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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福利番外三:重生篇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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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福利番外三:重生篇三

重生篇三

陳太後算著,錢和同趙澤同歲,這會兒是十六歲,崔晟就更小些,才十一歲。

譚氏和崔晟好說,她想法子讓崔家二房將爵位還回去,有爵位撐著,崔晟只會比在那邊更早地憑他那些才華立身。

難辦的是錢和,錢家出事是在宣寧元年,還有九年的時候,可她三五個月就走了。

錢家出事,可說是李家、陳家、宣寧帝三方角力的結果。

那會兒李家步步緊逼,陳家為自保,將錢家推出來,宣寧帝正要立威,就拿錢家開了刀。

錢家和陳家是穿一條褲子的,出不出事陳老太後不關心,她只想給錢和脫出來。

別再像那邊一樣,被錢家推出來頂罪。

那是比她被陳家背叛還要翻倍的痛,說是痛徹心扉也不為過,直到愔姐兒喊他“錢伯”,又被崔家當正經親戚看待,錢和才將那些過往翻篇。

當然錢家也沒落得好,一家子被流放西北。

等愔姐兒知曉錢和的過往後,就讓皇帝往西北知會了,錢家遇赦不赦,錢家的子孫生生世世都要紮根西北,別想著出來。

想到流放,陳老太後又想到同樣被流放的徐家。

一家子至親,雖說這邊的事關不著那邊兒,可一想到徐太後要再一次嫁給趙澤,徐家被再一次利用殆盡後流放,陳老太後就做不到坐視不理。

還有姚妃,看皇帝面上,也不能讓她再栽進趙澤這個爛坑。

雖說這樣做法,很可能這邊就不會有皇帝,崔晟得回爵位後,結親的人家也可能繞開姜家這樣的人家,也就不會有愔姐兒。

可只要那邊他們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的,這邊換了天地又如何?

這一番際遇,讓陳老太後明白,人最緊要是惜福,甘蔗還沒有兩頭甜呢,人就更不要想兩頭的好都得。

所以,她遇上了該搭手的就搭手,後面的事就隨緣吧!

想通後,陳老太後渾身都是幹勁兒,也不覺著時候難熬了。

她先喊來定國公夫人祝氏,也就是她的好大嫂。

從三年前老定國公去後,陳銘祝氏夫妻倆就覺出李家在陳家面前不似老定國公在世時那樣處處周全,以陳家馬首是瞻。

夫妻倆才意識到,陳家走錯了一步,當初不該讓李姝進宮,更進一步扶持李姝生的皇子做了太子。

太子現成有李家這個親外家,陳家只能往後靠。

皇後才是看得最明白的,可惜家裏被李家花言巧語哄得找不到北,竟以為皇後只知拈酸吃醋,不知為陳家的世代榮華鋪路。

夫妻倆正頭疼該怎麽同皇後緩和,重新走動起來,這邊宮裏來叫,夫妻倆可不就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外男進不得宮,如此,陳銘叮囑了又叮囑,生怕祝氏眼皮子淺,說話做事哪裏讓皇後看不上,徹底絕了同皇後修好的路。

好在這回祝氏知道輕重,“國公爺放心,不管皇後說什麽,我一概都應了,絕不掃她的興。”

陳銘點頭,“這還不夠,定要讓皇後知曉,往後家裏都會按著她的要求走,再不會旁顧。”

祝氏一一應了,待到了鳳儀宮,見到盛顏下的皇後,被晃了一下後,就更堅定了想法。

“娘娘安。”祝氏上前拜見,沒等落座,就趕緊說了陳銘的意思。

陳老太後可不想多對著祝氏的嘴臉,直接了當道,“讓定國公出面說服了武安伯,叫武安伯將爵位還給崔家大房吧。”

祝氏想了半天,才對上武安伯家是那個,她有些不明白,皇後叫她過來,就是為了八竿子打不著的武安伯家的事。

不過她牢記著陳銘的囑咐,知道自家只有聯合了皇後,才能壓制住李家起勢。

且皇後這樣或有深意呢?

祝氏就道,“好好兒的,只怕武安伯不會將爵位還回去。”

陳老太後輕“哼”了聲,“定國公府做這些事不是早駕輕就熟了?”

祝氏一肚腸的小算計,當然聽得出來,皇後這是嘲諷陳家做慣了以勢壓人的事,武安伯這樁根本算不得什麽,就別在她面前念沒用的。

她再不敢多嘴,恭敬應了,“臣婦回去就讓國公爺出面。”

祝氏怎也沒想到,她才說了幾句,椅子還沒坐熱,皇後就端了茶。

祝氏只覺沒臉至極,可想到陳家還得依仗皇後,且陳家先前做了那麽些觸怒皇後的事,說是背後捅|刀都不為過,這會兒想重新走動起來,光憑嘴上說說,顯然是過不去的。

這會兒皇後交代的事,怕就是為了考察陳家來的。

祝氏重新擠出笑臉,無事人一樣立起來,“還請娘娘少等幾日,臣婦就不打擾了。”

這邊祝氏還沒出鳳儀宮,就見小內侍往裏稟報,“敬王妃已接了崔家大房譚夫人過來。”

待下了鳳儀宮寢殿的臺階,祝氏就望見從前殿轉過來的一行人。

其中敬王妃她認得,邊上容長臉,眉眼帶些英氣的美婦人該就是那位譚夫人了。

皇後這些年守在鳳儀宮不問外事,除了年節大典,等閑也不接見命婦。

今兒見了她不說,還召了敬王妃和譚夫人來見。

皇後終究是陳家女,哪會真容得別個在她面前坐大,這是開始重新發力了。

由此,祝氏就想到,譚氏該是皇後布局裏有用的人,得快些讓武安伯還回爵位。

這邊她親熱地同敬王妃招呼了,又拉著譚氏說了幾句籠絡的話。

別過祝氏,譚氏還是恍惚著。

大早上的,忽然就有門房來稟,敬王妃來訪。

她以為是聽錯了,等迎進了敬王妃,見敬王妃如同多年老友一樣邀她一起進宮,說皇後娘娘正等著時,她整個兒都傻了。

也別說她沒見過世面,就是她做武安伯夫人時,也只是在逢年過節或是大的慶典上進過宮,那些王侯公卿家的夫人們裏,她這個伯夫人根本排不上號兒,也走不到皇後跟前。

敬王妃還幫她挑進宮的衣裳首飾,“日常見娘娘不必穿禮服,娘娘特意傳話,讓咱們不要束縛了。”

給她挑了身舒適得體的,頭面也是輕巧不壓頭的。

等她同敬王妃上馬車時,二房的周氏趕了過來,平日最會拿伯夫人派頭的,走哪裏都是一幫丫鬟婆子簇擁著的,匆忙之下竟只帶了貼身的兩個媽媽過來。

譚氏這才知道,敬王妃的和藹可親是分人的,對著周氏,敬王妃眼皮都沒撩一下,只管親熱地喊著她,“阿譚,這陣子娘娘讓禦膳房出了很多新菜式,娘娘說要留咱們午膳,咱們商量下同娘娘討哪些好菜吃。”

聽得皇後娘娘還要留她午膳,譚氏才清明些的腦瓜子又暈了起來,也顧不上周氏,就在她羨慕妒忌中帶著焦慮的眼神中坐上馬車走了。

從崔信去了,將爵位讓給二房後,周氏就事事在她面前拿大,老實說,這會兒真的挺解氣的。

見敬王妃並不如何理會定國公夫人祝氏,皇後同陳家有年頭不來往了,要譚氏說,陳家委實對不住皇後,雖不知皇後為什麽這般擡舉她,譚氏卻覺著自己這會兒的所作所為關著皇後的臉面,她連猶豫都無,就跟敬王妃一樣,對祝氏的問候只不鹹不淡地回了兩句。

就算是得罪祝氏她也認了,反正她一個寡居在家的婦人,祝氏也拿捏不到她什麽。

打琉璃窗裏瞧見,陳老太後微笑點頭,果然是愔姐兒的祖母,很是投她的脾性。

還有敬王妃,這老姐妹從沒給她塌過架子,等回去後她得讓愔姐兒尋幾壇好酒,該請老敬王妃多喝幾回。

當然,這邊的酒也不能差了,見到年輕時的老姐妹,又見到了愔姐兒的祖母,多值得慶賀的事,必須好生樂上一樂。

這麽幾日,福雲福喜已很能體察她的心意。

她眼神還沒過去,兩個就上前扶起要行禮的敬王妃和譚氏,“娘娘當您二位是自己人,這裏又沒外人,自在些不妨礙的。”

說完又俏皮地往陳老太後這裏邀功,“娘娘,奴婢們說得貼合您的心意吧?”

有那邊福寧宮高姑姑、夏姑姑的影子了。

陳老太後更加愉悅了,“說得不錯,回頭有賞”

在福雲福喜歡聲謝賞中,敬王妃和譚氏坐下來,緊張的心緒緩解了不少。

其實敬王妃也是懵的,她之前雖同皇後還說得上話,卻遠沒到能說體己話的自己人的地步。

皇後打發人讓她接了譚氏進宮,說是請兩人嘗嘗禦膳房新出的菜式,她好一個受寵若驚。

敬王還讓她把握機會多同皇後走動,告訴她,“別看陛下這兩年都在靜嬪那裏,可男人始終會念著最初動情的那個人,皇後就算沒兒子,將來陛下也會給她該有的體面。

咱們身為宗室,少不了的富貴,沒必要趕著燒那母子倆的熱竈,你同皇後交好,陛下反會覺著咱們守本分。”

只是,她這裏還沒開始表現,皇後就當她是自己人,說話都不必稱“臣婦”了,啥情況啊?

陳老太後只做不知,拉著兩人聊起大天兒,問了敬王妃幾個子女的事,又關心起譚氏,聽得譚氏說,“……臣……我家的晟哥兒倒是不笨,卻一心用在旁門左道上,今兒還看道家的書,明兒又去制起了筆,想了多少法子也拉不回來,可愁死人了。”

原來崔晟這會兒就開始了,陳老太後不由笑道,“咱們這等人家,孩子又不用走科舉的路子,晟哥兒這樣知道給自己長本事,已是很出息了,要我說,你就由著他來吧,將來他準成得了大事。”

崔家大房讓出了爵位,早不是“咱們這等人家”裏的,若是崔晟不走科舉的路子,崔家大房只會更沒落。

這樣話卻不好同皇後說,譚氏正想著措辭時,卻見皇後朝她明媚笑道,“會有說法的,咱們晟哥兒且不愁,你安心等著就是。”

譚氏何其敏慧,立即品出皇後的言外之意來,她心口開始怦怦大跳起來。

說著話,很快就到了午膳點兒,齊安帶著人在明間裏擺好膳。

陳老太後帶著兩人出去,明間闊大,足有三間的進深,年節時皇後就是在這裏召見三品以上的誥命,坐下一二百人都綽綽有餘。

這會兒只她們三個,將膳擺在這裏,也太空曠了些。

且並沒另設席面,就在皇後寶榻前設的大案,另在左右兩側擺了小榻。

陳老太後帶兩人過去,蹬了鞋,隨意歪靠在寶榻上,指著兩邊讓兩人坐下,“就像我這樣歪著坐,放開些。”

待兩人坐下,由著福雲福喜給三人滿上酒,她爽聲笑道,“只好菜好酒還差了些意思,得有好歌舞賞著才樂呢。”

她話才落,那邊齊安拍起手,就見一隊歌舞優伶魚貫而入,隨著絲竹聲聲,開始翩躚起舞。

敬王妃和譚氏眼都直了,賞歌舞從來都是男人的事,皇後竟然青天白日地在鳳儀宮擺酒,請她們賞歌舞。

有這麽一遭,回頭就是被說嘴,這輩子也值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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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提前趕出來了,盡可能加肥了哈,下一更在六號,晚上九點前發出來[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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