁挑眉看他。

“你問。”

“切…”

向時問正正神色扭頭看向徐辭獻:“你要說什麽?”

徐辭獻稍稍後退才盤腿坐下。

“咳咳,我就是想說,這朵大荷花是怎麽可以飄走的。難道它長腿了嗎還是說它的莖斷了。”

許明琛滿意的也坐下回答他:“我們也才剛剛醒,等會會派人爬下去看看。”

“我去。”徐辭獻有些興奮的看他。

徐婧挑眉“我也要去。”

“你不行。”向時問看向徐辭獻,手中地圖遞給許明琛。

“為什麽?”徐辭獻不解,他不是也是派來保護研究人員的嗎?

“你是研究人員,需要保護才可以下去。”向時問一本正經的說。

徐辭獻疑惑的看向許明琛“我是你的人?”

“你不是我的人?”許明琛挑眉看他。

“我……”徐辭獻結結巴巴的,但細想,對哦,他是許明琛拉進來的。

“我可以保護我自己的。”徐辭獻最後為自己爭取一把。

“行了,之後再說,徐婧去把葛凡還有胡三叫過來。”許明琛細細的看著手中的地圖

剛剛向時問已經看過地圖,圈出幾個有可能的地方。

徐婧剛離開,向時問心口上別著的徽章卻亮起紅光。

向時問疑惑拿起,這東西居然還沒壞。

他按下凸點。

“餵,這裏是高塔基地行動大隊。”

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低沈的,帶著點粗糙感和滄桑感。

“餵,向隊向隊,這裏是高塔行動指揮處。”

向時問眉頭舒展,嘴角不自覺帶著笑意。

“是嗎?我們此次沒有行動指揮啊。”

“林教授昨晚加的。”

“行了,說正事。”向時問輕咳兩聲。

“哦,你們昨晚的昨晚的定位昨天還在市中心,今天怎麽跑那麽遠了,你們遇到什麽了。”

高塔辦公室裏,寧河和胡二正坐在沙發上。

“我們也暫時還不知道,現在我們正站在荷花上,它似乎會移動,還疑似帶有催眠功能。”

徽章裏傳出向時問加了電流感的好聽的聲音。

“變種?”

“對,所以我們正打算從它的根莖下去看。”

“你們的定位確實在慢慢移動。”胡二看著他們慢慢移動的定位。

“對了,你那是不是能看見我們的定位。”許明琛在旁邊提醒說。

“對,要我給你們報位置嗎?”

“可以。不過徽章是被柳條更新了?”

“嗯,我先給你們報位置。”

東拉西扯一番終於弄清幾人現在在哪,不知道荷花移動帶不帶目的性,反正他們現在是離基地越來越近了。

而胡三回來時通訊還沒關,向時問看了眼他,想用眼神問他要不要說一聲。

但胡三僅僅只是看了一眼。

“向隊,有什麽事嗎?”葛凡抱著背包跟在胡三身後。

“嗯,現在我需要你們兩個一起找到荷花移動的原因。”向時問關了徽章認真的看兩人“你帶著幾個人一起下水。”

“是!”

“啊?”兩人同時發聲。

葛凡側頭有些古怪的看胡三。

胡三不搭理他,轉身從背包拿出潛水服簡略的穿上,組織幾個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的一同爬下荷花根莖。

“想活命就一起下去。”胡三最後一個下看了眼磨磨蹭蹭的葛凡。

葛凡白了眼胡三“切,你以為我怕?”話音剛落就被胡三一腳踹下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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