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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6章 番外6 他是曲飛白啊!不需要任何人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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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6章 番外6 他是曲飛白啊!不需要任何人質疑

一女子一身勁裝,面色冷凝,她站在曲飛白身後,說話時很恭敬。

她是寒煙。

在她身邊還有三個男子,他們是鷹爵、巾楚、時沛。

就在不久前,當曲飛白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時候,他們便已經知道,如今的曲飛白,就是羽王了。

他本就有羽王的臉,用羽王的氣勢開口說話,他們立刻深信不疑。

況且,雖然他們一直都在尋找其他師兄弟們的下落,但是對外界的事情也有所耳聞。

他們倒是也想回去幫忙來著,只是,自從踏上尋人的路,過程也出乎意料的艱辛,就在半個月前,他們才從被困的秘境之中出來,而這時,天下已定。

長天派傲居六界修煉門派之首,曲飛白和莫小星也已大婚。

今日,他們四人正在商議,是否去長天派一趟,沒想到,曲飛白就先找到他們了。

寒煙又問:“大人,是否要我前去告知小星?迎她過來?”

曲飛白卻想都沒想,說:“不必。”

寒煙於是作罷,只是,她面色一直緊繃,嘴唇緊抿,似是有話想說,卻又一直忍著。

忽然,曲飛白說:“寒煙,你想說什麽?”

即便他沒看,竟也知道寒煙心裏想什麽似的。

寒煙拱手:“大人,我的確有一個疑問,但不知道能不能問。”

曲飛白:“問。”

寒煙從袖中拿出了一只黑色的羽毛,“當初,我們十二人,按照大人的吩咐布下禦魔大陣,天道卻因此懲罰了您。

這只黑色的羽毛是天道給我們的,它說只有這只羽毛能殺了您,殺了您,我們便可以不受牽連,可這只羽毛我們沒有用過,不知後來它又是如何害了您的。

我願發重誓,我說的句句屬實。”

不僅是寒煙緊張,在她說話的時候,鷹爵、巾楚、時沛也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曲飛白。

他們太期望得到一個答案了。

曲飛白手裏拿著魚竿,不知怎麽,笑了一聲。

他一笑,後面幾人的心提的更高。

曲飛白:“是誰讓你們殺我?”

寒煙:“天道。”

曲飛白:“鷹爵,你說。”

鷹爵頓時眉頭緊皺,而寒煙、時沛、巾楚也同時看向鷹爵。

只有鷹爵平日裏木訥話少,而且不會說謊,所以曲飛白才問他。

鷹爵:“是…是大人,你。”

寒煙:“鷹爵!”

鷹爵低下頭,他實在沒辦法說謊。

可是,當初讓他們布陣,給他們黑色羽毛的人,也的確是羽王,直至他們陷入禦魔大陣無法抽身,才發現那禦魔大陣本就是個等於以身祭陣的陣法。

他們四人能活下來,也實屬僥幸。

曲飛白:“寒煙,你說謊了?”

寒煙頓時雙膝一彎,跪在地上,她擡起頭,有些激動的提高了聲音:“是,我說謊了,只因我不相信當初讓我們布禦魔大陣的人就是您,也不相信給我們黑色羽毛的人也是您,更不相信,將六界分割,毀去魔界的就是您,我不相信,這一切,都是您布的局!”

聞言,曲飛白卻只是不慌不忙的說:“你四處奔波,調查,也沒白費功夫,收獲不小,你說的都沒錯,那羽毛是我給你們的,用陰冥之力凝結的羽毛,若是你們用它殺我,的確可以避免入陣,因為那陣法若要牢固,布陣之人必定心性堅毅,你們若有猶豫,這件事我也不會交給你們。”

寒煙:“原來這也是您的試探……當初,我只剩下一縷魂魄,借墨禍得以存活,我常常後悔當初不夠仔細,定是您被人冒充,我卻沒有認出,才間接害了您,我掙紮著回到這個世界,重塑肉身,調查真相,去尋找您,結果,您現在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您的局……大人,您不願意收我們為徒,難道就是因為只拿我們當棋子?”

鷹爵、時沛、巾楚同時出聲:“寒煙!”

巾楚:“寒煙,你怎麽可以這麽說?大人這麽做自有他的考量。”

寒煙:“不論如何考量,我們十二人不就是禦魔大陣的祭品嗎?我們就是有點用的棋子!我們四個人還能站在這,已經是意外了,其他師兄弟呢?他們在下面!沈入冥水之中,屍骨還不知道全不全!”

巾楚:“你快住口!”

寒煙卻是情緒愈發激動:“大人,若是我說錯了,請你告知我哪裏說錯了?我本不想說的,是你讓我說的,既如此,你是不是也應該給我答案?”

曲飛白半晌都沒有說話。

見寒煙似是還要逼問,巾楚和時沛連忙把她按住了。

半晌,曲飛白才道:“若是我一開始就告訴你們,進入禦魔大陣會死,你們還去嗎?”

鷹爵:“會。”

時沛:“我們不會有絲毫猶豫,一定會去。”

巾楚:“大人的話,即便是叫我們立刻就死,我們也會照做。”

寒煙卻道:“我會,只是,大人是否告知我們,區別卻很大。”

曲飛白:“區別很大?有多大?你們十二個人加起來,能替我背負這一萬多年的因果?”

寒煙:“我們……不能。”

曲飛白:“既然不能,本座憑什麽告訴你們?本座為你們留下一條活路,就是這只黑色的羽毛,那是一條陰冥之路,即便你們死在陣法當中,魂魄也不會散,待本座破局之時,便能覆活你們。

你們若是覺得被蒙在鼓裏太煎熬、太委屈,如今,本座可以補償你們,是想要功法,還是想要財寶,或是想要修為,你們盡管說出來,不論價值、不論數量,只要你們說得出,本座便給的出。

你們與本座不是師徒,也沒別的繁瑣事宜,拿了東西便走,本座讓你們這一萬年,不白受罪,即便你們想要立刻步入神階,本座也答應。”

曲飛白說話時還是那般不疾不徐,但語氣明顯霸道許多,他的前後自稱也立刻變了,變的疏遠。

他為從歸墟秘境走出來,布的局大了!何止一個禦魔大陣?

他不需要任何人理解,更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聖人”?那是別人叫出來的,他自己可沒有說過他是聖人。

一聽這話,巾楚也撲通一聲跪下,匆忙解釋:“大人息怒,寒煙說的全是氣話,我很了解她,在她心目中,大人大過一切,我們幾人本來是平平無奇的散修,若非大人傳道,我們或許連結丹期的門檻都夠不著。

大人縱橫古今,手握風雲,您眼中所見,是我們無論如何都看不透的,只要是您吩咐的,我們都無怨無悔的做。

更何況,您已是為我們考慮周全了,我們也絕不會向您要任何補償,今日能看到您回來了,我們已經是沒有任何遺憾了。”

巾楚和鷹爵也一同跪下。

巾楚:“不錯,大人,若禦魔大陣是您的一步棋,我還很高興,我幫上了您。”

鷹爵:“若大人用不著我了,請殺了我吧。”

寒煙握住拳頭,也有些後悔自己僭越了:“大人,我不該說那些話,我什麽都不要,也請你殺了我吧。”

曲飛白沒有回頭,自然也沒有看身後跪著的四人,他說:“你們不必馬上答覆,方才本座的話一直有效,你們何時想好,何時來兌現。”

巾楚:“大人!我絕對不會……”

曲飛白打斷他,說:“不用再說,這世上沒有羽王了,你們也不必再追隨他,天高海闊,任爾飛。”

巾楚楞住,即便他還想爭取,可曲飛白的話語很強硬,已是下定決心了,他一時有些黯然,頭腦一片空白。

這時,曲飛白突然擡起魚竿,猛力一收!

那魚線太長,等了好一會,才見那魚線飛上來!

魚線上還有東西,當然不是魚,而是,人!不對,準確來說,是人的魂魄!

時沛:“是子騫!”

他們顧不得方才的失落,去將子騫的魂魄收在一截梧桐枝上。

時沛:“大人竟真的將子騫找回來了!這冥水中沈有無數屍骨,就算是神階修士掉下去,也是爬不上來的,大人的魚鉤是怎麽做到的?”

巾楚卻神色覆雜的說:“大人的魚線沒有魚鉤,他能將子騫救上來,就只是因為他是他。”

也就是說,換一個人,都不可能做到。

不一會,曲飛白又甩動魚竿,魚線又帶回了一個人。

“是槐前!他們的魂燈在此處亮起時,我們便猜測他們掉進了冥水,幾番周折都無法下水,看來大人只憑這根魚竿就能將他們都救起來了!”

此時,寒煙還跪在地上,眼看曲飛白連救兩人,心中已是愈發悔恨,她哪怕稍微忍一忍,也不必造就如今這般局面。

羽王本就是說一不二之人,是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強者,她怎麽可以質疑他?

也後悔因為自己,師兄們也要被她連累。

又過了半晌,剩下六人的魂魄也全部被救起。

曲飛白不緊不慢的將魚線纏繞起來,“將他們交給小星,半個月後,便能重塑肉身。”

巾楚:“是,大人,大人……”

他剛要求情,卻忽然來了一人,是莫小星。

莫小星:“師尊,我剛剛聽到你叫我了。”

曲飛白看向莫小星,不由的笑了笑,“我才剛叫了一聲,你來的挺快。”

莫小星:“那是自然,我豈能讓師尊再叫第二聲?自然是十萬火急就來了。”

巾楚看了看莫小星,又看了看曲飛白,心裏驚訝了一下,前一刻曲飛白還十分冷漠而疏離,現在卻是笑的很寵溺。

他突然有了主意,曲飛白最寵妻,別人的話他是不聽,可莫小星的話他一定會聽,不如就讓莫小星求情……

這時,莫小星看向寒煙:“寒煙,許久不見,你怎麽跪在地上?”

寒煙也看了看莫小星,她現在才知道,為什麽她能夠進入墨禍了,原來,莫小星本就是在羽王的保護之下的,當初她游蕩在孤兒院時,也是孤兒院的院長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收留她的。

寒煙:“我,我做錯了事,該跪。”

莫小星卻走上前,拉起寒煙:“不論你做錯什麽事,都不用跪。”

寒煙:“小星……”

莫小星:“我說不用就不用,既然其他人都找到了,如今梧桐樹就在孔雀族,覆活他們並非難事,你們周折許久辛苦了,就先前往孔雀族吧。”

寒煙心中一時也安定一些,因為她察覺到,莫小星似是有幫她說情的意思,“也好,謝謝,小星。”

四人走了以後,莫小星才繞著曲飛白踱步一圈,口中嘖嘖嘆道:“師尊啊師尊,你這魚竿不釣魚,釣人卻準的很。”

曲飛白擡眸,目光看向莫小星戲謔的小表情,輕輕一笑,“小星,上午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麽說的,你說,我只要一坐在河邊,魚就會爭先恐後跳進魚簍。”

莫小星心說,那時是拍馬屁,現在不需要了啊……不過她也不想拆自己的臺,於是道:

“哎呀,別轉移話題,你應該知道,我問的是你如何能把他們從冥水裏堆積如山的屍骨堆裏找出來?”

曲飛白:“想學嗎?”

莫小星點了點頭,“想啊!”

曲飛白:“行,教你,不過,要等為師哪天心情好了才行。”

莫小星:“……”

她見曲飛白走了,輕輕在自己嘴巴上拍了一下,怪她嘴欠,才一句沒說對,惹到那驕傲的白孔雀了。

莫小星追上去,問:“師尊,你如何就心情好了?”

曲飛白卻道:“神機他見你,總得有點表示吧?他給了你什麽,讓我瞧瞧。”

莫小星:“……”

曲飛白果然是知道神機找她的,應該說,他也是故意走開的,要不然,他就讓她跟來了。

“啊…神機他什麽都沒有給。”

曲飛白:“當真?”

莫小星:“當真!”

曲飛白想了想,莫小星倒也沒必要為這個說謊,再說了,神機要是真有什麽寶貝,席間就拿出來顯擺了,不必背著他給。

於是,曲飛白道:“小氣。”

莫小星:“……”

雖然神機有點冤,但暫且讓他冤著吧。

莫小星:“對了,師尊,你剛才對寒煙他們說什麽了?”

曲飛白:“你怎麽不問她說什麽了?”

莫小星:“那她說什麽了?”

曲飛白十分平淡的簡述了一下。

莫小星聽懂了,不由得問:“寒煙並不知道歸墟秘境的前因後果,她誤會了你,你怎麽不和她說?她若知道了,就不會怨你了。”

曲飛白:“信任和誤會之間,天然沖突,你要替她求情?”

莫小星搖頭:“不,見寒煙跪著,我便知道她惹你了,誰求情都沒用。”

曲飛白:“數你最精。”

莫小星笑了笑,“不過,我卻不想他們誤會你。”

曲飛白:“無妨,他們遲早想明白,我已經有四個大逆不道的徒弟……不,三個,自然不會再收徒,該教的我都教了,該還的他們也還了,也算兩清,他們自由了,愛上哪上哪,我也能清凈一些。”

莫小星一聽,頓時明白了,曲飛白是懶得解釋,也沒必要解釋,他更沒有生氣,因為他的確巴不得自己身邊的人少一點。

莫小星:“師尊……你有四個大逆不道的徒弟嗎?!”

曲飛白:“哪裏,是三個。”

莫小星:“你剛剛明明說了四個!我聽的很清楚!”

曲飛白:“定是今日天煞殿的吃食有毒,害我有些糊塗……”

莫小星:“你明明是說出了內心真實的想法,和天煞殿的吃食有什麽關系?”

曲飛白停住腳步,看著莫小星冒著怒氣的鳳眸,一張小臉都怒紅了,臉頰鼓鼓,竟……還是很可愛,意外的嬌美,但他不敢分心,只柔聲道:

“好,是我說錯了,我向你道歉,別生氣了,你如何才能原諒我?”

莫小星差點偷笑出來,但忍住了,“只要你教我怎麽才能把冥水中的魂魄找出來,我就原諒你!”

曲飛白扶額,原來是在這等著他……

他將方才那根魚竿拿出來,遞給莫小星:“好,我教你,也不用學,你只拿著這根魚竿,便能找到你要找的人,我能做出卿老的船,豈會連一根魚竿都做不出?這魚竿在三千苦海的風浪中也紋絲不動,何況冥水。”

莫小星接住那魚竿,“竟然還有這寶貝!”

曲飛白:“消氣了沒有?”

莫小星卻又將那魚竿塞給曲飛白,嘿嘿一笑,“消了消了,但這魚竿我不要,你愛做的事沒幾件了,釣魚就是其中一件,我又豈能剝奪你這點興趣?”

曲飛白看她笑的這麽甜,不由的挑眉:“你怕是學了什麽對付我的法子,打一巴掌給一顆甜棗,恩威並施,捕獲人心,此刻聽你這麽說,我心裏還真是感激,得妻如此,夫覆何求。”

莫小星;“沒有的事,我沒學過。”

“嘴硬。”

曲飛白卻忽然摟過莫小星的腰肢,毫無預兆的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

曲飛白吻的深入,極盡纏綿,像個餓極了的人,口中含的似是什麽美味珍饈一樣。

“唔,師尊,你咬我。”

一吻結束,曲飛白垂眸,見莫小星水潤的紅唇,忍不住又低頭去吻。

本來是被她方才生氣的小表情勾住了心神,便吻她解解饞,結果越解越饞。

半晌,曲飛白才有些意猶未盡的離開莫小星的唇,他的氣息都有些亂了。

“我都說了,今日席間的吃食有問題,我雖吃了不少,但還是餓得很。”

莫小星:“啊?”

曲飛白摟緊莫小星,“罷了,回去你來餵我。”

莫小星:“等等,餵什麽?”

她說話的時候,二人已經在妖界的花神族了!這裏是曲飛白原來的院子。

曲飛白幹脆抱起莫小星,眸光低垂,“小星,你說的也不錯,我愛做的事沒幾件,排在第一的,便是和你一起做的。”

莫小星不由得雙頰通紅,“你,你說什麽啊!”

曲飛白朗聲一笑:“我說的是,和你一起做飯,你想成什麽了?”

莫小星的臉更紅,便要跳下去,“既然如此,我們去做飯!”

曲飛白卻抱的很緊,沒有給她機會,進門時,一腳將門帶上了。

“別,那也不是最要緊的,飯可以不吃,但覺不能不睡,對了,那雙修的功法,我今日一定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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