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番外五:不可再二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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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番外五:不可再二再三
番外五
孟箴總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小殿下如此聰敏靈秀，只有陛下和娘娘教得出來。”
王效看了孟箴一眼，心裏有些瞧不上，對素未謀面的皇後，他也能奉承得出來，越發沒武將的風骨了。
經了往荊刺原引野馬一戰，見識了皇帝撼山震岳的武力後，王效再不敢生一點異心，對皇帝，他是發自內心地臣服。
至於皇帝讓皇後走到前朝插手政事，英雄難過美人關，王效能理解，皇帝這樣的人也不會讓事情脫出他的掌控，所以算不得什麽。
理解是能理解，王效卻也不想到皇後面前聽吩咐。
好在皇帝都有數，軍務上的事都是自己把著，若是讓他到東閣述職，他想方設法也要躲過去。
他就不覺著女人會懂政事，之前傳的皇後那些政績，尤其重新丈量田畝，減優免田定額這樣觸動各方利益的大事，稍一不慎就會動搖大郢根基，皇後先拿萬山開刀震懾，隨後就漲俸祿穩定人心，那樣大開大合的手段，王效絕不信是出自女人之手。
必都是皇帝提前預設好了，只是由皇後出面照著演出來，沒什麽難的。
那邊崔謖抱著外甥在殿裏轉著，嘴裏也沒停，“小魚，舅舅給你帶了好些用的玩兒的，等明兒給你帶進來，對了，還有匹火紅火紅的小馬，是舅舅親自看著下生的，那小馬長起來必是神駿，你不是三歲就要學功夫了，那會兒小馬也長起了，正好給你練習騎射用。”
皇帝哼笑一聲，“那是朕的馬，你倒會做現成的人情。”
崔謖咧嘴笑道，“那不是您舅子我幫著看顧了一陣子，又辛苦給趕回來，怎也要分我幾匹吧？我好打發，三匹不嫌少，五匹不嫌多，夠我用來討兩個外甥歡心就好，您看呢？”
趴在崔謖肩上偷空瞇會兒眼的小魚擡了頭，他朝皇帝露出兩顆乳牙，可愛得不行，“嘟，咕。”
皇帝彈了一指，“要記小賬本。”
小魚慢吞吞“唔”了聲，趴回崔謖肩上。
崔謖看得茫然不解，他也是糊塗了，問向在羅漢榻上梳理羽毛的灰羽，“小魚和陛下說的什麽？”
沒想到灰羽還真回他道，“爹，給。”
它又歪頭瞄了皇帝一眼，瞧見皇帝不會同它計較後，接著道，“不白給，記小魚賬。”
兩句話，給小魚同皇帝討情幫崔謖要馬，皇帝將這筆賬記到小魚頭上的來回掰扯表達得活靈活現。
崔謖沒想到小外甥這麽維護他，也太暖心了，“咱不怕啊，舅舅得了好東西就捎回來給你銷賬。”
小魚打了個哈欠，眼皮合上又強撐開，一副想睡又不敢睡的小模樣。
想到才進來時，小家夥就是睡不夠勉強坐起的樣子。
崔謖就以為皇帝是給小魚立規矩呢，這麽小的孩子，可怎麽忍心的。
他擡手輕蓋在小魚眼上，“睡吧，有舅舅呢，舅舅抱著你，你一氣睡飽了。”
就聽小魚咕噥了兩聲“啾啾”，小手抓住他衣領。
崔謖拿了手，發現才頃刻間孩子就睡沈了。
這給他心疼的，不滿地看向皇帝，“陛下就不能等他大些再立規矩？瞧給孩子困的……”
皇帝曲兩指彈了一記，崔謖識相地閉了嘴。
皇帝開始垂詢北地戰事，崔謖趕緊打橫抱著小外甥回自己座位上坐好。
皇帝詳細問了這幾個月對韃喇的戰事，韃喇各部都退到了哪裏，烏嶺沿線的駐軍部署等等事。
皇帝人沒在邊地，卻對大軍內外的事了然於胸，就連武備的缺損都估得出來。
王效和孟箴壓下心驚，都打起精神奏對。
逐一問明後，皇帝對徐憲道，“二月是草原青黃不接時，就那會兒吧。”
聽懂了皇帝的意思是定下二月對韃喇大舉進攻，徐憲騰地站了起來，大聲應道，“臣領命。”
他喊完，才想起小太子在睡，忙往崔謖懷裏探看。
小太子窩在崔謖懷裏，睡得手腳都攤開了，那樣高的聲音都沒吵到他。
不言過來抱他去找乳娘喝乳，小太子都是睡著。
等喝了乳，小太子是怎麽睡著去的，又是原樣睡著回來的，睡功實在了得。
更了得的是，不言得了皇帝示意，要將小太子送回羅漢榻上。
小太子閉著眼還知道朝崔謖張手，崔謖心疼得什麽似的，小心翼翼地將他抱到懷裏拍著睡沈了。
皇帝也不攔，君臣幾個制定了進軍方略，待結束時已是近午了。
皇帝對不言道，“看你們娘娘那裏召見得怎樣，剩下的等午後罷。”
不言忙往東閣去了，從東閣出來，他又去了西配殿知會。
徐憲望著還抱著小太子端坐不動的崔謖，意識到不對，這都兩個多時辰了，小太子一直睡著，過於能睡了。
崔謖也覺出來，他朝皇帝問道，“陛下，小魚……”
“不是要他睡夠？抱著罷。”皇帝還記著他之前的埋怨。
崔謖只得又找灰羽請教，“灰羽，小魚要睡到什麽時候？”
灰羽也才小憩了一會兒，該是懶得說話，一句“沒時候”就給崔謖打發了。
崔謖有些傻眼，啥叫沒時候？
還是不言看不過去，過來說道，“伯爺，小殿下一向有分寸，咱家侯爺抱他睡，他知道心疼外祖，一般讓侯爺抱一柱香半個時辰就醒了。若是換了戩三爺奭大爺他們，怕抱少了會讓舅舅們覺著他嫌力弱，都會讓諸位舅舅抱足了一個時辰才醒。
娘娘時常和小殿下提起伯爺正為大郢在邊關征戰，小殿下知曉伯爺勇力非凡，這不就放心躺著了。”
雖然不言說得很是委婉，在座的也都聽懂了，小太子是會看人下菜碟的，給誰抱多久，他這裏都是不一樣的對待。
崔謖都結巴了，“那……就由著他這麽睡著？”
皇帝終於肯提點他一句，“他想醒就能醒。”
所以，小太子這覺睡得實不實，是很值得推敲的。
徐憲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小太子才進入七個月啊，這要大了，絕對是另一個皇帝。
給小太子教好了，兩代有為帝王，大郢該是何等繁華盛世！
心潮起伏間，皇後進了西閣，徐憲等忙上前拜見了。
皇後看著抱孩子的崔謖，她可太知道自己兒子自己夫君什麽樣了，同情地問道，“抱多久了？”
崔謖老實道，“兩個時辰。”
他話還沒落地，懷裏的小奶團子就醒了，朝皇後張手要抱。
皇後接過來後轉手塞到了皇帝懷裏，“你們倆自己打官司吧。”
皇帝就擱那裏教起來，“記著了，再好的法子也不可再二再三。”
小太子受教點頭，“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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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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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才進來時，小家夥就是睡不夠勉強坐起的樣子。
崔謖就以為皇帝是給小魚立規矩呢，這麽小的孩子，可怎麽忍心的。
他擡手輕蓋在小魚眼上，“睡吧，有舅舅呢，舅舅抱著你，你一氣睡飽了。”
就聽小魚咕噥了兩聲“啾啾”，小手抓住他衣領。
崔謖拿了手，發現才頃刻間孩子就睡沈了。
這給他心疼的，不滿地看向皇帝，“陛下就不能等他大些再立規矩？瞧給孩子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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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言過來抱他去找乳娘喝乳，小太子都是睡著。
等喝了乳，小太子是怎麽睡著去的，又是原樣睡著回來的，睡功實在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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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謖只得又找灰羽請教，“灰羽，小魚要睡到什麽時候？”
灰羽也才小憩了一會兒，該是懶得說話，一句“沒時候”就給崔謖打發了。
崔謖有些傻眼，啥叫沒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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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時常和小殿下提起伯爺正為大郢在邊關征戰，小殿下知曉伯爺勇力非凡，這不就放心躺著了。”
雖然不言說得很是委婉，在座的也都聽懂了，小太子是會看人下菜碟的，給誰抱多久，他這裏都是不一樣的對待。
崔謖都結巴了，“那……就由著他這麽睡著？”
皇帝終於肯提點他一句，“他想醒就能醒。”
所以，小太子這覺睡得實不實，是很值得推敲的。
徐憲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小太子才進入七個月啊，這要大了，絕對是另一個皇帝。
給小太子教好了，兩代有為帝王，大郢該是何等繁華盛世！
心潮起伏間，皇後進了西閣，徐憲等忙上前拜見了。
皇後看著抱孩子的崔謖，她可太知道自己兒子自己夫君什麽樣了，同情地問道，“抱多久了？”
崔謖老實道，“兩個時辰。”
他話還沒落地，懷裏的小奶團子就醒了，朝皇後張手要抱。
皇後接過來後轉手塞到了皇帝懷裏，“你們倆自己打官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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