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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 2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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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 214 章

第二百一十四章

嗷——

兩聲龍吟從兩條水龍中發出,震的絕望耳膜生疼。

“唉,怎麽是個傻子呢。”水雲寒突然發出一聲嘆息。

絕望一楞,突然明白過來,水雲寒確實說接他三招,卻沒說他不可以反抗啊。絕望想到這喚出紅櫻銀槍,銀槍發出一聲嗡鳴爆發出強悍的氣息,轟的一聲巨響銀槍沖向左邊的龍頭。龍頭發出一聲怒吼噴出一口巨大的水團,銀槍直接刺進水團中速度有所下降,卻仍然刺穿水團,接著刺穿龍頭。

另一條龍發出怒吼沖向絕望,環繞在絕望身邊的水將他淹沒,絕望的手掌突然發出光,光脫離絕望的手掌並緩緩擴大,形成一個金光大手印,手印直接扇在龍頭上直接扇飛了,飛出去的瞬間變成刀飛回到水雲寒手中。

水雲寒楞楞的看向那個逐漸消失的金手印,“你這是耀族的功法?”

絕望似乎松口氣,這算是把水雲寒打服了吧?

“是,不過我只修煉到第三層。”絕望倒沒有隱瞞,這是當年那個耀族老頭給他的功法之一《金身訣》。他也傳給伏辰羽了,只是不知道伏辰羽修煉到第幾層,不過伏辰羽的魂力比他強大很多,相信修煉至大成很容易。

《金身決》一共六層,分別修煉出四肢、軀幹和頭。一旦煉至大成形成金身,可輕易打破同階的攻擊。但是這不是煉體功法,而是修煉魂力的功法,也是絕望見過的最強的魂力功法。

水雲寒面色有些古怪,他只是聽說過耀族,這次還是第一次和耀族對戰,沒想到是這種攻擊方式。

“我可以見心桃了吧?”絕望一臉正色道。

水雲寒忽然一笑,指指遠處觀戰的幾名海族人,“還要接他們每人三招。”

絕望滿臉黑線,海族是古族中人數最多的,難不成讓他挨個接三招不成。

“他逗你呢,去見神女吧。”水鹿珠在遠處喊道。

水雲寒嘖了聲,然後轉頭看向絕望,“見可以,你如果敢碰一下老子弄死你。”

絕望只是溫和一笑,他還真不信水雲寒會弄死他。

他們返回海族巨船,水心桃就站在甲板上看著他們回來的方向。

“心桃。”

絕望見到水心桃直接飛過去,似乎忘了水雲寒的話,落在水心桃面前伸手要去拉她的手。就在他即將碰到水心桃的時候,兩道冰冷的目光盯在他身上,轉頭一看水雲寒陰惻惻站在他身邊瞪著他,把他嚇了一跳。而他的另一邊站著一名和水心桃長相相似的年輕男人,是水心桃的同胞哥哥水心玉。

水雲寒沒說話,那雙眸子死死盯在絕望身上,手也抓著絕望,擺明了不想讓他得逞。水心玉也沒有說話,卻做出和水雲寒同樣的動作。

“咳!”

水心桃身後的船艙口站著一個中年男人,正是水戰魔。

“父親。”水心桃和水心玉同時行了一禮。

絕望拱手行禮,“父……見過前輩。”

絕望覺得尷尬,差點也喊父親。他相信他敢喊出口,那水心玉和水雲寒會爆打他一頓。

水戰魔仔細打量絕望,他聽說過絕望的事,本來覺得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見到絕望本人有點改變想法。能在百年內達到飛升境的人很少,除了各大勢力用許多資源堆出來的頂級天驕,幾乎可以說沒有,更何況達到飛升境六層。而且絕望長得也是一表人才玉樹臨風,就是出身太差,目前還是通緝犯。

“你就是絕望,聽說你是耀族,耀族如今何在?”水戰魔問道。

“不知道,多年前遇見過一名老者,他就是耀族人。”

“哦……你沒什麽事可以走了。”想到絕望的出身,水戰魔依舊沒給好臉色。

“前輩,我能否經常到海族做客,都說古族親如一家,經常走動有助於增加兩族之間的關系。”絕望一本正經道,好像在說一件很嚴肅的事。

無恥!

水雲寒等人心中罵道,絕望學聰明了絕口不提見水心桃的事,又把古族搬出來套近乎。耀族還下落不明呢,居然有臉代表耀族來海族做客。

水戰魔深深看了絕望一眼,這讓他如何拒絕,再被絕望扣一個分裂古族的大帽子,他可擔不起這責任。

“你隨意。”水戰魔用眼神刮了絕望一眼,隨後轉身回船艙,這一眼有警告的意味,也有欣賞。面對眾多海族人,還有他這個海族親王,居然能臨危不亂,絕望也算有膽色。

“餵,你小子不要得寸進尺,不然我剁了你的爪子。”水雲寒威脅道。

“你敢動我妹妹一下試試,我把……餵!”

水心玉的話沒說完,絕望拉上水心桃的手便消失了,一群海族人追了上去。

斷龍閣住所內,許劭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許雲久久沒有動,許雲臉色蒼白氣息不穩,依舊是重傷狀態。許劭使用十階丹藥算是保住許雲的命,被斬下的手臂也接回去了,可是丹田破碎無法修覆,許雲這輩子都是一個廢人。

他們斷龍閣的少閣主居然就這樣變成一個廢人,許劭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

“閣、閣主,外面有一人求見。”門外有名弟子戰戰兢兢稟告,這個時候他哪敢和閣主說話,如果不是打不過其他師兄弟,這個時候他是絕對不會和閣主說話的。

“不見!”許劭吼道。

弟子哆嗦了一下,再次說:“那人說……有辦法救少閣主。”

許劭瞬間出現在弟子面前,眼神冰冷如刀俯視躬身行禮的弟子,“帶去大廳見我。”

許劭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大概去了大廳。弟子這才松口氣,哆嗦著手擦擦額頭上的冷汗,不敢耽誤時間跑到住所門口,把等候在外的黑袍人領進門帶去見許劭。

許劭此時坐在大廳的座椅是靜靜等待,心裏卻焦急如焚。等了沒多久看到弟子領進來一個黑袍人,他打量一眼黑袍人探不到任何氣息。

“你能救我兒?”許劭冷冷的問。

黑袍人拿出一個玉瓶,“不僅能救,還能讓他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許劭沒有傻到面露喜色,語氣反而更加冰冷的問:“我心情不好,你懂吧?”

“當然,如果無用我的命隨你處置,不過這有一定風險可能會死。”黑袍人淡淡的說。

許劭的一只手正抓著一旁的茶杯,聽到這話別說茶杯,連同桌子一起粉碎。

“你耍我?”許劭眼中迸發出殺意。

黑袍人不卑不亢的回答,“閣主息怒,正如少閣主使用悲靈丹,做什麽都有風險,你說對吧?”

許劭沈默了,雙眼卻死死盯著黑袍人,過了很久冷冷一笑,“沒錯,但是你是何人?”

“我是被伏辰羽所害之人。”

許劭忽然笑了,“很好,跟我來。”

許劭帶著黑袍人來到許雲臥室,許雲依舊是先前那副樣子。黑袍人沒有多話,而是布置隔離法陣,並打開那只玉瓶倒出裏面的液體。

許劭手上凝聚一股靈力背在身後,如果黑袍人敢動歪心思,他就讓這歪心再也回不去。但是這是什麽液體,漆黑如墨還有一股濃濃的腥臭味。眼見液體落下就要滴在許雲嘴裏,許劭用魂力包裹住液體,魂力碰觸到液體神魂一陣劇痛瞬間縮回去,而那滴液體落進許雲的唇縫中滑進去。

許劭暗叫不妙正要發作,突然看到許雲睜開雙眼,捂住喉嚨發出類似野獸的嘶吼,神情痛苦的在床上翻滾,撲通一下摔下床繼續痛苦的哀嚎。許雲像被人扔進油鍋裏似的,不是捂著喉嚨,就是抓頭發,要不就是在身上一通亂抓,痛苦的躬著身嘶吼著。

“雲兒、雲兒!這怎麽回事!”許劭怒視黑袍人,莫不是伏辰羽派來的人,但是有必要事後再補刀嗎。

“許閣主莫要驚慌,治療需要一個過程,不浴火何以重生?”黑袍人倒是淡定。

許劭壓下想拍死黑袍人的沖動,雙眼盯在許雲身上,忽然發現許雲身上浮現出黑色脈絡。

“詛咒?你這混賬!”許劭猛然反應過來,擡手打向黑袍人。

“慢著!”黑袍人急忙退後,“成功了!”

許劭停下手低頭看不再吼叫的許雲,此時的許雲大口喘氣,身上卻散發出一股股黑氣,而他的修為在慢慢恢覆,地人境、天心境、通玄鏡……很快恢覆到分神境,然後許雲身體發出轟的一聲突破分神境達到飛升境,並一舉突破到飛升境五層。

許劭看傻了,這是之前許雲用悲靈丹達到的境界,怎麽……那是什麽液體?

“許閣主,這次相信我了吧?”黑袍人有些得意的說。

許劭依舊打量許雲,許雲似乎完全清醒了從地上站起來。

“父親,我……”許雲有些意外的看看自己,發現手上有很多黑色脈絡,驚訝的看向許劭。

“這是詛咒之力?有沒有副作用?”許劭轉頭看黑袍人。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即可。”

許劭瞇起眼,突然伸手去抓黑袍人的黑袍,黑袍人似乎早已料到瞬間消失,然後臥室內想起他的聲音。

“許閣主,接下來該怎麽做你比我更明白吧?”

許劭的神識釋放出去,但是有隔離法陣阻攔慢了一拍,等他撤去隔離法陣以神識追出去的時候,黑袍人早已消失無蹤。

“父親,我現在怎麽這樣了?”許雲用神識掃了自己一眼,他也是長相俊郎的公子哥,現在卻滿臉黑色脈絡奇醜無比,這讓他以後怎麽出去見人,曲婉兒見到他又該如何。

“你內視己身看看有哪裏不妥,試試能不能隱藏這些黑色脈絡。”許劭畢竟見多識廣,雖然不知道這黑色液體是什麽,也知道這東西肯定有副作用。

許雲馬上盤膝而坐,發現他的丹田完全恢覆了,但是他的丹田變成一團黑氣,而他身上流轉的也是一種黑色氣息,不再是以前的靈氣。大概就是這些黑氣導致他身上有黑色脈絡,除此以外沒有什麽異常。如果要說有異常,那就是他的魂力達到神魂境巔峰,之前他是聖魂境巔峰,在分神境中算是正常水平,但現在他的魂力比許多煉丹師都要高。

“父親,我很好,感覺充滿力量,而且魂力非常強大。”許雲高興的說,想到實力比以前強幾倍,似乎變醜也能接受了。

許劭不放心的抓住許雲的手放出一絲靈力探查,除了體內流轉的不是靈氣,確實沒有哪裏有問題,但是這黑色氣息太詭異了。

“我叫庚木大師過來看看。”

許劭拿出傳音石聯系庚木,他與庚木是多年好友,哪怕庚木後來去了天玄大陸,他們之間偶爾也會聯系,許雲的手臂就是庚木接回去的。

沒多久庚木在一名弟子的帶領下來到許雲臥室,卻看到被黑袍罩住的許雲。

“這是怎麽了?”庚木有些納悶的問。

“呃……老友能否幫我看下雲兒,出了一點問題。”許劭擠出一抹笑容。

庚木一臉狐疑握住許雲的手腕,這一看驚訝的松開手,“你們做了什麽,他怎麽……”

“老友,實不相瞞之前有人偷偷潛入住所,並給雲兒服用一種東西,等我發現已經晚了,所以……唉……”許劭一臉追悔莫及的樣子,好像許雲真的被人偷襲餵過什麽奇怪的東西似的。

“這……怎麽會有這種事?”庚木不敢置信的看向許劭,感覺許劭眼中滿是自責、懊悔,好像不是假的。他又看了看躲在黑袍裏的許雲,許雲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莫非真的被人暗算了,又是誰暗算的,難道是伏辰羽,那小子有這麽陰險?

“老友,雲兒他……”許劭著急的問。

“以我的看法是無法恢覆到受傷之前的,但是身體看起來沒什麽問題。”庚木猶豫著說。

許劭暗暗松口氣,“多謝老友,但是雲兒這個樣子……”

“我試著調配下藥,看看能不能隱藏這些黑色脈絡,至少看起來像正常人。”庚木頓了下又道,“不過他這種情況只是目前沒問題,之後會不會出問題不知道,我建議找城主或者……伏老祖看看。”

許劭聽到“伏老祖”三個字面色有些陰沈,他現在聽到關於蒼雲宗的名字就火大,特別是“伏辰羽”。

庚木裝作沒看到繼續說:“暫時先觀察幾天吧,如果沒問題就是真的沒問題。”

“多謝。”許劭掏出一枚儲物戒交到庚木手中,“雲兒多勞你費心治療了。”

“我們之間談謝字太見外了。”庚木推辭了一下。

“話不能這麽說,總不能讓老友自掏腰包幫雲兒治療吧?”許劭又將儲物戒塞回去。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不客氣了。”庚木收下儲物戒呵呵笑了,“許雲剛剛恢覆還需要靜養,我也要回去想想如何調配藥劑,便不久留了。”

“我送送你。”

“不必了,照顧貴公子吧。”

許劭喚來弟子送庚木離開,庚木跟在弟子身後笑瞇瞇的臉逐漸變得冰冷,他看的出來許雲身上的問題大了,所謂被人灌下不明食物純屬扯淡,斷龍閣內哪像一個被人闖入後戒備森嚴的模樣,搞不好是為了治療許雲用了什麽邪門歪道的手段。

“父親,此人留不得。”庚木離開後,許雲突然開口。

許劭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此時不能動他,至少等他治好你身上的黑色脈絡。”

“可是,萬一他將我的事……”

“收了我的好處還要多嘴,我第一個滅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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