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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曲嫻嫻02【禁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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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暴風雪對他們的口頭預警, 所以卷耳第二天趁著姜雲心情好的時候, 把這件事跟大家說了。

“……你怎麽跑過去找暴風雪了?”

姜雲嘴角的微笑當時就掛不住了,“昨兒還跟你說了一大堆道理呢,怎麽就沒一句聽進耳朵裏?”

卷耳堵著耳朵, 不聽他嘮叨,“哎呀你不要說我了, 要不是這次我昨天去找他談心,你們還不知道曲嫻嫻這個人物呢。”

“暴風雪知道, 那窮奇就不知道了?”

姜雲簡直想錘他腦袋,但是真要動手了還是沒舍得,就在他的額角輕輕地彈了一下, 語氣不僅恨鐵不成鋼, 而且還帶著一股自然而然地酸氣,“平時怎麽沒看見你這麽勤快?就這麽舍不得他?”

“……”

卷耳一臉冤枉,“你不要瞎說!我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的好嗎?我只是覺得明明簽訂了盟友合同還要背地裏捅人家一刀, 太不人道了。”

姜雲:“你是對他們仁慈了, 可是萬一他們反過來插我們一刀呢?要是蚩尤出世,十個我都沒用,你怎麽就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呢!”

他們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 一邊吵架一邊拆臺,賀君和臺應盧輩分太低,只能坐在旁邊吃瓜。幾個人中只有諦聽有資格勸架,他只好出來調解家庭關系,“好了好了, 姜雲你資歷比卷耳大那麽多,也不知道讓著他……別吵了,啊。”

本來他說前半句的時候,兩人都偃旗息鼓了,可諦聽剛說完那句‘別吵了’,這兩人就像是聽了沖鋒的號角一樣,不約而同地轉過頭來,表情有點奇怪,“我們沒吵啊。”

“這只是夫妻之間的理性討論。”

姜雲補充道。

卷耳糾正,“不是夫妻,是情侶。”

“情侶情著情著不就變成夫妻了?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這哪兒一樣?”

卷耳立刻反駁,“這就好像是你去超市買東西,還沒付錢就提前拆開吃了,還跟人家服務員說,這個你遲早都是要拆開的,所以現在你先提前吃一下。你覺得人家會不會答應?”

姜雲說不過他,開始胡攪蠻纏,“那不一樣,你跟我的關系能和我和薯片的關系類比嗎?”

卷耳:“……”

諦聽:“……”

“好了好了。”

賀君虛弱地舉起手,“開胃小菜也說得夠了,咱們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

臺應盧趕緊順著她的方向把話題拉回來,“對對對,我們還是趕緊來聊一下這個曲嫻嫻吧。”

諦聽趕緊加入了拉話題三人組,“暴風雪還有沒有和你說過曲嫻嫻的其他消息?”

卷耳果然上了鉤,“是有說一些。曲嫻嫻好像是被景連歡撿回來的天氣妖怪,平時不太喜歡說話,景連歡把她當心腹培養,不管是吃住還是修煉,都給她配備的最好的資源。但是暴風雪說,他覺得曲嫻嫻對景連歡的態度有點微妙,兩個人不是特別親熱的關系。”

話題被成功勾走,姜雲想扯剛才的話都不好提,只好沒好氣地說,“兩個人都狼狽為奸了,關系還不好?難不成要抱在一起才叫親熱嗎?”

卷耳:“……”

“咳咳,卷耳不是這個意思。”

臺應盧尷尬地笑了笑,然後悄悄地拽了拽姜雲的衣角,給他眼神暗示,“老大、老大……”

“三個女人一臺戲,兩個女人之間的矛盾估計也不會少。”

諦聽問道,“暴風雪還和你說了別的沒有?”

“沒了。”

卷耳搖搖頭,“他討厭景連歡,所以平時也不怎麽和她聯系。不過他已經答應我會去跑跑腿,試探一下曲嫻嫻的態度。”

姜雲下意識地想要酸一句,話剛要說出口,忽然被臺應盧掐了一下。

“……”

他只好乖乖閉嘴。

“如果能打探到一些消息是最好的。”

諦聽表情微微有些嚴肅,“盡量找出這個曲嫻嫻的弱點,不然到時候我們圍攻景連歡,有曲嫻嫻在,會很難辦。”

賀君搖搖頭,她有一種女人的直覺,“我感覺這個曲嫻嫻不太好接近。”

一個小姑娘,長得那麽好看,卻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服。平時也不怎麽愛說話,根據卷耳的描述,她看起來比較性冷淡,情緒也不外露……

要不就是真的無欲無求,要麽就是一只藏著大尾巴的狐貍。

這天正巧是窮奇他們過來,大家一起商討對策的日子。

等到殘聯四人組在會議室落座,姜雲就單刀直入地問道,“景連歡手下是不是有一個天氣妖怪?”

“啊,是。”

窮奇微微楞了楞,“你知道了啊,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半年前才到她手下的。”

姜雲先發制人,“這麽重要的情報,你怎麽不早說呢?”

“有什麽重要的。”

窮奇不耐煩搔了搔自己暗紅色的殺馬特頭發,嘟囔道,“就是一個沒長開的小姑娘,會下點毛毛雨,到時候你一把火把她烤幹了不就是?不足為懼。”

姜雲:“……”

原來我還有這麽大的本事?謝謝您嘞。

“我倒是覺得,這個曲嫻嫻比暴風雪厲害多了。”

卷耳說道,“她當初在G市下了一個星期的暴雨,把我們困在那裏,幾乎沒有歇息的時候。要是按你所說只是一個小丫頭片子,可做不到這樣。”

窮奇怔了怔,恍然大悟,“這倒是。”

“她挺厲害的。”

饕餮慢吞吞地扭過腦袋,“我們從封印山裏逃出來後,就是她下雨幫我們掩蓋住了氣味。”

姜雲微瞇眼睛,“封印山?這麽說,是景連歡救你們出來的?”

“不算吧,是蚩尤大人的命令。”

“老二!”

窮奇給了饕餮一肘子,瞪著眼睛道,“你怎麽隨隨便便就告訴他們蚩尤大人的情報?”

“……”

饕餮呆了呆,“可是這事和景連歡有關啊,而且就算我不說,他們也能猜得出來吧?畢竟景連歡可沒那個能力撕封印。”

“饕餮說的沒錯,這些你們就算不說我們也猜得出來,更何況我們要討論的不是蚩尤,而是景連歡。”

卷耳暗自覺得好笑,他們還沒找借口呢,饕餮這就趕著往上送了,“饕餮,你繼續說。”

饕餮受到了敵方的鼓舞,便一鼓作氣地說了下去,“當時蚩尤大人還沒有合適的身體,他就借用了景連歡的身體,趕過來幫我們撕下了封印。為了掩蓋行蹤,那個曲嫻嫻隨手一揮,就下了好幾天的大雨。那些凡間的警察本來已經查到了蛛絲馬跡,雨一下,什麽證據都沒了。”

“隨手一揮就下了好幾天雨?還是大雨?”

卷耳心說這個曲嫻嫻可比他們厲害多了,“她應該比景連歡厲害吧?怎麽肯心甘情願地跟在景連歡身邊?”

“這就不知道了。”

窮奇搖搖頭,“曲嫻嫻跟在她身邊,一不要賞賜,二不要名譽,反正一窮二白的。”

“她很窮。”

饕餮說,“上次我想吃人間的烤串,但是小弟們一時不在身邊。正好曲嫻嫻走了過來,我就叫她幫我跑腿。沒想到被她拒絕了,她說她沒有錢。”

卷耳很敏銳地扣住了‘沒有錢’這三個字。

曲嫻嫻說的不是‘沒帶錢’,也不是‘今天/現在沒錢了’,她的‘沒錢’,很大程度上應該是說,她一直都沒錢。

“她這麽好用的手下,景連歡怎麽舍得虧待呢?”

卷耳捏捏下巴,若有所思,“不求財、不求官……這麽無欲無求?”

“景連歡一直巴結她。”

就在這時,梼杌忽然開了口,“‘有一天我趴在門口曬太陽,景連歡她想出門去辦事,和曲嫻嫻說想把她帶過去。曲嫻嫻一開始沒同意,景連歡就語氣很好地跟她磨了很久。’”

他說完頓了頓,手指點了點混沌,“是混沌和我的。”

因為沒有七竅的原因,混沌只能靠心語來和他們溝通,之前梼杌一直沒有說話,就是在給混沌做翻譯。

“那看樣子曲嫻嫻和景連歡感情不深厚啊。”

姜雲松了口氣,甚至還愉快地吹了一個口哨,“那這就好辦了。回頭你們把景連歡框到外地去,不要帶上曲嫻嫻,到時候我們一起上去圍毆就是了。”

“……這個作戰計劃也太簡陋了吧!”

卷耳吐槽,“而且窮奇他們和景連歡的關系也不好,景連歡和他們出門,怎麽可能沒有提防?”

“對對對。”

窮奇連忙點頭,“而且你們不要忘了景連歡還是畫皮,到時候她打不過我們,再搖身一變變成我們中間的人……那可就太糟糕了。”

“說到這個,”饕餮說道,“曲嫻嫻倒是每次都能認得出景連歡。上次她和蚩尤大人聯系的時候,我趴在門外偷聽,聽到她跟大人說,最近收了一個不得了的徒弟,不僅一眼就能看穿她的偽裝,還能呼風喚雨……她最後還嘆氣說著,說自己不過一張油紙皮,天賦沒有人家高。”

賀君的嘴角抽了抽,“哇,這也太白蓮花了吧!”

卷耳:“嗯(⊙o⊙)?”

姜雲:“沒有吧,我聽著挺正常的?”

臺應盧跟著點頭,就連殘聯組合也是一臉茫然。

“……你們也太直男了吧?”

賀君無語道,“這很明顯就是女人的嫉妒心啊!先是把曲嫻嫻誇得天上有地上無,天賦怎麽高怎麽來。然後開始抹眼淚,說自己比不上人家,都有點自卑了。那蚩尤要真的向著她,那肯定是給修為給靈氣,讓她嗖嗖嗖地變強啊!”

眾人:“……好像有點道理?”

“景連歡肯定是個心眼很小的女人,她扒別人的皮不就是拼湊出一張最美的臉嗎?她都見不得別人比她美,嘖嘖嘖。”

賀君一臉嫌棄地指導在場的直男,“曲嫻嫻不僅能看得出景連歡的真身,對她也不夠熱心忠誠。景連歡資質平庸,平常雖然要多多仰仗曲嫻嫻,但是心裏肯定是嫉妒她的……”

“你們回去以後只要多多在景連歡面前表現出她不如曲嫻嫻的意思,她肯定會嫉妒心膨脹,到時候說不定兩人內訌,都不用我們出手,曲嫻嫻就能把她給幹掉了。”

“哇。”

卷耳嘆為觀止,“我感覺我在看宮鬥片。”

“聽起來挺厲害,不過真的有用嗎?”

窮奇有點猶豫,“景連歡和我們不合,會不會我們誇了曲嫻嫻反而會適得其反?”

“所以你們要長點腦子地誇呀。”

賀老師看著臺下一群榆木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親身指導,“比如你們可以偶遇的時候警告她一下,不要讓曲嫻嫻老是在你們門口晃,昨天差點有個小妖怪跟著她跑了。”

“又或者是讓她給曲嫻嫻多買點鮮艷的衣服,人家好好的一個小姑娘,如花似玉的,天天穿的衣服都那麽老氣,多丟你們的臉。”

窮奇虛心求教,“這個是為什麽呢?”

“你想呀,景連歡已經是個大妖,她再怎麽變,也沒有人家小姑娘身上那種青澀清純、年輕的味道了。要是你們說曲嫻嫻穿的衣服不好看,她肯定會覺得,穿成這樣就已經能勾人了,那要是好好打扮,不是更要壓自己一頭?”

賀君輕哼一聲,把景連歡的心思捏得準準的,“放心吧,她巴不得曲嫻嫻出醜呢。”

“原來是這樣!受教了。”

窮奇連忙點頭,“那我們這就回去,找個機會試一下。她們兩個之間若是再有異樣,我叫暴風雪過來通知你們一聲。”

說罷,他們四人便匆匆忙忙地走了。

卷耳聽得頭暈腦脹的,“那我們現在就是要讓曲嫻嫻和景連歡內訌嗎?”

“對。”

賀君剛才說了一大串,口都幹了,她咕嚕咕嚕喝了半杯咖啡,擦擦嘴,道,“她們兩敗俱傷是最好,如果不行,讓景連歡對曲嫻嫻有所猜忌也行。至於畫皮麽,也不怕,到時候我們想個暗號就是了,答不出來的那個人就是假的。”

“哇。”

卷耳忍不住鼓了鼓掌,真心實意地讚許道,“賀君你最近好像聰明多了!”

“那是。嗯……嗯?嗯!”

“卷耳你罵我笨是不是,站住別跑!”

“哎呀!姜叔叔,你看看她!”

“…………”

賀君沈痛地認錯,“姜處長,姜老大,姜帥氣,我錯了,真的,我再也不捏卷耳的臉了!”

·

卷耳這天晚上,久違地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世界一片雪白,還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雨珠落到地面上,泛起一圈圈的小漣漪。

卷耳有了前幾次的經歷,已經輕車熟路、不急不慌了。

這是師父創造出來的、和他用以溝通的夢,沒什麽好怕的,他只需要找到師父就好。

他向著一片皚白的前方走去,大約走了二十分鐘,腳趾已經隱隱感覺到酸意和脹痛。

卷耳擡起頭來,看見本來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漸漸地起了霧。

霧隨著風吹動的方向輕搖,等到大霧散去的時候,眼前出現了一個架在池塘上的小亭子,亭子四面的簾子都被放了下來,擋住了亭子內部的情景,只有當風吹過的時候,才能隱隱約約地看見亭子裏的人影。

會是師父嗎?

卷耳毫不猶豫地走過去,就在他跨上通往亭子的石板橋時,亭子正面的簾子被一雙手輕柔地卷起,一個穿著白衣長袍的男人從亭子裏面走了出來,站在卷耳面前十幾米的距離。

他五官柔和,眉眼似水,只是穿著有點奇怪,頭上豎著一個古代的發束,頭發上還別著一根玉簪子,玉裏隱隱約約閃過幾分鎏金色的光澤。

“師父!我終於見到你了!”

卷耳眼前一亮,剛要拔腿跑過去,卻猛然撞上了一堵透明的光幕,撞得眼前一花,往後退了兩步,差點坐倒在地。

“小心!”

白鈺無奈地道,“這裏被布置了結界,你過不來的。”

卷耳揉了揉額頭上腫起來的包,眼裏還泛著被撞疼的淚花,他不解地問道,“師父,這是怎麽回事啊?你不能出來嗎?”

“不能。”

白鈺嘆了口氣,“蚩尤自從發覺諦聽竊聽了他的秘密後,就一直在追殺諦聽。我把諦聽藏入海底後,就去找你,沒過幾年就被蚩尤發現了馬腳,我……一時不察,中了他的圈套,被困在了這裏。”

“我一直在想辦法聯系你,但是之前都不怎麽成功。”

白鈺語帶歉意,“師父不是故意拋下你的……卷耳,你不要介意。”

“你是被蚩尤關起來的,又不是自願,我怎麽會介意?”

卷耳上前幾步,試探地敲了敲那堵並不存在的光幕,“師父,你到底被困在了哪裏?要不要我和姜雲一起過去救你?”

“不可。”

白鈺果斷否決,“諦聽已經把真相告訴你們了吧,你對於我們而言至關緊要,凡事一定要三思而後行,首先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

“嗯嗯,我知道的。”

卷耳乖乖地點點頭,“師父,你這次找我,有什麽事嗎?我有好多話想和你說,我還有好多事情想問你……你能呆多久啊?”

白鈺無奈地笑了笑,“我只能在這裏待一刻鐘。”

“一刻鐘?”

卷耳沒想到這麽快,不過雖然緊迫,但是已經比前幾次的夢境好太多了。

“對,所以我們長話短說。”

白鈺道,“我猜……你現在最想知道怎麽變回原來的自己,對不對?”

“嗯!”

卷耳苦惱地說,“前幾天諦聽還幫我看過,說我的經脈斷斷續續的,無法接起來……”

“不錯,這的確是你一直沒有恢覆的原因。”

白鈺頓了頓,“事實上,我之前叫你獲取靈氣,並不是做無用功,只是……只是,你掙來的靈力都跑到了別的地方去。”

卷耳:“???”

“你現在就像是一個網口很大的篩子,”他打了個比方,“我往裏面灌入一袋靈氣,因為你經脈無法接續的原因,所以能被你留住的寥寥無幾。但是這些靈氣並沒有消失,它掉進了篩子下面的小桶裏……”

“您是說,我的靈氣漏掉了?”

卷耳睜大眼睛,感覺自己在聽童話故事,“我的靈氣跑進了桶裏?那那個桶在哪裏?”

“不是桶。”

白鈺哭笑不得,“我只是打個比方。”

卷耳懵懵懂懂的,“那、那我還有救嗎?”

“有,雖然很難,但是還是有的。”

白鈺的這句話簡直是一波三折,連帶著卷耳的心都上上下下起伏了好幾次,就在他屏氣仔細傾聽的時候,白鈺卻突然轉換了話題,“這個我回頭再詳細和你說過,你們可曾想到什麽辦法去對付那個邪魂?”

“……沒有。”

卷耳有點羞愧,“因為我們一直得不到他的情報。他因為沒有找到我的原因,所以現在出來活動都是借著一具畫皮化成的身體來行動,長此以往下去太危險,我們正打算利用內訌,把那畫皮給解決了。”

“內訌?”

白鈺的表情出現了一秒的空白,他被關起來的時間不算長不算短,正處於‘手裏頭掌握了不少消息和情報、但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也不知道有沒有用’的尷尬期,“畫皮……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是景連歡吧。景連歡的確和四兇勢同水火,你想讓他們窩裏反?”

“不不不。”

卷耳連忙擺手,“現在我們打算和窮奇他們聯手,一起幹掉景連歡。景連歡有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小姑娘手下,她很厲害的一點是可以掌控風雨。上次我們去救諦聽,G市下了一個星期的暴雨,困住了我們。這事就是她幹的。”

他說起他們的計劃,還有點得意,“景連歡嫉妒這個小姑娘長得年輕漂亮還有實力,估計心裏積怨已久。而這個小姑娘對她也不是很熱情忠誠,如果能讓她們倆挑起來,那我們就不費吹灰之力了。”

“……”

白鈺站在原地許久,失焦的瞳孔漸漸地聚散了回來,他語氣是卷耳從沒有聽過的凝重,“不行,這個計劃不能繼續下去。”

“啊?為什麽啊?”

卷耳還有些怔楞,他趕緊辯解,“您不用擔心,我們會準備得萬無一失的——”

“不是這個問題。”

白鈺打斷了他的話,急切地問道,“我知道那個小姑娘是誰……卷耳,你看見她的時候,沒有覺得有點熟悉嗎?”

“啊?好像有、有點。”

不過這和計劃有什麽關系?

“你們要是繼續下去,那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了。”

白鈺松了口氣,但是他的眉頭還沒舒展幾秒,就重新皺在了一起,“她是你的親妹妹,太陰幽熒啊。”

作者有話要說:白·老媽子·運籌帷幄·鈺:你們不能打曲嫻嫻,你知道她哥哥是誰嗎?

姜雲(非常狂傲):管她是誰?她哥哥就是天王老子,我也照打不誤!

白鈺:……她哥哥是卷耳,親哥哥,實打實的親。

姜雲:……(突然端出茶水)妹妹坐,想吃糖嗎?無聊嗎?要不要哥哥陪你去迪士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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