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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收起,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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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收起,信息素”

突如其來的賀錫還,嚇了三人一跳。

許以聞尚未反應過來,賀錫還已經扯掉他脖頸處的皮帶,用西裝外套包住他上身,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你不能帶他走!”柳巖溶感知到大事不妙,張開雙手,攔住賀錫還,“你沒有資格帶走他!”

“我沒有?他是我的Omega!是我老婆!沒人比我更有資格!”賀錫還嘴角抽搐,面部肌肉緊繃著,額頭血管凸起,斜著身子撞開柳巖溶的手臂,“柳家,我記住了!”

賀錫還邁大腳步,後頸釋放出強勢的壓制信息素,致使企圖追來的柳巖溶被迫停下,捂著口鼻摔倒在地上。

黃杏信息素橫沖直撞湧入鼻腔,在血管裏流動,許以聞被影響得更嚴重。

或許是上次發熱期時對Alph息素的渴求被抑制,再聞到濃烈的Alph息素時,許以聞竟毫無招架之力。

別說掙紮,他連趨於信息素的指引,圈住賀錫還脖頸的力氣都沒有。

脊背緊貼著後座,許以聞的呼吸完全被剝奪。

賀錫還一手捏住許以聞的下頜親吻,一手關上車門,擡腿跪上後座,像團烏雲一樣將許以聞籠罩起來。

紅酒透涼,沾上紅酒的布料卻仿佛被熱氣灼燒。

許以聞努力睜開被黃杏信息素蒙住的眼眸,呼吸在縫隙中劃出一聲輕哼。

他咬住貪戀自己嘴唇的“黃杏信息素”,妄圖將其逼退。

賀錫還仿佛被他的行為挑逗,怔楞著停下動作,目光直直地盯著他,語氣哀怨又委屈,“許以聞,離婚協議還沒簽呢,你憑什麽這麽做!”

許以聞好不容易得到呼吸的機會,歪著頭張開嘴唇,大喘著氣,緊急吸入氧氣。

“你,”他眼瞼微顫,用氣聲說,“收起,信息素。”

“我不!”賀錫還扳正許以聞的腦袋,眼眶含淚,幹啞的聲音莫名發軟,“許以聞,是不是除了我,其他人都行?”

“許以聞,你就那麽討厭我?那麽急不可耐地出去找人?”

許以聞狀態稍稍回緩,但未散去的黃杏信息素持續沖擊著大腦神經。

即便許以聞想推開賀錫還,問他為什麽來這兒,罵他一句過來搗什麽亂,但此刻的狀態,讓許以聞根本無法消化他的話,只能揉著眉心,輕聲說:“你說的話,我聽不懂。”

許以聞難受地動了動腿腳,極力壓下胸膛的起伏,“收起你的信息素,別逼我再咬你。”

空氣沈寂幾秒,許以聞猛地被拽起,一陣騰空,圍在襯衫外的西裝外套落在賀錫還大腿上。

賀錫還緊抱住許以聞的腰肢,仰頭鉆進許以聞的頸窩,“我們公平一點,看誰動作快!”

許以聞猛然仰頭,渾身緊繃,全身被黃杏信息素包圍纏繞。

黃杏信息素持續湧入血管內。

許以聞腦袋抵在賀錫還肩頭,汗水打濕了賀錫還的衣服。

明明都商量好了要離婚,他卻又被賀錫還臨時標|記了。

在餘韻中,他的眼眸升起驚恐與嫌惡。

他抓住賀錫還肩膀的雙手發力,發著狠,倏然拉拽著賀錫還的衣服,借力起身,朝賀錫還的後頸咬下去。

賀錫還渾身一激靈,卻並未像上次一樣推開他,而是發出一聲悶笑:“許以聞,Omega也能標|記Alpha,你標記了我,這婚就離不掉了。”

聞言,許以聞立即松嘴,又不忍咽下這口氣,拽住賀錫還的衣領,虛弱的聲音滿是決絕,“這婚我離定了。”

他緊蹙著眉,從賀錫還腿上滑下來,打開了車門,“別再壞我的事了。賀錫還,我不明白你在想什麽,你能喜歡別人,我就不能和別人在一起嗎?你別太自我了!”

甩完這些話,許以聞下車扣好襯衫扣子,跌跌撞撞地重新返回酒吧包間。

包間茶幾上有三支用完的抑制劑。

看樣子,柳巖溶、任一早和另一位不速之客,一人打了一支。

柳巖溶氣憤至極,冷了樊拓森一眼,不願讓樊拓森幫他處理手臂上的劃傷。

見許以聞微弓著腰倚在門口,他急忙跑過去。

他靠近許以聞,又被許以聞身上翻湧的黃杏信息素沖擊到,戰栗地後退兩步。

柳巖溶瞳孔一顫,望向許以聞的後頸。

暖色燈光下,他清晰地看見了許以聞後頸的牙印。

顯而易見,許以聞被賀錫還欺負了。

柳巖溶眼尾緊繃,小心翼翼地出聲,“小聞,你還好嗎?”

見許以聞輕點點頭,他忙不疊主動承認錯誤,將罪魁禍首供出,“對不起啊,是我的鍋,樊拓森知道我在這兒,就跟過來了。”

“他碰見姚青鶴,就一起過來了,姚青鶴那臭小子唯恐天下不亂,拍了你的照片發給了賀錫還。那臭小子,知道自己犯了錯,提前偷溜走了。”

許以聞嘆了口氣,總算知曉賀錫還是怎麽知道他在這裏的了。

他強撐起身體,挺直腰背,朝任一早走去,停在離她幾步遠的位置,眼神隱隱帶著落寞,“任小姐,實在抱歉,你有沒有受傷?”

正在劇本上奮筆疾書的任一早擺了擺手,“沒有。”

她嘴角扯起笑容,像在自言自語,“就是這樣,太對味兒了。”

說完,她起身拿起劇本,又拿起企劃書晃了晃,沖許以聞挑眉一笑,“你不錯,這個我會看的,代言也會考慮的。”

許以聞失落的神色登時消失,急忙上前兩步,將準備的名片遞上,“任小姐,這上面有我的電話,歡迎您隨時聯系。”

“好,我經紀人會打給你的。”任一早接過名片,就起身離開了。

雖然有些小插曲,但事情還算順利。

罪魁禍首姚青鶴不在,許以聞不能把賀錫還做的混賬事算在柳巖溶和樊拓森身上。

況且,柳巖溶和樊拓森看起來關系覆雜。

他不想參與別人的感情糾葛,就拿起自己的外套穿上,撿起自己的皮帶,準備離開。

“小聞,”柳巖溶跟上他,“我送你吧。”

“不用了,”許以聞氣力回歸,加快腳步,“我自己可以。”

柳巖溶依舊跟著,許以聞緩緩放慢速度,向後瞥了他一眼,“巖溶,謝謝你幫我約任小姐出來,我沒喝酒,可以自己開車。”

“倒是你,喝了酒,就不要開車了,”他擡了擡下巴,“還有,那位先生一直跟在你後面,你去處理你們之間的事情吧。”

“不用管他,”柳巖溶抓住許以聞的小臂,聲音有些哽咽,“你剛被標、剛被信息素影響,身上還被灑了紅酒,開車很不安全。”

他的眼眸浮上暖意,讓許以聞又想起了上次從他身上聞到的那股味道。

許以聞眸色晦暗不明,脫口詢問:“你在釋放信息素嗎?你的信息素,是什麽?”

暖意加重,柳巖溶嘴角梨渦加深,溫聲回答:“紫珠。”

“紫珠,”許以聞想起在私家菜館時包間的盆栽便是紫珠,怪不得他總覺得聞過這股味道,“挺好聞的。”

“不過,還是盡量不要在公眾場合釋放信息素了。”

不然,就會像賀錫還那樣討人嫌,許以聞將後半句吐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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