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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吧,小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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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吧,小徐!

“我看見他們了,在十三樓窗子裏,他們是從……墻裏面出來的……”

“暗門……”許明琛和徐辭獻同時說出,兩人對視一眼,徐婧抱臂看著。

“沒想到寫字樓裏面居然有暗門……”許明琛輕聲說。

“現在重點是他們又要對戰章魚,而我們卻連過去都過去不了。”向時問回想剛剛看見的那個透明的東西“那個章魚目測觸手就要有二十米,透明的,而且……我有一個猜測。”

向時問看向許明琛,他相信許明琛也猜到了。

“是電磁幹擾吧……”徐辭獻卻先答了出來,看向二人,聲音不大,眼中帶著求誇獎的意思。

許明琛點頭:“也有可能它會監聽,我們剛說完十三樓章魚就出來了。

“它聽得懂?”徐辭獻又扭頭看他。

“可能……所以我們要證實我們的猜想。”向時問深吸一口氣,看向杜壯。

“走吧。”向時問給槍上膛。

杜壯將背包裏的武器拿出來別在作戰腰帶上。

“你們兩個?”許明琛有些猶豫看向徐婧“你和他們一起嗎?”

“我想去!”徐辭獻舉手,他不是很敢去,但他想看看那個透明的章魚,他還沒見過透明的章魚。

“那你們兩個跟著吧。”向時問將彈夾填滿。

“好。”徐辭獻學著他們都樣子將彈夾填滿,徐婧只是點點頭回應又默默跟著上去。

四人站在天臺上,能看出十三樓玻璃破了,但看不清十三樓裏面的狀況,也看不見章魚。

“章魚不見了嗎?”徐辭獻指尖微微顫抖,擡著槍,小聲問向時問。

“它應該是……隱身了……”向時問深呼吸,調整好狀態,仔細看著對面隔壁那棟樓,尋找章魚的位置。

找不到章魚,向時問帶著人回到門後。

“……現在還無法和胡三他們聯系……”向時問皺著眉“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還剩幾個人……還不能試探那只章魚是不是真的聽得見對講機內容……”

許明琛點點頭,靠在門後思索。

“還有一個辦法……”向時問猛地擡頭。

所有人看向他。

“調頻,調到之前和他們聯系到的頻,再拿一個對講機當誘餌。”

許明琛點點頭:“那你打算誰來當這個誘餌?”

他沒回答許明琛的而是解釋:“由兩個人將對講機放到最下層,我們在頂層,兩個人在中層講話……”

“不行……我們在頂層太不安全了,講話的兩人也很危險。”許明琛皺眉看他,他知道向時問也沒想好讓誰來。

“還有,胡三他們那邊……怎麽辦,我們也過不去。”徐辭獻看著他們兩個。

二人垂著眉眼微微低頭,他們又能怎麽辦呢?

“砰!”一聲巨響

向時問被嚇了一跳,打開門縫,看到那邊的樓……塌了?!

“怎麽樣?”

“塌了……”

“塌……塌了?徐辭獻不敢置信,那條章魚那麽厲害嗎?

“我們現在也沒有多安全了……先想辦法走。”徐婧微微退後,拉住徐辭獻“你跟我下去看看。”

徐辭獻看了眼向時問和許明琛,跟著徐婧下樓。

“去哪?”

“樓下,看外面的情況。”

徐辭獻感覺口袋裏的小家夥抖了一下,把他拿出來。

“這個是……你之前那個小怪物?”徐婧松開他的手腕玩著匕首。

“嗯,有點像蛇鳥……”徐辭獻說完嘆氣看向她:“我還以為你不認我這個哥哥了。”

“確實不怎麽想認了。”徐婧走到他前面,給他開路。

“呵呵……”徐辭獻翻了個白眼,跟著她下樓。

兩人到了之前遇到蛇鳥的地方,徐辭獻肩膀上的小東西躲回口袋,包裏的蛋卻抖動起來。

“它……”徐辭獻看到蛋裂出一個孔,看了眼徐婧思慮幾秒還是沒說。

徐婧沒聽見只看向窗子外面,旁邊那棟樓塌得是真徹底,那廢墟的墻上滿是粘膩的血“嘖……”

往低下只看到水裏一片昏暗。

“你能看見水裏有什麽嗎?”徐婧拉他過來。

徐辭獻走過去搖搖頭:“太高了,在這看那水都是黑的。”

看了一會,他眼前一亮“我想起來一件事,那只章魚那麽大,但是那水不是才兩米高嗎?!”

徐婧搖搖頭:“你傻嗎,不同地方海拔肯定不一樣高啊,這裏海拔要比隔壁低,水肯定更深。”

徐婧眉眼間似乎柔和了些:“所以有些地區的海拔很高,那麽那裏的人應該還沒有被淹,但是……變種還是會入侵那些地方。”

徐婧說到後頭,眉眼微微垂下,眼神落寞,赤洪爆發一個月,全世界都陷入危機,無一幸免……這些她當然知道。

徐辭獻被她的情緒感染,看向黑沈沈的外頭,天愈發黑下來。

“也是……所以這裏肯定不止兩米。章魚躲到水下我們也沒辦法。”

“先回去吧。”

她話音剛落,地上卻猛的震顫。

“怎麽了?!”徐辭獻扶著她看著地板。

“快回去!”徐婧拉著他跑。

徐辭獻被她拉得一個踉蹌,跑回樓頂時,就看見樓頂的防火門大開,有幾個人跑了出去。

徐婧看向許明琛:“怎麽了?有什麽東西上來了嗎?”

“應該是章魚襲擊這棟樓了。”許明琛收拾好自己的武器隨時開火。

向時問滿頭大汗跑回來扶著防火門:“就是章魚!他的觸角已經伸到天臺了!”

他轉身讓人只看見他無畏的背影,大喊一聲:“準備防禦!”聲音剛落他便沖了出去。

所有人拿起武器,上好膛,幾人將徐辭獻、葛凡、許明琛護在後頭,徐婧站在許明琛身旁。

防火門大開,周身滿是泥汙身體呈半透明的章魚爬到天臺,防火門口的前鋒手裏拿著槍對準它,一排排黑色作戰服的人讓人很有安全感。

徐辭獻心臟狂跳,除了獅鱷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直觀的看見變種。

他還能模糊的看見章魚的腦子和內臟。

口袋裏的小東西瑟瑟發抖的跳出來蹭他的臉頰。

“乖……我們不怕。”徐辭獻安慰小東西,將撿回來的蛋背到後頭,拿著手槍跟著其餘的人到天臺。

“射擊!”向時問帶頭射擊章魚。

章魚被子彈的沖擊後退了一些,卻似乎毫發無損,卻把他它激怒了,透明粘膩觸手向眾人襲來。

向時問陰沈著臉,拿出匕首跑過去跳起來想砍掉觸手。

徐婧看見他的動作便明白他的意思,跑向前給他掩護,射中章魚的眼睛,粘膩的液體炸出來流了一地,之前的黑色眼睛變成了空洞。

血濺到地上和向時問衣服上,向時問將匕首插到它觸手裏,觸手抽搐但還是沒有放棄,想纏住他的身體。

徐婧連續幾槍打在觸手上,跑過去一刀砍在剛剛打出的坑坑窪窪的地方,觸手抽搐幾下落在地上痙攣。

另一頭,徐辭獻勉強的避開觸手。

徐辭獻槍法不好,只能盡量保證不被觸手抓到,但他前面的人就沒那麽幸運,有人被觸手貫穿身體,有人被拖到天臺下,天臺上血液和粘液染了滿地。

“唧唧……”徐辭獻在混亂聲中聽見,看向地板,小東西在舔血……?!

“你……那些血……別舔!”他來不及將小東西抱起來,就被觸手甩到墻上。

他頭暈得很,艱難爬起來之後想起來他還背著蛋呢,往後一看,剛剛在被甩飛的時候背包斷了,背包被甩飛出去,還好,至少不是被他壓碎的……

“咳咳……”他爬起來看向四周,看見了許明琛的那抹白色,似乎沒有之前那麽白了。

許明琛身手比他好些,但也是滿身血跡,他搖搖晃晃的拿著手裏的槍,拎起飛遠的書包。

看向小東西又看向許明琛,開槍和他一起擊退面前的觸手,觸手某處被打得滿是窟窿被許明琛一匕首砍下,許明琛看向身後的徐辭獻。

“你沒事吧?”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徐辭獻喘著氣搖搖頭,撿起小東西,小東西卻從他手裏掙紮出去,跳到地上跑過去吃觸手,發出嘰咕嘰咕但聲音。

許明琛探究的看了眼,卻沒時間給他思索,又開始射擊章魚。

徐辭獻也沒再管它,躲閃著觸手,又被撞飛好幾次,好在沒讓觸手貫穿。

身體耷拉在天臺邊緣上,血流到臉頰,血跡遮住眼睛,眼前模糊不清只能看見虛影,觸手亂飛擊倒數人,血液濺了滿地,他努力睜開眼,想看清什麽,卻又站不起來,彈夾還沒了子彈,心臟狂跳,這次他是真的沒力氣了。

心臟怦然跳著,胸膛起伏,呼吸紊亂,順著圍欄緩慢起來“唔嗯……咳咳……”咳出血來,身前觸手緩慢伸來“靠……”

看向身後的深淵:“死路一條……啊。”

天臺另一邊徐婧射擊著章魚,輕盈的避開觸手的攻擊眼睛撇到她一直關註的徐辭獻。

“哥!”邊避開觸手邊接近他。

徐辭獻看了她一眼,又往旁邊看,眼前模糊的看見一個虛影,長著翅膀的東西……好眼熟“咕嘰……”那個虛影飛到身前咬住觸手,生生將其咬斷,擋在徐辭獻身前,威脅著章魚。

徐婧看著那個東西“蛇鳥!”

向時問捂著傷口也看了過來,用步槍不斷射穿章魚的觸手。

卻沒敢打那只蛇鳥,側頭看著那只蛇鳥,好像變大了些?

但他下意識的覺得那只蛇鳥沒有惡意。

身體比腦子快,已經跑到徐辭獻這邊。

許明琛配合將欲斷的觸手砍下,跑向蛇鳥,或者說,跑向徐辭獻。

“那個搞計算機的呢?”向時問也不知道該問誰。

徐婧轉頭就看見杜狀將那個誰護在身後,雖然他手上拿著步槍,但因為要躲避觸手,受了不少傷,剩下的也沒幾個人了。

“杜狀!”向時問也看向他們,見這邊沒有觸手攻擊,槍口便對準杜壯身邊的觸手。

杜狀拉著葛凡跑過去,躲在蛇鳥身後,蛇鳥將許明琛砍下的觸手吞下又大了些,竟然差不多已經有章魚三分之一大。

蛇鳥咬住那些想伸過來的觸角,撕扯下來一口吞掉,剩下的觸角似乎有意識似的,有些顫抖,猶豫著是否還要前進。

蛇鳥飛起,翠綠的翅膀大張。

“咕嘰!”章魚害怕的退後,觸角攀著天臺邊緣往下逃。

看到章魚完全退後,轉身蹭著徐辭獻像撒嬌一般。

“咕嘰~~”

“它這是……在討好嗎?”葛凡探出頭看。

“這是蛇鳥?”徐婧將徐辭獻扶著坐到邊上。

“應該吧,但是它……不會傷害我們。”徐辭獻扯出一抹笑。

向時問緩著心跳看向四周。

根本沒剩下幾人。

“既然他沒有攻擊意向那我們還是先處理傷口吧。”向時問抿著唇瓣輕嘆一聲。

許明琛點點頭,蹲在徐辭獻身旁給他處理傷口。

“先處理你自己的吧。”徐辭獻被徐婧扶著,看著眼前白色衣袍被血濺濕的男人。

“這只蛇鳥是蛋裏面那只嗎?”許明琛繼續溫柔的給他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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